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讓人糟心的女裝
另一邊,秦望川一臉生無可戀,被迫跟着沈東陌在京城喧鬧的大街穿梭。
“不是,你說你要威脅司空臨安,你又要拽着我去哪啊,我剛才被你點了xue還扔來扔去的,如今骨頭都要散架了,已經走不動了。”秦望川說,然後使勁拉住沈東陌,賴在原地不走了。
沈東陌轉過身來,一臉的不耐煩,他眯起眼睛看着秦望川,語氣中滿是威脅的意味。“如今你可是在我手中,所以,我要你做什麽,你最好照做,否則我現在就讓你吃一些苦頭。”
秦望川翻了個白眼,腳步踉跄兩下,最終還是妥協了,這沈東陌可不比司空臨安,他很危險,在自己沒有內力來保護自己的情況下,還是聽話一些比較好。
沈東陌在前面疾步如飛,秦望川在他身後做着鬼臉,路上有行人被他差點撞倒,本來想要發火。但是在看了一眼沈東陌之後,就不敢再說話了。
秦望川也不再掙紮,就是任他拉着,連路都不看了,只知道這是出城的方向。
在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沈東陌突然間撲了上來,秦望川沒有防備吓了一大跳,差點叫出聲來,然而沈東陌伸出手來緊緊捂住了秦望川的嘴,他用的力氣無比之大,秦望川幾乎要窒息了,她用手不斷地拍打沈東陌的手,這才給自己争取到了呼吸的機會。
但只是一剎那,那只大手就又覆蓋住了她的臉,一點空隙都不留,秦望川被他弄蒙了,這是要活活捂死她嗎?那也不用專門挑一個街頭的小巷子殺人啊。
“噓,別出聲。”沈東陌用氣聲說,此時兩個人擠在一個很窄的巷子中,幾乎已經貼在了一起,秦望川喘不上氣來,只能放松了身體。
她的身體像是突然間沒了力氣,整個人都像是癱軟了下去,沈東陌詫異了一下,然後手上松開了些,秦望川這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自己支撐起來不要倒下,然後大口呼吸着。
主要是如今她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才窒息了那麽一會兒,就有些無法忍受。秦望川大口呼吸着,眼前仿佛圍繞着一片星星,眩暈不止,她無奈,只能任由自己向下滑。
眼看着秦望川要順着牆滑倒在地上,沈東陌才仿佛大夢初醒一般,将手伸到她腋下,将她扶住。
然後挑挑眉,說:“這身子未免太過嬌弱,才這麽點程度就無法忍受了?那麽以後折磨你的時候不是很沒有意思。”
秦望川還沉浸在眩暈中,懶得和他廢話,擺了擺手,臉上蒼白一片。沈東陌也很意外的沒有多說,他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才拉起秦望川回到大路上,這時的秦望川也已經好了許多。
“方才是司空臨安嗎?”秦望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
沈東陌咧着嘴搖頭嘆氣,“他還真是緊追不舍啊,滿京城瞎逛,害得我只能帶着你在人群中走,不能用輕功。”
秦望川試探着問道:“既然你也是為了同他講條件,為何不直接面對面說明,何必這樣躲躲藏藏,像個縮頭烏龜一般。”
沈東陌哈哈笑了兩聲,看着秦望川,綻放了一個微笑,不得不說這個人長得真的是極好看的,如果男女之間有可比性的話,他的容貌并不亞于那個叫林非煙的女人。就連秦望川也會在一瞬間被這個笑容驚豔了。
不過這個人的外貌,絕對與他的性格完全不相符。就比如,他微笑的時候,說:“不不不,這是一個游戲。”
“一個很有趣的游戲,秦望川,你要看看,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如何。”
這句話說完,沈東陌就再不言語,而秦望川則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中。
沈東陌的目的并不單純,他這麽費盡心思,不應該只是想要向司空臨安要個東西而已,而此時,讓秦望川慌張的是,她自己也不是很确定,自己在司空臨安子女中的位置到底是如何。
故事中總是在講一些愛情,男女主角在相戀之後,總會無條件地相信對方,但是秦望川如今想一想,故事真的是騙人的。她可以相信司空臨安不會傷害她,可以相信司空臨安是真的已經不在乎她秦望川的性別,但是要她完全相信自己是他心中比一切的一切都要重要的人,她不敢。
也不能。
待她結束腦中的思考之後,恍然擡眼,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城門口,但是沈東陌卻不再往前走了,秦望川向城門處一看,發現那裏排成了一道長龍,每個要出城或者進城的人都要受到嚴格的搜查和盤問。
秦望川甚至看見了搜查的守衛手中拿着一張畫像,上面的人面容模糊不清,但是可以确定,那是她。
秦望川嘴角不自主地上揚,如果想的沒有錯,這一定是司空臨安親筆畫的,她甚至想要上去拿一張瞧瞧,在司空臨安筆下的自己,帥氣否。
沈東陌緊緊攥住了她的手臂,他面上有些愠怒,司空臨安這是想把自己囚在城中,然後好抓他嗎?未免也太瞧不起他了。
“走!”沈東陌低聲喝道,然後拉起秦望川往城中走去。
“怎麽,不出城了?”秦望川問。
沈東陌邪魅一笑,他将打量的眼神投向秦望川,秦望川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心中不好的預感很是強烈。
沈東陌手上又開始用力,秦望川連忙伸直了腳,保證自己不會被他拉走,然後大聲道:“你要做什麽!”
