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圍追堵截
“是啊,我們最缺少的就是證據,大凡醫生,你說,再去一趟以前的房子,還能找到嗎?”楊依依還抱着一絲的希望。
大凡面露難色,搖搖頭說:“恐怕有點困難,不過……說不準會有另外的發現。”
楊依依一聽,很驚喜的說:“那我們明天就過去看看,或者……下午就過去,越快越好!”
楊依依想要盡快的找到證據,證明是餘秀華害死的楊鵬遠,也算是給了一個交代。
“依依,你也別抱太大的幻想,畢竟過去了二十年,很多東西都已經不存在了,而且如果他們有心要做,肯定是銷毀了。”
大凡的話一下子讓楊依依的心情低落了下來,感覺這一切似乎都不是這麽簡單的。
“那我們怎麽辦?只能這樣了嗎?”
“你手裏不是還有劉國柱夫妻兩嗎?可以從他們下手,不需要他們提供別的,只需要得到楊叔叔的過敏源是什麽,這就好辦多了。”大凡說。
楊依依點頭,“好,我晚點過去找他們再試試吧。”
“行,那這裏沒我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陳立,送一下吧。”南宮瑾說。
陳立送大凡出了公司,南宮瑾看着楊依依悶悶不樂的樣子,說:“還在想呢?”
“嗯,我在想,為什麽我都沒有注意到我爸他有過敏性哮喘?或者平時多注意一些,就不會讓餘秀華有機會害他了。”
歸根到底,楊依依還是在責怪自己。
“那時候你還小,不注意這些很正常,你就不要再責備自己了好嗎?”南宮瑾輕聲安慰她。
楊依依點點頭,嗯了一聲,似乎她責怪自己什麽用都沒有。
……
餘秀華回到家裏,趙京良還沒有去公司,他在等着她回來。
“怎麽樣?那個楊依依怎麽說?”趙京良見她回來,趕緊問。
餘秀華搖搖頭,“沒用,楊依依鐵了心要查清楚,而且她好像知道了什麽,可能就是劉國柱說的……”
餘秀華有氣無力的說着,有種回天無力的感覺。
“這個劉國柱!關鍵的時候掉了鏈子!”
“你也別總是怪柱子哥,他也是無奈,或者說他們用了手段。”餘秀華幫着劉國柱說話。
“那楊依依到底給你說了什麽?她知道多少?”趙京良連忙問。
餘秀華沉默片刻,忽然擡頭看着趙京良說:“京良,要不我們就說實話吧,人是我害的,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知道我經常晚上做噩夢,夢到楊鵬遠過來找我,你不知道我心裏的擔驚受怕,我真的是受不了了,這麽多年過去了,我跟着你也過了不少好日子,以後婉兒就交給你了,我去和依依說,一切都是因為我。”
“你瘋了你!你這個時候過去和她攤牌,豈不是正中了她們的意?不行……我得重新想辦法,一定不能讓她得逞!”
趙京良大喊着,他不願意服輸,就像當年認識餘秀華一樣,見到的第一眼他就發誓,一定要讓餘秀華成為他的女人,絕對不能輸,現在也是一樣。
“京良,你不要對依依做出什麽事,她是我女兒……我虧欠她太多了,你不要傷害她好不好?”餘秀華眼中滿含淚水的說。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婉兒也是你女兒,如果你走了,她怎麽辦?我不同意!”趙京良一口否決。
餘秀華很為難,兩邊都是她的女兒,對楊依依有愧疚,對趙婉兒是不舍。
“什麽同不同意的?你們在說什麽?”趙婉兒從樓上下來,就聽見了客廳裏吵鬧的兩人。
修養了幾天,身上的傷基本上沒什麽問題了,就是腿上的那道疤痕還沒有消失,醫生說,因為是縫合傷口,可能不太好祛疤。
“婉兒?你怎麽下來了?”餘秀華連忙起身走過去扶住她,讓她坐在沙發上。
“我基本上沒什麽事了,在樓上就聽到你們在吵,什麽情況?”
餘秀華知道趙婉兒對楊依依有意見,撇開腦袋不說話。
“爸,你來說,你們在吵什麽?”
趙婉兒幾乎很少看到兩人吵架,偶爾的吵架也不會像是今天的這種情形。
“你問你媽,她非要為了那個楊依依,要跑過去自首,我不同意,他們什麽證據都沒有,你過去了,就是自投羅網!你讓我們這個家怎麽辦?”
