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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原來她知道

又想到了司空鸾,秦望川嘆了口氣,她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很難過,最親的親人一夜之間都死了是個人都會痛不欲生,更別提司空鸾一個從小被嬌慣着長大的公主,沒了皇上和皇後,她以後在宮中的日子不會好過。

秦望川一陣心疼。

一個家丁也問不出什麽,秦望川放開他,轉身大步走向秦霄的書房,她想,這日子發生了這麽多事,秦霄他們作為她的親人,理應當到一個解釋。

果然在扣了扣門後,裏面是有人的,秦望川走進去後,發現不只是秦霄在裏面,秦鷺和徐清也在,他們擡頭看見她,先是一陣愣神,然後秦鷺突然間沖了上來,緊緊地摟住了秦望川的腰,秦望川心頭一陣發酸,然後伸手把她緊緊擁進了懷裏。

她感覺到了秦鷺身子的抖動,知道她一定是哭了,她很是自責,說好了這輩子要保護住秦鷺,但還是讓她擔心難過,差點受到了傷害。

懷裏的秦鷺一直沒有動彈,秦望川也就一直保持着那個姿勢,她擡眼望向秦霄和徐清,發現他們眼中也帶着淚花。

秦霄走了過來,一巴掌拍在了秦望川的腦袋上,呵斥道:“你個臭小子,差點把自己弄到斷頭臺上去了,不知道我們在這裏着急嗎?要不是有人來和我說你昨日回來了,那不是要擔心死了。”

秦望川诶呦了一聲,小聲說:“我也是迫于無奈嘛。”

秦鷺這才離開她的懷抱,伸手給了她一拳,哽咽着說:“你還沒說,你何時變得如此厲害的,我同你時刻在一起,怎麽就沒有見你練習過武功,伸手就能将一個人甩出老遠。秦望川,你到底隐瞞了我們多少東西?”

秦望川生平真的最害怕秦鷺流淚,急忙給她擦了擦眼淚,作撒嬌狀拉着她的袖子搖了搖,然後說:“姐,爹爹,娘親,關于這件事情,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們,我也是迫于無奈。不過既然是作為親人,你們只要相信我就夠了。至于真相,待日後有了機會,我一定會和盤托出。”

秦霄聽了,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他開始的時候也因為自己兒子發生這麽大的變化而疑惑,但是後來又被擔心所占據,所以既然如今秦望川平安回來,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想追究了。

畢竟,是他欠了他們母子三人的,欠了十幾年,現在能給他機會補償,他已經很開心了。

于是,他哈哈大笑了一聲,一把把秦望川拉了過來,狠狠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大聲說:“好,只要人沒事就好,其他的并不重要。”

秦望川笑了笑,也伸出手去,和他碰了碰拳頭。

如今覺得,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真的很不錯。

又回頭哄好了秦鷺和徐清,待她們回房休息後,秦望川将秦霄拉到了桌案後坐着,然後自己坐在了他的對面,很是急切地開口問道:“爹爹,如今朝中的形勢怎麽樣了?”

秦霄愣了愣,秦望川有了官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沒見她對朝中的事情有這麽關心啊。

轉念一想,秦霄以為秦望川是在擔心自己會不會接着被問罪,于是伸手拍了拍她肩膀,笑道:“莫擔心,今日上朝的時候,皇上特意說了,如今白氏國大膽入侵,你殺掉了太子,算是立了大功,無罪釋放,甚至還獎勵了你千兩黃金。你呀,這次是大難不死啊。”

秦望川擺了擺手,她不是問這些,出于對司空臨安的了解,他怎麽會繼續因為這種事情還保留她的罪名。她要問的是司空臨安為何會突然間登上帝位,而且這麽順理成章,整個朝廷就沒有人反對嗎?

秦霄聞言咧嘴一笑,說:“如今先皇去世,太子卧病在床,帝位空懸,而在大敵入侵之時是王爺一任帶着羽林軍退敵,再加上他十幾年的威名,怎麽會有人不同意,怎麽會有人敢不同意。要是非要說一個人的話,似乎只有太皇太後了。”

“太皇太後?”秦望川驚訝道。

“沒錯,據說當晚皇上和太皇太後在宮中聊了很久,最後當他出來時,太後砸了許多東西,甚至在寝殿哭了一整晚。具體的我也不知,但是想來一定是反對的。”

秦望川點了點頭,沉吟了一會兒,司空臨安不是太皇太後的親生兒子,她自然不想讓他登基,至于為什麽會如此氣憤,秦望川猜想,一定是司空臨安給她看了什麽,讓她無法反駁。

八成是那傳說中的聖令了。

“那,司空,不對,王爺可還有說什麽?”秦望川試探性地問。

秦霄想了想,然後道:“再多就沒有了。”

