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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阿棗狐疑道:“你舍得...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這是什麽怪說法?”薛見皺眉一笑:“你我在一起的時間雖不算長,但你認識我也許久了,你何曾見我迎側妃或者納妾?既然沒有,何談舍不得?”

阿棗嘀咕了幾聲,他淡然道:“我在宮中待了十多年,直到十幾歲的時候才出府另居,我最清楚,所謂的妻妾和睦都是男人編出來維護體面的謊話,內闱厮殺慘烈程度不亞于戰場上兵戎相見,你瞧齊然就知道...”

他指腹撥弄她卷長的睫毛:“我怎麽舍得将你置于這樣的危險中?”

阿棗被他撥弄的有些癢,下意識地側了側頭,半靠在他肩頭,用發燒搔着他鼻尖:“你倒是明白。”

薛見躲開她的騷擾:“說不明白的,不過是揣着明白裝糊塗罷了。”

阿棗連連點頭,薛見被她鬧的又有些異動,反身把她按在身下,挑唇笑道:“你答應要讓我欲.仙.欲.死的。”

阿棗想到他剛才那番折騰,又怒了:“我什麽時候...你,啊~~~輕點...”

薛見一手已經探了下去,在花澤淋漓處輕攏慢撚,然後傾身含住那一點不住撥弄,少女身子敏感,阿棗很快就不成事了,軟在他懷裏任由他施為。

他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新招數,把她翻過身,讓她面朝下趴在床上,沿着微微凸起的脊柱向下親吻,痕跡一個挨着一個,烙在瑩白的肌膚上。

阿棗經不住這樣的刺激,很快交代在他手上,迷茫着雙眼,許久才回過神來,趴在枕頭上有氣無力地道:“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怪招?”

薛見把她從枕頭上摟起來,一下一下撫着她的頭發:“跟你學的啊。”

這句話阿棗連标點符號都不信,勉強撐起身子:“我什麽時候教你了?!”

薛見挑了挑眉:“你畫的那些春.宮,敢說不是?”

阿棗:“...”

他笑着咬了下她的耳朵:“別怕,咱們有的是時候一個一個試。”

阿棗:“...不試!走開!”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畫的那些春宮竟然會用在自己身上,世事難料啊!

她身上還是軟的,說完這些話就沒了聲息,在極致快樂的餘韻中久久不能平息。

薛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着她的脊背,強忍住了已經挺立起來的**。看着她被自己弄的渾身發顫,快樂到不能自己,比他的**得到纾解還要有趣。

阿棗失神了許久才找回了神智,匆匆穿衣服,原來兩人親熱還能說是因為燃情丸的藥效,現在可說不通了。她一邊穿衣裳一邊嗔怒:“你以後老實點,沒事別來我家...這樣了,要是被我爹娘發現咱們都要慘了。”

她打一棒子又給個甜棗:“再說做...這事,成...咳咳以後有的機會,現在怎麽着都得憋住!”

薛見很快抓住她話中重點:“成什麽?”

阿棗嘴巴癟了癟才答道:“成,成親!”

薛見繼續調弄她:“成親之後有機會做什麽?”

阿棗:“...不知道!”

“不知道?讓你的夫君來告訴你。”薛見湊過來輕聲道:“記住,這叫周公之禮,也叫魚水之歡。”

她給他調戲的有點懷疑人生,說好的高貴冷豔的男主人設呢!阿棗開始懷念薛見經常被自己堵的啞口無言的那段歲月了,薛見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流氓程度已經遠超過她了。

阿棗索性轉過頭不看他,扭曲着臉專心穿衣服,突然輕哼了一聲,诃子擦過前胸,引來一陣敏感的難受,她想摸那痛處,瞧見薛見又收回手。

薛見可敏銳的多:“傷着了?在哪裏?讓我瞧瞧。”他頓了下,反應過來:“那裏...破皮了?”

阿棗:“...”

他伸手想要扯開她的诃子,瞧她前胸嬌嫩的兩處,被阿棗伸手攔住,她捂着胸口:“趕緊走人吧我的殿下,我好着呢。”

薛見衣裳雖然也淩亂,卻比她整齊多了,他随手攏好,下床道:“再說一聲。”

阿棗愣了愣:“說什麽?”

薛見定定地瞧着她,她一下子悟了:“我的殿下?”

薛見滿意地在她額間親了下,從後窗躍了出去,阿棗站在窗口怔怔瞧了一時:“家裏的護衛确實太松懈了。”

她剛回過神,用冷水洗了臉,确定臉上紅暈盡褪,李氏又出現在門口:“絲絲,你做什麽呢?”

李氏大概就屬于反應遲鈍的那種人,回到自己屋裏越想越不對勁,這才過來再瞧一眼,她走進來仔細一打量,狐疑道:“你屋裏有別人?”

