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賊喊抓賊
夏寧夕微微眯眼,道:“我們分頭查探,說不定能找到那妖孽的藏身處。”
幽篁認同點頭,兩人分開行動,一個往前院找,一個留在後院。
夏寧夕去了前院,幽篁就留在後院一間間房間的排除嫌疑。
最後,找了許久之後,幽篁才将注意力放在香火缭繞的祠堂中。
雖然祠堂中并不存在什麽妖氣,他還是注意到了靜靜蹲在排位前的金蟾,邁步進了祠堂,凝眉盯着金蟾。
金蟾一雙黑溜溜的小眼睛也緊盯着幽篁,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動。
幽篁深吸口氣,掌心擡起,淡青色靈力自指尖流瀉而出,直沖向金蟾的額頭。
金蟾黑色的眼珠駭然瞪大,迅速化作一陣綠芒,也不跟幽篁交手,飛速沖向半空逃之夭夭。
幽篁眼眸一沉,轉身便要去追,後院中,忽然沖出無數家丁,各自執着木棍鐵棒之類的武器,叫着喊着朝幽篁沖過來,亂糟糟道:“來人啊,府裏進賊了,快來抓賊啊!”
前院中,尋找了許久不見結果的夏寧夕,也遭遇到了同樣的情況,被鄭府的人大喊大嚷着要抓賊。
頓住腳步,夏寧夕轉念一想,覺着跟這些人交手并無半分好處,而且還會打草驚蛇。眼珠一轉,躍身而起就要離開。
孰料頭頂一張大網飛速墜落,不偏不倚的罩在她的頭頂。
夏寧夕頓時氣惱起來,掌心法力運轉,淡青色流光一閃,執着劍一揮,将網給斬的碎成一片片,紛紛落地。
她冷然一笑,躍上牆頭正準備離開,一低頭,卻見院子外不知何時竟然聚集了一大堆官兵,彎弓搭箭瞄準着她,只要她一動,萬箭齊發在所難免。
夏寧夕眼珠轉了轉,對于這些招數實在不屑,冷哼一聲,道:“回去告訴你們太守大人,今日你們敢放箭,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說完,身形一旋,躍身朝房頂而去。
幽篁已經脫身,正站在房頂等着她。
“放箭!”為首的千夫長一聲大喝後,下方官兵手中的弓箭拉滿,齊刷刷對着兩人射過來。
夏寧夕轉頭面對着那些官兵,兩手緊握着劍高高擡起,劍勢氣貫長虹,轟然劈出渾厚的法力,那些箭還未近她的身,便被渾厚的法力沖擊的碎為齑粉,散在空氣中。
幽篁勾唇一笑,道:“今日也并非毫無收獲,咱們走吧!”
夏寧夕颔首,傲然收了劍,與幽篁一道躍身離開。
客棧客房中依舊亮着燈,夏寧夕與幽篁并排走着,皺眉問:“你可有發現妖物的蹤跡?”
幽篁吐口氣,緩慢點頭,望着她道:“的确發現了,若我沒猜錯,應該是一只蟾蜍精,今夜之事,我總覺得,是妖孽故意引我們現身所為。”
“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極有可能。”夏寧夕符合道。
幽篁溫和一笑,擡手揉了下她的頭發,壓低了聲音:“時候不早了,快回房休息吧!你看,殿下還未睡,還在等着你。”
夏寧夕扭頭看向她和宇玄祯的客房,唇角浮起一抹笑,“嗯,那你也回房休息吧!”推
“其餘的事,我們明日再說。”幽篁眼底劃過一抹黯然,轉身翩然回房。
夏寧夕深吸口氣,推開門進了房間,看到宇玄祯還坐在桌旁等着她,連忙觍着笑臉,走到他對面坐下。
拿過宇玄祯面前的杯子喝了口茶,夏寧夕籲口氣望着他,道:“我回來了。”
“嗯,回來就好,早些休息吧!”宇玄祯說着,握住她的手朝床邊走。
夏寧夕皺眉,道:“你難道就不想聽聽我今晚有沒有收獲?”
“躺下說,也一樣的。”宇玄祯溫和笑着道。
夏寧夕撇撇嘴,幹脆洗了把臉,脫了外袍躺在他懷裏,望着頭頂的紗帳,說了起來:“我所發現的很簡單,就是已經确認這鄭家和太守府是有勾結的。而且鄭府和妖孽應該也是有關聯的。幽篁說他看到了妖孽,但是給跑了,他說,明日一早再詳說。”
宇玄祯緊緊摟着她,微閉着眼:“那就明日再說吧!”
夏寧夕若有所思點點頭,籲口氣道:“好吧!明日再說。”
她話音剛落,宇玄祯忽然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眼中潋滟着柔光,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低聲道:“寧兒,我想你了。”
夏寧夕忍不住輕笑,歪着頭問:“你怎麽會突然說這種話?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
宇玄祯輕嘆口氣,氣息間全是令人迷醉的香氣,他忽然快速俯身,咬住夏寧夕的唇,舌尖輕易溜進她口中撩撥着,汲取着她口中芬芳。
一陣之後,實在被他給吻的有點喘不過氣,夏寧夕急忙推開他,吸着氣問:“宇玄祯你幹嘛?”
“你說呢?”宇玄祯微垂着眼望着她微皺的眉頭,忽然想起夏寧夕每次和他親熱之後,都會喝涼藥避免懷孕,心口突然一抽一抽的痛。
望着他突然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夏寧夕心一涼,連忙伸手撫摸他的臉,嘟着嘴道:“好了,你別生氣。宇玄祯,我說過我只喜歡你的,之所以把你推開,實在是有點喘不過氣了。”
“我明白。”宇玄祯輕聲說着,便要翻身離開。
夏寧夕連忙攬住他的頸項,深深吻上他的唇,眼眸靈動:“宇玄祯,我也想你。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對你的感情,但是有一點,我是肯定的。我願與你共進退,同風雨,此生兼程攜手,不離不棄。”
宇玄祯眼神沉沉的望着她,柔柔一笑:“有你這番話,我不枉此生。”
舒口氣,夏寧夕吻着她的唇輾轉,一雙手不安分起來,緩緩落在他衣帶上,輕盈一拉,幫他将衣裳一件件褪下。
宇玄祯卻有些抗拒,忙按住她的手,輕輕搖頭:“寧兒,若是你不願意,我絕不勉強。”
“我沒說過我不願意,相反,我很喜歡和你在一起。”
夏寧夕說着,順手将自己身上的衣裳也褪下,側了個身壓在他身側,風情萬種的笑看着他:“夫君,春宵苦短,咱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