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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狠絕

劉大瞧着這人不像是沒身份的人,說話的語氣和态度,并不張揚,反而有種恭敬的态度。

來人嘴角淺笑:“我到不知,這欠債還錢還有這樣上門要賬的,敢問你這厮,是哪家的,報上姓名來!”

劉大閑這娘子煩,可是他在這裏圍堵幾天了,若是惹到哪個大官,早就來說情了,怎麽可能到今天沒動靜。

難道這些人才聽到?

“我是西城街打更劉大,你是那裏冒出的娘子,能否報上名來?”劉大看着眼前容貌俊麗的娘子,身後一個華麗的馬車,馬車旁邊跟着幾個婢子,心裏生疑。

只見馬車上并沒有什麽标識,看不出是哪家的馬車。

一時也不敢亂猜。

“一個打更的劉大,竟然敢碰梁太師的私宅,是誰你的膽子,膽敢動這個宅子,又是誰給你的膽子,罵裴宅的人?”娘子氣勢淩人,眼神帶着肅殺與狠絕。

劉大渾身一冷,心裏陡然生寒,心裏不停地犯嘀咕,這人是誰?

聽着說話和來頭,不像是一般官員家裏。

他吓得回頭望向蕭郡王府的幫手。

他找了一圈,也不見人在哪裏,心裏又急又怕,而眼前的娘子,更是咄咄逼人,就算他瘋了,他也不敢說出蕭郡王府。

劉大低頭回着,聲音和氣勢比之前明顯弱了許多,他道:“娘子,是這樣的,這裏面的人買了俺兄弟一家,卻分文不給,小人這才找上門,誰知道,我們找來了,那裏面的人,拒不承認,還把我們拒之門外,小人已經看了幾天了,可裏面的人,仍是不給錢,還罵我,娘子,您說,這事我能不氣嗎?這一氣之下,就亂了方式……”

說到這裏,他心虛的一頭汗,他舉手擦了擦,等着眼前的娘子落話。

半晌,娘子根本沒搭理他,等他擡起頭,只見娘子朝着裴宅大門拜禮。

劉大回過頭,看向裴宅門口的人。

只見一位白衣娘子,臉上蒙着面紗朝着面前的娘子微微施禮。

劉大茫然扭頭指着裴詠寧,對着面前的娘子說道:“就是她,就是她買了俺兄弟還不給俺錢!”

裴詠寧緩緩走了下來:“姑姑,今天怎麽親自來接?”

被叫姑姑的婢子含笑道:“娘子,德妃娘娘說,既然娘子有難,豈有不管之理,娘子是德妃娘娘的人,以後若是誰敢動娘子,就是和娘子過不去!”

裴詠寧朝着姑姑施禮:“多謝娘娘寬愛,詠寧感激不盡!”

“這有什麽,這是你應該的!”姑姑道。

一旁的劉大,一聽是德妃娘娘,是宮裏的人,臉色陡然驚悚,他顫抖着身子,雙腿一軟,滑落在地。

不管他來做什麽,今天的舉動,足以構成了死罪。

她,她是德妃娘娘的人?

德妃?

想到這裏,劉大突然倒在地上,身上抽搐起來。

姑姑看到地上的劉大,嘴眼歪斜,口吐口水,手腳抖着,整個身子都扭曲了。

“沒用的東西,這麽一下就成了這樣!”姑姑譏道。

裴詠寧笑了笑:“姑姑,這等小人,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還是德妃娘娘的事重要,既然德妃娘娘在等我,咱們就不再耽誤了!”

姑姑點點頭:“都聽仔細了,裴娘子是德妃娘娘請來的貴賓,若是以後誰敢動她,就是和德妃娘娘過不去,這厮,誰都不能給他醫治,都聽到了嗎?”

周圍的小厮,早早就跪了下來,聽到眼前姑姑的話,都抖着聲回道:“是,聽到了。”

姑姑朝着裴詠寧做了個請的手勢,之後随她上了馬車。

馬車走後,所有人都擦着頭上的汗,長長喘了口氣。

看着地上的劉大,沒人敢上前扶起他。

而裴宅門口的陳酒,怔怔的看着遠去的馬車。

他問身邊的添草:“你們為什麽不早說,娘子在為宮裏的娘娘看病?”

添草反問:“陳醫家是想讓娘子掉腦袋,還是想知道宮裏娘娘什麽病?德妃娘娘自個不說,我們娘子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得!”

陳酒忽然想明白了所有的事,原來她因禍得福,進了宮裏,為德妃娘娘診病。

竟然是這個?

那他還之前誤會她,以為她做了人家的小妾,才得到這些宅子。

為了這個,他還不願同她開醫館……

想到這裏,他回頭看向添草。

只是添草快他一步回了宅子裏,正要關上大門。

陳酒伸手擋住了門:“姑娘且慢,我想留下來幫娘子開醫館……”

添草搖頭:“陳醫家,晚了,我們娘子說了,日後不準你再進裴宅,您請回吧!”

陳酒擋着門哪裏肯走:“之前我是誤會了你家娘子,如今我想明白了,你讓我進去,等裴娘子回來?”

添草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反身一轉,一腳踹開他幾步:“我只聽我們娘子的話,說了不讓你進來,就是不讓你進來,回吧!”

說着砰的一聲,添草重重的合上了門。

陳酒拍門,也沒人聽到了。

後院的劉二家的婦人,走了上來:“添草,娘子有沒有留下錢,家裏沒米沒糧了,要去買了,正好劉二今天無事,讓他出去呢?”

“歡子娘,娘子臨走時說了,昨個和劉二說過了,若是他想出去為劉大,就同他一起走,娘子不會留下,劉大這次的事,你也知道,簡直死有餘辜,可娘子看在劉二的份上,沒有求他死罪,已經是恩德了,娘子說,若是你們想出去救他,就同他一起走吧!”

添草說着,面色冷凝。

心裏卻在暗贊,娘子的心思,真是厲害,她怎麽知道劉二家會借口去救劉大。

聽罷,劉二家的朝着後院門口看了眼,堅定的朝着他搖搖頭。

随後搬着長板去了後院。

梁府

“二爺還在和老爺說話?”從外面匆匆跑回來的小厮問。

看門小厮搖頭:“回去了,這才剛回去!”

小厮一聽,拔腿就往二爺的院裏跑去。

跑到穿廊時看到腳步焦急的梁夙。

“二爺,二爺……”

梁夙回頭看到小厮跑來。

他站定腳步,等着他走上來。

見小厮停下,大喘氣,他問:“怎麽?人是死是活?不讓她來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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