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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得到懲罰

南宮瑾一句話沒有回複,帶着楊依依離開。

記者剛準備追上去,陳立及時趕到,擋住記者。

見采訪南宮瑾不成功,轉身把話筒對準淚流滿面的趙婉兒,“趙小姐,請你說一下您此刻的心情,南宮瑾真的已經和你解除婚約了嗎?”

“南宮瑾我是不會放棄的!”趙婉兒說完這句話,進了病房,用力的關上門。

趙京良還在外面,看着衆位記者,感到心煩意亂,語氣很不好的說:“行了,你們想要的新聞已經有了,請不要打擾我夫人休息了,都散了吧。”

記者見再問不出什麽,紛紛收拾了東西離開。

趙京良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才進病房,病房裏,餘秀華穿着一身病服,坐在床上,聽見門開的聲音,又是一副眼神呆滞的樣子。

“秀華,不用演了,他們都走了。”趙京良坐下來,給她倒了杯水。

“走了?怎麽這麽快就走了?依依就不想着要進來看看嗎?”

餘秀華的心裏還在想,用她神經錯亂的病情,能讓楊依依心軟,讓她放過他們,但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楊依依都沒有進來看一眼。

“哼,你指望她?她說了,從一開始就沒有承認過你是她媽媽,人家早就認為她媽媽死了,你在這裏還想着她幹什麽?”

趙京良的心裏也是一肚子的火,不知道他用的這個辦法能不能達成效果。

“就是,爸說的沒錯,你一天到晚念叨那個楊依依幹嘛?她搶走了我的南宮瑾,現在又要拆散我們家,明顯的就是沒安好心!”趙婉兒附和道。

一想到剛才南宮瑾護着楊依依的樣子,她的心裏極其的不爽。

“那……我們這個辦法能行嗎?楊依依還會不會再盯着我問?”餘秀華心裏忐忑。

趙京良沉思片刻,他心裏也沒有多少底,特意叫來了記者,就是希望他們把消息散出去,好讓楊依依無處立足。

“多少有點效果的,我想南宮芷是不願意把此事鬧大的,如果知道,恐怕楊依依也沒有那麽好過的。”趙京良說。

随後又加上一句,“總之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這段時間也不要和楊依依見面,我來處理就好了,婉兒,你在這裏陪着你媽。”

趙婉兒不情願,撇開腦袋說:“我才不想呢,她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個楊依依,恐怕都忘了我也是她女兒了吧。”

“婉兒……媽媽沒有,你不要這樣說好嗎?”餘秀華不想傷害趙婉兒。

趙婉兒沒說話,她現在想的都是如何奪回南宮瑾。

車上,南宮瑾看着一言未發的楊依依,問:“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嗯,我在想餘秀華怎麽就突然變得神智不清了?我和她說話的時候也很正常……”楊依依皺着眉說。

“你不覺得,趙京良用了這個辦法,不是整個我們的意嗎?”

“什麽意思?”

南宮瑾從旁邊拿出一份報告,遞給楊依依,“這是我讓陳立從醫院裏開的餘秀華的證明,不過你手裏的是假的。”

“要用它幹什麽?”楊依依想了想,忽然間想到了什麽眼睛頓時一亮,“劉國柱!”

“沒錯!劉國柱不是要護着餘秀華嗎?如果他知道餘秀華因為這件事已經神智不清,而且很有可能不會恢複了,他還要繼續藏着這個秘密嗎?”

經過南宮瑾的提點,楊依依明白了他說的什麽意思,“所以,我們就用這個報告,讓他說出實情。”

“對,據我所知,劉國柱對法律這一塊還不是很熟悉,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

楊依依點點頭,頭撇過窗外,發現現在去的地方正好是劉國柱的地方。

“現在就過去?”

“是,打鐵須趁熱,萬一有什麽變數,也好在變數之前把事情解決掉。”南宮瑾說。

聽到他說這個話,楊依依露出驚訝的樣子,“你竟然會說萬一這個詞?你不是一向不相信萬一的?”