“為了楊依依?什麽意思?媽,你到底要幹嘛?為什麽要自首?”趙婉兒并不知道她以前的事,而且他們之間的事情也從來不會對她說。
“因為是我害死了依依的爸爸,是我的錯……”餘秀華可能是真的感到良心不安,眼淚已經流下來。
“你害死了……楊依依的爸爸?”趙婉兒大概在腦海裏理順了一下,隐約明白了楊依依的爸爸是另有其人。
“是,我後來去找楊鵬遠,希望他能同意我們之間的離婚,結果他不同意,我們就吵了一架……我當時忘了他有過敏的……我……”
說到這裏,餘秀華已經泣不成聲。
“也有我的責任!但是秀華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去的!你當初選擇離開楊鵬遠丢下楊依依,就沒有必要再為她做任何事!”
“媽,你又不是故意的,幹嘛要去?再說了,他知道有過敏,自己不知道嗎?憑什麽白白便宜那個楊依依賤人!”
趙婉兒一聽到楊依依的名字,整個人都不爽。
“婉兒,不能這麽說依依,她算起來也應該是你同母異父的姐姐!”
“我才不要這樣的姐姐,我也沒有姐姐!”趙婉兒站起來大聲的喊着。
“好好好,沒有,婉兒你坐下來。”趙京良有耐心的哄着她,對餘秀華說:“你也是,就聽了楊依依的幾句話就跑過去自首,也太草率了,你放心吧,我那時候就已經讓人處理過了,不會有問題的,更何況都過去了二十年,老房子裏什麽都沒有了,還能找到什麽?”
“但願如你所說吧。”餘秀華的心裏忐忑不安,但是面前的是在一起二十年的家人,是她更加不願意割舍的。
下午的時候,楊依依忽然接到一通電話,是趙婉兒打過來的。
約在了公司附近的咖啡館,楊依依下午沒什麽事情,一個人過去了。
“找我有什麽事?”楊依依坐下來,開門見山的問。
趙婉兒把遞給她,“喝什麽?”
“不用了,你來找我是因為你媽的事情吧?說吧。”楊依依雙手環胸看着她,不知道她又在搞什麽鬼。
“你還真的是夠直接的,我找你來,就是為了我媽的事,我就是告訴你,我媽沒做過的事,你最好不要推到她身上,也別想拆散我們家!”
楊依依冷笑,看着趙婉兒的樣子覺得有些可笑。
“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奇怪嗎?她有沒有做過的事情你怎麽知道?而且她自己已經承認了,不是我逼迫她的,你也不想想,當時是誰先拆散我們家的?是你爸趙京良!”
楊依依一直在想,如果當初沒有趙京良的出現,或許楊依依的家庭會很幸福。
不過也只是想想,沒有趙京良,還會有別的人,餘秀華注定是要離開的。
“我爸怎麽了?他有追求愛情的權利,那是楊鵬遠不願意放手,你應該和他說!還有,南宮瑾我也是不會放棄的,我和我爸一樣,有追求愛情的權利,你管不着。”
趙婉兒說着,頭揚了揚,像個驕傲的公主一樣。
“追求愛情?你好意思說的?追求愛情就是去破壞別人的家庭,然後再聯手害死他對麽?你這理論真夠超前的。”楊依依翻了個白眼說。
“你還沒有證據就不要随便亂說,我可以告你诽謗的!”趙婉兒急了。
“呵!我還沒告你蓄意殺人罪和故意傷害罪,你反而要來告我是吧?趙婉兒,我看你是不是最近住院住傻了?”
