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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八章 通神醫術(上)

“啊?決鬥中死了,誰也沒有話說,但那要有大人物在場作證,保持決鬥的公平。現在……現在鬧大了……”茍河結結巴巴道。

“雙生果!一萬标準晶石!”變身成白毛猿怪的革日山魅,突然冷聲道。

衆人聞聽大傻。

“革日山魅!你……你死定了!父親不會放過你的!”革日石斛沖着革日山魅嘶吼,狀若瘋狂,他是被吓着了,革日蔑虎是酋長父親的驕傲,就這麽死了,以父親的性格,他也不會放過。

“哼!”革日山魅金黑眼眸精芒一閃,抖手一甩,骨鞭劃出一條電弧,圈住革日石斛的脖子,淡然道你也想死?”

“好……好好……你有種!都給你!混蛋,你們還愣着幹!給她!都給她……”鋒利的骨鞭,套着脖子,脖子上滲出鮮血,革日石斛手捂着脖子,表面上怒不可遏,心裏則暗喜,巴不得革日山魅也重傷,好向父親哭訴。

革日石斛這點鬼心思,哪能瞞得過奸詐卑鄙的吳輝,直把吳輝看得啼笑皆非:奶**,這家夥也算是個極品了,這算不算是苦肉計?

一萬标準晶石,其實也沒有多少,就裝了齊膝高的一口箱子。革日石斛手下小弟,很快就準備好了。

革日山魅領着吳輝等人氣勢洶洶而來,走時雖然也是滿載而歸,但個個沉默着。

坐在銀灰玄骥上,已經恢複真身的革日山魅陰着俏臉,走出轅門時,許多圍觀的天棄部衆,自動為她讓開一條通道,看向她的目光閃爍、畏懼,如避蛇蠍。

吳輝心裏嘆了口氣,看來,便宜祖姑奶奶在天棄部的人緣并不好,一抖缰繩,跨下玄骥緊上幾步,與在前的革日山魅并駕齊驅,佯裝迷惑道山魅,你沒事吧?你滅了革日蔑虎,讨回了公道應該高興才對?”

“不是我殺的,有高人出手。”革日山魅扭過頭來,盯着吳輝,全黑眼眸一眯,淡聲道。

“高人?”吳輝被革日山魅盯得心頭一跳,暗忖這便宜祖姑奶奶也不笨,這麽快就猜到是下手了。

“革日蔑虎離開天棄部已經有十多年,我猜這高人是革日蔑虎在加入象騎後,結得仇家。”革日山魅全黑眼眸裏閃過睿智地光芒,斷定道。

“啊?”吳輝愕然。

“難道你有不同的看法?”吳輝這傻眼的表情,讓革日山魅很不滿意,瞪眼道。

“沒有,沒有,絕對是仇家出手!”吳輝重重點頭,心裏啼笑皆非,看來還高估便宜祖姑奶奶的智商了。

“我替那人背了黑鍋!哼,別讓我他是誰?敢拿我當槍使!”革日山魅恨聲言罷,想起手下狩獵隊的一夥小弟,都有家人在天棄部讨生活,酋長革日大湖若是牽怒到他們身上,後果很嚴重,煩悶地搖了搖頭,有些英雄氣短道希望那人,能幹掉革日大湖吧……”

“革日大湖是誰?”吳輝問道。

“天棄部酋長。”茍河苦笑道。

“那是一定的!我敢肯定,那大湖見不到的太陽……不對,是活不到入夜時分,你們就放心吧。”吳輝話說到一半,注意到此時已經是黃昏,馬上改口。真有點閻王要人三更死,哪能留人到五更的味道。

