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見一見
新草在旁勸着:“葉神醫,你讓娘子說,也應該放開娘子!”
葉城不肯放開,“你們騙我,萬一我放開她,她跑了怎麽辦?”
還是個傻的?
裴詠寧更加疑惑了。
“郎君,我病成這樣,我往哪兒跑?”
說着她示意她身上的繃帶。
葉城停了下來,他問:“是的哦,我激動的差點忘了,你早就被我綁着了……”
說完後,才站起身來,将她身上的繃帶緊了緊:“這下我才能安心!”
裴詠寧也算明白,為什麽人們傳言葉神醫性情怪癖,原來心智尚淺。
看來上天是公平的!
她輕聲問:“你口中所說的桓桓是誰?”
葉城回道:“蕭桓啊,你不是認識嗎?他們都說你認識的!”
裴詠寧蹙了蹙眉,蕭桓?
難道是……
一定是!
除了他,還會有在這京城裏呢?
原來他叫蕭桓!
“神醫,多謝你救我……”
“停下,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我想問你桓桓在明州發生的事!”
葉城不等她說完感謝,就急不可耐的打斷了她的話。
裴詠寧看了眼新草,讓她為神醫搬個凳子。
新草得到示意,便走了過去。
她道:“神醫是在知道哪一段?是蕭桓剛來明州,還是他在書院受傷的事?還是最後明州消失?”
他在明州的每件事她都知道,他是她最好的朋友!
葉城一聽驚喜壞了,原來她真的都知道,簡直太好了!
葉城想了想,他問:“怎麽之前桓桓還在明州受過傷?”
裴詠寧點點頭。
只不過那些事有關蕭桓的私事,還是不要說清楚好!
新草見葉神醫盯着娘子不放,可娘子才剛醒來,她的身子能受得住嗎?
“神醫,我家娘子才剛醒,能不能等她歇息一天,再說?”
葉城揮了揮手,“放心,她足夠今天一上午都醒着!”
新草驚奇,心裏暗暗贊嘆,神醫果真是神醫!
她安靜地站在旁邊聽着。
裴詠寧也顧不上男女之別,和他一個幼稚的孩子,說男女,恐怕他會把她變成男的吧!
她彎彎一笑,将蕭桓束脩禮那天的事,有略有省的說于了他聽。
聽得葉城一驚一乍的,一會兒問怎麽解決,一會兒問什麽人帶走的他。
裴詠寧說完後,身上也有些累了,神醫雖然厲害,可是她睡了幾天,沒進食了,她頭暈目眩的。
葉城聽故事,聽卡掉了,心裏有些不舒服,鬧着裴詠寧讓她還說。
可新草看得出,娘子的身子真的受不住了,她目光渙散,說不準等會暈了。
“葉神醫,我家娘子太累了,有點暈眩,奴婢去給她煮點粥,你在這裏看着娘子?”
葉城看也不看的推着新草出去。
自己坐在裴詠寧身邊繼續聽着。
新草哭笑不得,只能給裴詠寧遞了個眼色,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還很黑,五更天剛敲過。
新草剛關上門,身後就有聲音響起。
“新,新草對嗎?”一個磁性的男音響起。
新草回頭看向來人。
原來是葉清。
“葉大爺安好!”
雖然不知道京城的婢女都是怎麽行禮,但是屈膝就對了。
葉清形色急匆匆的問:“你家娘子醒了嗎?”
新草颔首:“回葉大爺,剛醒來!但,葉二爺在裏面呢?”
葉清笑了笑:“我這個二弟,就是這個性子,只不過……”他指了指外面:“裴家的人來了!”
新草吃驚:“這才五更天,他們就來了?”
葉清嘆道:“看來這位娘子,對裴家來說很重要!”
新草也是驚訝,她只聽過裴家疼愛這位娘子,但,為了看她,連夜前來,還是從未聽過!
“葉大爺,奴婢還沒和娘子說她家人的事,她目前還不知道……”
葉清略一點頭:“嗯,也不能直接讓他們在葉家見了,裴娘子也不能出去,要不這樣,我請他們去前廳,你先和你家娘子說一聲,要不要見,還是要你家娘子同意?”
新草猶豫,娘子才剛醒,葉神醫又抓着她問東問西,若是知道裴家的人知道她的身份,她會不會受的了?
她沉默了片刻,決定還是說吧,他們畢竟是她的家人,見到他們只有喜多,至少不會再流離失所!
她點點頭:“好,那我現在去廚房,回來就問娘子!”
葉清嗯了聲,就轉身走了。
屋裏的葉城還想讓裴詠寧說其他的事,可裴詠寧累的喘氣都困難。
葉城無奈,只好占時放過她。
“既然你知道桓桓的事那麽多,那我就先不把你治好,治好了你就走了,以後我想知道桓桓的事,上哪兒找你,不如讓你慢慢好,等你吧桓桓的事說完,我再放你走,這個辦法真好!嗯,就這麽辦!”
葉城像是和裴詠寧在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裴詠寧用盡全身的力量笑了笑。
新草端着碗粥走了進來。
葉城已經去了屏風外,新草伺候裴詠寧吃了幾口粥。
她遲遲的問了句:“娘子,裴家的人現在在前廳等着,娘子要不要見他們?”
剛吃完粥的裴詠寧頓時一怔,随即她望向新草,問:“怎麽,回事?”
新草将怎麽和裴詠毅遇見,幫助,還有相認的經過和她說了遍。
只見她輕輕的點頭,好像明白了事情的前後。
新草見她沒有想象中的驚喜,她問:“娘子,你要不要見他們?”
裴詠寧下意識的想摸摸臉,可手上的力氣有限,實在夠不到。
半晌,整個屋子安靜了片刻,裴詠寧遲遲道:“不,見!”
新草不明白問:“娘子,為什麽?你做夢都想見到他們,如今人就在門外,為什麽你不要見他們?”
裴詠寧沒有說話,而是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新草還想勸勸她,“娘子,你不知道,裴二爺昨天見了你,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高興,在你身邊哭了好久,娘子,他們是你的家人啊!”
說着裴詠寧流了一滴淚,吓得新草起身幫她擦掉:“娘子不哭,娘子刮傷那麽疼的時候,你都沒哭過,娘子……你也想見他們,對不對?”
裴詠寧:“……”
“娘子,你是擔心你臉上和身上的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