趙婉兒的臉色有些難看,明顯的感覺到旁邊有人在盯着她,臉紅了紅。
“你別得意!我爸說了已經給我消案,你不能把我怎麽樣,你說到住院的事情,我忽然間想起來,我腿上的疤痕還在呢,這不也是你推我下樓的證據嗎?你看看。”
趙婉兒說着,撩起長裙,一條長長的疤痕一直延伸到膝蓋處,因為還在恢複期,還能清晰的看到縫合的線,透露着青紫的樣子。
楊依依看到了,不過她沒有任何的同情。
“醫生說,這個疤痕沒有辦法去掉,要跟着我一輩子,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就是我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穿短裙,只能長裙或者褲子,短褲都沒有辦法,你不明白那種感受,楊依依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趙婉兒放下裙擺,一臉恨意的看着楊依依,恨不得現在就打她一頓才能解恨。
“怪我做什麽?當時可是有見證人的,南宮瑾也在,他作證我沒有推你,你不要推給我,。”
“哼,誰不知道瑾被你的小把戲騙了,以至于現在都不理我,楊依依,我們之間的賬有很多沒有算呢。”
“好啊,我等着你找我算賬,不過我也告訴你,你媽的事情我是不會放手的,總有一天我會找到證據,并且很快,你也不要得意太久,她的後面就是我們之間的問題,我還很忙,先走了,對了,你的這杯咖啡算我的,就當是……我們之間最後一次坐下來平心靜氣的談一次了。”
說完,楊依依站起身沒有機會趙婉兒的表情,去前臺結了帳離開。
趙婉兒抓着把手的手已經捏在一起,她還是頭一次遇到有人和她這麽說話的。
“楊依依……我饒不了你!”趙婉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楊依依剛出了咖啡廳,接到南宮瑾的電話。
“去哪裏了?怎麽不在辦公室?”
“啊?你去我辦公室找我了?我在公司旁邊,一會兒回去了,有事?”楊依依一邊說着,一邊過馬路,不時的看了看兩邊車輛。
“你不用上樓了,我在公司門口等你,跟你說個事。”南宮瑾的聲音聽起來狀态很不好。
楊依依過了馬路,加快步伐到公司門口。
南宮瑾沒有下車,陳立也不在車上,是南宮瑾自己開車。
“怎麽回事?剛在電話裏聽你的聲音怪怪的,發生什麽事了?”楊依依忽然感覺緊張,看着南宮瑾的樣子,感覺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南宮瑾的手緊握在雙向盤上,低聲說:“可能楊叔叔的死因又要拖一段時間了。”
“什麽意思?劉國柱那邊出了問題還是大凡醫生那裏查不出什麽?”
“都不是,剛剛根據趙京良爆出來的消息,餘秀華受了刺激,現在神智不清,而且她最後見過的人是你,所有的矛頭都針對你。”
聽完南宮瑾的話,楊依依整個人靠在座椅上,有一瞬間大腦完全沒有思考能力。
好一會兒,南宮瑾發現她沒有說話,松開方向盤握了握她的手,冰涼一片。
“依依,你別擔心,這事和你沒關系,有事我擔着,不過這件事來的太突然,還不知道真假,現在人在醫院裏,趙家人都在,要不要去看看?”
“他們都在,我去看幹什麽?你知道我剛才和誰在一起嗎?”楊依依恢複了一些,不過聲音低沉,很沒精神的樣子。
“誰?”
“趙婉兒,她來找我,就是讓我放過餘秀華,不要拆散他們家,現在不管餘秀華是真是是假,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覺得趙家還能放過我嗎?恐怕我現在過去,只會被他們罵死。”楊依依扯動嘴角笑了笑,卻感覺怎麽都笑不出來。
“但是你不去,不久證實了是你所作所為嗎?聽我的話,去看看,我陪着你一起,不用怕。”
楊依依想了想,點點頭,“那好吧,我就跟你去,但是如果他們說了很難聽的話,我會立刻離開。”
“不用說你離開了,我也會立馬帶你離開。”
南宮瑾說完,啓動車子直接去了醫院。
特意從後門進去,來到了餘秀華病房的樓層,到她病房只有唯一一條通道,出乎意料的是,門口堵滿了人,看樣子都是記者。
“這是怎麽回事?”楊依依莫名其妙的問。
南宮瑾看了一眼,大概猜測說:“可能是消息洩漏,也有可能是趙京良故意的,但是今天不是來的時候,走吧。”
兩人正準備悄悄的離開,不知道哪個眼尖的記者看到了,招呼衆人圍了上來。
“請問你們是來看望趙氏集團的總裁夫人的病情的嗎?”
“你們和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
衆人将兩人圍在裏面動彈不得,南宮瑾伸手摟住楊依依護着她,冷冷的說:“讓開。”
“啊,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南宮瑾!南宮家唯一的兒子也是唯一的繼承人!”