秦望川哦了一聲,然後站了起來,和秦霄道了別,然後有些魂不守舍地走了。只留下秦霄摸了摸頭,他怎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呢。

秦望川哪裏都沒有去,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結果一開門,就看到司空鸾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眼睛不知道看着哪裏,空洞無神。

秦望川慢慢走過去,半蹲在她面前,柔聲問:“昨夜沒睡好,今天怎麽不多睡會兒。”

司空鸾緩過神來,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說:“我睡不着,就在這裏等你。”

秦望川點了點頭,想了想,然後說:“對了,你吃飯了沒有,我将你帶到這裏,還沒有交代過下人,抱歉。我這就去叫人。”

她站起身來,卻被司空鸾拉住了。

秦望川慢慢轉過身子,眼中慢慢的疑惑,她輕聲問:“怎麽了?”

“陪我一會好嗎?”司空鸾說,此時她的神情就像是想要糖果有怕被大人教育的小孩子看起來怯怯的,好像無比脆弱。

秦望川反應過來,點了點頭,手上一用力将她拉了起來,說:“那你先到屋中等着,我去給你拿飯菜來。”說罷,她就走了,司空鸾這才放松了自己,讓眼淚盡情的流瀉出來。

她還是做不到堅強,她如今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看到父皇母後死在自己面前的樣子,那麽慘烈,她渾身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待秦望川端着飯菜回來的時候,司空鸾已經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旁了。秦望川笑着将菜品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到桌子上。

“這是我叫廚房剛做的,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口味,就多做了點,你昨晚一直餓着,如今就多吃一點吧。”

司空鸾用筷子夾起來那些東西放進嘴裏,但是卻什麽味都吃不出來,但是她還是沒有說,而是一口一口地将它們咽下去,然後沖秦望川露出一個微笑。

“好吃。”她說。

秦望川看着她的眼睛,她早就看出了她的不同,知道她心中肯定有事。于是倒了一杯茶給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問:“司空鸾,你怎麽了?”

司空鸾眼中亮晶晶的,閃爍着淚花,她咧着嘴笑,露出兩個小酒窩。“秦望川,你能,叫我鸾兒嗎,像是曾經叫過的那樣。”

秦望川停了一會兒,然後輕聲喚道:“鸾兒。”

司空鸾撲哧一聲笑了,但是随之而來的是怎麽都止不住的眼淚。秦望川頓時有點手足無措,她拿了一塊手帕,然後輕柔地擦去她的眼淚。

“鸾兒,到底出什麽事了,你說話啊。”

“秦望川,我要變強。”

“什麽?”秦望川沒有反應過來,變強?

“教我武功。”

秦望川徹底傻了,她剛才說了什麽?武功,殺人?

這種話從司空鸾口中說出來,就像是有一天早上,是西邊的天空先亮了一樣。

秦望川愣了一會兒,這才說道:“為,為何?武功可不是好學的,鸾兒,聽話,我馬上就要将你送回宮中了,司空,呸,皇上會照顧你的。”

司空鸾突然間站起身來,飯菜收到了波及,撒了一地。餐具落到地上,發出一片清脆的響聲。

“我不回去。”

“你不回去去哪兒啊?”秦望川急了。

司空鸾大步走到秦望川面前,快速又堅定地說:“我要跟着你,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要跟着你,我要你教我武功,我也要像你一樣厲害,如果當時的我有這個能力,就不會眼睜睜看着父皇和母後死在我面前了!”她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幾乎是嘶吼出來的。淚水不停地往下流,臉上全部都是水。“秦望川,我現在已經沒有家了,皇宮再也不是我的家了,我的親人都死了,我不能還像原來一樣渾渾噩噩地活着!”

秦望川一愣,眼睜睜?也就是說,她不僅知道司空朔馬他們已經死了,她甚至是親眼看見他們的死亡。

這對于一個從來沒有經歷過暴風雨的女孩兒,是多麽大的打擊啊。秦望川心劇烈地疼了一下,她似乎看見了當初的自己,又一次看見,自己站在無邊的血海中央,滿目血腥,渾身殺氣,腳下踩着的都是屍體。

都是她親手創造的屍體。

秦望川走上前去,手臂環繞過她,微微用力,将她按到自己懷中,緊緊摟住。

“對不起,鸾兒,對不起。”

司空鸾即便是眼淚已經流幹了,但是當她一碰到秦望川的懷抱,又突然間湧出了好多好多淚水,她開始嚎啕大哭。有時候,有人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就不太需要堅強。

她們沒有看見窗外有個身影,定定地站在那裏,像是與空氣融為一體。巨大的悲傷從他身上彌漫出來,然後又驟然消失。

手中原本握着的一封信,如今已經皺皺巴巴,被內力徹底毀掉。

司空臨安眼神冰冷,一如初見,一如他原來的樣子,轉身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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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六章 關系惡化

