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放血治療
太後一看到夏寧夕,登時又被激怒,憤然甩開她的手,呵斥道:“還只是個太子妃,便如此無法無天,若是以後做了皇後,豈不是要翻了天!”
嘴角抽了抽,夏寧夕不以為然的翻了個白眼,幹脆利索的擡指将她的xue道給封起來,揚眉:“您放心,有太子在,我翻不了天,再翻也翻不出太子殿下的五指山。”
“你這臭丫頭,對哀家做了什麽!”太後着急的擡手,才發現渾身上下一動不能動,臉色瞬間憋得通紅。
在一旁守着的蘇嬷嬷也着急起來,慌不疊護在太後面前,急道:“太子妃娘娘,您怎可如此對待太後,若是陛下知道了,您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你放心,我還是挺喜歡我這顆腦袋的,不會随随便便讓它搬家。快讓開,我要給太後診脈。”說話間,夏寧夕懶洋洋将蘇嬷嬷推開,伸了手落在太後手腕上細細診脈。
蘇嬷嬷緊張的搓着手,站在一旁焦灼不安。
到了這個份上,太後反而安靜下來,沉着臉悶悶嘆了口氣。
把完脈,夏寧夕收回手,攏了攏袖擺,認真道:“沒什麽大病,人上了年紀,不過是血脈瘀阻,導致心率過快,然後會引起頭痛頭昏睡眠不足等症狀,嚴重會導致中風,腦溢血。”
蘇嬷嬷睜圓了眼,愣愣望着她,說實話,完全聽不懂。
夏寧夕嗤然一笑,道:“你放心,這病我能治,而且能一次性根除。不過以後太後得聽我的,好好調養身體,多運動運動,不要總是吃吃睡睡念念佛經的。身體是自己的,佛祖那麽忙,管不過來的。”
蘇嬷嬷勉強咽下一口氣,聽着夏寧夕的一番話,想笑又不敢笑。
夏寧夕懶得跟她廢話,擡手将她推到一邊,在床邊坐下,吩咐道:“你們在這守着,別讓人打擾我,很快就好。”
“夏寧夕!你到底想幹什麽?”太後瞪着眼,這會兒真是有些害怕起來。
夏寧夕垂着眸子,也懶得解釋,兩手指尖旋動,指尖真氣流轉,快速打落在太後心脈之上,沿着心脈推移,一路往上,又沿着奇經八脈,手指靈活翻旋。
太後幾乎能感覺到體內血流加快,仿佛堵塞多年的血管正在一點點的疏通。
大殿外,建元帝與宇玄祯同時趕到,宇玄祯看到建元帝,連忙俯首道:“兒臣見過父皇。”
“不用多禮,起來吧!”建元帝擔心太後的身體,揮了揮衣袖,疾步朝着寝殿走去。
殿內衆人惶恐跪下叩首:“參見陛下。”
宇玄祯眉頭皺了皺,擡手撫了撫肩頭上坐着的小葡萄,倒吸口氣:“你施法隐身先進去看看,若是寧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盡量幫一幫。”
咕叽咕叽的應了聲,小葡萄躍身跳起來,身形一旋,隐身朝着寝殿內跑去。
宇玄祯稍稍松口氣,連忙随後進了寝殿。
太後床邊圍着幾名宮女以及蘇嬷嬷。
夏寧夕凝神微閉着眼,指尖真氣流轉落在太後掌心之中,随後真氣凝結成氣暈一劃,太後手指竟被氣暈割破,濃稠的血液自指尖滴落。
太後痛的一聲低呼,回過神來,斥道:“夏寧夕,你居然敢傷哀家!”
悠悠然睜開眼,夏寧夕使力将太後的手指按壓一下,濃稠的呈墨紅色的血液被抖落在地上,她舒口氣道:“您還是留點力氣好好休息一會兒吧!估計您應該好幾年沒睡過好覺了,今日這血一通,您定能睡的香噴噴。”
建元帝一看夏寧夕在給太後放血,臉上瞬間陰雲密布,大聲喝叱:“太子妃,你這是在幹什麽!”
“父皇不用激動,也不用着急,昭太醫來看看,就知道了。”
夏寧夕氣定神閑的收了手,順便吩咐蘇嬷嬷:“來按着,等到黑血放完,太後娘娘以後就不會總是頭痛頭昏睡不好覺了。”
蘇嬷嬷惶恐不安的看了眼建元帝,沒敢上前。
建元帝惱道:“夏寧夕,朕在問你話!”
“臣媳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只是為太後治病。”夏寧夕說話間,拉住蘇嬷嬷的手按在太後手指上,才面對建元帝,恭恭敬敬跪下。
宇玄祯進到寝殿中,看了眼建元帝陰鸷的臉色,連忙跪下,道:“父皇,今日之事,與寧兒無關,都是兒臣的錯。”
“你倒是挺護着她。”
建元帝冷笑一聲,緊盯着夏寧夕:“她才入宮多久,鬧出了多少事?你還敢護着她。”
宇玄祯從容鎮定,微垂着眼道:“父皇不如昭太醫前來,為皇祖母診脈,若是寧兒做錯了,無論父皇如何處罰于她,兒臣絕不多說一句。”
夏寧夕微垂着眼,心不在焉的望着袖襟處刺繡的牡丹花,懶得再解釋。反正宇玄祯答應過她,無論發生什麽事都會護着她。她信了他,他總不能辜負她的信任。
建元帝微眯着眼深吸口氣,正準備吩咐傳太醫,柳太醫已經慌慌張張趕來,一看寝殿中皇帝太子都在,一臉惶恐的跪倒在地行禮:“微臣叩見陛下,太子殿下。”
建元帝煩悶揮揮手,道:“都起來吧!柳卿,你趕緊給太後把脈。”
柳太醫忙不疊爬起身,誠惶誠恐的走至太後床榻邊,伸了手,穩了穩神凝神為太後把脈。
彼時,太後體內的濃血已經放完,蘇嬷嬷收了手,交給柳太醫來處理。
柳太醫把完脈,仔仔細細幫太後将手指上傷口處理好,長出一口氣,望了眼太後紅潤的面色,以及昏昏欲睡的精神狀态,轉頭面向建元帝,拱手道:“回陛下,太後娘娘多年來積壓的舊疾,如今竟已好的差不都。只需要調理些時日,這身體定能大勝從前。”
宇玄祯松了口氣,緩步走至夏寧夕面前,俯身扶她起來,溫聲道:“皇祖母已經沒事,你起來吧!”
夏寧夕撇撇嘴,搖頭:“太後當然沒事,不過我還有事要說。”
宇玄祯這才想起,之前建元帝曾答應過她,會給她賞賜之事。
緩慢一點頭,宇玄祯也不再扶她,松了手道:“你只管開口,父皇應該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