這一句話一說不得了,記者的話筒都要戳到兩人的臉上了。
“那麽這位一定就是傳聞中和您在一起的楊依依小姐了?楊依依小姐,麻煩您說一說為什麽會到醫院裏?是不是要看趙氏集團的總裁夫人?”
“什麽傳聞?”南宮瑾皺了皺眉問。
“之前您是打算和趙氏集團的千金訂婚的,但是據說三年前你們分手了,現在趙婉兒小姐回來了,你們還沒有訂婚,應該就是因為楊依依小姐吧?”
記者說着,話筒又放到了楊依依的面前等待她的回答。
楊依依看了一眼南宮瑾,不知道說什麽。
本來就是打算過來悄悄的看一眼,并不想讓趙家人知道,如果沒什麽事就走了。
但是怎麽都沒想到有記者圍堵在這裏,楊依依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辦。
“對,我是……”楊依依愣了好一會兒,才小聲的答應了一句。
得到準确的回答,記者更加激動,直接将兩人堵在牆角。
“那麽,你們現在是真的在一起了嗎?南宮家和趙氏集團之間的訂婚取消了嗎?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在一起多久了?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呢……”
緊接着,接踵而來的話題不斷,楊依依聽的心煩意亂,忍不住往南宮瑾的懷裏縮了縮。
南宮瑾皺着眉,冷聲道:“這是我的家務事,你們最好離開!”
這一聲,吓住不少記者。
都聽說南宮瑾一向不近人情,對待任何人都是極其冷漠,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南宮先生,您不要生氣,這不是我們想要了解的,是北城的人都想知道的,麻煩您回答一下!”
小記者話音剛落,一個話筒遞給了南宮瑾。
南宮瑾眼睛微眯,看着眼前的這群人,猜測一定是趙京良故意找過來的。
“北城的人整天都無所事事嗎?”
“這……”
“楊依依,你竟然還有臉來!”趙京良忽然站在病房門口,指着人群中的楊依依大喊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被他吸引,都知道這個人就是趙氏集團的總裁趙京良。
一小波的人立刻跑到趙京良的面前問:“趙總,耽誤您一會兒時間,請問您和楊依依小姐認識嗎?為什麽你直接叫的楊依依小姐?”
趙京良沒有推開話筒,冷哼一聲,“何止是認識,我老婆之所以住院,就是楊依依害的!她現在還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這裏,看我趙家的笑話嗎!”
趙京良的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字字針對楊依依。
本來楊依依因為這些記者,心裏一肚子的火,現在又被趙京良冠上這莫須有的罪嫌,推開擋在她前面的記者,走到趙京良的面前。
“楊依依小姐,請你冷靜一下,這裏是醫院!”旁邊的記者提醒她。
楊依依瞪了那個人一眼說:“這裏有你什麽事兒?你們自己家的問題處理好了嗎?就在這裏管閑事?”
“楊小姐,你說這話就不對了,這是我們的工作,我們有義務在這裏采訪你們!”
“好啊,既然如此,你就如實報道,趙氏集團的總裁和總裁夫人,二十年前合夥陷害楊鵬遠,兩人現在逍遙快活,這些事情你們是不是得爆料一下啊?”
楊依依也是霍了出去,既然趙京良選擇讓記者來,她也不介意讓他們更丢臉!
“楊小姐,冒昧的問一句,楊鵬遠是……”
“是我爸。”楊依依讨厭承認,繼續說:“當年餘秀華看上了趙京良的錢財,兩人準備私奔離開,因為我爸的不同意,所以就連起手來害死了我爸!”
旁邊的記者在本子上迅速的記錄者,這就是關鍵性的一點,一個字不能出差錯。
南宮瑾跟過來站在她身後問:“依依,你真的不後悔這麽做?”
“不後悔。”
楊依依曾經很用力的将這些事情藏起來,如今,不是她願意說的,而是被逼無奈!
“楊小姐,你說的餘秀華可是趙氏的總裁夫人?”
“是,就是趙京良的老婆餘秀華。”
“你胡說!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害死了楊鵬遠嗎?我告訴你,你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裏血口噴人,我會告你的!”趙京良大喊着。
楊依依才不會怕,迎上他的目光說:“是麽?那你就告啊,我等着你的傳票,你要是不告我,我都看不起你!”
“兩位都冷靜一下,現在總裁夫人怎麽了?怎麽好好的會進了醫院?而且據說還是神智不清,楊小姐,趙總,你們能解釋一下嗎?”
