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羽恒失蹤
一眼就能看完的房間裏空空蕩蕩,床上整理得整整齊齊,而壞掉的沙發也修好了,就是不見羽恒的身影。
慕心妍頓時頭腦一片空白,這個男人呢?
張大河迫不及待地在廚房和廁所找了一圈依舊不見他的身影,“羽恒去哪裏了?”
“會不會出來找我們了?”郭燕也緊張起來。
慕心妍癟了癟嘴,心裏卻有一些得意,這個冰塊男人終于要向自己示弱了,“讓他出去找吧,慢慢的找,哈哈!”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張大河和郭燕在店裏忙着還沒有回來,只留慕心妍一個人在家。
看着空鬧鬧的房間,她不免開始着急了。
羽恒出去這麽久了,怎麽還不回來?
“迷路了?早知道給他配個手機了。”慕心妍自言自語起來。
“我們回來了!”
“還買了一只的烤雞!師父一定喜歡!”
“喲,怎麽不開燈呢!”
張大河和郭燕回來了,被眼前昏暗的房間吓了一跳,慕心妍一個人呆坐床頭面對着大門,垂頭喪氣。
張大河打開了,燈吃驚地看向四周,“羽恒呢?”
“還沒回來。”
張大河緊張地看了看郭燕,“要不去找找?”
“好,我立馬去叫人。”
“怎麽找啊?”慕心妍叫住了郭燕,城市太大,找一個人太難。
張大河嘆了一口氣,“也許人家也生氣了,等他氣消了就回來了。”
“也許是,我來追你們的時候,他的臉色也不好。”郭燕心看了看慕心妍,這一鬧,居然把一個大男人給氣走了。
“他沒手機,也沒錢,不定晚點就回來了。”張大河心裏也懸,現在只能往好的方向想。
夜深了,羽恒依舊沒有回家,大家都懷着忐忑的心睡下了,期待着下一秒這個男人就會回來。
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郭燕和張大河,慕心妍怎麽也睡不着,看着窗外的那輪明月,不停回想着白天發生的一切,越想越覺得是自己的錯,不該那些傷人的話,不該讓羽恒受那些氣。
可嘴硬的她心一橫又往好的方向想了——羽恒在外面混不下去,早晚會回來!
第二天清晨,慕心妍早早起了床,看着屋裏還是只有三個人,心裏突然感到很沉重——這個男人真不打算回來?
“要去上班了?”郭燕揉着睡眼惺忪的眼醒了。
“嗯。”
“誰陪你去?”張大河也醒了,但聲音卻很幹澀,帶着不祥。
慕心妍頓時回過了神,自己現在還很危險,神秘組織随時會來找自己,現在羽恒不在,誰陪自己上班?
她頓時将昨晚的內疚收了回來,因為她覺得這是羽恒故意的!
沒了羽恒的保護,三個人都緊張得不行,一個人上班兩個人護送。
張大河讓大家都戴上墨鏡,用頭巾蒙住了臉,再撐着太陽傘随時躲避着旁人的視線,卻發現周圍的目光越來越多。
“行不行啊?我怎麽感覺大家都在看我們吶?!”郭燕緊張地看向周圍,發現路人的眼神特別怪異。
“哎呀,不要和他們對視,如果是神秘組織的人,我們就危險了!”張大河不停提醒着,額角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慕心妍緊緊捂住了臉,心裏卻在咒罵羽恒——別以為沒了你我就沒轍了,現在不也好好的嗎?哼!
“你幾個,鬼鬼祟祟的做什麽?!”
慕心妍的心髒突然“咯噔”了一下,在他們身後,響起了一記聲辭嚴厲的呵斥聲。
她緊張地轉過了頭,身後居然站着一位身材魁梧的警察叔叔!
“警察同志……您好……”
警察同志像審視犯人一樣走了過去,“身份證拿出來。”
“哦……”
他檢查了慕心妍他們三個的身份證,打量着他們:“我們接到舉報,有人行跡可疑,你們這是打算去哪裏?”
“上班。”慕心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這麽一個善良美麗的女孩兒怎麽就變成行跡可疑之人呢
“上班?……怎麽這幅打扮?走路也不好好走?”
警察同志的問話讓他們傻了眼,他們也不可能有人追殺自己,到時不是送他們去局裏,而是送去精神病院。
這時張大河來了主意,嬌媚地笑了笑,“嗨這個季節紫外線這麽強,當然得保護周到啊!我們在躲紫外線。”
警察同志雖然還是疑惑,但看了慕心妍的工作證也不再為難,他指着張大河道:“我是盯着你們的,可別做什麽不合常理的事!”
