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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七章 天棄部

“不敢,周少好,我是茍河,大家都叫我小茍,這位是阿康。我們都是山魅姐狩獵隊中的一員。”狗頭族青年和顏悅色。

“周少好”阿康在馬背上欠身一禮。

“看這跑的方向,距離千山城越來越遠了,咱們不進城?”吳輝說出了的疑問。

茍河擡頭看了一眼,前方奔行的革日山魅,方才解釋道周少有所不知。革日部落,事實上有不少個部族聯合組成。千山城只是革日部的駐地,而我們屬于‘天棄部’。千山城,就相當于人族的皇城。”

“那個革日石斛又是回事?就打了你們的人,還搶了你們的雙……雙生果?”吳輝接着問道。

“革日石斛,是我們天棄部酋長的第七子,兇悍殘暴,對我們山魅姐……咳咳……有點那個意思,但我們山魅姐對他不屑一顧,結果他就糾纏不清,老找我們狩獵隊麻煩。”

“雙生果,是我們狩獵隊前陣子千辛萬苦得來的寶物,但聽說周少尋親來了,山魅姐還來不及對雙生果做出處理,就急着趕去見周少。革日石斛那混蛋不從哪裏得到了消息,襲擊了我們的演武場。哼,若是山魅姐還在天棄部,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如此嚣張地搶奪我們的寶物。我們山魅姐可是天棄部第一個高手”茍河滔滔不絕,說到最後,一臉驕傲。

“第一個高手?能有多高?”吳輝扭頭看向前方的革日山魅,就瞧不出來,革日山魅是個高手兇殘的“匕虎”一出,絕對可以秒殺她,她連反抗與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山魅姐是擁有‘秘技’的開元期高手。若是山魅姐原意,她早已經是金貴的革日象騎一員,吃香的喝辣的。”茍河道。

“秘技?渡邊戰技?厲害”吳輝心裏明白,這便宜祖姑奶奶,應該是渡邊境玄師,相當于離宗三英與蒼門八金剛這樣的存在,這麽一算,還真是個高手。距離竹杆大祭司這樣的通靈期大師,僅有一步之遙。

難怪便宜祖姑奶奶,會連革日鐵鱷這樣的象騎百夫長,都不放在眼裏。她有驕傲的資本與實力。

而且,她在整個革日部落中,應該也是個名人。離宗三英與蒼門八金剛,就在蒼離之地大名鼎鼎,就比差那麽一點點。

蹄聲轟隆,馬行追風逐電,時速怕是有好幾百公裏。

千山城早已經消失在身後的地平線上,四周都是平原,沒有人煙。

過了午夜時分,前方終于出現了一簇燈火,吳輝還以為所謂的天棄部,終于要到了,但結果卻是過而不入。

狂奔依舊

黎明時分,又出現了一個部落集居地,但依然不是目的地天棄部。

一直到黃昏時分,天棄部終于出現了。

這是一個集居在大湖南岸的部落,建築大多是土木結構,與威嚴的千山城比起來,簡直就是個貧民窟,面積倒是挺大的,估摸着,有百餘平方公裏。

革日山魅陰沉着俏臉,進入部落後,依舊在前策馬狂奔,最後勒住缰繩停在了,一座建在湖邊的巨大演武場轅門外。

“不好,是革日山魅革日山鬼……我警……警告你別亂來啊”

守在轅門處的,是兩個手握骨刀的狗頭族,看到革日山魅氣勢洶洶地殺到,一人轉身向演武場內狂奔禀報,一人雙手握刀,遙指革日山魅,色厲內荏地喝聲道。

“讓革日石斛出來見我”革日山魅冷聲道。

“隊長沒空見你,在招待貴客……”狗頭族守衛強撐着。

“不想死,就給我滾開……”革日山魅一抖缰繩,跨下通靈的銀灰玄骥長嘶,人立而起。

跑了一天一夜,其它三匹玄骥已經渾身大汗,顯露出疲态,而銀灰玄骥依舊精神抖擻。

人立而起後,銀灰玄骥驟然爆發加速,重逾七噸的體重,猛然一沖,狗頭族守衛大駭之下,趕忙懶驢打滾,避讓一旁,而橫攔在轅門口的木栅欄,則被銀灰玄骥硬生生撞成碎片四散。

演武場,在吳輝看來,應該稱為軍營。

黃沙鋪地的巨大操場,操場四周,圍繞着營房、澡堂、食堂、獸棚、倉庫等等。

“這不是山魅大美人嗎?咦,大美人看起來心情不佳,誰惹我們的大美女生氣了?”

