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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忠于自己

許是前幾次這公公給她留下的印象太過恐怖,導致她如今一看見那張白得油膩的臉,心中就止不住地顫抖。

“秦二公子在嗎?”公公尖着嗓子問道。

秦望川知道凡是宮中之事絕沒好事,轉身就想跑。誰知這公公全無半點禮數,一路大搖大擺,橫着就闖了進來,秦望川還沒等翻牆逃走就被抓了個正着。

“秦二公子,你要跑到哪裏去?”尖細的嗓子挑着問。

秦望川一陣語塞,打哈哈道:“我說公公,我現在怎麽說也有自己的稱號了,別再喚我秦二公子了。”

公公一雙眼睛白了她一眼,口中不耐煩地應着:“秦提攜,皇上有聖旨要下。”

秦望川苦笑了一下,悶悶地跪了下去,很是敷衍地說:“微臣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骁騎尉秦望川因在三軍聯會中表現突出,特封為太子太保,保護太子,為國效力,欽此。”

秦望川伸出雙手去接旨,那公公拿起聖旨,一臉嫌棄地遞給她,還小心翼翼地怕碰到她的手,秦望川心中失笑,那白白嫩嫩油光水滑的手,她一眼都不想看,總覺的像是有一頭白花花的豬,撒了滿身的香粉,然後媚眼如絲。

這麽想着,她突然打了個寒顫。

公公并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既然兩相生厭,還是盡快跑路吧,這麽想着,他二話沒說,搖搖晃晃出了門,腳步快得像是逃跑一般。

秦望川一臉納悶地看着他奔跑的背影,搖了搖頭,這宮中的人,也太可怕了一些。

看了看手中的聖旨,她嘆了口氣,太子太保,說白了不就是太子身旁的一個近身侍衛麽,她秦望川怎麽總是得一些打雜出力還不讨好的活。

不過好歹還是個從一品的官員,還是有油水可撈的,說出去也威風些,這樣想心中好受了些,只是她秦望川哪怕是贏得了三軍聯會,哪怕是柔弱的形象在大衆心中少了些許,但是做太子的近身侍衛,也有點太過了吧。

畢竟是未來的儲君,其實随便什麽人都可以近身侍衛的。

不用多想,肯定是那司空鸾搞得鬼,這丫頭不知道背地裏求了皇上多少次,才能讓她得一個官職,從而離她近些。

秦望川走了回去,坐在椅子上,望着面前金色的聖旨發呆。

司空鸾,這件事情,有些難辦啊。本來以為一個小女孩,哪怕是有些喜歡她,過些日子也就淡了,卻沒想到她竟然持續了這麽久,且看這架勢,還有愈演愈烈的可能。

她又不能坦然地說她是個女的,到時候這罪名,可就大了,牽扯到的東西也太多了。

拳頭敲了敲桌子,她一頭紮了上去。誰來救救她啊,其他的事無論有多困難她都沒在怕的,唯獨這感情,從來都是讓她慌了手腳的事。

不過哪怕再不樂意,聖旨還是不可違抗的,第二天清晨,她站在皇宮輝煌的城門下想。

其實這個比賽帶給她的影響還是還是蠻大的,比如說,從前她在宮中的路上走,大小宮女見了她都是一副鄙夷神情,有些哪怕不是鄙夷,眼神中也會帶一些憐憫或是好奇的情緒。

可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從那些女子身邊經過時,她們總會嬌羞地低着頭問一聲大人好,然後在她經過了之後,三三兩兩在後面小聲偷笑。

秦望川大體可以聽得清她們在說些什麽,不過就是少女在見到帥氣逼人英俊潇灑的男子後,常常會有的花癡情緒,她懂的。

自己不是向來都是如此帥氣逼人英俊潇灑嗎?某人很是自戀地想。

後來,面前除了低頭嬌羞問大人好的女子,還多出了一些腳步虛浮,弱柳扶風,面如嬌花的女子,而這種女子,一般都是很容易崴腳或是站不穩的。

果不其然,一個又一個溫玉軟香倒進她懷中,一個個皆呈柔弱無骨之态,身上香粉馥郁,懷中豐滿體态,玲珑有致。

秦望川來者不拒,一一受了,一邊受着一邊心中感嘆這皇帝到底身邊攏了多少尤物,簡直讓人豔羨。

接人這件事情很是巧妙,既要穩穩接住不能丢臉,又要保持一個溫文爾雅的君子風态,手莫要亂放,省得碰到一些不該碰的。接好扶穩之後,還要笑不露齒,低聲道一句:“姑娘,當心。”