“進醫院?那都是楊依依幹的好事!”趙京良說着,唾沫滿天飛,“記者們,你們聽我說,就是因為楊依依一直污蔑我老婆是殺害楊鵬遠的兇手,所以在今天上午,我老婆去她工作的地方找她,然後兩人聊完以後,我老婆回來就感覺渾身不對勁,之後就開始有點瘋瘋傻傻的,然後就直接送到醫院來了,醫生說她……受了刺激,才導致的這個樣子,不是楊依依是誰!”
楊依依全程看着趙京良說話時的嘴角,原來一個人變臉可以變得這麽厲害。
“趙京良,如果我沒有認識你,我都覺得你是學編劇的,這麽好的邏輯和理性本領,不用在編劇上真是可惜了,我差點都要相信了。”
楊依依讓旁邊的記者不要說話,他們正好有時間可以記錄,何樂而不為呢。
趙京良本來還在沾沾自喜,聽到楊依依的話裏帶着諷刺的意味,臉色一變。
“楊依依你什麽意思?你在說我胡編亂造?”
“你要是這麽認為就這麽認為咯?”楊依依撇開腦袋,看到南宮瑾嘴角上揚的微笑,給他了一個眼神。
趙京良看着兩人在他面前還眉目傳情,心裏更加的氣憤。
“楊依依,我告訴你,你別仗着有南宮家撐腰,你就可以胡亂說一通,你以為南宮家真的是想要娶你過門嗎?做夢!你什麽都沒有,完全沒有價值!”
南宮瑾反倒把楊依依護的更緊了一些,“不是依依仗着有南宮家撐腰,而是我願意給她撐腰,趙總有什麽想說的嗎?”
“南宮……你……你可要想好了!”
“我想的很清楚,我南宮瑾就是要娶楊依依,順便再告訴你,南宮家和趙家的情誼……恐怕就要不存在了。”
南宮瑾也只是吓唬他,就是看不慣他欺負楊依依的樣子。
趙京良顯然被吓住了,到目前為止,他沒有接到南宮芷的任何消息,然而,沒有消息,就是最壞的消息。
“南宮瑾,你這樣說就不好了,這不就是在給趙總添堵嗎?餘秀華躺在床上的原因就是因為受了刺激,難道還想加上趙總一起?不太好吧?”
楊依依故意說着,看到病房的門掩着一條縫隙,忍不住探過腦袋去看,“餘秀華不是神智不清嗎?怎麽這麽安靜?話說我過來就是特意來看望她的,不見到人我還真的不放心。”
一旁的記者聽見這話,又重新把話筒拿起來,“趙總,您為什麽一直關着門?難道真的和楊小姐說的一樣,她是裝病?”
“她現在不能受刺激,需要靜養!你們都給我滾!特別是你楊依依,你最好給我滾的遠遠的!秀華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楊依依并不在乎,她一心想知道的就是楊鵬遠的死,其他人都和她沒關系。
“呵呵,趙京良,你還真的喜歡自作多情,從一開始餘秀華來找我,我就沒有承認過她是我媽,二十年起她離開的時候,我媽就死了。”
楊依依覺得沒趣,還有旁邊時不時閃過的閃光燈讓她很不自在。
“南宮瑾,這裏很不舒服,我想走了。”楊依依小聲的說。
“好,我們看也看了,走吧。”
南宮瑾牽着楊依依的手,推開記者準備離開。
病房的門突然打開,趙婉兒淚流滿面的站在門口,大喊一聲:“南宮瑾!你給我站住!”
“哎?這不是趙氏的千金嗎?她這是什麽情況啊?”
“應該是想要挽留吧?不管,先拍照,明天肯定能上北城報紙的頭條!”
聽完這話,所有的記者不顧一切的拍着照片。
南宮瑾停住腳步沒轉身,一言不發的等着趙婉兒的下文。
“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你要娶這個女人,今天真的要帶這個女人走是嗎?”趙婉兒的聲音哽咽,帶着濃濃的鼻音。
南宮瑾轉過頭看着楊依依,嘴角帶着一抹笑容。
然後頭也沒回的離開。
“南宮先生,請你回答一下,您剛才的決定是真的嘛?已經通過南宮家的審批了麽?”
“是啊,南宮先生,麻煩你回答一下,這事是真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