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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生死不明

照片很模糊,但卻能看清大概輪廓。慕心妍不停放大照片仔細确認着,那身型一定就是羽恒!

“到底怎麽回事?”

“像仇殺,那群人下手特別狠,打架招式看着也特別過瘾!”

王茂坤在辦公室裏加班到很晚,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回家的途中要經過一片破舊的平房,平房間的巷道光線不好,所以經常有打鬥的事情發生。

但這次王茂坤運氣特別好,走着走着,突然有一個白色的身影從自己身前晃過,他就猜到附近一定有事發生。

正想朝着白色身影追過去,一群帶着古老面具的人也從剛才白影晃過的地方追了過去。

那群人全身黑衣,面具也吓人,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王茂坤發現好奇心大過了膽。從來沒在業務上有建樹的他,想拼一次,于是偷偷跟了過去。

這時,在一條死胡同裏聽到了話聲,只聽一個兇狠的聲音低吼道:“居然活到了現在,受死吧!”

緊接着就是一陣打鬥聲。

王茂坤既激動又害怕,但還是偷偷跟了過去。他發現那群人會飛檐走壁,打鬥得不分勝負,尤其是那個白色T恤的男人,身手更是了得,讓那群面具人無從下手。

這時,一個黑衣人手一揮,一片白色的粉末撒到了男人臉上,接着那個男人就站不穩了。就在這時,其中一個面具人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狠狠了男人的胸口。

王茂坤吓壞了,死死咬住手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這是這一帶第一次出人命,也是他第一次親歷謀殺。直到白T恤男人倒在血泊裏,那群面具人離去,他才倉皇離開了那裏。

等回到家洗了個熱水澡後,他終于回過神來——他要好好寫這個報道!

慕心妍的腿一下軟了下來,她敢确定,那個白色T恤的男人就是羽恒!

“心妍,你怎麽了?”李粒吃驚地扶住了她。

慕心妍努力地笑了笑,“沒事,血糖低。”

她現在很想哭,羽恒真的死了?

一整天,她都在辦公室裏發呆,午飯也沒去吃,對同事也愛理不理,因為她跟王茂坤一樣,在等人報案。

“沒道理,怎麽會沒人報案?”王茂坤想不通,走到了慕心妍身邊。

慕心妍無助地擡起了頭,她多希望是這個男人眼花了,可手機裏的照片卻不可能謊。

“要不……我們去看看?”

她的大膽提議把王茂坤吓了一跳,但有人給自己壯膽,也一口答應了,“走!”

走在去巷道的路上,慕心妍在心裏把自己罵了無數遍,不停祈禱着羽恒沒事,她後悔對羽恒了這麽多不負責任的話,她寧願出走出事的人是自己。

“到了。”

四周一片破舊,王茂坤指着對面的一個死胡同很激動,腳下的步也越來越快。

那裏似乎很平靜,除了一片狼藉,什麽都沒有。

慕心妍更穩不住了,一下沖到了王茂坤前面,此刻她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着看到羽恒的身影,又害怕看到他的屍體。

“啊!”

慕心妍尖叫起來,地上沒有屍體,只有一片血跡。她不知現在是否該松口氣,羽恒活着還是沒活着?

“屍體呢?”王茂坤焦慮起來,這麽大個新聞難不成警察不對社會通報?

“你們在幹嘛?”這時一位撿垃圾的老婆婆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倆。

“屍體呢?!”王茂坤顯得有些急躁。

老婆婆一愣,答道:“哪有什麽屍體?一個夥受傷了,我找人把他送診所了。”

“哪個診所?!”慕心妍沖了過去,激動地抓住了老婆婆的手臂。

老婆婆吃痛地掙紮開慕心妍的手,“就旁邊的劉診所。”

慕心妍激動地沖了過去,她一定要見到羽恒好好的!

劉診所是這裏唯一一家診所,只有四十平米,一進門裏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這裏既是門診又是住院部,衛生狀況可想而知。

而這裏的劉醫生也是一個中年離婚男人,平時邋裏邋遢,靠着這間診所過生活。

慕心妍激動地沖了進去,卻被眼前這個劉醫生吓了一跳。

劉醫生雖然穿着白大褂,但白大褂一看就很久沒洗了,髒兮兮像被當了抹布,而他的頭發蓬亂,厚厚的黑框眼鏡顯得更是邋遢不堪。

他翹着二郎腿看報紙,還時不時摳着髒兮兮的腳丫放鼻聞一下。

這是醫生?

慕心妍發覺自己對醫生的形象得重新定義一下,可當她再看向裏面空蕩蕩的病床時,心裏顫抖起來。

有一張床上全是血,但上面卻空空如也,“人呢?死了?!”

