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欲加之罪
宇玄祯忍不住好笑,戲谑道:“夫人如此直白大膽,為夫是不是更應該好好表現?”
“你說呢?”夏寧夕手指落在他胸口,動作輕而柔,擺明了就是在誘惑他。
宇玄祯終是忍無可忍,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道:“看為夫今夜非要如何把你治的服服帖帖。”
紗帳垂落,燭光映着被翻紅浪,一對璧人旖旎纏綿,經久不息……
一大早,夏寧夕懶洋洋的趴在床上睡懶覺,昨夜盡興的有些過了頭,累的實在不想起來。
宇玄祯早就已經起來,捧着一本書坐在窗口附近的桌旁,悠閑地翻看着。
側了個身,夏寧夕支着腮望着他,嘟着嘴問:“喂,你就一點不累嗎?”
宇玄祯淡淡一笑,故意問道:“為何會累?”
夏寧夕眉頭微斂,幹脆拿被子蒙住臉,含混不清的說着:“昨夜,我們……”
“昨夜怎麽了?”宇玄祯忍着笑裝失憶,擺明了就是在逗她。
夏寧夕幹脆又掀開被子,眼珠轉了轉,忽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急急忙忙穿了木屐,胡亂的披了外袍就朝門口走,邊走邊道:“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宇玄祯臉上的笑意收斂,凝眉吸口氣,站起身,看着她出了房間之後,才站起身跟着朝外走去。
夏寧夕出了房間,就朝幽篁房門口跑,深吸口氣頓住腳步,神情凝肅的擡手敲門。
幽篁正靠在床帷處悠閑坐着,聽到敲門聲,淡聲道:“進來吧!”
眼珠滴溜溜一轉,夏寧夕忙推開門鑽進房內,又以極快的速度關好門,快步走到幽篁面前,努着嘴,支支吾吾道:“幽篁,那個……上次我喝的藥,你再幫我準備些吧!”
手指微不可查的一顫,幽篁凝眉看着她,嘲弄一笑,道:“既然情難自禁,為何還非得喝藥?小寧兒,萬一宇玄祯知道了這件事,你有沒有想過要怎麽跟他解釋?”
夏寧夕抿嘴搖搖頭,籲口氣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因為無論我如何解釋,身為一個男人,他都會介意。可我還是要這麽做,錯也好對也罷,我并不在乎。”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說,等洛城之事結束之後,我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還有,就算我這次為你準備藥,也是最後一次。以後若再需要,自己準備。”幽篁說着,站起身就朝外走。
轉身望着他的背影,夏寧夕急促說了一句:“幽篁,謝謝你。”
“你我之間,無需說如此客氣的話。”幽篁眉宇沉凝,邁步打開門。
站在門外一側聽着的宇玄祯也不躲避,幽篁一打開門,便看到他站在側面,眉頭一皺,道:“殿……”
宇玄祯緩慢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出聲。
幽篁領會,微一颔首,朝着樓梯口方向走去。
宇玄祯什麽也沒說,若無其事的轉身回了房間。
夏寧夕心情沉重的離開幽篁的房間,重又回到房中。
她推開門的時候,擡眼一看,宇玄祯依舊如之前一般,安安靜靜的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書。
緩步走到宇玄祯對面坐下,夏寧夕托着腮看着他,眨着眼問:“宇玄祯,你為什麽總是那麽安靜?”
宇玄祯勉強笑笑,并未擡頭看她,平靜道:“你快先去梳洗吧!我已經吩咐店夥計給你準備了早飯,等會兒吃點。”
“嗯。”夏寧夕慢吞吞站起身,去洗臉架處捧了水洗臉。
剛洗完,正沾了田七珍珠粉洗牙,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噪雜的吵鬧聲,夾雜着官府的人惡聲惡氣的吼叫聲。
眼一沉,夏寧夕快速漱好口,轉臉對宇玄祯道:“好像是官府的人。”
宇玄祯沉眉颔首,站起身道:“我出去看看,你在房中待着,暫時先別出去。”
“嗯。”夏寧夕慎重點頭,看着宇玄祯出了房間後,心念一轉,走到後窗處,躍身沖到大廳的窗戶處,翻身躲在二樓的屏風處,看着大廳內鬧哄哄的一片。
客棧內的客人大多受了驚吓,一個個神情惶恐的朝着門外跑。門外,羅列着幾隊官兵,以及一些看熱鬧的百姓。
官府的官兵依舊由千夫長帶領着,揮着手高聲吩咐:“把所有客房都給我包圍起來,昨日那一行人,全都給我抓起來!昨夜鄭府失竊,一定是他們所為!”
夏寧夕眉頭緊皺,滿腹狐疑。什麽失竊?昨夜她和幽篁不就是去查探鄭府嗎?怎麽就變成竊賊了?
她正想着,宇玄祯已經走到樓梯附近,冷然看着那些官兵,道:“你們太守大人,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腦袋太牢固了,想要人幫他松一松?”
千夫長看到宇玄祯,嘴角狠狠一抽搐,揚眉道:“這位大人,無論您是不是京都來的人,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昨夜鄭府失竊,我們的人親眼看到大人您的同伴出現在鄭府,還揚言絕不放過太守大人。望這位大人将您的同伴交出來,在下也好交差。”
宇玄祯冷然一笑,看也懶得看他:“本官的人,是你想帶走就能帶走的嗎?更何況,本官的人昨夜出現在太守府,是為了查探最近洛城發生的幾起少女失蹤案。難到你們太守大人認為,失竊案比人命關天的案子還要重要嗎?”
千夫長臉色微微一紅,卻還是強撐着底氣,強詞奪理:“無論是哪個案子,太守大人都同樣重視。還望大人配合,讓我們把人帶走。否則,在下就是把這客棧掀個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出來!”
宇玄祯輕笑一聲,微垂着眼,擡了擡袖擺,道:“子陵,洛青。”
“屬下在。”洛青與季子陵早就在一旁守着,擲地有聲的拱手應道。
宇玄祯轉身回房,淡然道:“把這些人打發走,本公子不想看到他們。另外,讓他們回去告訴洛城太守,就說本公子三日內定會造訪太守府,讓他做好準備。”
“是,公子。”洛青與季子陵同時應聲,轉身面對着樓上樓下數十名官兵。
千夫長惱羞成怒,磨着牙道:“你們居然敢拒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