阿棗道:“沒有啊,娘你是不是眼花了,你可別吓我啊。”

李氏見她沒什麽異狀,這才道:“走了,咱們該吃飯了。”

一下人圍着如意圓桌用飯,沈珏難免也要說一句她沖出器救護薛見的事:“四殿下是宗室不假,可你在我和你娘心中,更是獨一無二的重要,下回做什麽事多顧着自己。”

阿棗心裏一緊,低聲道:“多謝爹提點,殿下他...不止是宗室。”

她原本對薛見不滿,主要是齊然那事兒攪和的,但如今心結消去,她難免在言辭上維護他。

沈珏皺了皺眉,和李氏對視一眼:“不是宗室,那是什麽?”

阿棗低頭瞧了眼腰間的金雁翎,雖然沒回答,但含義很明顯。

沈珏和李氏心下齊齊一沉,沈入扣打圓場道:“爹,娘,明日就是除夕,咱們怎麽布置?”

沈珏也有些話想跟閨女說,他思量着找個合适的時候,于是配合着轉了話頭:“除夕宮裏自然會擺宴,咱們一家都要進宮,至于其他的事,我已經着人安排好了。”

沈入扣點了點頭,李氏突然問他:“方家姑娘當初沒少幫襯咱們,她那裏你要不要備份兒禮回去?”

李氏雖然瞧薛見很不順眼,但是卻頗喜歡方如是,覺着還是兒子的眼光好啊!

沈哥比較悲催,當年傷了一回腦子,雖然現在徹底好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當年事故的原因,考上進士的智商還在,在男女之事上卻十分遲鈍。

沈入扣愣了下:“自然,我按照規矩備下了一些年貨。“

李氏恨不得跳起來敲他:“按照規矩?你自己沒想法子?”

阿棗在一邊瞧得深深嘆息,一個人,當了二十多年單身狗,絕對是有原因的!

......

除夕夜,沈家一家按照規矩進了宮裏,命婦得先去拜見皇後,皇上有意挽回百戲會上失的顏面,除夕宴擺的頗是盛大,且要擺到子時之後,阿棗覺着頗是無趣,恰好齊皇後又賞了果酒糕點下來,她就開始悶頭吃喝了。

設座的人也不知怎麽想的,竟又把齊家和沈家安排在了隔壁,齊然的二妹齊悠因沈家失了母親和長姐,因此頗是不忿,忍不住出言諷刺:“沈姑娘可是在家沒用過飯?”

她損阿棗吃得多,阿棗也不甘示弱,慢悠悠放下酒盞:“皇後的一番心意不可辜負,所以我硬撐着也得吃完呀。”

齊悠給堵了回去,宮女怕兩家小姐又吵起來,忙上前端了一盞甜湯,卻不料手沒穩,一盞甜湯全潑在阿棗衣裙上了。李氏吓一跳,忙拿出絹子給阿棗擦着衣服:“怎麽這樣不小心?燙着沒?”

宮女慌忙跪下請罪:“沈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讓奴婢帶小姐去換一身吧?”

阿棗正要拒絕,冷不丁瞧見那宮女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起身道:“娘,我換身衣裳就回來。”

那甜湯甚是濃稠,李氏瞧了眼她身上的糖漬,點了點頭:“早點回來。”

宮女引着阿棗七拐八拐,拐到一處小院裏,果然見薛見在那裏等着,他約莫是為了配合過節氣氛,穿了身大紅的錦衣,非但不俗氣,反而異常撩人,讓人覺着莫名驚豔。

阿棗調侃道:“今年你本命年?裏頭穿大紅內衣褲了嗎?”

薛見斜了她一眼:“要我脫下來給你瞧嗎?”

阿棗閉嘴了,又問道:“你鬼主意還不少,這樣把我帶出來,我娘要是發現了怎麽辦?”

薛見道:“我已經想法讓方夫人和方如是陪她說話了,你娘現在怕是在思量你哥的婚事,無心旁顧。”

阿棗:“...你別老用我哥了成不?”薛見不解道:“你哥能娶妻不是好事?”

阿棗撇撇嘴:“他憑本事單的身,為什麽要結婚?!”

薛見:“...”

他攬過的阿棗:“今年讓你陪我守歲怕是不成,陪我放除夕煙火吧。”

阿棗這才注意到地上堆了大大小小的煙花若幹,此時已經有朵朵煙花在天際炸開,宮裏的宮燈搖曳,映他的神情溫柔,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現在放嗎?”

薛見一笑:“等子時。”

兩人靜靜等了會,阿棗趁着這個空擋問道:“你怎麽命人把我帶到這兒來?”

薛見幫她把大氅攏緊,低頭一笑:“這裏是我長大的地方。”

他聲音漸低:“卻是第一次有人在這兒陪我賞煙火。”

阿棗反握住他的手:“咱們成親以後,我每年都陪你來這裏過除夕,好不好?”

薛見一笑,正要說好,卻不知是哪邊先放的第一朵煙花,緊随其後的就是萬千煙火,在夜空中連綿成一連串的響聲,将宮闱照的如同白晝。

他取了火折子,正要點火撚,袖口卻被阿棗扯住了,他轉過頭看她。

阿棗踮起腳攬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道:“殿下,我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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