第378章平王,第一個被算計
不可能只是想要看着他一個人待在府裏,什麽事情都不做,什麽事情都不去想吧。
他們自然是有所安排,有所祈求的。
孫瑾姿皺着眉頭。
“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晉楚平有些想不明白。
到了現在,他如果還看不出來,他是被人給算計了的話,那麽他也實在是太過于差勁了吧。
但是,他自問一向與人為善,從來都不曾欺負過什麽的人,也更加沒有心思與他的這些皇兄皇弟們搶任何的東西。
他們居然還是不肯放過他。
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
“大概是與母親所的差不多了。”
孫瑾姿只了半句話,就停了下來。
她在等着他問。
晉楚平果真不是一個天生的政客,他沒有任何的政治敏感度。
只憑着孫瑾姿一句話,他捉摸不出來。
也想不起來。
于是,還果真問了出來。
“那事兒,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景玉在皇宮之中,正在照顧着他病重的父皇之事,他是知道的,但是,她了什麽?
“太殿下想要把所有礙事的皇王爺都給發配出京。”而照現在的架勢來看,他晉楚平就是他要出手的第一位。
“他……真真是欺人太甚。”
他什麽都不跟他搶,他居然還出手對付他,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都不想忍了。
他攥緊了拳頭。
而且,他們也實在是做得太過火了。想要對付他,居然不直接對他出手,而是拿他身邊的人出氣。這就讓他十分的不高興了。
他雖然脾氣,性格什麽的很好,平日裏也好話,但是,做為一個天之驕,誰還沒有一個火爆脾氣了。
只是他平日裏掩飾得好罷了。
“六弟妹,此話可是當真?”晉楚平看着自家皇弟,他想要聽他。
“是真的,她的确沒有騙你。”
晉楚裴一點也沒有給他慶幸的機會,直接冷冷的堵住了他所有可以幻想的口。
“現在……現在我該怎麽辦?”
“不是你能怎麽辦,而是你想怎麽辦就能怎麽辦,一切在于你自已。”
反正不管他想要做什麽,晉楚裴都會支持着他。
“我……我雖然并不想一心留在京城之中,但是,卻也并不想就此被他們給打發出去。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這簡直就是不給我留面。”
離不離京的對于他而言并沒有什麽特別的,但是,他們要這樣對他,就讓他有些不舒服了。
雖然他的性平順了一些,但是卻也不能真的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人來看待,他好歹也是出自于皇家之中好歹也是皇帝的親生兒,就算學不來晉楚易的那些威嚴霸道,但是作為一個皇家之人與生俱來尊貴之氣卻是不能讓人随随便便就能夠忽略得了的。
因而,不管他是怎麽想的這事兒,他都不能夠有任何的退縮。
不管能不能解決得了此事,他都要拿出他的态度來。
“你怕他嗎?”孫瑾姿突然開口。
一問還問得很是勁爆。
“實話,我還真沒有怕過他。”
晉楚平搖搖頭。
他的神色很是冷靜,孫瑾姿看得出來他是認真的。
“我自問自到大,不曾惹過誰,我母妃教導我也是讓我以寬容大方為要,萬萬不能與自已的兄弟長輩發生任何的龌蹉之事。
我便一直遵循着母妃的要求來做人。
只是,這麽久以來,一直相安無事,卻臨到了頭,讓我受此奇恥大辱。我不甘心。”
他的脾氣一向平順,但是他一向也知道,一個人不可有傲骨,卻必須得有傲氣。
否則,那個人就不能稱為人了,一頂點的自已的想法和心思都沒有的人,還有什麽意思了?
“不甘心是對的。”孫瑾姿一直不停的在後面支撐着他。
不管他們想要做什麽,想要怎麽樣替晉楚平出這口氣,都必須得激起他本人的憤怒,他本人的不甘心。
否則,他們就算是在後面做的事情再多,做得再好,也是無濟于事,到時候只會讓人找到攻讦他們多管閑事的借口。
那時,就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辦法?”
