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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原來,都是鄭氏的算計!

鄭氏怎麽也沒想到夏慕瑤竟會過來,神情一慌,連忙走至她面前,皺着眉小聲道:“瑤兒,這裏沒你什麽事,你先回房。”

“是沒大姐什麽事,是因為姨娘不想讓大姐知道你做的那些肮髒卑鄙之事。不想讓她知道,您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她。”

夏寧夕一派從容的淡淡笑着,走至趙媽媽身側,伏低了身子望着她:“趙媽媽,您一直跟随在姨娘身邊,她做過些什麽,您自然最清楚。”

明着說完,她的笑意深沉莫測,壓低了聲音又道:“若是您還想繼續被冤魂糾纏,可以選擇撒謊。至于冤魂索命您會死的有多凄慘,可就不好說了。”

趙媽媽忍不住抖了個激靈,不住的叩着頭,将事情的原委始末一字不落的說了個遍。

其間鄭氏多次欲出口打斷,都被夏寧夕淩厲的眼神一掃,以及鄭侯爺愈發陰沉的臉色給堵得不敢開口。

二十年前,孫氏還是侯府的當家主母。

因為成婚許久都未有身孕,鄭侯爺便納了一房妾室,就是鄭氏。

鄭氏過門之後沒多久,剛巧夏侯爺奉皇命去臨城駐守,一去便是一年多。

這一拖,鄭氏也是過門後将近兩年才有了身孕,後生下一對龍鳳胎,便是夏慕瑤與夏慕恒。

就在夏慕瑤與夏慕恒出生前兩個月,孫氏忽然在園子裏昏倒,大夫診脈,得知是喜脈,夏侯爺一時高興的不行,只要有時間便陪在孫氏身邊。反而冷落了鄭氏。

鄭氏的嫉妒,也是從那一刻開始越來越強烈。

夏寧夕出生那一日,紅色煙霞籠罩了侯府後園,煙霞過去,園子中枝葉嶄新,百花齊綻,萬千草木的枝葉猶如撒了一層金粉一般好看。

當朝老國師察天有異象,特意來了趟夏侯府,本是要告知夏侯爺府上可能出了個天乙神格的神女,卻只見到了鄭氏。

鄭氏得知之後,隐瞞實情,告訴夏侯爺夏寧夕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夏侯爺起初不信,但是自夏寧夕出生後,府上接連發生怪事,或是半夜鬧鬼,或是府上之人莫名其妙出了意外,或是鄭氏的孩子經常無緣無故大聲啼哭,攪得整個侯府不得安寧。

夏寧夕三歲那年,鄭氏特意請了道士來府上做法,道士一口咬定,夏寧夕是天降煞星,會給整個家族帶來厄運。

其實,那個道士是收了鄭氏的好處,負責與道士私下交易的,便是趙媽媽。

夏侯爺想着怎麽說夏寧夕也是侯府嫡女,加上孫氏一直愛女心切,夏侯爺無奈,只得讓夏寧夕繼續讓她留在侯府。

鄭氏見夏侯還是對孫氏好,更是嫉恨交加,便從孫氏身上下手,先是挑撥孫氏和夏侯爺之間的關系,等到兩人之間嫌隙漸深,她便假作安慰孫氏,與孫氏的關系越來越好。

時機成熟,一日,兩人在一起喝酒說話,鄭氏便在孫氏酒中下了藥,将她送回房間,花錢收買了一個外間之人潛入孫氏房間,褪了孫氏的衣裳。

眼看着那名被收買之人将欲行茍且之事,鄭氏挑好時機,引着夏侯爺到了孫氏房門口。有下人一腳将門踹開,映入衆人眼簾,便是那名被收買之人赤身露體的趴在孫氏身上胡亂啃吻。

聽到開門聲,那人吓了一大跳,撒開腿越過窗戶便要逃跑。

夏侯爺羞惱萬分,遣府兵将逃跑之人抓回審問。

那人招供,說是孫氏勾引他多時,兩人早已行了茍且之事。

孫氏醒來,百口莫辯,夏侯爺怒從心起,下令将孫氏關起來,永不再見!

鄭氏假作好人,說這事兒是侯府醜聞,為孫氏求情,只說孫氏有失主母之儀,縱容下人偷盜。

夏侯爺琢磨再三,想着終究是夫妻情分難斷,便将孫氏從正室将為側室,鄭氏得償所願,從側室擢升為正室。

為了彰顯自己的主母之儀,鄭氏知道夏侯爺不會原諒孫氏,便做主讓夏侯爺又娶了一房妾室,便是夏慕雙的生母。

奈何夏慕雙的母親也是個紅顏薄命的主兒,沒過多少年便香消玉殒,這是後話。

孫氏被降為側室後,鄭氏又暗中請道士經常在府門外晃悠,說府上有煞星作祟,克父克母,還會使家運衰落。折騰了有些日子。

夏侯爺不堪其擾,最終還是決定将夏寧夕送往山中老宅。

鄭氏安排當年的趙媽媽給夏寧夕所乘坐的馬車馬匹喂食了雲實花,馬匹才會在山道上突然發狂,駕着馬車墜落山崖。

聽完趙媽媽所言,鄭侯爺眼底一團怒火噴薄而出,憤然一拂袖,轉頭看向瞪大了眼神情慌亂的鄭氏,咬牙切齒:“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侯爺,妾身是被冤枉的,您一定要相信我。”鄭氏眼下實在慌得沒了主意,緊拽着夏侯爺的衣袖,含着淚泣聲哽咽。

夏慕瑤不可置信的怔然搖頭:“不會的,我娘不會做出這些事,一定是她!”

她眼神一狠,咬牙指着夏寧夕:“一定是她在信口雌黃,污蔑我娘!”

轉而瞪着眼看向趙媽媽和芝蘭:“她到底給了你們什麽好處?你們要替她撒這樣一個彌天大謊!”

“大小姐當年還小,不知道這些事情,奴婢們說的全是真的。奴婢自知有罪,對不起孫夫人,實在心裏愧疚的慌,今日才會開口說出實情。”趙媽媽抖抖索索的抽噎着,字字句句說的真切。

夏侯爺聽聞此言,心頭陡然升起一股難以壓制的暴怒,用力一甩袖,倒退兩步将鄭氏甩倒在地,雙目赤紅的瞪着她,痛心疾首的搖頭:“真沒想到,夫妻二十年,你竟欺騙本侯至此!玉言因被冤枉郁郁而終,本侯又怎麽對得起她!”

鄭氏慌亂爬起身,拽着夏侯爺的衣擺,不住的替自己辯解:“侯爺,妾身沒有做過那些事,妾身是被冤枉的,侯爺您一定要相信我?我陪在侯爺身邊二十年,這丫頭一回來就發生這麽多事,侯爺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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