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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焦急

王氏氣的站了起來,伸手指着遠去的梁夙。

牙根子咬得緊繃的,大怒道:“什麽叫我和他置氣,分明就是他,是他執迷不悟,被那個女人迷得神魂颠倒,我就不知道了,她有什麽好,是是是,她是幫過我們,但是,咱們也沒虧待她,出去問問,有誰家這麽大方,就白送一座宅子當做診金?”

“夫人,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可是夫人,也不怪奴婢多嘴,當真咱們做的太絕情了……”嬷嬷苦苦勸着。

“什麽?什麽叫咱們絕情?我若再不趕她走,二郎的魂就被勾走了,這個家就要變天了,蕭郡王府的人,日日讓老爺去,是為了什麽,難道二郎不明白?有這個娘子在,就不會有什麽好事!”

七夕宴很清楚的表明,這個女人根本關不住,她總有辦法出去。

這個人也不能入梁府,絕不能入,想想日後整個梁府就要被她掌控,心裏就發寒。

“是,是,夫人說的是,可夫人不服軟,二爺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二爺的脾氣!”嬷嬷扶着她的身子,生怕她氣過頭,會暈過去。

王氏回身拿着一個杯子舉起來,就狠狠的砸下去。

這口氣算是消了一半。

“你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麽!”王氏吩咐道。

嬷嬷擔心她,踟躇問:“夫人,你身邊不能缺人……”

“讓你去,就去,我沒事!一個小小的娘子罷了!”王氏收回胳膊,皺眉道。

嬷嬷心裏嘆口氣,這還叫沒事,若不是她扶着,恐怕就要暈過去了。

想着就跟着梁夙走了出去。

梁夙走出院子,院門口的小厮忙躬身迎上來,聲音急急的喊着:“二爺,出事了,出大事了!”

梁夙做了個噓的手勢,伸手往他院裏指,“去我院裏說!”

小厮急忙跟他去了他的院子。

回到梁夙的院子,小厮低聲說道:“二爺,裴宅那邊出事了!”

梁夙一聽裴宅,臉色沉沉的,聲音帶着幾分不情願問:“怎麽了,又出什麽事了?”

小厮将上午發生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訴了梁夙。

梁夙蹙了蹙眉心,這女人,真是會到處惹事,怎麽閑不下來?

想着幾天前她說的清清楚楚,不讓他去,可總是忍不住想不關心她。

“那他們真的打算用雲梯翻牆過去?”梁夙問。

小厮搖頭,“小人也就是聽那個幫手這麽說,劉大卻沒付出行動。”

梁夙眉心一轉,眼眸閃爍:“你繼續盯着,還有讓人去蕭郡王府打聽,小王爺什麽時候出門!”

他倒想看看,他會不會用他的權勢幫她解決。

“是,二爺,那裴宅這邊,咱們還要繼續盯着嗎?”小厮問。

“盯着,聽說那家夥這兩天就走,我倒要看看,她會不會來開口求我!我定會讓她知道什麽叫後悔!”梁夙攥着手心,切齒道。

想到她過兩天就要來府上求他,他的心裏就爽快,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了,心情也豁然開朗了。

他仰頭望天,原來今天的天氣這麽好。

“明日爹爹就要恢複上朝了,我去衙裏也要勤快些,免得被人抓到把柄。”梁夙說道。

小厮跟着走了出去。

裴宅外。

僵持了一天,劉大倒也沒有硬闖,或者爬牆。

外面的人,嚎了一天,嗓子都啞了,也累了,都漸漸回了家。

晚上也算是清淨了。

新草和劉二始終沒有做出來大弓,他們想了一天也沒想出該怎麽做。

添草和新草暗暗為明天擔心,因為明天要去采買,不然遲了後天就要挨餓了。

幾個人,都擔心着明天的事,只有裴詠寧睡得極好。

第二天一早,劉大那幫人還沒來,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

添草走過去問誰。

來人說道:“是我,陳酒!”

院子裏正在灑水的新草,聽着陳酒,高興的放下手中的銅盆。

她回頭朝屋子裏大喊:“娘子,娘子,陳酒來了,陳酒來了!”

她們有救了,娘子不是說要等陳酒來嗎?

那他來了,是不是代表他們有救了?

裴詠寧看着滿臉欣喜的新草,實在不想打擊她,她朝她輕輕的點頭,微微笑了笑。

新草朝着添草喊道:“開門添草,快點讓陳酒進來!”

添草看不明白,新草剛才還緊繃的臉,怎麽突然笑開了,她回頭打開了門。

只見陳酒朝她微微一笑,急匆匆的走了進去。

邊走邊問:“你們家娘子呢?”

不等添草回應,裴詠寧走了出來,“你來有什麽事?”

陳酒看着一屋子的表情,沒一個像是憂心,他問:“昨天的事,我聽說了,怎麽樣?他們有沒有傷害你們!”

顯然他已經潛意識的把這裏當做他的一部分了,間接默認他會在這裏行醫。

裴詠寧淡聲道:“你看我們像是有事的樣子?”

陳酒左看右看,就連小歡子的神情也不放過,他稀奇問:“怎麽?這事鬧的京城醫家都知道,紛紛在傳,你的身份和來歷,難道你不怕?”

要知道,人怕出名豬怕壯,尤其在京城是非之地,若是外鄉人想在這裏站住腳跟,那就要有強大的背景。

而裴娘子僅僅救過太師府的人,和一些婦人,如今被太師府趕出來,自然引人猜測人品行為不端。

之前救治的那些婦人願,更是沒人願意出面為她辯駁。

再經歷無賴的欺負,以後想在京城裏待下去,都很難,別說開什麽醫館了。

裴詠寧笑道:“怕什麽,終究會被人知道,早知道,晚知道,還不都一樣,更何況我沒想過要隐瞞什麽!”

陳酒焦急着:“裴娘子啊裴娘子,你知道京城是什麽地方嗎?你知道自己得罪的人是誰嗎?不經事的娘子,要我說你什麽好?”

新草在旁聽得越來越急:“陳醫家,你來不是為了幫助我們解決那些地痞無賴?你怎麽還為我們擔心呢?”

陳酒茫然問道:“我解決?我哪有那個本事,我只不過是個游醫,就連京城最底的五品員外的家都不曾去過,我哪有那個本事去解決這群有背景的無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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