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随着大街上随處都可以聽到“叮叮當,叮叮當,鈴兒響叮當的~”的音樂,随着校園周邊賣玫瑰花的小商販多了起來,随着商家們都開始打出聖誕節大促的消息,蔣樹才忽然意識到,聖誕節就要到了。
看着大家都在為聖誕節忙碌,蔣樹覺得有些可笑,這個原本屬于西方的節日,到中國卻變成了情人節和商家促銷的日子。不過,中國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夠把任何節日都過成情人節。
蔣樹從超市采購了一批過冬的零食,雖然和戰藍确定了情侶關系,但是戰藍身為學生會主席的忙的不可開交。蔣樹作為他的助理,并沒有幫上什麽忙,也樂得清閑,只不過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并不是很多。
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戰藍辦公室,趁着沒人,戰藍有意無意地與蔣樹進行身體接觸,有幾次偷偷親了幾口。秉承着有便宜不占是傻蛋的原則,蔣樹也樂于接受,很享受這種偷來的親密時間。
突然感覺到臉上一涼,蔣樹擡起頭,下雪了。
雪花剛開始還是雪糁,後來雪花開始逐漸變大,很快就成了鵝毛般的大學。雪花大而密集,路面上很快就鋪上了薄薄的一層白色,如同地毯一樣。
人們開始加快腳步,蔣樹卻很喜歡這種感覺。
漫天的雪花從天飄落,浸染的世界都成了聖潔的白色,自己也仿佛和世界融為一體,心靈仿佛也得到淨化一般。
蔣樹望着前面的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面,一把傘遮擋在了他的上方。
蔣樹疑惑的向身後望去,看到戰藍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傻瓜,下雪為什麽不打傘呢?”
“下雪為什麽要打傘呢?”
“好,那我就跟你一起走。”戰藍收起雨傘,兩人在雪中默默相伴而行。
戰藍有意無意的手碰着蔣樹的手,很自然地把他的手抓起來。
“你的手都是冰涼的,我幫你暖暖。”
戰藍把蔣樹的雙手捧在自己手掌裏,用嘴往裏面哈着熱氣。
“別這樣,我沒有那麽矯情。”說實話,蔣樹現在還不喜歡戰藍這麽溫柔地對待自己。
戰藍不又分說,就把蔣樹的手放進了自己口袋裏面。
兩個人的手在湛藍的口袋裏面交纏在了一起,戰藍在口袋裏用手輪流捏蔣樹的手指,怎麽也玩不夠。
到了宿舍樓下,兩人全身上下都被覆蓋了一層雪花,變成了名副其實的“雪人”。
兩人互相給對方身上撣去雪花。
蔣樹看着兩人的滿頭“白發”,打趣說,“咱們兩個都變成了老頭子。”
戰藍湊到蔣樹耳邊,用低沉的,性感的男聲說,“我願意陪你一起走下去,走到到白頭。”
趁着蔣樹愣神了時候,嘴巴輕輕咬了蔣樹的耳朵一下,冰冰涼涼的Q彈耳朵,口感還是很不錯的。
然後,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到蔣樹嘴巴裏。
.......
蔣樹回到宿舍,可飛一個健步沖上來,抱住蔣樹,嘴巴就往蔣樹的臉上湊。
蔣樹一把推開可飛,“我靠,你丫這是又犯病了嗎?”
可飛被蔣樹推開,一臉委屈的撲到床上,裝出一副被始亂終棄的樣子,“蔣樹,你這個有異性...”額,可飛轉念一想,不對。
“蔣樹你這個有同性沒人性的,虧我當年那麽愛你。”
蔣樹對可飛這個二貨也是徹底沒轍了。
可飛說,“剛才我從窗戶外面都看到了,戰藍咬了你耳朵,我也要嘗嘗。”說完伸出舌頭繞着嘴唇舔了一圈,作勢要撲上來。
蔣樹趕緊躲開,“滾,別鬧了,再鬧跟你翻臉了。”
“好好好,不鬧了!”可飛只好作罷,“今天是聖誕節,打算跟戰藍怎麽過呀?”
“過什麽聖誕節,我又不信耶稣。”
“我也不信,不過大家都過,湊個熱鬧呗。”
“不知道,要不我請他去吃飯?”蔣樹試探地說了一句。
可飛興奮地說,“就等你這一句話了,京大小巷裏面新開了一家火鍋店,咱們一起去。”
“等等,聖誕節,不是應該我跟戰藍一起過嗎?”
“聖誕節又不是情人節,過節嘛,人越多越熱鬧。”
蔣樹想,如果把可飛自己一人丢在宿舍,也有點太不夠意思了,再說都是男生,也沒有必要這麽拘泥于小節,于是就爽快的答應了。
戰藍接到蔣樹約自己吃飯電話,有些驚喜,蔣樹終于能夠主動一些了。
可是,當看到蔣樹和可飛一起出現時,戰藍的臉瞬間拉下來,一副要殺了可飛的表情展現在臉上。
可飛躲閃着戰藍的眼光,假裝看不到,為了這頓火鍋,豁出去這張老臉了。
“戰大學長,蔣樹非拉着我來,不來還跟我急眼,沒辦法我就來了。”
可飛把這鍋扔給了蔣樹,蔣樹只要接着說,“人多熱鬧。”
戰藍說,“是嗎,我打個電話。”
過了一會,唐福祿的身影出現在這裏。
可飛心裏大喊了一聲,“卧槽,他怎麽來了。”然後強裝鎮定。
唐福祿嘴角一揚,對着可飛說,“寶貝,咱們啥時候結成眷侶。”
可飛慫了,“糖葫蘆,你就饒了我吧,真是怕了你。能不能別叫我寶貝,太肉麻了。”
“好的,聽你的,寶貝。”
自從上次得知兩人是網戀的對象,唐福祿就似乎有意把網戀發展成現實戀。
可飛可并不是這麽想,他還是覺得自己挺直的。後來事實證明,直只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在床上被唐福祿掰的彎彎的都是後話。
于是,四個人結伴,在聖誕節這天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