晉楚平看着孫瑾姿的面容之上,好似露出了一抹笑意,終于也開心起來。
指着他們微微皺了眉頭:“你們……你們打算怎麽做,你們教教我,不管是什麽樣的方法,只要不謀逆,我都願意做。”
他好歹也是一個底線的人,但是現在,他的底線已經被踩得就只剩下了不謀逆,至于其他的方面,他是真正的再也顧不上了。
也不想再去顧上。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得再多,便會錯得最多。
“秦大人我會派人去與他解釋一番。相信以秦大人平日裏的公正他一定會好好生生的查明事實的。”
晉楚裴此時方才緩緩的開口。
他與孫瑾姿的想法雖然在事前并沒有過什麽樣的溝通,但是,很快夫妻倆個卻像是兩個人生就成了一個人,他們的想法在這個瞬間竟然是想通的。
他們能夠明确的知道對方的想法,有時候,甚至只是一個人眼神,一個勾人的動作,他們便能夠十分準确而明白的表達出來。
“對,對,對,現在最重要地就是秦大人那一關。”
當時發生那些事情的時候,所有的資料都算是他第一手經過的。
“應該怎麽了?”晉楚平對于這些事情,并沒有什麽經驗,除了問還是問。
當然此時已經有了明确的目标,他的眼神也顯得更加的堅定了一些。
“此事交給我,三皇兄只要仍舊假裝此事根本沒有發生過,你什麽都不知道,也沒有聽過,之前你是一直都宿在後院之中。”晉楚裴暗示着他。
“後院?”
他的後院裏雖然妾不多,但是還是有好幾個美人的。
“對,三皇兄就好像平常那樣,春日裏賞桃花,賞梨花,賞美人,夏日裏,劃舟游湖,賞荷……”了一大通,晉楚平仍然在眨着眼睛。
孫瑾姿有些無語的扯了扯嘴角。
其實她都聽見他剛剛聲的話。
“你六後背蔫壞讓你把後院裏的妾們,挨個兒睡個遍,睡的時候,一定不能讓自已清醒着。”
“啊……”晉楚平表示他聽懂了,可是,誰來告訴他,這是為什麽?
“你若是清醒的,那麽有一句話叫做,紙包不住火,那麽你寵幸過的妾們就很有可能把那件事情告訴你知道。”
“啊……”晉楚平突然站起身來,拍着手背:“是,是這個理兒。我要是喝醉了酒,他們愛便,我也只當聽不見便是了。”
這個主意太妙了啊。
他什麽都不知道,那麽他就不會出手,也就不會中了那個男人的計,也就不會被他找借口給發配出去了。
“他算計的是人心,但是這一回,我卻要以心算他的有心。”晉楚裴冷冷笑着。
那個人以為他還會一直都站在原地等着他嗎?
是不是太天真了一些?
晉楚平看着晉楚裴那個冷冷的眼神,卻莫名的覺得有些溫暖。
這其中的原因卻是因為他也正在與他一起算計着那個想要毀掉他的人。
他們現在算是一條船上的人,用民間的話來,就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同命相契。
“那好,事情大概也就差不多了,平王爺可還有什麽疑問?”孫瑾姿倒是細心得的,什麽怕他還有些沒底,不由得關切的再度問了一回。
“疑問是沒有了。但是,我怕我要是真醉了,到時候了胡話可怎麽辦?”這個胡很有可能會把真相給嚷嚷了出來。
“不會的,我帶個人與你一起去盯着你那邊行事,相信你不會亂來。”
聽得他這樣一話,孫瑾姿還真覺得不能觑。
萬一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秦大人那邊也搞定了。
但是,晉楚平這邊又出了問題,那可真要折騰死人。
此時正是非常時刻,他們要不就不要幹,要幹就得幹到底,幹到最好,要讓所有的人,都在他們的身上找到任何的去處,也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好,好,好,那我可就放心了。”晉楚平與來時不一樣,這回是笑嘻嘻的離開的。
一回到後院,他還真的如同之前的那般一樣。
“桃紅,來伺候本王。”
他現在比較寵愛之前那個妾,已經很少往聚集妾最多的後院裏來了。
以前這個地方也是他的府裏最為熱鬧的地方。
但是,這裏面的女們,最大的一個致命點便是他們的身份。
他們只是各個樓裏的一些頭牌,或者幹脆還有普通的妓女。
甚至還有一些已經不是處之身的。
當時他為了應和京城之中各個弟們的喜好,再怎麽樣,還是忍着納進了府裏。
不過,他們就算已經在這後院裏關了太久太久了。
心裏眼裏都荒蕪了,但是,他們之前在妓樓之中學過的手段和本事也都還在,以前是想要朝着晉楚平來使上一使,卻老也不見他往這邊來瞧上一眼。
其實,以他們的功力,只要往這邊來上一圈看上他們一眼,就能讓規規矩矩的服了軟。
“姐妹們,王爺喝醉了,此時正是好機會,咱們好好生生的合作,見者有份。”
也真是看在晉楚平喝醉了的份上,他們的膽才真正的有麽的大。
“王爺……你為何要喝醉?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其中的一個妾嬌笑着想要靠近晉楚平的懷裏。
“不開心……不開心的事情,當然,當然有很多很多了。”
“那,那王爺能不能與妾上一了?”那女的聲音輕柔好聽,十分具有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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