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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美人主動投懷送抱,薛見心裏自然沒有不樂意的,但面上還是淡淡的,抱胸斜晲着她,不言語。

阿棗現在開始懷疑他有毛病了,她拉着他的袖子往床上帶:“美人啊,貧僧幫你快活快活。”

薛見:“你...”

他本想讓她別老假冒和尚了,卻被她突然跳起來推在床上,他想了想,幹脆沒說話,斜靠在床上任由她施為。

阿棗看美人星眸流轉衣衫不整,頓時獸性大發,一邊親他一邊扯他衣裳,無意中碰到那處,只覺着燙的灼人,硬硬地頂着她的大腿內側。

她愣了下才反應過來,用眼睛鄙視他,又啧了聲,揶揄道:“殿下,你這就太裝模作樣了,咱們是正兒八經的兩口子,藏着掖着做什麽?”她還真以為他沒反應呢,原來早就忍不住了!

薛見身子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着:“還不是托了你那桌子好菜的福。”

阿棗眯起了眼:“就光是因為菜?我難道不能吸引你嗎?”

薛見下意識地看向她的僧衣和頭套:“...能。”

阿棗把他的上衣扒的差不多,故意壞心眼地在他前胸的一點上按了下,薛見果然悶哼了聲,蹙了蹙眉,不甘心被她這麽拿住,于是摟着她的腰細細親吻,順手把她的頭套給摘了,又解開僧衣的腰帶,平平無奇的僧衣下是驚心動魄的瑩白甜香。

阿棗覺着頭上一輕,不滿道:“你摘我頭套做什麽?”

薛見摸了摸她滿頭青絲:“我不是高陽公主,沒有戀慕僧侶的癖好。”

阿棗沖他翻了個白眼:“枉費人家為了你辛辛苦苦打扮了一番,你懂不懂什麽叫情.趣?”

薛見:“...”

他覺着她可能對情.趣有什麽誤解。

兩人癡纏了許久,阿棗一邊回想當初看的毛片小黃文,一邊沉腰坐了下去,卻沒能成功,她愣了下,又不死心地試了兩次,結果均以失敗告終,她臉上的尴尬幾乎要溢出來,恨不能鑽床底下去。

薛見嘆了聲,幹脆伸手幫忙,扶住她的細腰,一點一點地往下壓着,等到了地方,他滿足地喟嘆幾聲,阿棗像是蹒跚學步的小兒,忍不住攥緊了他的手腕,半晌才回過神來,對這個姿勢還覺得挺新奇,于是彎腰撐着他寬闊的肩膀動了起來。

薛見适意地眯起了眼,雖然她動作生澀,但帶來的快樂卻是任何言語都難以描繪的,他甚至發出了暧昧的聲音,讓阿棗大為新奇。

她受了鼓勵似的賣力動了幾下,但很快就脫了力氣,趴在他身上裝死:“殿下,我腰好酸...這種體力活還是你來吧。”

薛見無奈地看着她耍賴,輕巧翻了個身把她平平密密地壓好,大開大合地開始征伐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吩咐道:“備水。”

下人連忙端了熱水來,他卻等不及,直接抱着她到連着的浴室裏,從浴室到床上,又從床上到榻上,他這幾個月都沒見着她,只好在無邊的風.月中,暫解相思。

一晚上好一通折騰,阿棗覺着自己腰都快斷了,忍不住用了點手段,想讓他早點完事,沒想到他越發折騰起來,好不容易熬到天快亮,她才終于能緩口氣,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過去。

這一覺已經到了下午,她醒來發現薛見就在身邊陪着他,她撐着迎枕起身伸了個懶腰,斜晲了薛見一眼:“這回不生氣了吧?”

果然鼓掌是消除不爽的好法子,一次鼓掌不行那就鼓掌兩次吧!

薛見把玩着她的一縷發絲:“我本就沒生氣。”

阿棗挑眉:“我怎麽不信呢?”

薛見道:“我是惱你,我們都成親半年了,你居然仍是不信我。”

他哼了聲:“國寺那麽多高僧,三清觀也有天師無數,我若真的是疑你,讓他們收了你不就成了?你竟把這樣要緊的事對我遮遮掩掩。”

阿棗很是郁悶:“我哪裏想到你糾結的竟是這個。”

他道:“我第二日就想着将此事作罷,只要你不會無故離開我,一切都好說。再說要是告訴你,你會實話實說?”

阿棗噎了下:“這個嗎...”她估摸着她得糾結一陣子。

她反守為攻:“若我要真的是妖魅,殿下該如何?”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漫不經心:“就算你是妖魅,我也有法子讓你寸步不離。”

阿棗獰笑:“小心我吸幹你的陽氣,把你變成人幹!”

他抹過她眼底的一圈青黛,輕笑一聲:“想把我吸成人幹,你還得再修煉幾年。”

兩人相互調侃了幾句才下床,這邊的官員聽說王妃過來,專門為郡王妃設了接風宴,他們如此盛情,阿棗也不好推脫。兩人換衣裳的時候薛見給她講着西南的勢力分部:“...西南異族聚集,土司衆多,雖然朝廷一直防備着他們,不讓他們掌過多的治理權,但幾個大土司手裏自己都建立了軍.隊,只要不太過,朝廷都睜只眼閉只眼,如今朝中局勢未定,他們不會貿然幫誰。”

也就是說在皇上和皇子之間,他們不會貿然站隊。

阿棗想了想:“牆頭草啊?那朝廷委派的官員呢?”