“和你在一起,我相信了一切皆有可能。”

楊依依抿嘴一笑,這樣的話只有南宮瑾能說的出口了。

很快就到了關着劉國柱的地方,兩人下車進去。

劉國柱看起來精神狀态不是很好,頭耷拉在旁邊,劉嬸很擔心的看着他,又不能做什麽。

看到楊依依來了,趕緊說:“依依,你看看國柱,他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嬸兒,你別擔心,他出現這種樣子很正常,畢竟關在這裏,肯定很不舒服。”楊依依走到他面前,看他的樣子,只有臉色看着差一點,其他的還好。

話音剛落,劉國柱忽然擡起頭,兇神惡煞的說:“楊依依!我以前帶你不薄,你現在這麽對我,良心過得去嗎!”

“嬸兒,你看,我一來,他不是好好的嗎?”楊依依笑着說,随後收起笑臉,看着他說:“劉叔,我良心過不過得去,我自己心裏很清楚,但是你心裏過不去,我是知道的,你以前對我确實不錯,不然我怎麽可能不直接把你帶到警察局,而是關在這裏呢?”

“我寧願你把我帶到警察局,也不想在這裏!趕緊放了我吧!”劉國柱很無奈的說。

他在這裏也就是一天的時間,但是整個人很不舒服,像要瘋掉的感覺。

“好啊,那你就告訴我,餘秀華是怎麽害死我爸的,我就放了你,以法律的形式來解決,怎麽樣?”

“不可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告訴你什麽!”劉國柱還是嘴硬不願意說。

“是麽?我忘了告訴你,我看過了我爸的死亡報告,他根本就不是急火攻心而死的,我記得……當時村裏每年都有定期的體檢,而你是負責所有人的體檢報告,但是你卻從來沒有告訴我爸,他有過敏性哮喘,所以,他真正死的原因是因為哮喘發作,對麽?”

楊依依說完,盯着劉國柱的表情,果然他的眼神在閃躲。

表情極其的不自然,暴露了他的內心的想法。

“不是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劉國柱激動的說。

“劉叔,你千萬別激動,你知道嗎?餘秀華就因為這樣,她現在已經神智不清了。”楊依依故意誇張的說。

劉國柱忽然擡頭,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什麽意思?秀華怎麽會神智不清了?你一定是在騙我!”

“我怎麽會騙你呢?我今天還親自去看了,她真的很不好……”楊依依傷感的說。

然後示意南宮瑾把東西給她,然後拿着報告展開在劉國柱的面前。

“你以前也學過醫,相信你能看的懂的,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劉國柱盯着報告看了許久,不停的搖頭,“不是的!這不可能!秀華怎麽會神智不清呢?怎麽會變成這樣?”

“劉叔,你別激動,她變成這樣我也很無奈。”

“你無奈?你巴不得她成為這樣!這都是你害的!”劉國柱沖着楊依依大喊。

“劉叔,這怎麽是我害的呢?我還指望着她說出實話,她現在這樣,我什麽都不知道了,話說,在她變成這樣之前,我見過她,她和我說了很多,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覺得你年齡大了,不要再折騰你了,所以才突然發病了,劉叔,你還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嗎?”

楊依依露出傷感的神色,搖了搖頭坐下來。

“因為我?她是因為我?怎麽會……”

“當時她跟我說的一句話我記得清清楚楚,她說,只要我放了你,讓你回家好好的養老,她肯定會告訴我真相的,我和她說,你我肯定放,但是我需要知道的更多,結果她……”

楊依依後面的話沒在說下去,剩下的時間就交給劉國柱自己想了。

好一會兒,劉國柱問:“如果我告訴你,秀華是不是還是會進監獄?”

進監獄?楊依依的心猛地一驚,嚴重到這種地步?

“叔,你放心吧,以她現在的這個樣子,是不會的,她是病人,不會進監獄,不過我很好奇,事情嚴重到這種地步?能讓她進監獄?”

