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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看熱鬧

裴詠寧聽着,這不是存心找事的嗎?

不聽解釋,直接上來就打?

劉二也是這麽說,他們是存心找事,還不止這些,前些天診治的一些病人,今天就像約好了一樣,都來到陳家醫館,拉着陳酒就要去見官。

可陳酒哪能就這麽不清不楚的去見官,死都不會去。

那些人拿陳酒沒有辦法,蜂擁而上,一起對着陳酒拳打腳踢。

這不陳酒被打的倒在了地上,添草正和那群人拉開了架勢。

裴詠寧越聽越慌,陳酒受傷了?

醫館門口怕是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這些人在醫館外安插的有眼線,不然為何她一離開醫館,那邊就會出事?

梁府。

“二爺,二爺在家嗎?”從門外急忙跑回來的小厮問門口的守衛。

守衛搖頭:“這幾天誰也別想找到二爺,二爺聽說夫人要給他定親,躲得沒人影了,現在誰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小厮着急砸手,“哎呦,我的老天,這該怎麽辦?二爺不在的話,那邊就要出事了……”

守衛問:“什麽出事,二爺已經不在幾天了,夫人讓我等再門後候着,一看到二爺,就趕緊綁起來。”

小厮唉嘆了一聲,他拔腿就往裴宅跑去。

想到二爺吩咐他的事,剛看到血腥的一幕,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若是裴詠寧有個神秘事,他也不用回去見二爺了,直接提頭去見,省了事。

小厮安排兩人找尋了許久,也不見二爺的蹤跡。

不行,他要去看着,萬一出了什麽事,至少梁府的身份在那裏,一般的官員,也不敢動他們。

小厮安排了個人,去找梁夙,自己前去西城街,陳家醫館。

蕭郡王府

“王妃,人去了,那邊門口鬧起來了。”嬷嬷說道。

王妃眉色清淡,并不說話,而是輕輕的掃了眼嬷嬷。

“本就自不量力的人,只不過運氣好點罷了,值得你這麽興奮?”王妃說道。

嬷嬷可不這麽認為。

運氣好,自然是真,但是,她若沒兩把刷子,怎麽可能得到德妃娘娘和貴胄的信賴。

“王妃,可奴婢不敢馬虎,運不運氣且不說,那裴娘子的确夠狡猾的……”嬷嬷說道。

王妃輕笑點頭:“你辦事我最放心,去吧!”

嬷嬷诶了聲,笑着退了出去。

她正想去看熱鬧,這些天,為了這個娘子,可把她熬壞了心思,如今她終于落魄了,她怎麽能錯過這個時機呢?

她要親自去看,終于為王妃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高家醫館

“四爺,四爺,好消息,好消息……”四季提着前襟,飛快的跑向醫館的後院。

高四雙手交錯抻入袖中,看着掌櫃子在數錢。

聽到四季的聲音,他回頭看向門口。

見到來人,高四皺眉道:“吵什麽?沒看到正忙着,你這個小厮,越來越沒規矩了。”

四季笑着靠近高四,他禀道:“四爺,這生意就要上門了……”

高四問:“什麽生意?”

四季朝他挑眉笑着。

高四疑惑,上下打量着四季,想到這些日子要他辦的事,突然眼前一亮。

他雙手松開,驚喜問:“你是說,陳家醫館?”

四季點頭恭喜道:“四爺,那邊已經動起手來,果然如四爺所料,那醫館真的是為了搏名,根本不會診治火攻之毒,如今裏面的坐診大夫被打了,兩邊動起手,報官之下,就算他的後臺是皇親國戚,這會得罪了上頭,也難辦了……”

是的,這事若是解決不了,做了牢,陳家醫館就完了。

且不說能不能開張,若是在牢中傷了筋脈動了骨頭,陳家醫館很快就會在京城消失。

高四看了眼身後的掌櫃子,他道:“王掌櫃子,你先出去,這邊我有事,改天咱們再把賬目對一遍。”

身後的王掌櫃笑呵呵的應是,退了出去。

四季看人走了,他咧嘴笑道:“四爺,他們按你的吩咐,在門口等了好些天,今天他們約好,一起去陳家醫館。”

高四撚須,點頭笑道:“不是說他們陳家會治火攻之毒嗎?這次就讓他們說大話的好,他們以為在京城沒有人中此毒,沒想到他們會找到中此毒的人,哼哼,走走,随我去看看……”

四季連忙說道:“是,四爺您先走。”

兩人甩着袖子,大步往陳家醫館走去。

陳家醫館

門口擠滿了人群。

圍着門口的幾個大漢,扯着嗓子喊着:“小丫頭,趕緊滾開,在不走開,我們拳腳不長眼,打到你,可別怪我們打女人!”

添草冷笑一聲,指着地上的兩個人:“你們誰敢上前一步,這兩個人就是下場,敢在陳家醫館門前動手,都不想活了?”

地上坐着三個人,兩個人被添草打的站不起來。

還有一個鼻青臉腫,還流着鼻血,疼的嗷嗷大叫。

一旁的人正在給他遞紗布和藥,陳酒接過藥自己敷了點。

他指着門口幾個大漢:“絕不能放他們走,青天白日,進來就打人,這麽多人看着,哎呦,好疼……”

其中一個大漢,聽見這話,指着陳酒:“我們就坐在這裏等着官府的人,說你們貼的告示上寫着,這裏可以治病,結果,你一個庸醫,不能治,而且還有這麽多人被你治的不見效果,還開着醫館,驅趕我們離開,打你算是輕的了。”

添草喝道:“哪裏來的野人,敢在這裏動手,你們再動他一下試試……”

幾個大漢誰也不敢上前,剛才已經吃過虧了,幾個大漢都打不過一個小姑娘,再出面打,着實丢人。

如今他們占着理倒是不怕,更何況的确是陳家醫館當面說,不會醫治火攻之毒,有很多人聽到的。

退一步說,今天就算他們不占理,他們也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反正出了事不用他們擔着。

“你一個丫頭,怕是在貧民窟買來的人,為什麽為這種賣命?他們浪得虛名,毫無仁心,更別談醫術高明,你可知我們走了多少天,多少夜,得知這裏有人能治火攻之毒,就日夜兼程的跑來,你竟然幫着這種人,來圖害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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