“你?”革日山魅奇道。

“我猜的……”吳輝撓撓後腦勺,讪笑道。

“……”革日山魅翻翻眼睛,為之氣結。

吳輝聳聳肩,難道要跟你說,那高人就是?而且,還把匕虎留在了革日石斛體內,只要革日石斛見到那個酋長父親,那大湖酋長必死!除非他是通靈期大師。

天棄部部衆,與其它許多革日部衆一樣,都不種植農作物,靠放牧養殖玄獸與狩獵維持生計。

青壯年自發地組成團隊狩獵,發展到今天,便成了有組織的固定狩獵隊。

如果吳輝願意,只要在天棄部神廟進行注冊,便可以招收成員,成立狩獵隊。不過,有人數限制,最多不能超過兩百人。

天棄部第一高手革日山魅所在的狩獵隊,名為燎原,是天棄部中,最頂尖的狩獵隊之一。

許多人擠破腦袋瓜,都無法成為燎原狩獵隊的一員。

燎原狩獵隊的駐地,座落在一個山坳中,三面環山,一面出入口處,有巨石壘成的城牆。

此刻,正有許多男女老少與患處裹着獸皮的受傷青壯,迎接在城門口。

讓人驚訝的是,這些人中,居然沒有一人是純血統的誇父族,身上或多或少都帶着其它異族的特征,有些幹脆就是異族,身上沒有一點誇父族血統。

“隊長了……”

“山魅阿姨……”

看到革日山魅端坐銀灰玄骥,英姿飒爽地身影出現在視線裏,人群爆出歡呼。革日山魅一抖缰繩,加速奔向人群。

革日山魅下馬後,速度被人群包圍,噓寒問暖。

勒住玄骥,停留在人群外的吳輝,扭頭向茍河笑道看來,你們隊長在狩獵隊家屬中很受歡迎。”

“麻煩大了,辦才好呢?酋長衛隊估計馬上就要來了……啊?周少,您剛才說?”茍河嘴裏念念有詞,神不守舍,一臉迷茫道。

“算了,當我都沒有說。”吳輝氣結。

“咳……周少,對不起,我剛才有些走神了。只是剛才山魅姐太沖動了……”茍河愁眉苦臉。

“放心吧,你們那叫大湖的酋長,馬上就要完蛋了。”

通過匕虎反饋的信息,吳輝,此時的革日石斛正被一群小弟,用擔架擡着,離開了剛才那座湖邊演武場,一臉悲痛與委屈地往家裏趕,準備向酋長父親告罪。

“會?周少,你會這樣認為?”茍河愕然。

“暫且保密!”吳輝聳聳肩。

“周少,山魅姐喚你。”天狐族小弟阿康突然道。

吳輝扭頭一看,就在間的工夫,迎接的人群散去,開始返回城門,留在革日山魅身旁的,是幾個身上有傷的狩獵隊青壯。

“山魅,叫我事?”吳輝翻身躍下玄骥,落落大方地走上前。

“我兄長的子孫,周健!這兩位是石崗,藍鷹,都是狩獵隊副隊長。”革日山魅介紹道。

“周少,歡迎你回家。”石崗是一個身高接近二米五的中年漢子,留着鋼針般漆黑地繞腮胡,濃眉大眼,渾身肌肉發達。只是此時左腿骨折,腋下柱着根拐杖,但他卻渾不在意,豁達大度,臉上洋溢着和煦真誠地笑容。

“周少好,有咱們好好親近親近,呵呵。”藍鷹是個瘦削精壯的高個青年,一支胳膊骨折,用麻布吊着,挂在脖子上,一頭眩目的藍色長發紮成馬尾辮,高聳的鷹勾鼻,倒立的豹耳,很精神,對着吳輝擠眉弄眼,主動伸出完好的左手。

“你們好。”吳輝的反應很冷淡,對藍鷹伸出的左手,視而不見。

“周少很有個性……”藍鷹讪讪然,收回左手,神情中卻沒有怨恨與不滿。石崗也還是微笑地看着,還以為吳輝禀性如此。

兩人越是這樣,吳輝心中越是複雜苦澀,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任南坡那王八蛋,出了個馊主意!尋鳥蛋的親?最終會得罪革日部落族長,從而連累到革日山魅等人。

