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3章 頂撞太後

默了一陣,夏寧夕神情肅然:“寧夕嫁入宮中,只是因為太子殿下此人,太子殿下是體弱多病,可寧夕覺得,殿下是我見過的最值得托付之人。可我又是個不拘小節的,若有做錯之處,還望太後娘娘諒解。”

說完,她站起身福身告辭,步伐加快,背脊挺得筆直。

太後一時間被她給氣的血氣沖上腦門,大聲呵斥:“夏寧夕!你如此不守宮中規矩,如何當得起太子妃之位!來人,把太子妃送到掖庭司,杖責三十!”

又來這套!夏寧夕好笑的不行,轉了身皺眉望着太後:“皇祖母,我知道您不喜歡我,不如這樣,您賜我出宮?我走就是。”

“你……”太後擡手指着她,氣的直喘氣。

蘇嬷嬷慌不疊上前扶着太後,幫她順着氣,擔憂道:“太後娘娘,您息怒啊!太子妃只是桀骜難馴了些,本性并不壞。”

“夠了!什麽都不用說,把她送到掖庭司,杖責三十!”怒上心頭,太後懶得去聽任何勸告,憤怒下令。

蘇嬷嬷皺了皺眉,不得已點點頭,折身跑到大殿中,吩咐站在大殿的小太監:“來人,帶太子妃去掖庭司領罰。”

“不用麻煩你們,我自己去。”夏寧夕揚了揚眉,轉身就出了內殿,大步朝外走。

太後氣的頭昏腦脹,渾身一軟,險些朝地上栽去。

“太後娘娘!”

蘇嬷嬷登時駭的不輕,慌不疊扶着太後朝寝殿走,邊走邊着急的吩咐身側随着的宮女:“快去請太醫,趕緊去禀告陛下!”

整個瑞和殿亂作一團,夏寧夕停在大殿門口,深嘆一口氣,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抿了抿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礙于她的身份,身側宮人也不敢催她,只得怯怯然提醒道:“太子妃娘娘。”

“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來。”夏寧夕皺了皺眉,轉了身,大步朝着寝殿走去。

兩名跟随在左右的宮人納悶的對看一眼,連忙跟上。

她的随身宮女慈心與另一名東宮宮女對看一眼,暗暗示意,一同朝着東宮趕回。

東宮。

夏寧夕剛走沒多久,雲辰便拿着記錄財物捐獻的冊子進入大殿。

宇玄祯手中執着筆批閱折子,頭也未擡,問道:“事情辦的如何了?”

雲辰吐口氣,抱着冊子走至他面前,将冊子放在他面前,輕嘆口氣,一臉的憂國憂民:“殿下,赈災銀之事算是解決了,可是臣昨夜徹夜翻看這些冊子,發現了一個讓人十分憂心的問題。”

宇玄祯凝眉,擡眼望着他,從容道:“孤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是因為有些貴重之物,你曾在哪裏聽說過,這些東西,又與什麽人有些牽扯。”

雲辰攏了攏袖擺望着他,啧聲道:“殿下既然都知道,難道不打算繼續肅清朝中風氣?還是因為娶了太子妃,只顧兒女情長,朝中之事就不想管了?”

“還好這話是從你嘴裏說出來,若是從旁人口中說出來,孤定要讓人拉去杖責三十大板。”

宇玄祯斜睨他一眼,拿起一本冊子随意翻看了幾眼,“時機還未到,孤派子陵去淮南,等他回來,孤把所有證據都搜集好,到時候,會将這股勢力抽絲剝繭全部清除幹淨。”

雲辰點點頭,憂慮道:“殿下,這些朝廷蛀蟲,您可一定要盡快處理。”

頓了頓,他往後退了些距離,正氣凜然的拱手,肅然道:“臣定當竭盡所能,輔佐太子殿下。”

宇玄祯自嘲一笑,擡了擡袖擺道:“雲辰,孤這身子骨,能撐幾年尚且不知。你就沒擔心過,一旦我為帝,沒過幾日便死了,這天宸國要亂成什麽樣?”

“殿下曾與臣說過,定會傾盡畢生,竭盡所能,安了這動蕩天下。臣一直謹記在心,也相信殿下為人,定會說到做到。”雲辰眼神堅定,字字句句發自肺腑。

宇玄祯吐口氣,站起身扶他起身,淡淡笑着:“既然你如此信任孤,孤定會傾盡所能。即使一生不長,有生之年若能有些作為,總算不枉此生。”

雲辰鄭重颔首,堅定道:“臣會盡快将祁縣蝗災之事處理好,接下來要怎麽做,再來請示殿下。”

“祁縣你不用親自去,你安排一個值得信任之人去處理此事便好。你留在皇城,幫孤把觀月樓刺客之事查清楚,找到證據後,直接呈給我父皇,無需再來與我說明。另外,以後還是少來東宮的好。”

雲辰颔首,道:“臣明白,殿下是想将此事交給陛下來決斷。”

“也是為了,不讓有些人對孤過于防範。”宇玄祯微微眯眼,眼底一片深沉。

雲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将冊子重新抱起,道:“這些冊子,臣會重新整理一份,整理好之後安排人送來給殿下過目。”

“去吧!”宇玄祯溫和笑笑。

雲辰長出口氣,這會兒心情輕松了不少,轉身昂首闊步離開東宮。

雲辰剛出大殿門口,從瑞和殿回來的宮女慌慌張張進了大殿,踉跄着跪倒在地,急促道:“太子殿下,不好了,太子妃在瑞和殿頂撞了太後娘娘,太後娘娘急怒攻心險些昏過去,要罰太子妃去掖庭司領罰。”

“寧兒頂撞太後。”宇玄祯心頭微震,瞳也緊跟着孔驟然一縮。

侍女不住的點着頭:“太子妃娘娘現在應該還在瑞和殿,不知情況如何。”

宇玄祯想也不想,一拂袖,加快步子快速出了大殿,慌慌張張朝瑞和殿趕去。

小葡萄聽到外側動靜,也連忙緊跟着跳出門,尾随着宇玄祯一同趕往瑞和殿。

走至寝殿停下腳步,夏寧夕望着随蘇嬷嬷服侍剛剛躺下的太後,抿了抿唇,誠誠懇懇道:“孫媳方才說話過分了些,等會兒會自己去掖庭司領罰。不過,我會些醫術,希望能幫上些忙,為太後娘娘您把把脈。”

太後撫着額頭,煩悶別過頭揮揮手:“你給哀家走,哀家不想看到你。”

夏寧夕這會兒卻執拗的很,也懶得聽她所言,大步走至床榻邊坐下,擡手就落在她脈搏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