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等你
緊接着,她就被沈東陌扔到了床上,只聽得咚的一聲,秦望川心中嘆氣,這麽美的女子,卻絲毫不懂得憐惜。
沈東陌手上的動作是粗魯的,只聽得一聲布料被撕扯開來的聲音,秦望川匆忙閉上了眼,不過随即又嘲笑自己,不過是個女人,有什麽不能看的。于是睜開眼睛,好奇地張望。
林非煙身上的衣裙十分薄,都是用上好的薄紗制成,被沈東陌那麽一撕,立刻就衣不蔽體了,圓潤的肩頭露了出來,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閃着溫潤的光。她似乎是想說話,但是沈東陌卻伸出手緊緊捂住了她的嘴。
林非煙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不再動,任由他動作。她一雙極美的眸子中水光點點,看着屋頂,像是在遠眺着什麽。
秦望川若不是被點了xue,早就罵了出來,她如今才十七歲,擱在現代還是未成年,這麽大尺度的內容怎麽可以讓一個未成年的孩子看呢,況且還是真人版。
幸好兩個人只是在演戲,并沒有真的做出什麽事情,但是從外人看來,這一幕已經可以讓人血脈噴張了。沈東陌只穿了一件裏衣,衣襟大敞,露出來的胸口很是白皙,秦望川不禁砸了咂嘴,這個沈東陌還是有點料子的。
此時的情景,林非煙身上只遮蓋住了必遮的地方,修長的腿露了一半,兩條藕臂搭在沈東陌的肩頭,十分養眼。粉色的裙擺像是綻放的花瓣,鋪在床上,随着吹進來的風起伏不定。
沈東陌身材高大,寬闊的胸口幾乎将林非煙整個人包裹住了,秦望川這個角度,只能看見沈東陌的身子,和林非煙雪白的部分肌膚。
突然間,門開了,有幾個人沖了進來,領頭的人看到床上的場景,有些不自然地別過了頭。
“抱歉二位,我們奉皇上之命搜查,還請……”
這時,床上的林非煙适時地發出了一聲尖叫,來搜查的那幾個人一看就是未經人事的半大小夥子,雖然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但是秦望川卻看見,至少領頭的那個人,臉頰已經紅了。
秦望川心中大罵,她想動,想制造出聲音來讓他們發現自己,但是由于點了xue,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雕塑一樣,最後,她幹脆停止掙紮了。
嘗試運功,秦望川驚喜地發現的自己的丹田有些發熱,雖然只是一點點,但是這至少證明,自己的內力在慢慢恢複。
那幾個人開始在屋中走動,離秦望川越來越近,秦望川心情有些起伏不定,至少司空臨安是真的在找她,他發現了自己的失蹤。
秦望川已經感覺自己的手恢複了一點直覺,她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敲響櫃門,但是這個時候,床上那兩個人的動作幅度突然間變大了。因為是客棧的床,所以質量可想而知,嘎吱嘎吱搖動個不停。
別說是那幾個搜查的人了,就是秦望川,也聽得面紅耳赤,抓耳撓腮。領頭搜查的那個人似乎實在無法忍受了,于是擺了擺手,說:“我們走吧。”他心中想,看這對男女這般忘情,皇上要找的人應該不會在這裏。
于是,秦望川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眼睜睜地看着他們走了出去,甚至還好心地關上了房門。
與此同時,沈東陌也從床上坐了起來,仿佛沒事人一般,若無其事地系着扣子,然後看都沒看林非煙,站了起來,将衣櫃門打開,拉住了秦望川的領子,将她拽了出來。
秦望川在被拽出來之前,手已經恢複了一點力氣,于是順勢在櫃門上劃了一下,櫃子上的凸起就割破了她的手指,留下了一道血跡。沈東陌并沒有看見,把秦望川拉出來之後,他就轉過身去穿衣服了。秦望川就像是一個布娃娃一樣被随意丢棄在地上。
她心中早已把那幾個純情的人罵了幾萬遍,司空臨安那麽精明的人,怎會有如此蠢的手下,誰幹這種事情能夠這麽入迷,又不是被下了藥,怎麽就看不出來不對勁呢?腦子都被誰吃了!
