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阿棗興沖沖地問道:“你覺着我這個提議怎麽樣?”
薛見皮笑肉不笑:“不怎麽樣。
阿棗拍着大腿道:“哪裏不好了,正巧申妙不在,既然是你要剿匪,那你出面簡直不能更完美,還不用累着別人!”
薛見瞧了眼她臉上的壞笑:“我手下不缺人才。”
阿棗開始在床上打滾:“我都可以女扮男裝你為什麽不能男扮女裝!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薛見:“...”
阿棗其實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要是能見薛見穿一次女裝那她這輩子就值了!她滾了會兒見薛見沒反應,既然威逼不成就只能利誘了,她直起身握住薛見的手,沖他抛了個媚眼:“也不讓你白出力,只要你肯穿女裝去剿匪,我就好好犒勞你,怎麽樣?”
聽着還不錯。薛見:“...你為什麽堅持讓我穿女裝?你未來的夫君做下這種事你不覺着丢人嗎?”
阿棗當然不能說是因為她想看熱鬧,再說雖然她沒有八兩重,但是可以讓薛見扮成女人她一展雄風啊!
她誠懇道:“我是為了尋陽的民衆和你的前程着想,再說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是指定不會說出去的。”
她說完又扭腰道:“再說你不覺着這很有閨房之樂嗎?”
他只聽說過畫眉添妝這等閨房之樂,為什麽自家這個的閨房之樂這麽...驚世駭俗。
他沒說話,只斜晲了阿棗一眼,她為了騙薛見試一回女裝也豁出去了,湊過去在他耳邊說道:“說實話,男人穿女裝會讓我特別亢奮,沒準一高興我就準你...”她忍着臉紅說了幾個字。
薛見聽說有這般福利,神色才松了松:“當真?”
阿棗拼命點頭,他沉吟道:“空口無憑,你得立個字據。”
阿棗為了一展雄風也是拼了,低頭寫下了喪權辱國的十來條條約,最後還被薛見逼着按下了手印,他這才淡淡道:“讓繡娘趕着做衣裳吧。”
阿棗喜笑顏開,忙不疊讓繡娘準備去了,薛見雖說為了福利答應她,但臉色一直不怎麽好看,換做一年前,他絕對不會相信自己有這一天,這麽看來果然是被阿棗洗腦了。
阿棗一口氣讓繡娘趕制了好幾件,選了一套最花裏胡哨的遞給他:“試試呗!”
薛見面無表情地看着那套衣服,阿棗極力慫恿道:“快穿上試試,你穿肯定好看。”
薛見在心裏已經把阿棗摁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了無數遍,全靠福利支撐,他面沉如水地接過衣裙,阿棗興沖沖地幫他換上。
他雖然好看,但卻并不女氣,這身衣裳他穿上就好像滅霸帶了個蝴蝶結賣萌...當然他長的可比滅霸帥多了,總之畫風相當不搭。
阿棗圍着他打量了幾圈,取出妝奁來給他塗塗抹抹,平日就算再威風凜凜的人這時候也沒有了威風,薛見瞧得鬧心,閉上眼睛不再看她。
她也沒怎麽給他塗抹,就是稍微修了下眉毛,再把臉部輪廓柔化了一下,又給他換了個發型,然後癡癡地托腮瞧着他。
薛見本就生的極俊美,女版的他不若往日俊挺,但多了幾分慵懶的風情,唇紅齒白,鳳眼含情,宛如天上神人,讓人不敢輕亵——阿棗看的幻肢都有反應了!
他過了會才睜開眼,阿棗捧過來銅鏡:“你要不要瞧一眼?”
薛見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阿棗也不再強逼,看着他蒼蠅式地搓手,撲過去摟住他嘿嘿笑道:“小美人,你就從了少爺我吧,我保準讓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銀的戴銀的!”
她低頭瞧了眼:“美人你怎麽沒有胸!”
薛見:“...”
不能直視寫小說的人的節操。
薛見頭疼歸頭疼,但還是接住飛來的豔福,兩人就勢倒在床上,阿棗正在努力調戲:“小美人,你姓甚名誰家在何方啊,怎地就生的這般水靈,小爺我...啊~~~~”
她吃了燃情丸最近身子敏感,薛見稍微一碰就受不得,他一手探進去撫着她的腰窩,阿棗立刻軟了,也沒法調戲人了,鼻息咻咻地瞪着他,但在薛見看來這一眼和邀請無疑。
他随手取了根用來做裝飾的孔雀翎,輕輕搔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小爺?”
