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見一個愛一個
宇晟池眉頭越皺越緊,将信将疑的盯着她,問:“你莫不是有了辦法?”
“辦法妾身暫時沒有,但是妾身知道,王爺一定有辦法。”
想了想,夏慕瑤緊接着道:“妾身可以不再跟夏寧計較殺母之仇,只需要王爺答應我一件事便可。”
“你說便是。”宇晟池想也未想便道。他還想籠絡夏侯府的勢力,夏侯爺在意的只有夏慕瑤,無論如何,他現在都不能冷落了夏慕瑤。
眼睫輕輕顫動着,夏慕瑤深吸口氣,揚眉道:“慕瑤無所求,只想做王爺的正妻,無論是現在還是将來。無論您是王爺,還是日後登上帝位。”
“有些話,你不必一而再的重申。”
宇晟池倒吸口涼氣,轉身上馬車:“本王暫且答應你,但從今日起,你給本王記住,不要再提帝位之事。若是這些話傳入我那皇兄耳中,你明白會有什麽後果。”
“慕瑤明白,以後絕不會再提。”夏慕瑤恭謹福身道。
“上車吧!随本王去蒼瀾國。”宇晟池已在馬車內坐好,語氣淡淡道。
眼底閃過一抹陰鸷,夏慕瑤勾唇一笑,應了一聲,提起裙裾,随蓮香扶着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進入官道,搖搖晃晃間,夏慕瑤裝作一副嬌弱之态,輕輕靠在宇晟池肩頭,微眯着眼,嬌聲道:“王爺,妾身有些不舒服。”
宇晟池偏頭望着她,神色平靜淡然:“那就休息會兒,從此處到蒼瀾,還有兩日路程,難免辛苦,你若是受不了苦,本王可以安排人送你回去。”
夏慕瑤輕嘆口氣,幹脆往他雙膝上一躺,道:“妾身只是昨夜沒休息好,想再休息會兒。”
宇晟池無話可說,低頭望着她柔美側臉,明明很動人的一張容顏,為何他就是沒辦法動心?即使一次次走進她的房間,一次次與她雲雨纏歡,卻還是不能将她放在心上。
夏寧夕踩着枝桠将要行出樹林時,一瞥眼,瞧見左側一棵老柳樹上,顏姬側倚在樹枝上,眼波流轉間,笑看着她,調侃道:“我還以為你移情別戀,打算抛棄那個病太子,跟了成王,不打算回東宮了。”
夏寧夕鄙夷翻了個白眼,駐足立在枝頭,道:“你以為我會像你們這些妖孽一般,見一個愛一個麽?”
“這話說的,我何時見一個愛一個了?”
顏姬不滿的睨了她一眼,“我自始至終不就看上了雲辰一個人,哪有見一個愛一個?”
“行了,我不想聽你說那麽多廢話。說吧,是不是雲辰讓你幫忙找我的。”夏寧夕直戳了當的問。
顏姬挑眉,道:“對,我是替他來找你。不過他并沒有停下等你,說是要盡快趕去蒼瀾,宇玄祯之前受了箭傷,又中了劇毒,他實在不放心,必須先行一步。”
“既如此,我也要盡快趕去蒼瀾。”夏寧夕緊擰眉頭,問了一句:“你可知去蒼瀾國怎麽走?”
“自然知道,你随我一起走就是。”顏姬坐起身,袖擺一揚,先一步朝前方飛掠而去。
夏寧夕忙緊随其後,心中還在不安,祈禱着宇玄祯絕對不能有事,否則,她就是拼着與整個天宸皇族做對,也絕不會放過宇晟池!
邊趕路,顏姬邊漫不經心的問起來:“對了,之前總是守在你身邊那只竹妖去了何處?為何自從上次洛城之亂起,我就沒再見過他?”
夏寧夕皺眉想了想,嘆口氣道:“青羅山有許多事要處理,在鄭府的時候,他就跟我告別,帶着白落一同回了青羅山。估計要過些時日才會再來找我。”
顏姬勾唇一笑,道:“那竹妖倒是個情深意重的,可惜你們人妖殊途。”
“胡說什麽呢!我與幽篁是最好的哥們兒。”
夏寧夕嗔了一句,催促着:“好好帶路,別說那麽多廢話。”
顏姬不滿的回頭睨了她一眼,加快了速度往前趕。
蒼瀾皇城,淩王府水榭。
一名身着玄色暗紋華袍的男子斜倚在做工考究的紅木躺椅上,臉上遮着一本書,遮擋了容顏,墨色長發披散在躺椅上,身側守着兩名婢女,執着扇子輕輕搖晃。
一名身着黑色勁衣的男子快速從房頂之上飛掠而下,俯身跪在玄服男子面前,皺眉低首,道:“屬下參見王爺。”
玄服男子依舊未動,慵懶問道:“事情辦的如何了?”
黑衣男子頭埋的更低,忐忑道:“屬下失職,被天宸太子所騙,錯失了下手良機,如今他已順利進入蒼瀾國境,身邊又有東宮暗衛保護,屬下實在找不到機會下手。”
“竟然被他給逃脫了。”男子輕笑一聲,籲了口氣,将臉上的書拿開,悠悠然坐起身。
一身玄袍,身姿颀秀,一張俊朗英氣如刀削斧砍般的容顏,微微上挑的丹鳳眼,無不透露着皇家的高貴傲然之氣。
看到他坐起身,下屬臉色微微發白,道:“是屬下失職,請王爺責罰。”
男子輕笑一聲,道:“本也沒指望你們能一次便得手,天宸國太子,又豈是誰想殺便能殺的。”
頓了頓,他翹着腿,一只手在膝蓋上輕輕叩擊,道:“此次本王不罰你,你立刻安排一下,盡快尋找到宇玄祯的下落,随時注意他的一舉一動。本王倒真想知道,他只身來蒼瀾國,究竟有何目的。”
“多謝王爺恕罪。”下屬忙伏地叩頭。
男子悠然站起身,道:“行了,快去查找宇玄祯的下落。找到之後,盡快回來向本王禀告。”
“屬下明白。”下屬抱拳應了一聲,起了身,躍身快速離開。
男子站起身,勾唇冷冷一笑,道:“宇玄祯,果真有趣。本王還以為,一個病弱之人,終究成不了什麽事,看來,是本王低估了你。”
“王爺确實低估了天宸國太子,在下早就跟王爺說過,與宇玄祯為敵并非良策,王爺卻總是不聽。”
花園中陰影遮蔽處,一名身穿紫色衣袍,頭上帶着鬥笠面紗的藍發男子站在一叢芭蕉樹後方,側對着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