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大膽,夜夜度春宵
“,當然可以。”晉楚平眼神微涼,嘴唇帶着魅惑的勾了勾。
“在我之前,本王身體不甚舒服,你們,你們……好好生生的先把本王伺候好了再。”
“姐妹們,你們還等什麽?”
她們自從進了這個後院之後,便再也沒有人受過寵愛了,身體和心靈早就已經旱了太久了。
“萍兒?這樣好嗎?”
她們雖然以前是妓女,但是,這裏面可是有很多是不一樣的妓女,她們的身後都或多或少的帶着某個主的印記。
她們接近于晉楚平的身邊,也不是純屬偶然的,大都是帶着目的的。
“你們伺候王爺,讓奴奴來伺候。”其中一個叫香香的穿着一身粉白長裙,長長的指甲上面塗着丹蔻。
她巴不得這些女人都不要來跟她搶王爺了。
不別的什麽事情,就光看王爺長得這麽帥氣的臉,她只要沾上一些,也覺得值了。
想着要與他颠鸾倒鳳,她的心裏眼裏都興奮起來。
“曠了這麽久的身,如今也好教我潤一潤。”
她有些沒皮沒臉的嚷嚷着。
“啧啧,你這人。”
大家都有些看不上她。
“你們敢我,有本事,等會兒我們弄得盡興了,你們別來。”
大家都體會過那樣的滋味,她還就不相信了,只有她一個人想,她們難道都不想。
其實,想才是正常的,不想的,就明她們肯定偷偷的找人做過了。
她的心裏不懷好意的想着。
既然如此,那她可真不能太客氣了,咬咬唇,笑着抱住了晉楚平。
“王爺,香香伺候你。”
晉楚平眼神迷蒙的斜睇了她一眼。
這個妾的名字他沒有什麽印象,但是這張臉卻是極其的讓他覺得眼熟。
半眯縫着眼睛想了一會兒,便想起來了。
“是香香啊,本王記得你的床上功夫是最好的,就讓你來伺候本王吧。”
此話一出,衆多妾們都齊齊往香香這裏飛眼刀,還有人挪到晉楚平面前控訴他偏心。
“你們……你們也別着急,有你們的,本王這幾天都不走了,挨個的召你們來陪我。”
“哈哈……”
他彎腰,打橫抱了香香進了房間。
很快裏面就傳來了一陣陣的笑鬧聲。
“王爺,你再進來一些嘛。”
“夠了。”
“我不要了。”
“啊……”
那麽勁爆的聲音聽得衆多妾們一個個把臉都憋紅了。
有些人還能夠控制得住的就繼續留在這裏,想象着房間裏的那個人就是她自已。
不能夠控制自已的,早就已經離開了。
好幾天就這樣荒唐的過來了。
期間晉楚平還果真被一些有手段有技巧的妾們給灌醉過,幸好有驚雷在一旁時不時的提醒着他。
一旦看他真的喝醉了,就把他們王妃給他們事先配好的解酒藥拿去給他用上了。
反複幾次灌酒,幾次醒酒之後,晉楚平驚訝的發現他居然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千杯不醉。
孫瑾姿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不由得撫額失笑。
“真正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多少人想要這個體質還做不到,卻沒想到,他居然應了我的藥。”
晉楚平一臉的抑郁。
他的雙眼有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無比的抑郁。
“我是不是酒喝多了,現在一閉上眼睛都睡不着了。”
孫瑾姿偷偷觑他兩眼,都不好意思多看他。
“呵呵,你大概是沒有休息好,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以後,你的狀态還會再回來的。”
看那模樣就知道,乃是縱欲過度,身體極其虛空造成的。
“這樣吧,我這裏給你開一副溫補的藥,回去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服了,過不了幾天就好了。”
晉楚平一聽孫瑾姿又給他開藥了,頓時來了興致。
自從有了她的那個藥湯之後,他對孫瑾姿的信心就來了。
想到她那麽神,肯定能把他這個毛病給他掰正回來。
“不過,你可一定要記住了,暫時不要服用這個藥先,最好再等上一段時間。嗯,也不用太久了,就這件事情徹底結束之後。”
一聽還要等那麽久,晉楚平立馬把臉垮下來了。
“這兩個大大的眼圈……唉,真是一言難盡啊。”
“你這樣,到時候秦大人那裏才好判。”
“他要怎麽樣判?”
終于到了正事上面。
“秦大人已經派人勘查過了,對方行事實在是太過于周密了,他們已經将所有能做的手腳都已經做完了,輪到咱們的時候,就連什麽都沒有了。
所以,我們也沒有辦法再替他找得到不在場的證據。甚至就連他自已都不知道怎麽就入了套,自已承認了。”
“啊……”晉楚平沒想到事态會發展成了這樣。
“所以,今天讓人請了三皇兄過來,将此事商議一遍,他認下了罪過,可能那邊就會對你出手了。”
畢竟,拿下區區一個妾的兄長,不過只是一個過渡罷了,誰也不可能真正在意一個人物。京城之中在皇城內外,丢下一塊磚頭,便是随便一扔,就能砸中不少的三品以上的官員,更何況是那等無官無職,無品無位之人,各大人物根本看不上他,不過是因為要對付站在他身後的晉楚平罷了。
起來,也是命運坎坷,時運不濟,是個悲摧的炮灰罷了。
“那……就真不能救下他了?”