劉國柱沉思,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好,我告訴你,我進監獄沒關系,不過你答應我,秀華要平平安安的。”

“好,我答應你。”楊依依毫不猶豫的答應。

“在那個時候,我知道秀華和趙京良在一起的時候,我是很氣的,畢竟是已經結婚的人,和別人在一起,我們都接受不了,但是看到和他在一起的秀華,真的很開心,用的好了,人也漂亮了,比平時看起來都要好,我也開始動搖……後來,他們吵架,剛開始我還會勸勸,後來我也不想了,其實楊鵬遠有些自私的,他愛秀華,但是不是束縛她,應該給她自由啊,讓她過得好,所以,秀華告訴我……我幫了她,但是,後來我才知道,這是趙京良的主意,當時……”

過了半小時後,楊依依牽着南宮瑾的手出來,手緊緊的攥着,她終于知道真相了,三個人聯合起來,一起将楊鵬遠推向了死亡。

“依依,你還好吧?”南宮瑾感覺到她手的顫抖。

“還好,只是突然知道了真相,我有些适應不了,南宮瑾,你說他們在一起真的是因為愛嗎?當初我爸和餘秀華在一起的時候,兩人又是為了什麽?為什麽在遇到趙京良之後,餘秀華能忍心撇開我爸?她難道就不會想一想,和我爸在一起的時光呢?”

楊依依說着,完全控制不住,眼淚流下來,心裏特別難受。

“或許是不愛了吧。”南宮瑾輕聲說,拿出紙巾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

“不愛了?一個人原來不愛了,會做出這麽狠心的事情?我也是開了眼,南宮瑾,如果是你,你會嗎?如果你告訴我你不喜歡我了,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但是我對你兇追不舍,不能接受,不願意放開你,你會恨我想讓我死嗎?”

楊依依眼中含淚,看着南宮瑾一字一句地問。

“不會。”南宮瑾想也沒想的回答,“我說的是我不會不愛你,這是我給你的承諾,我南宮瑾既然選擇了你,喜歡你愛你,我就不會有不愛你的一天。”

楊依依很感動,但是在聽了餘秀華的事情之後,心裏隐約的感覺到恐慌。

“如果呢?誰也不能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沒有如果,未來的事情既然不知道,那還去想什麽?我們只需要過好現在的每一天就足夠了不是麽?依依,我南宮瑾不是随便的人,但是只要認定的事情誰都別想改變,你是我老婆,一輩子都是。”

楊依依忽然噗嗤一聲笑了,滿臉的淚水也不在乎了。

撲進南宮瑾的懷裏,用力的抱了抱他,眼淚鼻涕全部擦到了他的身上,南宮瑾不嫌棄,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然後上了車。

“對了,我錄音了。”楊依依拿出一只錄音筆,裏面是劉國柱說話的全部內容。

“好,有了這個,餘秀華應該抵賴不了了,正好借此機會,我也要搞清楚趙京良和南宮家的財務狀況。”

第二天一早,北城的報紙上已經炸開了鍋。

頭條就是楊依依南宮瑾在醫院的照片,驚天大爆料,南宮家唯一的繼承人宣布,楊依依是他的未婚妻,并且這個未婚妻還是餘秀華失散多年的女兒,然而父親不是趙京良。

幾乎每一個北城的人都在讨論這件事。

楊依依吃完早飯,就看到了報紙上的信息,“這就是昨天在醫院的記者采訪寫的?”

楊依依大概看了一遍內容,幾乎和她在醫院裏說的沒什麽區別,她并不在意這些,反正她也不是什麽風雲人物。

“嗯,這些記者,一向都是用爆炸性的标題吸引人,不過你可要做好準備,這些記者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南宮瑾提醒她。

“什麽意思?”

幸好南宮瑾住的地方是記者不知道的,還沒到公司門口,就看到圍了好多人,大多數是記者,還有一部分是公司的保安,正在攔住記者不讓他們進去。

“你好,我們想問一下楊依依小姐在嗎?我們要采訪一下!”

