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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薛見的衣裳都被她身上的水珠沾濕,又怕她跌倒不好躲開,只得攬着她承受這個親吻,阿棗一邊親他一邊哼哼唧唧又要扒他衣服,哼哼唧唧地道:“可算被本王逮到了,你那奸夫已經死了,你好好伺候本王,快脫快脫,本王要臨幸你。”

薛見:“...”這劇本還帶跟上個銜接的。

他哭笑不得,強行把阿棗按回浴桶裏:“王爺先洗完澡,旁的事等會再說。”

大夫說這藥浴必須泡夠三刻才有效,他對阿棗的事一向不會馬虎。阿棗不高興,哼哼唧唧地又要站起來,被他強行鎮壓按在浴桶裏。

這藥浴果然有效,阿棗泡了會兒,等藥物緩慢滲透進肌膚,她才覺着身上沒那麽灼熱,小腹也沒那般酸痛,雖然仍是桃花滿面,但已經比剛才強多了。

薛見并非急色之人,方才被她逗弄起了火氣,喝了幾口去火的涼茶也漸漸熄了,他看着更漏覺着時候差不多,用一塊大的幹巾子把阿棗包裹好,從浴桶裏撈出來,小心避開她的傷口,把她側放到床上。

阿棗眼睛微睜,眼底似乎有春.意流瀉,像一條美人蛇在被單上亂動,竟是認出他了,細聲道:“殿下...”

薛見見她終于從劇本裏脫離出來,握着她的手:“阿棗。”

阿棗下一句就讓他徹底不能忍了,她帶着哭腔問道:“你,你是不是男人啊!”

薛見:“...”

他捏了捏眉心道:“原是顧忌大夫的叮囑,既然你這樣說...”

他輕巧地欺身壓過來,一手搭在她肩頭,在精巧的鎖骨處流連,又緩緩繞到背後,沿着脊柱不緊不慢地往下摸,又順着脖頸親吻下去,又沿着一點點往下,看似漫不經心,心底卻湧着恨不能把她拆吃入腹的念頭。

阿棗覺着渾身的滾燙找到了一個發洩口,滿足地喟嘆了聲,薛見卻撐起身,不讓她輕易得逞:“阿棗,我是誰?”

阿棗又開始難受起來,啞着嗓子道:“殿下!”

薛見不緊不慢地逗着她:“這世上有不少殿下,你說的是哪個?”

阿棗福至心靈:“鳳,鳳樓!”

他滿意了,拉下薄被,埋首于兩彎溫膩之間,從頂端到底部一寸沒落下的親吻,阿棗捂着嘴,身上卻一波一波顫栗起來,他拉下她的手:“專心受着就是,我把他們都趕下了二樓,你有什麽響動也沒人聽見。”

阿棗眨了眨眼,她不知聽明白沒,睫毛上睫毛上挂着淚珠——那是因為過分愉悅落下的。

薛見抹去她長睫上的淚珠:“這就受不住了?”

他一邊瞧着她一邊把指尖的淚珠含進嘴裏。

這,這人...阿棗腦子‘嗡’了一聲,他趁着她被蠱惑的檔口,手指逗弄着圓小可愛的肚臍,阿棗眼神轉眼又亂了,又有些害怕,下意識地扯過薄被給自己裹好,又并攏身子。‘

薛見毫不留情:“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說我不行的時候你不是還挺得意?”

阿棗抱着被子不說話,又有燃情丸的刺激,又架不住十分的緊張,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薛見哄她:“別怕,沒事的,你伸手的藥一日不纾解,就一日不能好。”

阿棗抱着被子的手松了松,他趁着她不注意,伸手挑破春水勾纏了進去......

就這般反複折騰了三四次,時間已經到晚上,阿棗終于徹底清醒過來,累的一根手都不能動,裹着被子癱在床上,神情呆滞。

薛見還記着大夫的話,不能真要了她,卻用旁門左道幫她纾解許久,她是沒事了,他卻有些難熬,用涼水淨了手又洗了臉才算好些,回屋見到她一臉飽受欺淩的樣子,不禁好笑道:“你硬拉着調戲我我都沒說什麽,你這樣倒像是我欺負你似的。”

阿棗有氣無力地道:“你就是欺負我了!”

薛見道:“我欺負你?誰硬拉着我的手...你憑良心說,究竟誰欺負誰?”

阿棗給他這話說的臉上更紅,拉被子過頭,薛見摸了摸她燒紅的耳朵尖:“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看來那些春.宮都白寫了。”

阿棗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裏傳來,仍舊強行辯解:“那些都是瞎編的,怎麽能作數?”

薛見故意逗她:“我看也不像瞎編的,反正我的路數都是從那上面學來的。”

阿棗給他堵到沒話說,薛見強行拉下她的被子,捧着她的臉,神色認真地問道:“阿棗,你讨厭我這樣碰你嗎?”

