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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身為男人的自尊

幽篁眸色冰寒,冷然望着小灼,道:“終于還是現身了,躲了這麽多日,早就等不及了吧!”

“多管閑事!”小灼眼神一陰,猛然用力将桃枝從他手中扯出。

幽篁手掌一抖,再擡手時,他的掌心竟然被桃枝給掃出一片血肉模糊,十分駭人。

他忍着疼痛蹙了蹙眉,連忙握緊掌心,倒吸口氣:“桃樹乃是至陽之物,今日我雖殺不了你,你也沒機會逃脫!”

“哼,你以為我會跟你打嗎?”小灼冷笑一聲,趁着幽篁暫時沒出手,身形快速一旋,隐匿在粉色霧氣中,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休想逃走!”幽篁眼神一沉,施法便要去追。

宇玄祯翩然坐起身,袍袖一揮,點亮了室內的燈,從容道:“不用追了,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了她的存在,以後多些防備,她不會再有機會對寧夕下手。”

幽篁蹙眉頓住腳步,倒吸口氣道:“殿下,這桃樹妖乃是至陽之物,我的法力雖然比她高,卻無法困住她,如今只有小寧兒法力恢複,才能将她捉住。”

“你說我麽?”

夏寧夕慵懶的坐起身,抱着被子趴在膝蓋上,打了個長長的呵欠,無精打采道:“再過半月吧!對付這種至陽之物,得召集至陰之氣,我現在的法力的确不足以支撐凝聚極陰之氣,制住她的至陽之氣。”

幽篁颔首,遲疑了一瞬,籲口氣道:“既然那妖怪已經走了,你們早些休息。”說完,轉身就朝門口走。

“幽篁,你先等一下。”

夏寧夕連忙掀開被子下了床,快步走到櫃子處拿了白藥粉和白布,走到幽篁面前,牽起他的手,無奈嘆了口氣,道:“你說你受了傷,為何總是不吭聲?”

幽篁低頭望着她認真幫她包紮傷口,心底漾起一陣溫暖,抿了抿唇,道:“一點小傷,無妨。”

嘴角抽了抽,夏寧夕擡頭看他,不滿的翻了個白眼:“逞什麽強?在我面前,有那個必要嗎?”

幽篁偏頭瞧了眼宇玄祯的神情,笑了笑,道:“那我就多謝你用心為我包紮,不過現在時間不早了,你身體還未痊愈,不能随意熬夜。”

慢吞吞一點頭,夏寧夕拍了下他的手臂,關切道:“那你注意點,至陽之物所傷很難好。你記着,傷口不能碰水,這幾日你就別再下廚做飯了。”

“好,我聽你的就是。”幽篁鄭重應道。

夏寧夕放了心,微微一笑,望着他轉身離開。

深舒口氣走回床邊,夏寧夕一低頭,卻見宇玄祯正臉色難堪的看着她,頓時明白過來,忍不住噗哧笑出聲,歪着頭挑眉,問:“怎麽,又吃醋了?”

宇玄祯冷淡掃了她一眼,轉了身背對着她,幹脆利落的閉上眼,一言不發。

夏寧夕憋着笑,脫了鞋子平躺在外側,長籲口氣,偏頭望着他的頭發,道:“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吧!像你這樣的美男子,又不是真的不能人事,你要是想要女人,大把的女人投懷送抱,為什麽會選擇只留我一個人在身邊?”

宇玄祯依舊不言語,睜開眼,眼底卻劃過一抹黯然。

夏寧夕喟嘆道:“宇玄祯,你別生氣了。我和幽篁的關系,你又不是不清楚,為這事兒生氣,真的有必要嗎?”

宇玄祯無奈嘆息一聲,這丫頭,什麽時候才能明白,他只是不希望她在他面前關心別的男人而已。這關系到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好吧!

見宇玄祯還是不搭理她,夏寧夕幹脆側了個身,伸手戳着他的手臂,抿着嘴道:“宇玄祯,我跟你說句實話吧!你想不想聽?”

宇玄祯依舊不理,任憑她的手指不安分的在他手臂上戳來戳去。

靈機一動,夏寧夕伸手去撓他的胳肢窩,一臉邪惡的說着:“我讓你不理我,讓你不理我!”

起初,宇玄祯還能忍住,可是過了一陣之後,夏寧夕上下其手,動作也越來越快,宇玄祯是防不勝防,還是被她找着機會撓到了胳肢窩,忍不住笑出聲。

夏寧夕再接再厲,繼續加快了動作,直到他側過身來,依然不肯罷手。

宇玄祯忽然一個快速翻身,制住她一雙作亂的手,忍着笑道:“寧兒,別鬧了。”

夏寧夕挑眉,道:“好,我不鬧,不過你以後能不能不要總是跟幽篁吃醋?”

宇玄祯皺眉,為難道:“說起來這也不算難事,不過,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表現的對他格外關心?就算我度量再大,在你面前,終究還是小氣的。”

撇了撇嘴,夏寧夕眼珠一轉,眯着眼點頭:“好,我以後注意點。不過今日實在是沒辦法,我總不能跟他說,我們出去包紮吧!那樣的話,你确定你不會更吃醋?”

宇玄祯眉頭微斂,道:“是會更吃醋,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你以後誰都不要關心,只關心為夫就好。”

“少貧嘴,我什麽時候承認你是我夫君了?”夏寧夕偷笑着翻白眼。

“還不承認了?難道有了夫妻之實,我還能不是你的夫君?”

得意的揚着眉頭,夏寧夕眯着眼笑如狐貍:“我說是就是,我說不是就不是。反正當初嫁入東宮都是你算計的,你也答應過我,我們做假夫妻的。”

“所以呢?一不小心假戲真做了,你還不肯承認你是喜歡為夫的?”宇玄祯戲谑道。

“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你。”

夏寧夕眼眸一眯,禦了真氣快速再次一翻身,幹脆利落的将宇玄祯壓在身下,直起身長出口氣:“想做我夫君,可不是嘴上說說那麽簡單。”

宇玄祯唇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眉頭微挑:“那你說要怎麽做,你才會承認我是你夫君?”

“這個嘛……”

夏寧夕伸手扯住他的衣襟口,臉頰上不覺浮起一抹潮紅,“宇玄祯,做我的夫君,必須要對我百依百順,一輩子只有我一個女人,只對我一個人好。還有,你的心,你的身體……這輩子也只能屬于我一個人,你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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