食堂裏走出來一群人,為首是一個身披雪狐袍,光着腦袋,只在腦後留着條纖細發辮的青年誇父族。

“這人就是革日石斛?”吳輝扭頭向茍河問道。

“是的,周少。”茍河看向革日石斛的眼神中,充滿憤恨。

“這家夥看起來家裏很有錢啊。”吳輝上上下下打量着足蹬鹿皮戰靴,粗壯的脖子上挂着玉器,左耳吊着碩大紫金耳環的革日石斛,挑眉道。

“啧啧,大美人滿臉殺氣,想打架嗎不跳字。革日山魅全黑的眼眸裏,殺機狂湧,革日石斛啧啧調侃道。

“交出雙生果,賠償一萬标準晶石,再向我的弟兄道歉”革日山魅淡聲道。

“許多年不見了,山魅,你還是如此模樣,呵呵。”食堂裏突然傳來一個朗爽地笑聲,站在食堂門口的革日石斛等人,自動讓開一條通道。

那是一個赤着腳,額頭上套着只金色發箍,長長地銀白發絲,一直垂到腰際的誇父族青年。

他穿着灰色麻衣,身高接近四米,就算是在誇父族中,也是不常見的高個子,肩寬背厚,渾身肌肉虬結,有扛山之姿。

“革……革日蔑虎”茍河與阿康齊齊色變。

“這人有名堂?”吳輝奇道。

“他是酋長的第三子,革日石斛同父異母的兄長。他……就突然了。大事不妙了……”茍河臉上滿是苦澀。

“你不是說,你們隊長是天棄部第一高手嗎?怕他幹?”吳輝奇道。

“咳,山魅姐是現在的天棄部第一高手。但十多年前,革日蔑虎就打遍天棄部無敵手,悟出了的秘技,緊接着去了千山城成了一名象騎,一直沒有過。山魅姐還是在去年擁有了的秘技,這下可辦……”茍河心中發急。

“辦?咱們瞧着就是。”吳輝聳聳肩。

茍河為之氣結。

反倒是,細心的天狐族小弟阿康,看看渾不在意的吳輝,再看看同樣一臉看熱鬧表情的刀鬼與黃劍,眼睛裏閃過一道深思的光芒。

革日山魅躍下銀灰玄骥,伸手輕拍玄骥的身軀,玄骥會意,垂下大腦袋,舔舔主人臉頰,邁着優雅的步子走到一旁。

吳輝等人身下的三匹玄骥,不用吳輝等人驅策,也緊跟着銀灰玄骥走向一旁。

只把革日山魅一個人,留在了黃沙鋪地的大操場上。

革日山魅伸手在腰間一抹,銀光一閃,手上多了一條纖細地骨鞭。

骨鞭猙獰,每塊骨節兩側都生有寒光閃閃地倒刺,鋒利無匹,垂在地上像“線蛇”盤着,怕是有十多米長。

全黑眼眸死死地盯着革日蔑虎,革日山魅戰意昂揚。

“石斛,雙生果”看看滿臉煞氣,再看看轅門外漸聚漸多,竊竊私語的天棄部普通部衆,革日蔑虎啞然失笑,向革日石斛伸出大手。

革日石斛無奈,有些肉疼地從腰間儲物袋中,掏出一顆人頭大小,通體黑白相間的渾圓果子,放到革日蔑虎攤開的大手中。

吳輝渾身一震,瞳孔猛然一縮,喃念道這就是雙生果?”

“是啊,陰陽雙生果。是山魅姐千辛萬苦才得來的。三年前,山魅姐無意中長在峭壁上一株雙生草,還結了一枚馬上就要成熟的果子,但有一頭結成獸晶的陰陽鼠守着,上個月,雙生果成熟,引來許多兇獸争奪,山魅姐冒着生命危險,趁着那陰陽老鼠……”

茍河滔滔不絕,吳輝已經聽不進去,目光停留在陰陽雙生果上,心中湧起巨*,不是因為雙生果上蘊含的靈氣,也不是因為雙生果有多麽珍貴,而是雙生果上面黑白相間的條紋。

那條紋居然在果皮上,自然地交纏成一個個大小相同地黑白太極圖。

因為開發出的兩套渡邊戰技,無法交融在一起頭疼的吳輝,在這一刻想到了陰陽八卦,暗罵真是傻蛋,完全可以借鑒地球時的理論,完成雙戰技的融合。

“不好,要開打了犬神保佑山魅姐可一定要頂住啊。”