慕心妍撕心裂肺地哭嚎将劉醫生吓了一跳,那厚厚的眼鏡“啪”的一聲掉了下來,“你……你找誰?”

“人呢?那個受傷的年輕人呢?”慕心妍指着帶着血跡的床質問着,心裏卻在狠狠罵劉醫生。

這個人怎麽配叫醫生?也許只是個沒證的赤腳醫生,他把羽恒醫死了!

劉醫生戴上眼鏡,半勾着腰走了過來,“你是他朋友?”

“嗯!人呢?”慕心妍狠狠瞪着他。

只見他悠悠站直了身,伸出了手,“一百,給錢吧。”

“什麽一百?找殡儀館只花了一百?常客?”

慕心妍心痛得不行,沒想到還沒見到最後一面就火化了。

“呸呸呸,什麽殡儀館?好歹我劉玉的醫術在這一帶還是很出名的!”劉玉生氣地罵了起來,慕心妍居然質疑他的醫術,這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慕心妍頓時停止了哭嚎,不可置信,“沒死?”

“當然沒死,我就打了個盹兒,他就偷偷跑了,估計是沒錢給治療費,你來得正好,一百。”

“哦……”慕心妍激動地掏出了錢,但在交到他手裏的時候突然收了回去,“憑什麽信你?他不是傷得很重嗎?”

劉玉頓時惱了,生氣地罵道:“确實傷得不輕,但對我劉玉來不重!”

“傷到哪裏了?他身上有什麽特征?”慕心妍依舊謹慎,擔心這人是個騙。

劉玉沒好氣地抿了抿嘴,解釋了羽恒的傷,“中了兩刀,腰部一刀最重,心髒有塊銅片逃過一劫!”

“銅片?護心鏡?”慕心妍敢肯定那人就是羽恒。

“什麽護心鏡?還護目鏡呢!一直不停念相好的名字,念得我心煩,你就是那個凝霜吧?”劉玉很沒好氣,面前的紅錢一直不到手,心裏很急。

慕心妍肯定那就是羽恒了,可他不在這裏會去哪裏?

“知道……他去哪裏……了嗎?”慕心妍突然很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了消息,卻又斷了。

“不知道,知道就不會找你要錢,找他要了!”劉玉終于抓到了錢,開心地摩挲起來。

現在去哪裏找?

慕心妍又陷入了困境。

“找到了嗎?”王茂坤拍完現場照片也找了過來,見慕心妍居然給劉玉錢覺得很奇怪。

“這是……”

“診療費。”劉玉滿意地摩挲着錢,講述着自己怎麽辛苦地救了羽恒。

但王茂坤卻覺得不可思議,總覺得裏面有陰謀,“診療費怎麽這麽便宜,還包括手術!”

劉玉輕輕眨了眨那雙眼,揚着似笑非笑的嘴角湊了過去,“我的宗旨是,童叟無欺。”

雖然王茂坤還是疑惑,但也不再追問,因為劉玉的氣勢陰冷得叫人害怕。

“你……真叫劉玉?”

“如假包換!”劉玉最讨厭人家拿自己的名字笑,雖然名字很女性,但“玉”對他而言就是無價之寶。

慕心妍失落地走出了診所,羽恒究竟去了哪裏?她根本無從找起。

和王茂坤分開後,她一個人回到了家裏,獨自一個人坐在屋裏突然感覺渾身冰冷,羽恒一直沒有下落讓她坐立不安。

“給張大河打電話!”她發現一個人不能承受羽恒受傷的事實,她必須找張大河想辦法。

張大河聽有了羽恒的消息,立即放下手中的事,和郭燕一同趕到了慕心妍家裏。

“有羽恒消息了?”張大河一進屋迫不及待地問道。

慕心妍一直強忍的眼淚像開閘的洪堤一瀉而下,“羽恒受傷了!”

羽恒居然去找神秘組織,還被神秘組織刺傷,這讓張大河和郭燕擔心起來,郭燕性急,實在坐不住了,“我現在就讓夥計們找人去!”

張大河也緊張地哆嗦起來,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你他會去哪裏?只有這裏才是他的家啊……”

慕心妍哭得更傷心了,那個男人也知道,除了這裏沒地方可去,可自己卻了那麽多不該的話将他氣走,讓他無家可歸。

“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對不起!”

慕心妍已經将自己罵了成百上千次,但只要羽恒沒回來,她始終不會原諒自己。自己的命是羽恒救的,可自己卻這麽對他,實在不應該。

“等等我,一起去!”

張大河追了出來,卻見郭燕将摩托車開了過來,“我知道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去打聽打聽!”

“哪裏?”慕心妍激動地問道。

“胡巴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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