最後,秦望川還是答應司空鸾,暫時不把她送回去,但是孤男寡女不能總是共處一室的,于是秦望川就另為她開辟了一個院子,對外就說司空鸾心情不佳,在秦府找秦鷺散心。司空臨安也痛痛快快地同意了。

京城中的謠言又一次四起,人們紛紛議論,都說秦家公子對公主情深義重,擔心她失去父母傷心難過,就特意将她接出宮。一時之間,秦望川成了新好男人的代表。

再加上之前秦望川殺掉白氏國太子的事情有了功勞,皇上嘉獎,人們就越發覺得她英勇,于是她在京城百姓中的聲望越來越高。

秦府後花園,一個僻靜處,一個美人在石凳上坐着,目光緊緊盯着天空,似乎在等待着什麽,有人走近她她都沒發現。

“幹什麽呢?”秦安桐突然出聲,秦斐吓了一跳,差點叫出聲來,幸好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

“哥,你小聲點,被別人聽到就完了!”

如今司空臨安登基,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清除掉原本司空朔馬的親信,于是秦安桐作為最明顯的親信,自然是直接就被開刀了,從一品将軍直接變成了副将,就是完全沒有兵權的那種。

人人都驚異于司空臨安做事情的幹淨利落,人家都是慢慢除,怎麽着也得安個罪名上去,而司空臨安則不同,上去就将可能會對他有威脅的人全部罷了官,一個都不留,甚至理由都沒有,用司空臨安的話來說,既然人人心中都如明鏡一般,又何必遮遮掩掩。

秦安桐也只能是自認倒黴,誰能想到司空朔馬一個皇帝,又是太平盛世,能夠這麽快就下臺,而在此之前他曾代表皇帝大張旗鼓地出現在司空臨安面前,給他找不痛快。

事實上,秦安桐之所以被拿來開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那次青樓他們将青樓女子帶進了房間,司空臨安一看他就很是不爽,不過這個原因沒有人會知道。

“斐兒,在做什麽,神神秘秘的?”

秦斐沒有說話,因為一個白色的鴿子此時正盤旋着落下,最後穩穩地站在了她的面前,擡起了一只腳,秦安桐在看清了那鴿子的長相後,皺了皺眉,接着一把奪過了秦斐手中攥得緊緊的字條。

迅速地看完後,秦斐有将它搶了回去,氣憤地說:“哥哥!”

秦安桐更是氣憤,他盡量壓低聲音,急速道:“秦斐,你怎麽能這樣做!”

秦鷺一把推開他,要将紙條塞進鴿子腳上的竹筒裏,卻被秦安桐攔住了。

“行了,如今這樣不是很好的嗎,你何必要這樣,你會毀了自己的!”

秦斐掙脫他不過,氣憤地推了他一把,然後大聲說了一句,立馬就換成了耳語一般的聲音,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她的情緒很是激動。

“哥,娘死了,這一切都是秦望川造成的,你難道就不想報仇嗎,憑什麽他如今過得這麽好,而我們卻從頂端跌落,這不公平!”

“娘的死我當然也傷心,但是這并不是你遷怒秦望川的理由,我們不過是沒有了往日的風光,但是也并沒有受罪,何至于如此。秦斐,你這樣害的不只是你一個人,你也會害了子葉的!”

“秦望川不是普通人,他比你看到的還要強大,他如今沒有管你不過是她懶得動你,而不是不敢,所以,斐兒,收手吧。況且子葉在江湖行走多年,受過的苦一定很多,你何必因為這種事情而将她也牽扯進來。”

秦斐瞪大了眼睛,她看着秦安桐,一字一句說:“原來你這樣阻攔我,也不過是為了不牽扯姐姐,我在這世上已經沒有人關心了,是嗎?”

秦安桐正想解釋,秦斐趁他不注意,敏捷地把紙條塞了進去,鴿子剎那間騰空而起,秦安桐大驚,手中一顆石子扔了出去,那鴿子卻很有靈性,只是輕輕一躲就躲開了。

秦斐笑了笑,果然姐姐的信鴿,就是比一般人的要有用的多。

她轉身看着秦安桐,說:“就是秦望川毀了我的一切,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哥哥,等着吧,相信我,我會毀了他的。”說罷,轉身離去,只剩下秦安桐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裏,任憑草葉上的露水沾濕自己的衣擺。

他怎麽感覺,自己的妹妹,如今他已經不再認識了。

秦望川教給了司空鸾一些現代的格鬥動作,就讓她自己在院子裏紮馬步了,因為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小身子又弱,根本無法修煉內功心法,于是就只能先學一些打鬥的功夫。