沈東陌不屑地看了一眼她,然後伸出一根手指,語氣很涼:“你若是再這麽大聲,招來了什麽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若不是點了xue之後不好帶你走,我早就把你弄暈了,如此叽叽喳喳,實在是麻煩。”
秦望川心中的怒火簡直要燃燒起來了一般,她狠狠地看着沈東陌,然後,像是洩了氣一樣,把頭低下,悶悶地說:“罷了罷了,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算我倒黴,栽在了你手裏。”
實則心中早就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沈東陌應當是水刃的領頭人,手下掌握着這麽大的一個殺手組織,卻拽着她滿京城躲貓貓,這不是吃飽了閑得慌嗎。
等等,秦望川突然間擡起頭來,睜大了眼睛,緊緊盯着沈東陌,把不知道為什麽出神了的他驚了一下,向後仰了仰。
水刃,沈東陌是水刃的頭頭兒,那麽有關那幾塊玉佩的事情,他肯定是了解的了。但是下一步秦望川就垂頭喪氣了下來。奈何如今自己面前的人,是敵非友啊,想要從他身上知道玉佩的秘密,比從一個陌生人身上知道要難幾萬倍。
再說了,自己如今在他手上,而且身體還是呈現一個無比差勁的狀态。
看着秦望川臉上的表情變化多端,沈東陌疑惑地皺了皺眉,然後伸手摸上了她的脖子,秦望川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了下來。他在尋找動脈,秦望川知道。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靜止不動,任他動作。因為她發現,只要這樣,沈東陌暫時就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為。
果然,沈東陌在慢慢摸索到了秦望川的動脈之後,他冰冷的手指就搭在上面不動了,然後,一個非常溫柔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我平生最讨厭別人與我對視,還盯着我看。”
秦望川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抖了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然後連連點頭。
這個沈東陌,未免有些太難伺候了。
沈東陌站直身體,轉身接着走,這次秦望川沒有再反抗。
沈東陌随便找了一家成衣店,将秦望川推了進去,自從雲裳閣聞名于京城之後,類似的店也開了不少。
秦望川一進去,就有一個極為熱情的夫人撲了上來,拉住秦望川的手臂,把她拽到了裏間,然後問:“公子,您要試什麽衣服,若是覺得不合适,本店可以定做。您這身高八尺,周身勻稱,想必是穿什麽都合适!”
秦望川有點招架不住她的熱情,急忙從她手中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禮貌地笑了笑,這時沈東陌也進來了,他嫌惡地看了一眼那個婦人,然後擺擺手說:“給你一柱香的時間,把他打扮成個女子,若是慢了一點,或是不像,我随時會砸了你這家店。”
那婦人被他吓到了,愣愣地點了點頭,不敢多說,急忙拉着秦望川就往內室跑,實在是沈東陌身上的戾氣太重,只被那桃花眼看一眼,普通人都得一陣顫栗。
秦望川還沒來得及表示反對,就被她拉了進去,她悲情地發現,自己如今的力氣,竟是連這婦人都抵抗不了,在看到那襦裙的時候,秦望川整個人都要炸掉了,她大聲叫道:“沈東陌!你竟然要老子穿女裝!不行,我不同意!”
沈東陌看到秦望川死命拉着櫃子不肯接近那裙子,臉上莫名地浮現了一絲笑意,似乎是被她逗笑的,但是在聽到秦望川後來的破口大罵時,表情就消失了。他板着臉撩開簾子走了進去,說:“你,快點換,我就在這裏看着,免得某人不聽話,偷偷使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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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外號外!萬年漢子秦望川要女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