林非煙也慢慢坐了起來,她身上的衣服實在是有些破碎,無法将她人完整地裹住,秦望川看了也不禁嘆氣,這女子的身材是真的好,四肢修長,該挺翹的地方挺翹,該平滑的地方平滑,這要是擱在現代,秦望川肯定會讓手底下的公司簽她,這簡直是個極品的模特啊。
又想遠了,秦望川咬了自己的嘴唇,然後嘶了一聲。
不過這一下,也讓她發現自己身上的xue道已經被解了,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關節,然後慢慢站了起來,在櫃子裏蜷縮了這麽久,腿都麻了。
眼看着沈東陌自己穿好衣服,開門看了看,确定那些人已經走了之後,就回來,一把拉起了秦望川。
“大哥,咱們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嗎,整天拉拉扯扯的,自己女人都那樣了都不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們之間有什麽事呢。”秦望川說。
這句話很管用,沈東陌立刻就松開了手,他似乎是被惹怒了,眼神很是危險,看着秦望川慢慢說:“我給你一個機會,重新說。”
秦望川認慫地攤了攤手,說:“我錯了,我道歉。”
沈東陌又看了她兩眼,然後移開了眼神,目光冷冷地看向林非煙,然後又突然間變得柔情似水,秦望川都要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這人的變換速度也太快了一點。
只見他雙眸含情,一雙桃花眼十分撩人,他溫柔地對林非煙說:“怎麽,弄痛你了嗎?”
林非煙冷靜地将自己身上殘破的衣服整理好,雖然是這樣的她,但還是有一種聖潔感,仿佛身上殘破的衣衫只是一種裝飾,根本無法動搖這個人本身的雅致。她搖搖頭,笑道:“我沒事,阿陌。”
此處應該有些掌聲,秦望川心說。
“那就好。”沈東陌說,然後接着拉過秦望川,往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他才想起了什麽,對着空氣說:“給她拿一身衣服換上。”
聞言,立馬從窗戶外面跳進來兩個黑衣人,齊刷刷道:“是!”
秦望川吓了一跳,這沒有了內力就是不方便,旁邊還有這麽多人她都發現不了,真的是可悲可悲。
沈東陌不再廢話,拉着秦望川就出去了,在出去之前,秦望川扭頭看向林非煙,她低垂着頭,也沒有瑟縮,更沒有想辦法蓋住自己的身體,但是這樣的做法,反而讓人無法生起邪念。
想必她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吧,否則怎麽會如此委曲求全,在沈東陌這種人身邊待着,不被他殺死,也早晚得抑郁而死。何必呢。
沈東陌見她回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說:“怎麽,憐香惜玉?”
秦望川也學他皮笑肉不笑,沒說話。
沈東陌一路和她并排走,但是秦望川卻完全不敢亂動,因為她腰間頂着一把匕首,只要稍不留神,就會刺進她的皮膚裏。秦望川發誓,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麽慫過。想來上次被沈東陌踩下懸崖,也是如此慫包,看來他們是八字相克。
秦望川這邊被他帶着走進了人流中,那邊一群人幾乎是沖進了方才的那個客棧,領頭的是個白衣男子,他眉目冷峻,徑直走進樓上的一間屋子,沒有人敢攔住他。
司空臨安一腳就把門踹開了,他走了進去,伸手翻了翻床鋪,上面很是幹淨,只不過淩亂了些。他眉頭緊鎖,然後環顧四周,大步走向了敞開的衣櫃,一眼就看見了角落的血跡,他用顫抖的手觸碰了一下,确定了血跡是新鮮的。
只聽得砰的一聲,其餘的人都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面前的櫃子已經四分五裂了。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如此暴怒的司空臨安了,他身上強烈的威壓仿佛能讓人就此爆體而亡。這樣的司空臨安,自從回了京城,尤其是做了皇帝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都給我去找,找不到人,你們也別回來了!”司空臨安怒道,幾個人一聽,連忙單膝跪下,道了一聲是,然後紛紛沖了出去。
司空臨安又是一揚手,床也四分五裂,上面那件粉色的破破爛爛的裙子翩然落地,司空臨安嫌惡地看了一眼,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樓下的客人早就跑光了,司空臨安大步走了出去,外面的陽光很是刺眼,他伸出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這樣的光讓他又有一種想要流淚的沖動。
“秦望川。”他在心中默念,“你一定不能有事。”
那天她說要他等她回來,他就安安靜靜地等着,選妃大殿草草結束,有大臣來勸谏,他卻壓根不見,只想要一心等她回來,将那句想說的話說完,奈何一整晚過去,她都沒有再回來,這才意識到了問題。
秦望川承諾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司空臨安幾乎立馬就判定,她是出了什麽意外,于是就開始命人全城搜查,甚至連早朝都沒有去。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比他這個人要重要的了。
司空臨安緊緊攥住拳頭,攥到流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