阿棗拒絕回答這麽羞恥的問題,別開臉就是不看他。薛見似乎對這個問題非常執拗,捏住她的臉轉過來:“告訴我。”

阿棗一張老臉紅了又紅,點了點頭,敷衍道:“不讨厭成了吧?”何止不讨厭,簡直是...咳咳,不能往下想了。

薛見繼續問道:“那你快活嗎?”

阿棗忍無可忍,一把拍開他的手,把頭縮在被自己,薛見正要把人挖出來,就見她在被子裏點了點頭。

薛見唇角一舒,他并不想阿棗在無知無覺的時候迎合他,醒來卻厭煩甚至害怕,隔着被子拍了拍她:“先洗澡,洗完澡再睡。“

阿棗終于把被子拉下:“不洗了,今天不是洗過一次?”

薛見意有所指地瞧了她一眼:“你确定?”

阿棗愣了下,才反應身上黏黏膩膩的,想到這般的原因,原本好點的臉色又以肉眼可見的變了,強做鎮定:“那你出去,我自己洗。”

薛見張了張嘴,轉了話頭笑道:“你能站得起來?”

阿棗的臉色簡直精彩到難以形容,薛見見好就收,起身出門,她披好衣服,沒多一會就有人送了一桶熱水來,又把方才弄髒的床單換了。

她見着那床單上的...痕跡,臉色簡直沒眼看。

她匆匆洗完,才發現自己逃離李蘭籍府上換的衣服已經被扯的支離破碎,她尋摸着翻出來一件薛見的衣服才穿上,又找了一條腰帶纏住。

過了會兒薛見進來,一件她這打扮就知道她底下什麽都沒有,他掩嘴不自在地咳了聲,翻出一件自己寝衣來:“船上都是我的護衛,你晚上先穿這個,明天再幫你找一件合身的。”

阿棗點了點頭,又道:“我看你護衛裏有個個子挺矮的,他的衣裳我應該能穿,你幫我借一身?”

薛見蹙眉:“你覺着我會讓你穿別的男人的衣服?”

阿棗:“...”

她已經累的連話都不想說,換好衣服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薛見就躺在她身邊,他其實有許多話想問,不過都得等到明天,取了條被子給她蓋上,又皺着眉低頭瞧見她背上猙獰的傷口,皺了皺眉,拿了治外傷的藥品給她塗藥。

阿棗晚上睡覺不老實,時不時還要蹬腿,薛見低頭看着她露出來雪白的小屁屁,久久不能言語,只能發揚柳下惠的精神,重新用被子把她遮掩嚴實。

兩人相安無事地睡了一晚,早上的時候阿棗小腹又開始酸疼,捂着肚子在床上直‘哎呦’,大夫臨走的時候還留了一副調理的方子,卻叮囑是藥三分毒,要是不難受的話盡量泡藥浴,薛見見她額頭冒汗,只得命人煮了藥來,親自哄着她吃下。

阿棗喝了一口差點沒吐了,嫌棄道:“這也太難喝了吧。”她以為藿香正氣水就已經是噩夢了。

薛見這回沒慣着她,捏着她鼻子一口給她灌進去,在她拍桌怒罵之前給她嘴裏塞了塊蜜餞,卻不能抒懷,眉心緊皺:“要我看再苦點你才能長記性,來癸水也是能馬虎的?你的身子要緊,為什麽要在經期吃寒涼之物?要是出了什麽岔子,你怎麽辦?”

阿棗給他這一連三個問句問的直撇嘴:“我為什麽你能不知道?”

薛見伸手進去給她暖胃:“貞.潔都是小事,什麽都不能比你全須全尾更要緊。”

阿棗想到李蘭籍靠近自己的情景,以及他身上的淡淡蘭香,頭皮都要炸了,搓了搓手上的雞皮疙瘩:“寧可落下病根也不要他碰我!”

薛見不好戳她難受之處,調笑道:“我碰你便無所謂了?”

阿棗額角抽了抽沒接話,此時他一手已經伸了進去,正要給她暖胃,她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要推他的手:“你幹啥!”

薛見挑眉笑道:“羞什麽?也不想想昨天誰那般熱情,兩條腿往我腰上...”

阿棗忍無可忍地捏住他的嘴:“我那是被下了藥!”

她本來想竭力忘掉昨晚上的尴尬,但是薛死人頭偏偏要提起來。

薛見暫時放棄了調弄:“你當時為什麽不跟我說一聲,知道你單槍匹馬地去救人,我心髒險些停了。”

阿棗怒道:“還不是你沒跟我說他們是你找人喬裝的!我看見我哥的手指腦子都懵了,哪裏能想的那般周全?”等她好了一定要把薛見吊起來抽打!

薛見伸手把她攬入懷裏:“是我的不是。”

阿棗愣了下,反手攬住他:“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不該不信你的。”

她抱着薛見半晌,就聽他聲音裏帶了些古怪:“昨天怕你生氣,一直沒告訴你,那燃情丸藥性極大,不是一次能解的,之後還會發作數次。”

阿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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