正當吳輝沉浸于雙戰技融合的美好前景中,茍河突然發出低呼。

吳輝回過神來,目視場中,剛好看到,手握骨鞭的便宜祖姑奶奶,渾身籠罩在一團白光裏,二米出頭的身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裸露在外的肌膚,瘋狂地長出雪白的毛發。

幾個呼吸間,便宜祖姑奶奶就變成了一個渾身白毛,尖嘴猴腮,非猿非人的怪物。

對手變身,革日蔑虎也不敢輕敵,原本接近四米的身高,跟拔節似的往上長,須臾間,長成需要衆人仰望的,接近四十米的龐然大物,光是一只腳,就比革日山魅整個人還大。

如此巨人,頂天立地

兩人幾乎是在同一完成變身,但光以這變身的速度論,革日山魅明顯要遜色革日蔑虎。

吳輝眼睛微眯,能清晰地感覺到,革日蔑虎變身後,整個黃少鋪面的大操場上,重力變了,革日山魅兩只腳,陷入黃沙中,直沒至腳踝。

“事兒果然不妙啊。”沒開打,便宜祖姑奶奶就已經落入下風,吳輝搖搖頭,暗中放出一頭冥獸,潛向變成遮天巨人的革日蔑虎。

吳輝對陰陽雙生果誓在必得,需要借鑒它的內在能量結構,融合的渡邊戰技,便宜祖姑奶奶許勝不許敗 “開始了,山魅姐的秘技‘一線天’……”

在茍河的低呼聲中,變身白毛猿怪的祖姑奶奶,身影如炮彈般從地上射出,手中骨鞭,幻成一條白色地細線,宛若激光,鞭梢直刺革日蔑虎結實地腹部。

眼看着,鞭梢就要刺中革日蔑虎山石般有棱有角的腹部,旁觀的革日石斛等人,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但嘲諷的笑容還末散去,瞬間就凝固了

革日蔑虎暴吼一聲,居然無視骨鞭,跟條件反射似的,倏地舉起雙手抱住碩大的腦袋。

激光般的鞭梢,毫無阻礙地洞穿腹部,在革日蔑虎身後露出長長地一截。

“怎會如此?”

革日山魅一愣,但多年來錘煉而成的**反應,比意識更可怕,握鞭的右手,本能地一抖,鋒利無匹的骨鞭,從對手腰間橫切而出。

就這麽一下,革日蔑虎的腰部就被切斷的一半。

鮮血從巨大的創口中,噴薄而出,跟不要錢似的,灑紅地上黃沙。

革日山魅飄身後退,落地後,看着一手捂着腦袋,一手捂着腰間創口,身影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急驟縮小的革日蔑虎,愣住了 一,場中靜得落針可聞。

“贏了?這……這是真贏了阿康,哈哈,山魅姐贏了嚎嗚……”茍河先是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輕聲呢喃,接着猛地抱着同伴阿康,發出聲嘶力竭地狼嚎。

“該……該死……”

“三少敗了……”

“三少三少您……”

“三哥”

“……”

革日石斛等人回過神來,一窩蜂地沖向恢複近四米高的真身,兀自站得筆直,臉色煞白地革日蔑虎。

革日蔑虎對衆人關切地問候,置若罔聞,怨毒地盯着革日山魅。

吳輝不由得心中暗贊,誇父族的身體還真是夠強壯的,體內的腸子與一枚腎髒,被一切兩半,還能瞪眼睛發狠。

“好像幫了倒忙了,看這架式,這家夥不會放過便宜祖姑奶奶……留不得了……”吳輝心中嘀咕,扭頭問道茍河,如果革日蔑虎現在死了,會不會很麻煩?”

“敢跟山魅姐決鬥,死就死了,哼”茍河恨恨道。

吳輝聞言二話不說,當即再次放出黑瓶中的兇殘“匕虎”。

于是,革日蔑虎又發出一聲狂吼,整個人緩緩地倒向圍在身旁的革日石斛等人。

“三哥”

看着往日心中不敗的戰神,在懷中七竅流出紅白相間的液體,瞳孔放大,革日石斛驚駭莫明,顫抖着手,一摸他頸間的動脈,緊接着,就跟受驚地兔子似的,猛地甩掉革日蔑虎的屍身,連連後退,面如死灰。

“死……死了……”革日石斛的一夥小弟驚呆了。

革日山魅臉色一變。

在轅門外圍觀的許多天棄部衆,爆發出驚呼。

茍河吓了一跳,喃喃道真……真死了”

“你不說死了沒有麻煩嗎不跳字。吳輝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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