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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胡攪蠻纏

新草驚詫。

“陳酒,什麽叫有背景的無賴,難不成這些人大有來頭?”

陳酒重重的點頭,他說道:“其實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昨天晚上再酒肆裏聽到有人這麽說,所以我偷聽到了一些,今天就來通知娘子!”

雖然他們在京城裏相遇,但總的來說,到底交情沒那麽深。

裴詠寧問:“那先生願不願意在我的醫館當值?”

陳酒笑着婉拒:“娘子我今天來是特意來通知你,相交一場,你有難,我豈有不幫之理,言此,我就告辭了!”

新草聽罷,上前拉住陳酒:“我說陳酒,我家娘子真心相邀,你為啥那麽堅持?給你住的吃的,還讓你大事拳腳,不正是你想要的?難不成你怕別人說你在一個女子手下坐診?”

陳酒惱的惦着衣袖,大聲道:“新草姑娘,我陳酒豈是怕人言論之人,大展拳腳也要知道為誰在賣命,娘子身份不明,誰知道哪天我陳某人就跟了歹人?”

新草聽罷,回頭看了裴詠寧一眼,竟然是因為這個?

“我說陳酒,我家娘子的身份,在京城随便打聽就知道了,而且我告訴你,他們傳言全是真的!你到底在怕什麽?”新草笑問。

添草也幫忙附和:“是啊,陳醫家,我家娘子就是錢裴員外的嫡女,被梁太師帶回京城的醫女,這些全部是事實,有什麽不可信的?”

陳酒背過身,不敢直視裴詠寧,心裏仿佛有別的是在疑惑。

“總之我心意已決,你們不用勸我,就此告辭!”陳酒說着,也不回頭,舉手抱拳施禮,大步向前走去。

新草着急的回頭看向裴詠寧,“娘子,你瞧他,他……”

裴詠寧嘆道:“随他去吧,若是他再來的話,就不用讓他進來了!”

添草應了聲是,娘子說什麽便是什麽。

而新草卻是張大嘴巴,不是,娘子不是想讓他幫她嗎?

怎麽再來,就不要了呢?

裴詠寧轉身回了廳裏。

還沒邁進門,外面的叫罵聲又開始了。

“大家夥都聽仔細了,這裏住的是群土匪,搶了俺兄弟,把俺兄弟關起來,不還人,如今被我們找上門,卻閉門不見,都來瞧瞧了,街坊鄰居都來看一眼了!”

“呸,土匪窩,快把人交出來,再不交出來,我們就要翻牆進去!”

“來啊,兄弟們,把我們的雲梯搬出來……”

陳酒走到門口,聽着外面的動靜,看着門上的大鎖,“勞煩,把門開一下,我要出去!”

添草指了指門口:“外面那麽多人,不好意思啊,你想出去,只能翻牆頭了!”

陳酒啊了一聲,她攔着添草:“姑娘,還請你送我出去,我不能在這裏多待!”

添草輕巧的躲開了陳酒:“陳醫家,你來的不湊巧,這群人,也有的人認識你,好心提醒你一句,他們可是來要人,要錢的……”

不是說背景不簡單嗎?

那就讓他自己出去。

陳酒指着添草:“我說添草姑娘,他們怎麽會認識我呢?我并不認識這群人啊!”

添草朝他笑了笑,便回了廳裏伺候了。

院子裏的人,該幹嘛幹嘛,就連小孩子也正在打掃着廊子。

陳酒朝着門口走了去,這群人他根本沒見過,怎麽可能認識!

門口既然出不去,裏面鎖着,外面堵着,那他就去翻牆頭。

可是沒有雲梯,怎麽辦?

他四處看了一圈,只見西南角有個大壇子,差不多半人高。

幸好他長得高,爬過牆頭應該沒什麽。

剛艱難的爬上牆頭,趴在上面喘幾口氣,就聽到牆頭那邊出現個人影。

來人面色黝黑,八角胡須,四方正臉,看到陳酒先是一怔,接着想了想,他回頭朝身下的人,喊道:“就是他,那天我親眼瞧見了,就是他給我兄弟治好的病,你們……”

劉大還沒來及回頭,只見陳酒雙手揮着,“不是我,不是我,你們認錯人了……”

這邊剛一松手,忘記自己還趴在牆頭,胳膊肘一滑,整個人從牆頭上摔了下來。

“啊”的一聲,驚吓了正在爬上牆頭的劉大。

陳酒先是摔在壇子上,後有滾落在地。

整個人摔的哎呦一聲,回頭大喊:“快來人啊,這邊有人爬上牆頭了……”

他喊了兩聲,均不見有人從裏面走出來。

而此時,劉大已經站在了牆頭上,他居高臨下的指着陳酒:“奶奶的,就是你這厮,和屋裏那娘子串通好,将俺兄弟騙進來的!”

陳酒大聲叫屈:“怎麽可能是我呢?我都不認識你兄弟!”

“還想狡辯,半月前,你和姓裴的娘子,一起去貧民窟,你們以為沒人看到,只可惜,俺一直躲在暗處看着,哼哼!”說着劉大朝着屋裏大喊:“姓裴的,你給俺出來,你快把俺兄弟交出來,否則,我帶着人下來了!”

“姓裴的,你給我出來!”劉大望着裏面的廳裏,能看到人走動,可就是不見人出來。

陳酒聽着他的話,揉着背和屁股站了起來:“我說壯士……”

“你他娘的才是壯士,我是劉大!”劉大怒目瞪着。

“好好,劉大,劉大,你兄弟不是我們抓來的,而是自願跟着我們來帶裴宅,而且在這裏照顧裴娘子了,你在這裏瞎喊了兩天,你兄弟在屋裏呢,我都瞧見了,他不願見你,你就趕緊回吧!”陳酒好心勸道。

“你這賊游醫,亂說什麽?俺兄弟怎麽可能不願意見俺,分明是那娘子不讓他見,你修得在這裏狡辯,她綁了俺兄弟不說,還要買他做仆人,可是我怎麽不見銀錢,俺兄弟一家可是三口人,總該有幾貫錢了!”劉大恰腰站在牆頭和他争辯。

陳酒搖搖頭:“劉大,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家兄弟既不是貨物,你也不是人販子,怎麽給你錢呢?娘子不收他們的錢,已經是施恩了,劉大,你在這裏胡攪蠻纏,是不是有意在欺負人啊?”

劉大一聽,這個游醫竟然敢說他欺負人,也不打聽打聽這是什麽地方,容得他在這裏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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