……

“從後門進去吧。”南宮瑾看着這麽多人,微微皺了皺眉。

“不用,就從前門走,我又沒做錯什麽,而且報紙上說的也都是對的,沒有必要走後門。”楊依依說。

南宮瑾看着她,問:“你想好了?如果他們問問題,可能是你不願意聽到的。”

“這不是還有你在?我怕什麽?”

“好,聽你的。”

南宮瑾打開車門,牽着楊依依的手出去。

記者眼尖的看到了,立刻調轉沖着兩人過去,“楊依依小姐,請問一下,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是趙氏集團總裁夫人的女兒?”

陳立和其他幾個保安一直在前面擋着,不讓他們推搡到兩人。

“一半真一半假。”楊依依大大方方的說,沒有一絲的退縮,南宮瑾的手在下面一直牽着她。

“可以請您解釋一下嗎?”

“首先,我媽已經死了,對于這個餘秀華站出來說她是我媽這件事,我是不承認的。”

“那麽,現在她在醫院裏神智不清,真的是你害的嗎?”

“不是,首先昨天也有記者在醫院裏看到了,我們只是站在病房的門口,我并沒有對餘秀華怎麽樣,而且趙京良一直在門口不讓我們進去,我想說,餘秀華的病情到底是真是假呢?”

這一句話讓記者無話可說,而且今天在場的記者,有很多昨天也在場的。

“那麽,楊小姐,你打算怎麽處置呢?”

“這就無可奉告了,我還要上班,不好意思麻煩你們讓一讓。”

楊依依不想再多說什麽,而且也相信很快第二版的頭條也有了,估計在醫院裏的趙京良應該知道了。

“南宮瑾先生,請問您真的和楊小姐訂婚了嗎?和趙家的婚約又要怎麽辦呢?”

記者還是不依不饒地問,南宮瑾聞聲停下腳步。

回過頭說:“你覺得一個人能背負兩個婚約嗎?我既然選擇了依依,那麽別的我都沒興趣了。”

說完,牽着楊依依進了公司,記者被保安攔在外面。

“南宮瑾,你說我那話說的是不是有些絕了?”楊依依還有點緊張沒緩過來。

“不會,我想,趙京良會忍不住的,他現在一定在看報紙,如果我沒猜錯,餘秀華也是。”

“你就這麽确定嗎?”

“當然了,雖然和趙京良接觸的不多,但是他什麽樣的人我還是有些了解的。”南宮瑾很有把握的說。

南宮瑾帶楊依依直接去了他的辦公室,剛推開門,就看到南宮芷和楚鴻帆都在。

“你們怎麽都在?真是難得。”南宮瑾自己找了座位坐下,楊依依坐在他旁邊。

“外面的那些記者怎麽回事?”楚鴻帆先開口問。

“你都這麽久沒來公司了,現在還好意思問?”南宮瑾沒好氣的說。

旁邊的楊依依輕輕碰了碰他,讓他好好說話。

“我是你爸!我就有權利過問,你現在一個人管理公司,長能耐了是不是?”

“呵呵,我爸?對,你還記得你是我爸啊,那麽公司你有管過一天嗎?你有體諒過我媽的感受嗎?還有,你也好好的把你在外面的事處理好再說話,楚局長!”

南宮瑾語氣冰冷,看也沒看他。

楊依依聽到楚局長三個字,有點莫名其妙,看着南宮瑾。

“你之前是不是知道有個人拿錢給你,讓你不要管一個叫楊鵬遠的事?”南宮瑾忽然問他。

楚鴻帆想了想,似乎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不過還是有那麽一絲的印象。

那時候他和南宮芷結婚十年,也是他最風光的時候。

借助南宮家,他當上了北城某局的局長,還是市局的,難免有些膨脹。

那時候的燈光,他都是來者不拒,不過也沒問清楚,但是隐約記得,他收了東西,就是讓他不要管楊鵬遠的死因。

不過那個人告訴他,楊鵬遠是自然死亡,是家人解調不成功,不願意放過準備鬧事。

“我記得,怎麽了?不是說這個人正常死亡嗎?”