秦望川這一套做下來那叫一個娴熟,畢竟從前世開始這種事情就做多了,再拾起來就很是熟練。

到了要拐彎的地方,有個身姿綽約的宮女可是下了血本,竟然站在高處的一個亭子上,先是尖叫一聲,然後飄飄然墜落下來。關鍵是,這女子她不是踩空落下來的,而是身子一撲俯沖下來的。

目标正是秦望川的胸口,她下意識地伸手,一下子抱了個滿懷,落葉翩跹之下,白衣卿相衣袂輕飏,雙手有力地橫抱起一個身段婀娜,面容妖媚的女子。

這場景在外人看來簡直是唯美至極,然而秦望川的關注點卻完全不一樣。

她只是驚呆了,這女子看起來瘦小,沒想到……

只能說,這女子身上的某對東西,她秦望川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這也是為何她一直扮男人,卻從來沒有被識破的原因,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這時,打轉彎的另一邊走來了一個人,一身深藍色官服,看起來更加英武挺拔,兩人對視那一剎那,秦望川不知為何只覺得心中一陣惶恐,猛然反應過來此時不只是自己一個人。

又恰好懷中女子呢喃道:“大人,多謝救……”

秦望川嘿嘿一笑,直接松手,女子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尖叫。

秦望川繞過女子,笑呵呵地走上前去,說:“王爺早啊。”

司空臨安一眼都沒看她,徑直走了過去。

秦望川站在原地,倒是沒有半分尴尬,因為這樣的打招呼方式,放在司空臨安身上簡直太常見了。

但是不知為什麽,她清楚地知道司空臨安如今心情并不好。

至于為什麽知道,她就不知道了。

本來想趕上去說句話,問一問,但是突然想起了那日重陽節的事情,腳下頓了頓,又停住了。算了,他心情不好,原因與她何幹。

搖搖頭,她就轉過身,繼續往太子宮那邊走。

司空臨安走了一會,然後停下了腳步,往後看了看,突然出聲:“去哪。”

秦望川意識到了是在說她,轉身答道:“皇上命我為太子太保,我去複命。”

“不必了,”司空臨安語氣有些冷淡,“過來吧。”

秦望川前後左右看了看,沒弄明白這是個什麽情況,司空臨安又一次開口,語氣可以說是很兇了。

“還不快跟上。”

秦望川一個激靈,忙不疊地跑了過去,能不用在司空徒身邊就意味着可以不用每天看見司空鸾,不用每天看見司空鸾,就意味着安全一些。

司空臨安一路上疾步如飛,一句話都不講,秦望川也一路跟着。

最後終于忍不住了,問道:“王爺,您這是……”

“不該你問的事情就別多嘴。”他冷冷地說。

秦望川了然般的點點頭,然後開口道:“方才那女子從高處跌落,我沒辦法,我這人心地善良,總不能任由她摔在地上。”

司空臨安嗯了一聲,然後道:“同我說這個作甚。”

不過他的情緒很明顯地緩和了許多,至少肯開口同她講話了。

“司空徒不需要侍衛,你不必去了。”

秦望川啊了一聲,司空臨安又說:“我方才同皇上說了,你從今以後跟在我身邊就好。”

秦望川一驚,跟在司空臨安身邊?那不還是個侍衛嗎。不過離了皇宮,起碼離是非要遠了許多。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樣說服的司空朔馬。

又不知道,他為何會讓她來做他的侍衛。

一路上他們沒有再說話,秦望川一直在想原因,而司空臨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很快到了王爺府,秦望川擡頭看着那大個兒的牌匾在陽光下金光閃閃,心中感嘆,她這是第二次來這裏了吧。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為何要讓你來我這裏。”

司空臨安沒有在再進門,而是停下來轉過身問道。

秦望川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我需要一個可以信任的人,知道一些事情,若你可以保證你的衷心,在這裏的好處不會少。”

秦望川看向他的眼睛,雙唇微張,說:“不。”

司空臨安有些詫異,挑眉看向她。

秦望川将目光跨過屋頂看着遠方,那裏有雲海翻騰,幾乎遮住了山岳。

“我這一生,只會衷于我自己。”

司空臨安看向她,過了半晌,嘴唇似乎是彎了彎,不知道是秦望川眼花了還是真的。

“走吧。”他說。

然後衣擺一揚,邁步走了進去。

上次來的時候并沒有認真看,如今有了閑情逸致了,秦望川浏覽得也細致了一些。進門先是一段回廊,設計得很是普通,然而當繞過這段回廊,眼前才一片開闊。

入眼的,全是竹子,每一根都纖長挺拔,與它的主人頗為相似。

秦望川在前世的時候,就極愛竹子,當時并不知道為什麽,只是覺得一根一根立在那裏,甚是養眼。

如今看了司空臨安的竹子,才真正得覺得它是真的美麗,蒼翠欲滴,并沒有因為是秋天就有一丁點變化。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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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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