本來秦望川以為司空鸾會因為受不了而放棄,誰知道她不僅堅持了下來,并且還十分賣力,要她做什麽動作就做什麽,連一句苦都沒有喊過。

看來這件事,真的對她打擊很大,那種無助感和恐懼感,催促着她一定要變強。

秦望川想起來自己很久沒有去過軍營了,還有些想念,正在這時,有人進門通報,說是皇上招她去羽林軍的校場。秦望川心中雖然有疑惑,但還是乖乖地去了。

一路快馬加鞭,但還是比司空臨安交代的時間晚了一點,待秦望川到的時候,軍隊已經站好了,整齊地排着隊,一群人都看向她這個方向,秦望川從馬上跳下來,有些摸不着頭腦。一群人都不敢擡頭似乎是不敢看她。

秦望川低頭看了看自己,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她擡頭看向軍隊的後面,司空臨安坐在那裏,面前擺着一壺酒。

這樣的場景,感覺有些熟悉,簡直與她當時初入軍營時的場景如出一轍,秦望川被他們弄蒙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但是沒有一個人敢擡頭與她對視。

最後,她還是走到了司空臨安面前,他并沒有看她,而是低頭小酌,秦望川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道:“參見皇上,不知皇上有何時叫我來此?”

司空臨安還是沒有看她,而是又一次擡起手中的酒杯,整杯潑到了秦望川身上,秦望川被淋了一身,她驚訝地看向司空臨安,不知道他葫蘆中賣的是什麽藥。

“又遲到了,來人啊,上軍法!”

一切都如出一轍,司空臨安眼中是赤裸裸的冰冷,他的眼睛根本沒看秦望川,就好像她只是個普通的一眼都懶得看的凡人,與他,更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但是這次與之前不同,秦望川就站在那裏,卻沒有一個人敢走上前。

“你們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陳兵!”

陳兵在一旁看了一眼,沒有敢出聲,更沒有動,司空臨安似乎是氣急了,将酒杯用力摔在了地上,杯子立馬四分五裂,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顫,司空臨安發怒時非常可怕的,每個人,除了秦望川,後背都是一陣發涼。

秦望川死死地盯着他,突然說:“司空臨安,你有意思嗎。”

人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知道秦提攜和皇上的關系很是微妙,但是卻不知道他竟然敢這麽同當今皇上說話,并且直接喚皇上的名諱。這簡直是太大膽了,但是與此同時,又覺得,這樣的秦望川有幾分帥氣。

“骁騎尉秦望川,冒犯天威,碌碌無為,革職,且永生不得為官。”

此話一出,就算是紀律極嚴的軍隊,也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罷官也就罷了,終生不得入朝為官,就有些太過了。

秦望川聽了,半天沒有說話,最後笑了出來。

“好,多謝皇上恩典,若沒有其他事情,草民告退。”

說罷,她一眼都沒有再看司空臨安,轉身就走了,從背影看,她即使是一個人,卻走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無比灑脫,好像這裏發生的事情都與她無關一樣。

司空臨安這才擡起頭來,看着秦望川,直到她消失在遠處,旁邊列隊站好的士兵們徹底被他們弄傻了,當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司空臨安疲憊地把酒杯放到桌上,裏面滿滿的液體灑了出來,他雖然看起來一直在小酌,但是實際上卻沒有喝進去。景越走上前,輕聲問:“主子,你怎麽樣了?”

司空臨安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一般,慢慢擺了擺手,滿臉蒼白,眼中黯淡無光。

“回去吧。”司空臨安說道,然後站了起來,身子卻有些飄搖,景越想要扶他,卻不敢伸手。

“主子,您這是為何呢?”馬車裏,景越忍不住問,他看到司空臨安如今看起來很是痛苦,卻不知道他為何這麽做,來折磨自己。

司空臨安半天沒有出聲,最後才說道:“為了他。”

接下來,一路無言。

傍晚,秦望川一個人坐在酒館中,面前已經空了好幾個酒壇子,她頭一次開始痛恨自己的酒量來,不過想要一醉方休,怎麽也如此難。

“你過來!”秦望川大聲道,一個小二急急忙忙跑過來,小心地問她有什麽吩咐。

“給我拿你們最烈的酒!”

那小二撓着頭,一臉無奈地說:“這位客官,我們可是拿出了最有勁的酒了,再也沒有更烈的了。”

秦望川用力地一拍桌子,桌子立馬就四分五裂,木屑飛濺,店中的其他客人都吓了一跳,一年驚慌地看向這裏。

------題外話------

今天椅子沒有玩嗨。椅子。睡過了。一覺到下午…

這幾章咋這麽虐啊天哪,怪不得訂閱急劇減少…。我也期盼着這一段趕緊過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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