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2章 試衣服的目的

“既如此,池海,去請太子妃起身,随蘇嬷嬷去趟瑞和殿。”宇玄祯轉頭,淡聲吩咐。

寝殿內,夏寧夕聽得宇玄祯與蘇嬷嬷的對話,已經由着宮女服侍起身梳洗。

池海剛一進寝殿,就看到她坐在梳妝臺前,宮女正站在她身後細心梳頭。

池海連忙走至她身側,低首道:“太子妃娘娘,瑞和殿的蘇嬷嬷來了,說是太後有請您去趟瑞和殿。”

“我已經聽到了,馬上就好。”夏寧夕也不含糊,命宮女随意把頭發整理一番,只簪了玉釵,裝飾幾多絹花,就起了身朝外走去。

看到夏寧夕出了寝殿,宇玄祯忙站起身下了臺階,走至她面前,凝眉叮囑:“去了瑞和殿,切記不要頂撞皇祖母。不過,若是有人刻意刁難你,你也無需忍着委屈。記着,無論發生何事,孤都會不問緣由的護着你。”

“好,我記得了。”夏寧夕撇撇嘴,心不在焉的應聲。

“等會兒忙完,我再去找你。”宇玄祯溫和一笑,擡手撫了撫她的頭發。

對于他如此溫柔的動作,夏寧夕心裏很是受用,抿着嘴眉眼彎彎的笑着,點了頭,才轉身随蘇嬷嬷去往瑞和殿。

池海站在宇玄祯身側,望着夏寧夕随蘇嬷嬷離開,砸吧砸吧嘴,皺着眉問:“殿下,恕奴婢說句不中聽的,奴婢覺着,太後娘娘似乎不大喜歡太子妃,您就不擔心太後娘娘難為太子妃?”

“不擔心,皇祖母請她過去,不過是為了證實一些東西。”宇玄祯倒吸口氣,心中多少有些憂慮。

他與夏寧夕并無肌膚之親,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她身上究竟有沒有神蓮印記。

之所以決定娶她,只是因為自見她第一眼,他就認定她會是他要等之人,會是他此生最為在意之人。

瑞和殿。

太後坐在美人榻上,華若靈站在她身側,力道适中的幫她按摩着肩膀,撅着嘴,不大樂意的問:“太後娘娘,我聽說您讓蘇嬷嬷去請太子妃了,您為什麽突然之間要對她這麽好?”

“你這丫頭啊,還真是有點死心眼。”

太後嘆口氣,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若是今日,哀家證實夏寧夕就是老國師口中那個命定與太子在一起之人,你還是聽哀家的,早些把太子忘了的好。”

“什麽老國師口中命定之人?我聽不明白。”華若靈手上動作放緩,歪着頭疑惑問道。

“以後,哀家再告訴你。”太後溫和笑了笑,望向大殿門口。

夏寧夕身後随着的宮女停在大殿外,只有随身宮女慈心跟着一同進了大殿。

蘇嬷嬷走在前頭,面對太後欠身道:“太後娘娘,太子妃來了。”

夏寧夕不慌不忙的低下頭,恭謹施禮:“孫媳見過太後娘娘。”

“起來吧!”太後和顏悅色的笑着擡手示意。

夏寧夕謝了恩站起身,蘇嬷嬷忙恭謹道:“太子妃請坐。”

夏寧夕走至一側坐下,看向太後身後站着的華若靈,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華若靈輕哼一聲,看她的眼神極為不善,收了給太後捶肩的手,俯身趴在太後肩頭,笑着道:“太後娘娘,我出去走走,待會兒再來。”

“去吧!”太後溫和笑着道。

華若靈略帶調皮的點點頭,告退離開。經過夏寧夕身側時,挑釁的揚着眉頭,斜睨她一眼。

夏寧夕佯裝看不見,壓根不搭理她。

華若靈心中氣悶,可礙于這是在瑞和殿,她也不好發作,氣呼呼的邁開步子迅速離開。

華若靈走遠,太後才開了口,慈和道:“昨日哀家命人為你趕制了兩套新衣,本只是為了試一下尺寸。你就在哀家這裏先試試,回頭再讓蘇嬷嬷去尚衣局安排一下,為你做幾身上好的衣裳,就當是哀家的心意。”

“多謝太後娘娘。”夏寧夕笑了笑,低首應聲。

太後颔首笑着,擡手示意。

蘇嬷嬷心領神會,連忙應下,吩咐宮人将衣服準備好,笑着對夏寧夕道:“太子妃娘娘,您請到內殿試衣,奴婢好幫您記錄尺寸。”

夏寧夕壓根不知道太後葫蘆裏在賣什麽藥,可又不好拂了太後的面子,只得乖順的随着蘇嬷嬷進了內殿,随宮女服侍着換衣裳。

太後也跟着進了內殿,毫不避諱的站在一旁看着。

被這麽多人看着,身上的衣裳脫的只剩一件肚兜,夏寧夕渾身不自在。奈何太後的目光還一直在她的身上逡巡,看的她心裏直發毛。

從小到大,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這樣看着,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太後眸色幽深,将她身上從頭到腳看了個遍之後,總算收回目光,眼底卻帶着濃濃的失望,最後,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肚兜之上。

夏寧夕臉色發白,緊繃着唇,伸了手拿過衣服就要往身上穿。

太後連忙伸手攔住她的手,蹙着眉問:“太子妃,哀家聽聞,你出生時身上有塊胎記,不知在何處。能否讓哀家看看?”

夏寧夕心底冷笑,敢情這太後娘娘是在懷疑她的身份?不過這理由也忒不靠譜了些。

就算站在這裏的是夏慕瑤,夏慕瑤身上也沒有任何胎記。

至于她嘛!她只聽她娘說過,她出生時左肩後方确實有一塊九色蓮花的胎記,可是她出生後不到一個時辰,那蓮華胎記便消失不見,從此後,就再沒人見過。

至于那蓮花胎記到底存不存在,反正她在山中獨自生活了十年,背後又沒長眼睛,也從來沒确認過那胎記到底有沒有再出現過。

瞳孔微微一縮,夏寧夕手中緊捏着衣裳,吸口氣鎮定道:“太後娘娘,我身上從來就沒有什麽胎記,不信您可以去侯府問我爹。”

太後慈和的臉色瞬間垮下來,緊盯着她的眼睛,斥道:“放肆!誰準許你如此與哀家說話的!”

“若是寧夕說錯了話,寧夕在此給太後娘娘賠罪。”

夏寧夕淡然說着,毫不客氣的拂開太後的手,順手将衣裳穿上,随後俯身跪下叩了個頭,不卑不亢的直起身,微垂着眼,“寧夕自小便沒了娘,被遺棄在外,自然是無人管教。直到遇見太子殿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