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涼藥苦心
“能,即使你不說,我這一世,也只為你一人而活。”
宇玄祯說着,輕輕握住她的手:“可我不會要求你什麽,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
夏寧夕微垂着羽睫,從他手中抽出手,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帶,慢吞吞的将衣服一件件褪下,深吸口氣穩了穩神,望着他炙熱的眼神。
最後一件衣服褪下,夏寧夕伸手去解他的衣帶,輕聲說着:“宇玄祯,從這一刻,我承認你是我的夫君,我們是真正的夫妻,無論生老病死,我陪着你。”
“寧兒。”宇玄祯握住她的手,強壓着心底翻騰的欲念,“我來吧!”
“不用,我來吧!”
夏寧夕抿唇淺笑,幫他将衣服解開,俯身覆在他身上,雙唇柔軟吻上他的唇,輕聲道:“宇玄祯,其實,我早就已經愛上你。”
宇玄祯伸手攬着她的腰,擔憂道:“你的身體剛好,我擔心……”
“我只是法力沒有完全恢複,哪有你想的那麽糟糕。”夏寧夕忍不住笑出聲,手指在他胸口肌理上劃過,帶着極致的魅惑。
宇玄祯總算放了心,眉頭舒展開來,忽然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狠狠吻上她的唇,雙手在她身上游移,點燃着一簇簇濃烈的火焰。
夏寧夕惡作劇般輕咬了一下他的舌尖,看着他吃痛的表情,得意一笑。
“怎麽如此淘氣?”
宇玄祯忍無可忍,雙唇再次落下,吻上她的耳垂、頸項、胸口……一路下滑。
房內炙熱纏綿的氣息愈演愈烈,夏寧夕輕輕喘息着,早已被他給撩撥了失去了掌控力,淪陷在她編織的情網中,如癡如醉,如蕩雲端……
院子中竹樓臺階上,幽篁深嘆口氣,低頭望着掌心被包紮起來的傷口,自嘲一笑,搖了搖頭:“小寧兒,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好笑。我不知道我在等待什麽,因為我很清楚,有些等待,終其一世都不會有結果。”
次日一早,夏寧夕賴在床上不肯起來,直到宇玄祯出去之後,她才麻溜的從床上爬起來,站在窗口偷偷摸摸的看向外面。
白落正在菜園裏幫忙摘菜,夏寧夕沖他招招手,壓低了聲音喊着:“小落,你過來一下。”
白落撓了撓腮,納悶的扭頭看向她,疑惑的問:“夏姐姐,有什麽事嗎?”
“噓,別出聲,你過來。”夏寧夕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如是道。
看她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白落皺了皺眉,看了眼四周,察覺到沒人注意到他,才加快了步子走到窗口附近,疑惑的問:“夏姐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說?”
眼珠不安的轉動着,夏寧夕深吸口氣,湊到白落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
白落聽完,驚異瞪大了眼,道:“夏姐姐,你上次喝的藥,難道也是那個?”
“對,你快去找幽篁,這事兒耽擱不得。”夏寧夕催促道。
白落臉上浮現一抹不自在的紅暈,連忙轉了身離開菜園去找幽篁。
好在幽篁就在竹樓二樓站着,白落匆匆上了樓,停在他身側,抿了抿唇,遲疑着開了口:“幽篁公子,夏姐姐讓我來找你。”
幽篁偏頭看向他,眸光淡然若水,問:“什麽事?”
白落踟躇了老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開了口,聲音很低:“就是那個……她說,上次在白河鎮,你給她煮的藥,她還要喝。”
心口微微一痛,幽篁眼底閃過一抹黯然,倒吸口氣,平靜道:“我知道了,等會兒就給她送過去。”
白落臉泛潮紅,拘謹的對着手指,不安的問:“幽篁公子,那個藥……是涼藥,對嗎?”
幽篁凝眉望着遠方,道:“你還小,沒必要知道那麽多。寧兒這麽做,有必須要這麽做的道理,你切記,這件事絕對不可讓殿下知道。”
“幽篁公子放心,我都明白。”白落慎重點點頭,轉身下樓。
幽篁蹙眉深嘆口氣,搖了搖頭,随後轉身下樓。
半個時辰後,幽篁端着一碗藥從眉山竹林回到清雅小居,看到宇玄祯正坐在院子中看書,籲口氣,若無其事的一揮衣袖,将藥施法隐藏,步伐從容的進了堂屋,直接進了夏寧夕房間。
夏寧夕緊皺着眉頭坐在床沿上,掌心緊捏着,盯着自己的腳尖悶悶發呆。
聽到開門聲,她慌張擡起頭,一看是幽篁,頓時松了口氣,急忙站起身迎上前,急促的問:“藥帶來了嗎?”
幽篁沉眉看着她,道:“小寧兒,你知道這種藥喝多了會有什麽後果嗎?”
夏寧夕滿不在意道:“沒什麽大不了的,我體質那麽好,這藥對我不會造成什麽影響。”
沉悶吸口氣,幽篁又問:“你真的那麽怕懷上宇玄祯的孩子?”
夏寧夕冷着臉看他,伸出手道:“先把藥給我。”
“寧兒,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幽篁語重心長道。
“廢話少說,把藥給我。”夏寧夕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最後幾個字。
袍袖一揮,幽篁将藥碗遞到她手上,緊蹙眉頭:“既然害怕有孩子,為何還要和他……”
“我和他怎麽樣那是我的自由。”
夏寧夕理直氣壯的反駁了一句,随即神色立刻不自在,轉了身背對着他,哀傷的垂着頭嘆了口氣:“我其實很喜歡他,也想跟他過平平淡淡的日子,相夫教子夫唱婦随。可他是太子,他有太多的責任,而我不能成為他的牽絆,所以我不能有孩子。還有,現在他很需要我陪伴在身邊,可一旦我有了孩子,就不能一直陪在他身邊。幽篁,你明白嗎?”
“原來,是因為他需要你。”幽篁自嘲一笑,轉了身就要離開。
夏寧夕低頭望着手中的藥碗,一滴眼淚啪嗒落進碗裏。
她收拾好情緒,擡起手,仰頭一口氣将苦澀的湯藥灌進口中。
幽篁忽然頓住腳步,深嘆口氣,“有時候,你其實沒必要為難自己。他最想要的,也許和你所想一樣。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根本不是九州天下,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