任南坡與革日部落族長之間的陰謀陽謀,并不是革日山魅等人可以參與的,否則會被碾成糜粉,屍骨無存。

“你不是會醫術嗎?藍鷹帶你去看看受傷的弟兄,有需要,可以向藍鷹提。”吳輝對兩個得力幹将冷淡,革日山魅渾不在意,她就是外冷內熱,不喜歡油嘴滑舌。

“好吧……”吳輝無奈點頭。

“周少請,我先替弟兄們謝過周少了。不周少需要我準備些?草藥?熱水?”藍鷹像是看不到吳輝臉上的冷淡,上前一步,親熱地摟上吳輝的肩膀,轉身走向城門。

“都不需要,只要準備好病人。”被身高接近兩米的藍鷹摟着,縮骨後,只到他胸口的吳輝,感覺像個孩童。

“周少的醫術一定很驚人。”藍鷹道。

“何以見得?”通過城門,吳輝狩獵隊駐隊,更像一個建在山坳處的村莊,近千畝土地,除了一個巨大的操場,山腳處是一幢幢民居。怕是有幾百戶人家。

“山魅姐是不會拿弟兄們的性命開玩笑的。她既然毫不懷疑周少的醫術,說明周少的醫術,不是一般的出色。”藍鷹侃侃而談。

“馬馬虎虎算得上是神醫。”吳輝淡然道。

“……”藍鷹聽得腳步一頓,低頭訝異地打量着吳輝,“敢情周少剛才表現出現的冷漠全是裝的,周少也是風騷性情?”

“我有裝冷漠嗎?只是有心事,心情不好。”吳輝沒好氣道。

“心事,說出來聽聽,說不定哥哥可以幫你。”藍鷹頓時來了興趣。

“想找個美女當,可你們這沒有美女。”吳輝翻翻白眼,信口胡謅,心中卻糾結:難道要跟你說,跟你們走得太近了,怕将來有一天,無辜的你們,會被連累。

“會?要美女還不簡單,天狐族美人,聞名天下……”

“咱們是不是先治病救人?”吳輝黑着臉道。

“行!唔,就先從這一家開始,這是咱們狩獵隊胡海那小子的家,那小子的老娘是純血天狐族,幾個都是咱們‘燎原山坳’出了名的美人。”藍鷹領着吳輝走向一戶人家,拍響大門。

“誰啊?是誰拍我家的門?”門內一個奶聲奶氣地童音問道。

“我!頂級無敵,英俊潇灑,獵手藍鷹。”藍鷹吹牛都不帶臉紅的。

“哇,是夫,夫給小六送吃的來了嗎?小六馬上開門,等等啊……”門內響起歡快地腳步聲。

門開了,露出一個缺了兩顆大門牙,紮着沖天辮,粉妝玉琢的小女孩,四五歲的樣子。

“小六子,我再次很嚴肅地告訴你,我不是你夫,小小年紀可不能造謠……”

藍鷹蹲下身子,一臉嚴肅地恐吓小小蘿莉,但話還沒有,大屋中的門,突然開了,出來一個身高接近兩米,肌膚古胴色的美人,陰着臉道小藍藍,你剛才說?”

“呃?今天空氣真好,你們晚飯吃了嗎不跳字。藍鷹站起身來,一臉關切地問道。

“這還差不多……說吧,是不是來提親了?占了老娘便宜,就想耍賴,天底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老娘警告你,你最好動作快點,否則老娘住你家去。”古胴色美女很彪悍。

“花花啊,要淑女。我這次來,是有正經事,是來給你們介紹猛男的……不對,是給小海療傷的。給你介紹下,周健,周少周大猛男周大神醫!山魅姐的子孫,家中有吃不完的獸群。山魅姐說了,誰要是嫁給周少……”

“你好,鄙人周健。”吳輝忍不住打斷藍鷹的滔滔不絕,再說下去,說不定成淫賊了。

“山魅隊長的子孫?你好,我領你去見小海。”古胴色美人這才對吳輝有了興趣。

這是一座典型的天棄部民居,占地面積不小,光是一個獸圈,就占地千餘平方。但房子與裝修都很簡陋。

家中獨子胡海的卧室內,除了一張木床,幾乎就沒有其它家具。

胡海的傷勢,在吳輝看來是小意思,只是五髒移動,肋骨斷了幾根而已。

冥元注入,幾個呼吸的,吳輝就從胡海胸口收回了青色地“神木針”。

“那個神醫,晚飯馬上就好了,們也馬上就要趕獸群回家了。三個,保證個個都是如花美貌,神醫啊,留下吃晚飯吧。”看着五弟,眨眼功夫,就沒事人般,臉色紅潤地從床上爬起來,古胴色美人與藍鷹狀如見鬼,回過神來,古胴色美人一雙眸子閃閃發光地盯着吳輝。

“我還要繼續看病,好意心領了。”吳輝将神木針裝回針匣,作勢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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