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江瀾國(2p求收)
秦望川往後退了退,若是她沒記錯,每次司空臨安拿出這管笛子,他就是要殺人了。
不是吧?不過吐槽一句,他就要趕盡殺絕?
還沒等她想出話來請罪,強大的內力就已經彙成氣流而來,司空徒一看不好,忙伸手去擋,他內功也算小有成就,擋開了大部分攻擊,然而還是倒退了幾步,喉中頓覺猩甜。
秦望川伸手扶住他肩膀,盡量支撐他站穩,心中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這種時候,司空徒一個堂堂太子,竟然會擋在她面前。
雖然作用微乎其微。
司空徒與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他的心思完全放在秦望川搭在他肩上的手上。這雙手不似女子柔荑一般綿軟纖細,又沒有很明顯的繭子,有些冰涼,能透過薄薄的衣料感覺到他的骨節分明。
這麽一雙手,讓他心潮澎湃起來,就連方才受的傷也好似好全了一般。
司空徒突然覺得,這太子的身份也不過爾爾,若是自己之前沒有表現出那樣的厭惡,如今他們的關系會是如何。
司空臨安沒有說什麽,只是轉身就走,到了無人之處才站定下來。
司空臨安低聲喚:“景越,過來。”
那侍衛走近,将一方手帕遞上,司空臨安拿過來,慢慢地擦着長笛。
“你覺得,他是嗎。”時間過了許久,他才說,聲音很小,景越得伸長了脖子才能聽得到。
“在下不知,只是較于秦楊的武功,他明顯無法相提并論。”
怎麽看都不過是個小白臉罷了。
司空臨安又沉吟了一會,才自嘲道:“是我心急了,他那樣的人物,若是想要見我,自會出現的。”
景越看着自家主子,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讓主子惦念着,甚至為了求證當場動手。還有抹玉那個家夥,最近也有些不太對勁。
司空臨安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難得地解答了一句。
“如他那般的人物,随便一人都是想要去結交的。”
景越雖然還是不明白,但也不敢再問了。
待長笛擦拭淨後,司空臨安将手帕随意丢給景越,景越拿到手後,內力一動,整個手帕都化為了塵土。
“他應當是想要動手了,這些日子,要加強看管。”司空臨安沒頭沒尾地冒出了一句,景越聽了,心中大愕。
主子逃了這麽多年,卻還是逃不過這一場對峙麽?罷了,憑主子的實力,即便他勢力強悍,怕是也要三思的。
今夜,注定是許多人的不眠之夜。
遠在南邊的江瀾國。白玉制成的卧床上,一身着黑衣紅襯的男子用手肘撐着太陽xue,半卧在上面。墨色的發絲從臉龐垂下,與白皙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唇色很紅,像是秋日鮮紅欲滴的果實,從額頭到下巴,棱角柔和,輪廓分明,他睜開眼,一雙鳳目中有着三分邪,七分嘲,很是邪魅。
如同白蔥一般的手指夾起一盞白玉杯,其中盛着瓊漿玉露,散發出神秘的香氣。
他細呷一口,手腕一抖,将剩下的酒水盡數潑到了下面跪着的一人身上。那人戰栗了一下,忙将頭磕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男子微眯着雙目,看着他,緩緩地說:“你找不到少年?”
那人聲音有些顫抖,不過還是大生說:“是在下無能,那少年沒有再在王府出現過,屬下又派出了一些人手,相信假以時日,定能找到!”
男子笑了笑,明明是很随意的笑容,卻讓地下的人後背發毛,只想趕緊逃走。
“下去吧。”男子放下杯子,坐起了身。
那人仿佛得了赦免一般,站起身來行了禮,然後匆匆忙忙地彎腰往出走,卻在即将出門時,被一個白玉杯子打中了後腦,當即倒在了地上。
沒了氣息。
立馬就有人從外面進來,拖走了地上的屍體,又有兩個宮女打扮的女子進來擦了地,然後撒上了一些帶着清香的花瓣,最後悄然離去。好似這不過是最平常的事一般。
門又一次打開,這次進來的是一個女人。
她臉上覆着水一般的面紗,随着她蓮步輕移,緩緩飄動。青絲如同綢緞,只靠一根月牙白的綢帶攏起,與身上的衣服相映成趣。
她身着輕紗,凝脂一般的肌膚在其中若隐若現,雪白的香肩微露,柔軟的料子完美地勾勒出身子的曲線,讓人只嘆,怕是天外飛仙。
她走到男子身邊,福了福身,然後緊挨着他坐下。
微熱的身子散發着清香,讓人心動。
男子伸出手,女子便從旁拿了一個新的酒杯,替他滿上,無比娴熟。
“陛下為何心中郁結?”女子溫柔道,聲音綿軟,還有一些沙啞,出奇得好聽。
男子冰冷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讓人聽了心中發毛。“哦,你是如何得知朕心中郁結?猜測朕的心思,你膽子不小。”
女子只是笑笑,她的笑聲如同泠泠泉水,讓人聽了心中舒适。
“我如何敢猜測陛下的心思呢,只是見陛下幾日未曾理我,我心中難過,這才未經允許,來見陛下。”
男子看了她一眼,伸手一拉,溫香軟玉就進了懷裏。
“那今日,朕就好好理一理你。”
這邊有人共度良宵,遠隔千裏之外的鳳元京城,有人雞飛狗跳。
秦望川身上穿着夜行衣,背上背着個大包袱,正在房梁上面蹲着,抱着一根柱子。
“姐,我是真的有事,你就放我一馬吧!”秦望川幾乎是哀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