阿棗秒慫,幻肢也沒了:“我錯了...你先放開我。”
薛見瞧了眼桌上她簽下的條約:“自己簽的契你忘了?我要做什麽你不能拒絕。”
他說着已經挑開她衣襟,孔雀翎的前段在她身前打轉,尤其是在兩堆軟雪處逗留了許久,她吃不住刺激,藥力很快又發作起來,臉色漲紅。
他不緊不慢地移到小腹:“少爺覺着可還滿意?”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穿着一身女人的衣裙,臉上還帶着妝容,卻臉不紅氣不喘。
阿棗想躲,他手裏的羽毛就跟長了眼睛似的,随時都能追蹤過來,她苦着臉道:“滿意,滿意。”
薛見随手拉下床幔,讓她無處可逃,俯首含住嬌嫩的一點,綿軟香甜,阿棗沒多久就丢盔棄甲開始嘤嘤嘤了。
兩人不知道糾纏了多久,阿棗前面兩點的皮差點給他吮吸破了,薛見也險沒克制住,幸好念着她身子還沒養好,及時踩了剎車。
阿棗就是嘴巴厲害,行動起來卻沒什麽力氣,給他折騰了幾回就躺在枕頭上直喘氣,薛見在她耳尖咬了下:“小壞蛋,自個爽快完了就不管我了?”
他穿着女裝說這話還真有點禍國妖孽的意思,阿棗聽話聽音,忍不住往他身下瞄了眼,就見裙子處鼓起一塊——畫面太美不忍直視。
這算是标準的大**萌妹了吧!
阿棗看了一看神情都有點恍惚,被薛見硬拉着手,他煩躁地扯開自己的繡花腰帶,拉着她的手硬按在那裏,咬了咬她的唇瓣:“少爺可還滿意?”
好燙好大好粗...平時瞧薛見的臉真看不出來他居然這般...天賦異禀,裙子底下是野獸啊。
阿棗:“...”
她喃喃道:“滿意,要是長在我身上就更滿意了。”
薛見:“...”
帷幔外就聽見幾聲細細的驚喘,久久沒有響動,過了良久阿棗求饒的聲音才傳出來:“殿下,我的手要斷了...”
又過了會薛見才徹底沒了動靜,阿棗紅着臉,滿面痛不欲生地去洗手了,他換了寝衣,命人換了單子被褥,見阿棗的手腕直抖,拿着她簽的條約調笑道:“這才完成了一條你就這樣了,剩下的可怎麽辦?”
阿棗一點不後悔:“累死之前能看一眼你穿女裝也值了!”
薛見:“...”
她困的眼睛都睜不開,打着哈欠回去睡覺。
薛見既答應了,第二日早上就得換了女裝去完成剿匪,阿棗私心覺着薛見女裝給她看就好了,就沒讓他再穿花裙子,只是給他挑了一件比較中性的衣裳,又稍微處理了一下眉眼和面龐才讓他出去,堅持沒讓阿棗跟過去,即使如此,薛見還是鐵青着一張臉,除了常寧都沒叫自己的嫡系部下。
薛見冒充城中大戶人家的孩子,去山裏為父母祈福,他坐在馬車裏全程黑着臉,不過馬車布置的十分張揚,誰瞧見了都要回頭看一眼。
這般動靜很快引起了山裏匪徒的注意,這陣仗一瞧就是有錢人家,薛見就端坐在馬車裏,只能透過紗簾看見側臉,黛眉鳳眼,鼻梁挺直,嘴唇微抿,別樣誘惑,僅僅是側臉就讓人酥了半邊身子。
探路的山匪立刻回去,給自家山匪頭子眉飛色舞地講述那家大戶小姐有多貌美,頭子是好色如命之輩,一聽有個谪仙妙人進山,而且還沒帶多少護衛,心裏癢的不得了,連可能是個圈套都顧不得想,先是帶人遠遠地瞧了眼,果然是個天仙,而且還是少見的冷美人,他立刻帶着人在隐蔽之處埋伏,準備把美人擄回來給自己當壓寨夫人。
薛見靠在車圍子上閉目養神,用盡全力忽視自己身上的衣服,忽然前面一陣嘈雜,他往外瞧了眼,路上設了路障和絆馬索,山匪頭子料想她一弱女子也傷不着自己,大大咧咧地帶着人騎馬到美人車前:“不知姑娘芳齡幾何?我今年剛過而立,尚未婚配,對姑娘有傾慕之心,你不若随了我去,咱們去山上做一對快活夫妻。”
站在馬車邊的常寧扮作丫鬟,他本來還十分不願意,現在戲瘾也上來了,掐着嗓子道:“大膽,你知道車裏的是誰嗎?!”
山匪頭子被喝了一句,也懶得扮作斯文人,伸手進去道:“知道,是老子未來的夫人,夫人快出來,讓老子瞧瞧你的臉,然後親親你的小嘴。”
薛見:“...”
常寧:“...”
常寧在心裏給他點了根蠟燭。
薛見唯一慶幸的是沒讓阿棗跟過來,不然她一輩子的笑料就有了。
山匪頭子從紗簾瞧見美人唇角微抿,還道美人是害羞,身上就要把人拽出來。
薛見面色陰沉地能滴出水來,用阿棗給的去容的東西擦了臉,脫下騷裏騷氣的外衣,披上大氅,擡手捏住山匪頭子的手。
山匪頭子還道美人害怕,要從了自己,大喜過望,正要捏一捏美人的軟手,卻突然痛叫了聲,手腕處一陣大力傳來,他手臂直接被擰斷了,接着被一腳踢出幾米遠,薛見面無表情站出來,漠然看着他。
山匪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