薛見垂眼吹了吹下人端過來的茶水:“其中自然聽皇上調派的。”

這話換個角度聽,也就是在說大半的人已經歸順薛見了,只不過有少數幾個頑固派。阿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兩個皇弟怎麽樣?”

薛見道:“老五很是得力,老七一向懶散。”

阿棗點了點頭,面上有幾分關切:“我娘他們怎麽樣了啊?”

沈珏也被派來了西南,只不過兩邊相隔挺遠,他也是老奸巨猾的,聽聞朝中有動靜,生怕皇上要扣下家眷做人質,一早就把李氏和沈入扣接了過去,他本想也把阿棗接走,但那時阿棗有太後護着,他就沒再行動。

薛見一哂:“岳父打仗打油了的,怎會有事?你要是想他們,等此間事定,我來帶你去拜訪岳父岳母。”

阿棗點了點頭,沈珏雖然別的事上各種不可靠,但在後周縱橫多年不倒,還是有手腕的,定然能護住家裏人。

她一邊用桂花油梳頭一邊遺憾道:“可惜不能穿僧衣了,不然我肯定閃亮全場啊!”

薛見給她遞了根簪子:“別把他們閃瞎了。”

等兩人收拾停當,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兩人出門之後,發現五殿下和七殿下就在外面候着,見着阿棗就道了聲皇嫂。宴席就擺在城中一位大土司府裏,阿棗掀開車簾往外看,見門口車來車往,來賓絡繹不絕,她笑道:“你面子還挺大。”

她說完定睛一看,見好些女子也做武将打扮,腰挎佩刀,底下的鐵甲蓮花裙卻短了一截,露出小麥色肌膚的大腿,她咋舌:“這麽奔放啊。”

她穿到古代之後,還沒見哪個姑娘把衣服在大庭廣衆下撩到手臂之上的,她驚奇之餘又難免羨慕:“我要是西南人就好了。”

薛見皺起眉,捏了捏她的脖子,把她給拽了回來,又把馬車簾放下:“你以為尋常女子敢如此恣意?她們要麽是某個大部的女土司,要麽是土司旗下的得力家臣,每個人都有官位在身。當然,這些女子也是要出去帶兵打仗,跟人浴血拼殺的。”

阿棗越聽越羨慕:“這就是我想要的日子啊。”

薛見:“...”

兩人一下車就獲得了不少目光洗禮,幾個女土司頻頻看向薛見和五殿下,看的兩人齊齊皺眉,目不斜視地進了土司府。

設宴的雷土司當即出來把薛見迎上首座,薛見大略環視一圈,忽的笑了笑:“李指揮使又沒來嗎?”

雷土司表情有些不自在:“李指揮使說他病了,見不得風。”

薛見唔了聲:“身為武将,這麽多災多病的怎麽好,如何能保家衛國?這指揮使之位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能做,我會奏禀父皇的。”

雷土司不敢接話,幹巴巴笑了幾聲。

阿棗聽薛見說話,這位李指揮使是朝廷委派的官員,他當是得了皇上的授意,對薛見很不服氣,在薛見剛來的時候他想給個下馬威,不過被反打臉了,後來薛見出城來接阿棗,他又想在背後做手腳,不過仍舊沒成事,這才一氣之下稱病不出。

皇上也是毒啊,派他們來到瘴氣遍地民風剽悍的西南,連個兵權也沒下放,還讓人背後使絆子,真夠缺德的!

阿棗在心裏罵了一回缺德的皇帝,被下人引着入了座,旁邊坐席有個女土司突然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問道:“你就是郡王妃?”

阿棗愣了下,看了眼她的衣服品階:“大人有何事?”

女土司嘆了口氣:“我一見殿下就傾慕不已,對他表明了心跡之後才發現她已經成婚,我又想邀殿下做我的入幕之賓,他卻沒回答我,還是他身邊人以郡王已經有正妃之由拒絕了,所以我向來問問郡王妃,願不願意答應,讓郡王做我的入幕之賓?”

阿棗:“???”

她一口茶噴了出來,表情空白地看着這位猛女:“你方才說的是你們本地話對吧?”不然怎麽解釋她居然聽到了這麽奇葩的事!

土司一臉莫名其妙:“不是啊,我說的是漢話,王妃聽不懂嗎?”她又簡略地重複了一遍:“我想跟殿下享一夕之歡,王妃放心,等他回去之後我不會再糾纏他的,你們回到京城還跟原來一樣...是我用詞不夠文雅,所以王妃聽不懂嗎?”

阿棗上下把她認真打量了幾遍,确定她不是在故意挑釁,而是認真詢問,差點氣笑:“荒唐!郡王是我的夫婿,我豈會把平白他拱手讓人?!”這什麽鬼啊!

女土司又是一怔,随即恍然道:“原來如此,王妃放心,我不會平白向你讨要殿下的。”

她說着拍了拍手,她身後站着的一個高大男子立刻走上前來:“這是我的三夫婿,長的英挺魁梧,雖然不如殿下,但也是一等一的好兒郎,你要是喜歡,我就用他來跟你交換殿下幾日,如何?”

阿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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