雖然他當時也沒有完全想過一定會把他救下來,但是當真要放棄他的時候,晉楚平的心情還是有些難以言表。
畢竟他是他最為寵愛的那個女人的兄長。
不是一般的妾家人。
“三皇兄,凡事都有一個取舍,你若是将他看得比你還要重要的話,作為兄弟,我沒有什麽話可,只能勸你,他只是一個人物,而你……身份貴重,更不用,他們既然要把他往死裏整,為的就是要對付于你。”
“可是……如果任由他被他們整死,那還不是照樣丢的我的面嗎?”
雖然這幾天,他一直都在醉生夢死之間徘徊,但是,因為有着驚雷在他的身邊,該知道的消息,他一個也沒有少知道,該得到的信息,也沒有少得到。
也知道京城之中的局勢早就已經不是以前那樣了。
現在可以,已經開始漸漸的呈現出了一種一面倒的局勢。
該出現的人,不該出現的人都在京城之中出現,妖魔鬼怪也開始逐漸登上舞臺,甚至已經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他們現在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我們只能選擇先自保。”
如果他們沒有辦法在這場混戰中自保成功的話,不被排斥出這個權力的中心,就連他們的生命,也沒有辦法保住。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孫瑾姿突然咬咬牙,狠着心腸道。
晉楚平什麽都好,就是跟他的名字有些像,太平了,性格平,行事也平沒有野心倒不算什麽,關鍵是連反抗之心也都平平。
人家這都已經算是跑到他的頭上來拉屎了,可是他卻還是只想着身邊那幾個炮灰的事情。
“這麽跟你吧,你保得住這一個,也保不住其他後面的所有人。”
因為只要保住了這一個,他就會被人拿到把柄,然後立馬就會被那個蟄伏已久的人給弄出京城去。
“好,我不保他了。”
反正一個人嘛,他的後院多的是。
君就要拎得清,分得出主次,拿得住次要的和主要的。
“如此,大善。”
晉楚裴也認同道。
衆人還想要再些什麽,那邊驚雷就匆匆從天而降:“不好了,平王府有動靜。”
“你現在趕緊着回去,随便找個妾睡上一覺,發生任何事情,都要假裝不知道。”孫瑾姿連忙把他往外推。
這回就真的喝醉酒吧。
順勢給他塞了一顆藥。
平王府裏還真的亂成了一鍋粥。
“你們……你們是誰?”被驚雷直接用輕功提溜回府的晉楚平手中拎着酒瓶,手裏摟着香香,醉眼迷蒙的指着闖進府裏的侍衛。
“我們前來與王爺禀告一些事情,還望王爺行個方便。”
“方便,本王的王府可是你們随便能闖的地方嗎?再者了,本王與你們方便了,那誰又與本王方便了?嗯……”
喝醉酒的晉楚平反倒更有一種皇家親王的霸氣所在。
“是,是,王爺的是,只是的們也是奉命行事,還望王爺海涵,原諒的們不會話,不會行事,以至于驚擾到了王爺。”
“哼,該死,既然你們自已都承認了你們不會辦事,不會話,得罪了本王,那本王還真的要與你們走上一趟了,本王倒……倒要問問你們的上官,他到底是有幾個膽居然要與本王作對。”
晉楚平享受着趁着酒醉鬧事的爽感。
怪不得他的那些兄弟們一個個都嚣張跋扈的,原來任性妄為的感覺這麽的爽啊。
“是,是,的們該死。”帶頭的禁軍侍衛統領有些害怕的低了頭。
但是,他一想到他們的幕後的主是太他,立馬又将腰挺得直直的。
他們不用什麽的,太爺在他們臨行前就有過吩咐的。
只是現在的平王爺與他們太爺吩咐的感覺不太一樣啊。
太爺他膽,行事有些不夠圓滑,也不夠聰明,但是,現在看來,他的話,還有做的事情,竟像是深思熟慮過的。
聞着廳中很大的酒味,他突然若有所思,難道是酒壯慫人膽,平王爺其實只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大膽了一回?
這般想着,侍衛統領又覺得自已仿佛不用怕他了。
膽大了些,雙手一揮,就有人把醉得東倒西歪的晉楚平給拉到了馬車上。
他們的嘴裏倒是還得客氣:“平王爺請上車。”
其實他們的手中一個個的力氣都十分大,大有他要是不走,他們就是拖也會把他給拖走的意思。
“你們……你們大膽,你們竟敢對……對本王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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