“你真是拿了錢辦事,不問原因的,我告訴你,這個人是依依的爸爸,而且他的死,和趙京良脫不了關系。”

“什麽?依依的爸爸?怎麽沒聽提起過?和趙京良有什麽關系?”楚鴻帆不明白了。

楊依依從口袋裏拿出錄音筆,把劉國柱的話重新放了一遍。

在場的除了楊依依和南宮瑾以外,兩人聽了不可思議的相視一眼。

“竟然還有這回事……趙京良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就是在害人性命!”楚鴻帆猛的一拍桌子說。

“叔叔,其實還有餘秀華,她才是在我爸死前最後接觸的,最關鍵的也是她。”楊依依補上一句。

“依依,她……可是你媽媽,你不為她說話……”

“我媽已經死了,現在這個人是害死我爸的人,叔叔,我只想請你幫忙,證據都在,也有證人,就等着帶他們去警察局了。”

“這……”楚鴻帆有點為難,看了看旁邊的南宮芷,主要這裏和趙京良還有生意的往來,如果把趙京良拿下,老爺子那邊……

“怎麽?你還惦記着二十年前他送的那筆錢的事?”

“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嗎?既然證據都在,那就依法辦案!”楚鴻帆說完,打了一通電話。

楊依依在一旁看着,感覺到心跳加速,終于要開始了。

南宮瑾感覺到她的緊張,握住她的手輕聲說:“別怕,有我在的。”

此刻醫院裏,趙京良那些兩份報紙,摔在桌子上,一份是早上的,還有一份是剛才才出來的,頭條都是楊依依。

“你看看,你看看,你一直想着的楊依依是怎麽說的!簡直氣死了!這事沒完!”趙京良說的激動,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趙婉兒已經知道了,整個人面無表情,心裏已經恨楊依依恨得要死。

“這……她竟然說我是裝病?不認我就算了,怎麽……”餘秀華感到心力交瘁。

“你現在知道她是什麽樣子了吧?以後再看到她,絕對不放過她!”

趙京良的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忽然推開,幾名警察站在門口,手裏出示證件嚴肅的說:“趙京良先生,餘秀華女士,你們涉嫌故意殺人罪,現在請配合我們去一趟警察局接受調查。”

“什麽?警察先生,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什麽都沒做,而且我老婆她是病人,你們不可以帶她走的。”趙京良解釋。

“我已經去問過醫生,餘秀華女士什麽病都沒有,請接受調查,帶走!”警察一聲令下,身後走出來一名警察,直接用手铐将趙京良拷上,還有餘秀華。

“這……這是什麽意思?不是調查嗎?怎麽還拷上了呢?”

“依法辦事!”警察說完,示意一下,帶着兩人離開。

趙婉兒在一旁已經驚呆了,大聲喊着:“你們要幹嘛?憑什麽帶走我爸我媽?”然後急忙跟了出去。

警察沒有停留,帶到樓下的警車讓,将兩人塞了進去。

“你們放開我爸我媽,他們什麽事都沒做!”趙婉兒追了過來。

“不好意思趙小姐,請不要幹涉我們工作,如果查清楚他們什麽事都沒有,我們會放他們出來的。”說完,上了車開車離開。

趙婉兒慌張的到處看看,趙京良什麽話都沒有留下來,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慌忙間,拿出手機找到了唯一能找的人南宮瑾。

“瑾……求求你,求求你,我爸我媽都被警察帶走了!我該怎麽辦?求求你救救他們!他們什麽事都沒有犯啊!”趙婉兒說着,眼淚已經下來了。

而電話那頭的南宮瑾過了好久才開口,“什麽事都沒有?你确定嗎?我爸的死,和他們有脫不了的關系。”

接電話的不是南宮瑾,而是楊依依。

趙婉兒瞬間變了臉,收起眼淚說:“楊依依?又是你!你還嫌不夠亂嗎?你還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家!”

“看你們得到應該的懲罰,趙婉兒,你該不會忘了,你的三樁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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