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也要去
裴詠毅拍着馬雍勝的胸脯,“葉師兄,那可不,就連我家小姐姐也說了,她将來要嫁人,也是在這明州大族之內選擇,旁人她可瞧不上!”
葉桓暗下,清冽的目光,閃過強烈的怒意。
餘光瞥見江慕哲在聽到裴詠毅說裴詠寧婚事時的臉上,略有些青年的羞澀。
只聽江慕哲說道:“詠寧的婚事,必須找個知根知底的人,又能保護她的人,咱們才能放心,不然她又會受到朱家姐妹欺負……”
說着幾人已經來到了講堂。
一直未出聲的裴詠寧,走在幾人身後,默默的搖頭,她還沒及笄,他們想的也太遠了?
這幾個人也太能扯了,什麽跟什麽?
他們自個關系好,難不成還要将她終生壓上?
前面三人依次入了講堂,而身後的葉桓卻在此時落了聲。
“原來是他們……”
裴詠寧還沒來得及細聽他話中的意思,轉身就來到了講堂內。
随着葉桓步入。
學子們站了起來,行作揖禮,坐下。
葉桓講詩書的狀态,像是沒有被夜裏和早上的事而分神。
只是一整天下來,臉色一直低沉,沒有一點笑意。
不經意間,他将手中的書重放在書案上。
發出比平時略高的聲音。
這點學子們聽着聽着,倒是不在意。
而佟靜怡卻觀察的仔細,仿若葉桓的一舉一動,總能牽扯她的心情。
她早上就覺得不一樣,一天的觀察,她已經完全肯定了。
她難得等着裴詠寧一起下學堂。
兩人走出講堂時,佟靜怡破天荒的主動和裴詠寧說話,“你随葉師兄最後進來的,知不知道葉師兄怎麽了?”
裴詠寧搖頭,“不知道,這事你不應該問葉師兄!”
佟靜怡一臉窘态,她最不想被裴詠寧發現她的小心思,生怕別人笑她癡心狂念。
可此事若不問她,她又忍不住。
“裴娘子,你若是知道什麽,和我說說,大不了以後我把我哥的事,都告訴你!”
之前的裴詠寧一門心思撲在佟肅凱的身上,令她都深感佩服。
如今她只能迫于無奈,出賣哥哥,換取自己的小心願。
裴詠寧停下腳步,頭疼的發難,“佟娘子,我是真不知道葉師兄是怎麽了,而且你兄長的事,和我沒關系,……那個,我要先走了,詠毅還在馬車裏等着我。”
說着不等佟靜怡落話,她飛快跑着往院門口去。
落下佟靜怡一人,急怒地跺腳。
裴詠寧只覺得,他們有些莫名其妙。
按着之前的生活,他們從來不會有交集,好像因着葉桓,她們的關系變得緩和。
正好快到月底,書院到時放幾天假,她終于可以出去放松。
裴詠寧想到城外,忽然察覺到這些天,一直想着伯府和五大家族的事。
把城外的兩個嬷嬷忘記了。
回到府裏,讓一草打聽了才知道,兩人前幾日已經送過信。
裴詠寧讓一草從張春手裏拿到書信。
打開來看,果真如她所料!
這些人果真不一般。
這次去城外,看來又要冒險,但是想着其他幾家的人,她有點頭疼,最好不讓他們知道最好。
而莊子裏這些寄生蟲,已經不能容忍,要盡快解決。
裴詠寧頭有點疼。
随着最後一天的詩書結束,江馬兩人一蹦三跳的來到裴詠寧身邊。
江慕哲道:“詠寧,我妹妹說,她也要一起,但爹爹不放心,就不讓她去了,并讓江家的暗衛跟着……”
事實是,他爹爹也不讓他去,一聽是和裴家娘子一起,他爹立馬蹿火。
是他左哭右鬧,爹爹才肯點頭。
裴詠寧想這些應該的,江家就這麽個嫡子,若是他出了什麽事,江郡王恐怕會哭死。
馬雍勝也說道,“詠寧,昨天我去邀請葉師兄,只是葉師兄說,他有事去不了!”
裴詠寧沉默颔首,這幾天,葉桓見到她,像是裝作看不到。
而那天夜裏之後,葉桓再也沒去過裴家。
他不去正好,免得他們見面,氣氛弄得尴尬,她還要處理他們之間的關系。
只是最後江慕哲吞吞吐吐:“我還有一事……”
裴詠毅看到他的異樣,問:“你還有什麽事,總不會還有人要去?”
江慕哲道:“不知誰走漏了風聲,佟家娘子和佟郎君說也要跟着去,但,我保證我沒說過。”他舉手保證:“雖然我也不想佟郎君去……但,昨個晚上,佟娘子和佟郎君一起去我家,我不好拒絕,所以……”
佟郎君也要去,豈不是又要讓他和裴詠寧有機會?
江慕哲想他才沒那麽傻,之前或許會覺得他們相配。
但現在,裴家有難時,佟郎君不聞不問的作風,讓他可看在眼裏。
馬雍勝倒是爽快,“那佟娘子一心喜歡葉師兄,全講堂的人都知道,該不會上次咱們邀請葉師兄的事,被她知道了?”
裴詠毅也是這麽想的,“不無可能,先不管他,若是那佟郎君敢靠近詠寧,看我削不死他!”
邊上的裴詠毅怒了,他拉過江慕哲,問:“要削也是我削,還輪不到你,你充其量是我的跟班。”
說着江慕哲聽到‘輪不到你’時,突然臉紅了。
馬雍勝瞧見,扯開嗓子喊着:“呦,詠毅來瞧瞧,江郎他臉紅了,臉紅了……”
裴詠毅扭頭看,還真是!
他二話不說,上前推了江慕哲,“你臉紅什麽,說!”
他這幾天就發現,江慕哲看待詠寧的目光不同了。
自從書院束脩禮後,江慕哲像是帶着崇拜的眼光看裴詠寧。
如今臉還紅成這樣,心裏一定有鬼。
江慕哲被他推嚷的臉更紅了,他強詞狡辯:“我只是覺得佟郎君配不上裴娘子,你們亂想什麽?”
裴詠毅怒了,指着江慕哲道:“你最好是這麽想的,若是被我知道你有非分之想,我就地掐死你!”
江慕哲微低着頭,擡眉左看右看,最後雙眼落在裴詠寧身上,見她笑着,也跟着傻笑。
書院放假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灰蒙蒙的。
裴詠毅和裴詠寧已經準備好出發。
兩人來到東城門口等着。
緊接着佟家兄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