“絕對不會,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擺脫了警察,慕心妍舒了一口氣,本想躲過神秘組織的監視,卻被警察當成是壞人給盯住了。
“算了,就這麽走吧。”看見周圍全是異樣的眼神,慕心妍只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為了安全起見,她一天都呆在了辦公室,旁邊羽恒的位置空空的,她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心妍,今天你男朋友沒來嗎?”楊志見慕心妍一天都呆在辦公室覺得很奇怪,但更奇怪那個護花使者怎麽沒跟來。
慕心妍擠了個笑,“讓他在家裏休息了。”
“哦,聽西街那邊有個消防栓爆裂,淹了幾個店鋪,如果你有空就去采訪一下。”
“啊?……哦……”
見慕心妍郁悶的樣,楊志笑了笑,“兩口吵架了?呵呵,過一會兒就好了,大家都各自讓一步,海闊天空,人家對你可是真心的。”
慕心妍苦澀的笑了笑,誰會一吵架就離家出走的?但想想自己的話是挺傷人,這個男人這麽報複自己也是自己活該。
但真要這麽出去?到底有沒有危險?
見楊志一直盯着自己,她也不可能不去,只能硬着頭皮收拾好了東西,“組長,那我去了。”
走在喧鬧的大街上,此時天色也不早了,但路上的行人依舊很多。慕心妍滿眼緊張防着神秘組織的人突然出現謀害自己,但她卻發現自己更緊張的卻是尋找羽恒的身影。
“他現在回家了嗎?”
經過一系列的采訪,慕心妍的資料已經準備就緒,見天色在暗下去,于是回到了家。
當她打開門的那一剎那,滿懷期待的心沉了下來,房間依舊空空如也。
接下來的幾天,慕心妍再也沒讓張大河和郭燕送自己上班了,因為她發現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神秘組織再也沒有出現,就像跟着羽恒消失了一樣。
但越是這樣,她越緊張了——難道羽恒出事了?
想着跟羽恒在一起的那些日,雖然羽恒總是讓自己很難堪,但她知道,那是羽恒很在意男女授受不親,他只是想跟自己保持正常距離而已。
而每次面對危險,這個男人總是拼盡全力,盡心盡力保護自己,沒有讓自己受到一點傷害。他還不顧及旁人的眼光,一直跟着自己無怨無悔。
……
想着、想着,慕心妍的眼淚流了下來,她實在後悔那天了那麽多不該的話,如果羽恒真有什麽事,她不能原諒自己。
“心妍,怎麽了?真跟男朋友吵架了?”
她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榮文電視臺樓下,很巧的碰到了來上班的李粒。現在大家都傳言自己跟羽恒鬧了矛盾,這被李粒看見掉眼淚,又會被傳得沸沸揚揚。
她也不再解釋,确實是自己和羽恒吵了架,還是自己一個勁的罵,把人家給氣走了,現在生死不明。
但她也不會回答李粒的八卦,反問道:“嘉佳現在怎麽樣了?好多天都沒來了。”
論受傷程度,這個女人也就皮外傷,休息一兩天就夠了,現在四五天沒來,也太嬌氣了,難不成回家做大姐了?
李粒一聽,憂心地搖了搖頭,“一直聯系不上。”
跟了這麽多年的靠山突然消失,李粒也是極不習慣。論業務水平,在臺裏只能墊底,之所以能進來,全靠韋嘉佳,如果這個女人不做了,自己也做不長久。
這時,王茂坤也來上班了,他低着頭,緊緊捏着背包帶,像上學遲到的學生。
“坤哥,學長的傷怎麽樣了?”慕心妍問道。
王茂坤搖了搖頭,“一直聯系不上,快遲到了,上去吧,我還有篇稿要弄。”
慕心妍突然發現,從劉俊烊光環背後走出來的王茂坤,除了感覺膽怕事外,在工作上還很刻苦。
“什麽新聞,好玩嗎?”
王茂坤滿眼激動,但還帶着一絲膽怯,“昨晚回家的時候,路過一條巷,裏面有人在打群架,還殺人了!”
“殺人?你沒被發現?”慕心妍吓了一跳,這個男人表面上看着膽怕事,沒想到為了新聞真夠拼的!
“當然沒被發現我現在就等人報案,警察一出現場,我立刻發表這篇報道。”
還真是“一臉豬相,心中嘹亮”,慕心妍發現這個男人心思不少,不能觑,她壞壞地對這個男人開始的打擊,除了做這個,好像也沒什麽能讓自己心裏舒坦的。
“這個時候都沒動靜,是不是你眼花了啊?”
王茂坤頓時很失望,難過了起來,“絕對不會,我還偷偷照相了!”
慕心妍心裏一緊,感覺威脅越來越大。居然還有現場照片,這個新聞的分量不輕,“我看看?”
“給!”王茂坤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眼花,很爽快掏出了手機。
可打開手機一看,慕心妍頭皮一緊,頓時像失了魂——那群人的打扮跟陽石村遇到的面具人一模一樣,而被圍攻的那個人,穿着跟羽恒一模一樣!
*v本文*/來自vv/** .G ZB Pi. bsp; Om ,更v新更v快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