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戰藍并沒有把蔣樹送回宿舍,而是直接背到自己的房間。
看着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的蔣樹,戰藍打來一盆溫水,用毛巾蘸着擦拭蔣樹身上的血跡和塵土。
好在都是有些皮外傷,只要稍微消毒進行簡單包紮就可以,沒有什麽大礙。
“蔣樹,對不起,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戰藍自責地說。
“怎麽能怪你,今天發生的事,是我們兩個都沒有想到的。”
“還好你打開了定位,我能夠及時趕到,不然....”戰藍想到如果自己沒有趕到,蔣樹就要被一群畜生侵犯,就恨不得把那一幫孫子千刀萬剮。
“沒事,我一個大男人,跟女人不一樣,吃不了什麽虧。”蔣樹此時還傻乎乎地跟戰藍打趣。
看着蔣樹沒心沒肺的笑,戰藍說,“蔣樹,你是我的,只能我碰你。”
“好了,別肉麻了,趕緊把傷口止住吧。”
“蔣樹,還疼嗎?”
“還好吧。”
戰藍從口袋裏面摸出一根棒棒糖,“乖,吃個棒棒糖,就能忘了疼。”
......
清理完傷口,兩個人都有些疲倦,屋裏只有一張床一張被子。
蔣樹還在想今晚兩個人怎麽睡的問題,戰藍就關了燈,爬上了床。
兩個人蓋着一張被子,兩個人大男人并躺着确實有些擠。
蔣樹想戰藍是不是貼得太近了,都能感到他的氣息。蔣樹打算往外面挪一下,卻不想“噗通”一聲,滾到了地上,摔得蔣樹龇牙咧嘴。
戰藍皺了皺眉,“別折騰了,都是男人,怕什麽,上來。”
蔣樹又乖乖回到床上,他背對着戰藍,戰藍的手很自然地從後面抱住了蔣樹,蔣樹渾身一僵,不敢亂動。
戰藍抱住蔣樹的手往自己懷裏一勾,蔣樹就乖乖滾到了戰藍懷裏。
蔣樹躺在戰藍懷裏,戰藍身上的有種獨特的味道,很好聞,讓人感覺很安心。
在戰藍的懷裏,蔣樹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很快就睡着了。
......
蔣樹和戰藍兩個人成為情侶的消息,立刻在京大的論壇火了,一個是學生會主席一個是男校花,不管哪個角色單拎出來都能成為話題,現在這兩人走到一起,論壇裏面跟帖不斷。
“撒花,恭喜恭喜!”
“我早就看好他們,郎才男貌,很合适,我磕對了這組CP。”
“啧啧,果然長得帥的男生,就要跟長得好看的男生在一起。”
“男男在一起,感覺有點變态。”
“樓上的,你是原始社會來的嗎?”
“頂樓上的,愛情沒有性別之分。”
在京大校園開放的環境下,同性相愛并不是什麽稀罕的事情,只是兩個人的身份極為特殊,是學校裏面的風雲人物,況且兩個人顏值極高,所以才成為了大家關注的焦點。
熱度也只是一時而已,等人盡皆知,熱度過去,大家自然也就習以為常。
......
這天,宿舍裏面只剩下了可飛和蔣樹。
可飛賤兮兮得湊到蔣樹跟前,沖着蔣樹擠眉弄眼。
蔣樹望着可飛說,“你眼睛裏面有眼屎嗎?”
可飛嘿嘿笑着說,“小樹,你跟戰藍談戀愛呢?”
“是的。”
“你們誰是攻,誰是受呀?”
蔣樹疑惑地望着可飛,“什麽攻受?”
可飛扶額,“虧你還學別人搞基,連攻受都不知道,你看我。”
可飛左手食指和拇指圈成一個圈,右手伸出食指,從圈裏穿過去。
“攻就是這個1,受就是這個0。”
“滾,無聊。”蔣樹實在不想理可飛這個低俗的家夥。
可飛卻不依不饒,“遲早都是要來的,還是早點有個心理準備的好。”
蔣樹想了想,“菊花那麽小,進去會死人吧,不行不行。”
可飛露出一臉鄙視的表情,“菊花的松弛程度超乎你的想象,你沒有見過新聞,說什麽酒瓶都能塞進去嗎?”
蔣樹實在是不想和可飛讨論菊花的問題,于是對他置之不理。
可是依然抵擋不住可飛一連串炮轟的攻擊。
實在忍受不了了,蔣樹問了一句,“可飛,你這麽有經驗,是不是跟糖葫蘆已經發生了點什麽了,不如把你們兩個的事跟我透漏透漏呗。”
可飛幹咳一聲,“小樹,你忙,我不打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