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獨特的”洞房花燭
“咱們走着瞧。”夏寧夕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挑釁的揚眉。
“以後走不走着瞧且不說,不過今日,是你我大婚,你還是不要胡鬧的好。”宇玄祯笑意深深,目光落在她一雙淨暇細嫩的柔荑之上,伸出手猛然握緊。
夏寧夕象征性的掙紮了一下,見他板了臉,連忙擺出一副虛假的笑臉,随着他朝高高的臺階上方走去。她才不會傻到讓自己在衆多朝臣,以及皇城勳貴的千金小姐,還有世子公子面前丢人。
大婚禮儀很是繁瑣,夏寧夕隐忍着一直捱到黃昏過,總算禮成。
太後老人家心疼孫子,考慮到宇玄祯為婚事折騰了一整日,特意說明,不讓太子應付婚宴。
夏寧夕對此很是鄙夷,可也不敢反駁太後,不得已随着宇玄祯一同回東宮。
整個皇城張燈結彩,連東宮也是如此,夏寧夕随着宮人服侍進入寝殿,長出口氣,依舊木着臉。
宇玄祯随後踏入寝殿,緩步走至她面前,俯身笑望着她木頭樣的一張臉,溫聲道:“折騰了一整日,一定餓了,不如,先吃些東西?”
鼻翼間發出一聲輕哼,夏寧夕不滿的斜睨着他,道:“太子殿下,您沒必要對我這麽貼心,咱們之間呢,還是相敬如賓的好。”
宇玄祯輕舒口氣,擡手示意所有宮人退下。
宮人們恭謹應聲,盡數離開。偌大的太子寝殿,便只剩他們兩人。
手指微微擡起,宇玄祯緩慢将她眼前流蘇掀開,一雙桃花眼中滿是柔情:“孤早就說過,你一定會答應嫁給孤。”
夏寧夕扯了扯嘴角,連忙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別扭的望着桌子上搖曳的紅燭,撇嘴道:“那是被你算計的,不然我絕不會答應。”
宇玄祯撩了衣擺在她身側坐下,微低着頭輕笑一聲:“以你的性情,恐怕沒人能逼得了你。”
夏寧夕嘴角再次抽了抽,緘默不語。
宇玄祯輕嘆口氣:“孤知道,你是覺得,入了皇宮便失了你最喜歡的自由。不過孤保證,即使你在宮中,也沒人會限制你任何自由。”
夏寧夕這才轉頭看他,眼前之人有着一張傾世絕俗的容顏,有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崇地位,有着讓人為之動容的溫柔。是她喜歡的樣子沒錯,看着也是極順眼的。可是一想到被他算計,這心裏就不是味兒。
抿了抿唇,她站起身走至桌邊,端起桌上的蓮子羹自顧自的喝起來。
宇玄祯也站起身走至她身側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道:“寧兒,今日你我成婚,應當先喝合卺酒。”
“不喝。”夏寧夕白他一眼,愛搭不理。
宇玄祯也不惱,仍是笑的雲淡風輕:“寧兒聽話,這事兒若是傳出去,父皇定會生氣,你總不希望,自己在這宮裏被人當作笑話吧!”
“宇——玄——祯!”夏寧夕一字一頓從牙縫裏擠出來,明明看起來這般溫潤如玉天真無害的一個人,怎麽就能這麽陰險!
“寧兒聽話,咱們把這合卺酒喝了。”宇玄祯故意無視她的羞憤,執了酒杯塞到她手中,以極快的動作将兩人手臂交叉,笑意深深。
夏寧夕繼續翻白眼,卻也沒再抗議,仰頭一口将酒灌進口中。
辛辣的酒液滑入口腔,她眯着眼,滿意點點頭:“嗯,這酒味道還不錯,再來一杯。”
宇玄祯剛把酒喝下,聽她如此說,手指僵了僵,一股無奈且無力的感覺瞬間壓得他幾乎一口氣上不來,勉強順了口氣,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寧兒,你這是故意忽略重點。”
夏寧夕不搭理他,拿起金色酒壺,自顧自的添了酒,旁若無人的喝起來。
宇玄祯眉頭一皺,忽然擡袖緊箍住她的手腕,壓低了聲音:“今日洞房花燭,你知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着東宮?”
夏寧夕揚眉,将頭上鳳冠扯下來放在桌上,不以為然:“所以呢?”
“所以,今日你我必須要行周公之禮。”
“宇玄祯!你說話不算話!”夏寧夕臉一紅,突然覺着自己這張老臉實在沒地兒擱。被人陰了也就算了,難道之前說的以禮相待,也全是騙她的不成!
宇玄祯唇角勾起一抹魅惑衆生的笑,一把拉着她站起身快步走至床邊,不顧她的掙紮,一把帶着她躺倒在床上。
夏寧夕一咬牙,指尖凝了法力,快速朝着他後背打去。
她不施法還好,這一施法之下,吃驚的發現,她打出的法力就像是泥牛入海,不是被宇玄祯給抵擋住,而是盡數被他給化解。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望着壓制着她雙臂的宇玄祯,驚問:“怎麽回事?你不是身體虛弱不能施展法力嗎?為何能化解我的法術?”
“孤以後再告訴你。”宇玄祯俯身壓在她身上,雙唇在她唇上蜻蜓點水,順手将紗幔拉下。
夏寧夕愈發着急,本是想着宇玄祯應該如傳言所說不能人事,她好在宮中過清閑日子,這下倒好,難道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此處,她氣憤的大叫起來:“宇玄祯,你放開我!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宇玄祯俯身覆在她耳邊,輕聲:“記得叫大聲些,若是外面聽夜的人聽不到,明日怕是不好交代。”
恍然明白他的用意,夏寧夕幹脆放棄了掙紮,皺眉問:“你的意思是,讓我陪你演場戲?”
“噓,不能說。”宇玄祯再次趁人之危,輕吻了一下她的唇。
夏寧夕這次倒是沒生氣,眼珠滴溜溜一轉,幹脆像模像樣的張着口喊起來:“啊,殿下,你輕點。”
宇玄祯差點憋不住笑出聲,愣是強忍着,幾乎要憋出內傷。
夏寧夕白他一眼,繼續喊:“嗯,殿下,你慢點,不要……”
外面負責聽夜的掌事姑姑和公公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怎麽也沒料想到,旁人耳中傳言不能人事的、他們敬愛的太子爺,竟然如此的生龍活虎!遂一同望天望月亮,同時嘆了口氣。
過了一陣,寝殿內的叫喊聲總算停下,宇玄祯往床上一躺,望着頭頂的紗帳,笑的壓抑卻又憋悶的難以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