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你……吃醋了?
“嘭”的一聲巨響,驚得穆栀和阮雨菡同時一愣,臉色微變,聞聲望過去。
只見蔚擎黑着臉出現在門口。
“二爺?”阮雨菡有些驚訝,以往每次蔚擎來這裏都會提前說,如果是找她,也都從來不單獨來化妝間找她,身邊都會帶着百福,“您……”
知道蔚擎只不會踏足化妝間的,每次最多到門口,阮雨菡迎上去,剛開口,卻見蔚擎擡腳走了進來,直接越過她。
阮雨菡順着他的肩轉身回望,見他走到穆栀跟前駐足,低頭俯視着穆栀。
因為她只能看到背影,不清楚他此時是何神情,但阮雨菡能清晰地感受男人散發出來的寒意。
“你……”穆栀怔怔地望着站在跟前的男人,有些沒出息地咽了一口唾沫,梗着脖子,“你看着我做什麽!”
“你先出去。”蔚擎死死地盯着穆栀白淨的小臉,目光落在她胸脯上那幾乎只要輕輕一用力便能扯掉的抹胸,冷聲開口。
穆栀切了一聲,站起身來就準備往外走,“出去就出去!”
可是腳剛擡起,還沒邁出去就被蔚擎扣住手腕,用力一拽又跌回椅子。
見狀,阮雨菡就知道蔚擎說的出去,是指她。
雖然她有些擔心穆栀,但想着她的身份和聰明勁兒,便安心了半分,退了出去。
阮雨菡退出房間,還帶上了門。
房間內就只剩下了穆栀和蔚擎兩人。
穆栀跌回椅子,感覺腦子一陣晃蕩,一不舒服,她的氣勢便立馬回來了,仰頭沖着蔚擎就吼了一句,“你幹嘛!”
吼完便伴着一張臉,不滿生氣,起身就準備離開。
竟然還敢拽她!
他憑什麽拽她!
穆栀心頭的火噌噌噌地往上蹿。
可就如剛才那般,她的腳剛邁出去,便又被蔚擎扣住手腕扯了回來。
不過這次沒有跌回椅子,而是直接把她按在了化妝臺上,胭脂盒,妝奁盒,香水,還有一些擺着的零碎的東西,該倒的倒,該掉的掉,噼裏啪啦一陣響。
蔚擎欺身上前,把她抵在自己和化妝臺之間,身體緊密相貼,讓她動彈不得。
一手掐着她的軟腰,一手直接扯斷她脖子上的繩子,順勢往下一拉,胸前的春光便躍入眼前。
“啪!”的一聲脆響,幹脆且清脆!
“混蛋!”穆栀一手環着胸,反手又是“啪”的一耳光甩在蔚擎臉上,氣得小臉通紅。
而蔚擎被扇了兩巴掌,不僅沒有退開,而是更加逼近,“再打,嗯?”
尾音上揚,帶着幾分威脅,也攜着幾分怒意。
“現在知道氣了?”蔚擎雙手撐在化妝臺上,把穆栀困在懷裏,看着她又氣又急,還有幾分怕的眼神,“知道怕了?”
穆栀抿着唇,唇瓣泛白,繃着小臉瞪着他不說話。
“如果今天有人故意刁難,故意纏着你,會對你做的事,就不僅僅是我剛剛對你做的這些。”蔚擎開口,一邊說着,腦海中便想着穆栀被別的男人欺辱的畫面。
于是就更生氣了,語氣也情不自禁加重,說的話也更加難看,“可能就是摸你的腿,掐你的腰……”
目光下移落在她環胸的胳膊上,“扯掉你這弱不經風的布,随意揉捏蹂躏。”
見她胸前的胳膊收得更緊了,繼續說:“灌你一杯不得不喝的酒,悄無聲息往裏面加點東西,等你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被人壓在床上了,然後……”
“你夠了!閉嘴!”污言穢語落在穆栀耳裏,氣得她渾身發抖,小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仰着小臉,瞪着蔚擎,眸底不經意便浮上一片水色,“就算那樣又如何?跟你有什麽關系!不用你管!”
蔚擎知道自己剛剛的話說得太過重,但天知道,他坐在那裏,看着她穿着那樣的衣服在那些男人面前跳那樣的舞,他的心都已經蔓延了燎原的天火。
特別是在離他不遠處的幾個男人猥瑣的交談——
“哎!你看那角落的女人沒?”
“看到了!啧!那腰!那腿!那胸!”
“也不知道手感如何,肯定銷魂極了!”
“也不知道那面具下是怎麽樣的一張臉,要是長得不錯,更不棒了!”
“是啊!要不一會兒等她下場來,你把錢塞她胸口,給她喝一杯,好好感受一番?”
“嘿嘿嘿……”
一想到幾個男人在意·淫穆栀,蔚擎恨不得上前把幾個人狠狠地按在地上狂揍一頓,揍到生活不能自理。
他也确實站起來了,都走到幾人跟前,已經揪起了其中一人的衣領。
幾人看着黑臉的他,惶恐不已地叫“二爺”,他才微微清醒了幾分。
來到化妝間推開門,正好看着穆栀癱軟在椅子上,還好她穿的褲裙,若是裙子,幾乎身體再微微往下縮一縮,那裙子就能被擠到腰間。
一想到那幾個人猥瑣的話語,蔚擎感覺腦子簡直要“轟”的一聲炸掉!
本來見她那淚汪汪的水眸,蔚擎所有的怒火便像是被傾盆大雨一瞬間澆滅。
可是聽到她後面的那句話,那火苗又“噌”地一下燃了起來。
“不用我管?”蔚擎身體剛拉開半分,倏地又重新壓了上去,逼得更緊了,面色一凜,“那你要誰管?”
頓了頓,聲音不知沉了幾個度,“宋錫初嗎?”
“是誰都好!都跟你沒有關系!”穆栀掙紮着,卻發現跟前的男人像是塊大石頭一般,紋絲不動,氣得她握拳就往他胸口招呼過去,“你不是有你的心上人嗎?你管她去啊?管我做什麽!”
蔚擎腦子一懵,下意識脫口而出,“誰?”
“誰?”穆栀一說就想起看見他跟阮雨菡的親密舉動,還有送吃的,還有要送她回家。倒不是對阮雨菡有什麽不滿,只是單純地一想到就對面前這個男人氣得不行,“還有誰?當然是人美哥唱得又好的畫扇姑娘啊!”
聞言,蔚擎腦子更懵了,緩了兩秒,突然想到什麽,所有的情緒都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掩飾不住的愉悅感。
他唇角揚起弧度,俊臉湊上前,在離穆栀臉頰咫尺的距離停住,薄唇微掀,嗓音如同一壇貢酒,好聽又醉人,“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