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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記憶是關鍵

羽恒要溜進宮,這把慕遠清吓得不輕。

他收起了怒氣,擺了擺手,“萬萬使不得!現在禦林軍的統領也換成了皇後的心腹,他們如果再發現我丞相府的人搗亂,就會對我丞相府不客氣!”

慕心妍洩氣地撐住了頭,現在這局勢,還真是被韋霸天慢慢所掌控。

“現在只有唯一一個辦法了……抓住韋霸天的把柄,讓皇後都救不了!”

既然韋霸天被皇後袒護,只能抓他人神共憤的罪行連皇後都保不住,可究竟有什麽罪行可以讓皇後也保不住呢?

慕遠清狠狠嘆了一口氣,“你的私通罪就是一個疑點,怎麽會莫名其妙懷上孩了?”

“短短幾分鐘就可以,還有什麽莫名其妙?呵呵”張大河賊笑道。

“呸,別亂,咱們凝霜可不是這種人!”

“對!凝霜絕對不是!”羽恒滿眼心疼,聲聲帶着自責。

張大河頓覺錯了話很自責,可他也不是有心的,但自己的話也是個道理,只是那一老一的兩個男人又這麽肯定,也太奇怪了。

“自己怎麽懷上的都不知道?”他疑惑地看向了慕心妍。

“那究竟是怎麽回事?”

慕心妍被那四個人看得極為不自在,這不是白問嗎?自己一點也不知道,只記得投湖的時候大着個肚。

“這個……也只有當時的凝霜才知道。”

“那就得趕緊恢複記憶!”郭燕緊張地抿緊了嘴。她覺得一定有隐情,現在白白讓府欺負,想想就可氣!

“嗯!”

“找什麽記憶?月圓之夜就給我趕緊回去,就讓大寧國愛咋咋地好了!”

慕遠清對大寧國徹底失望,只希望慕心妍和羽恒能夠雙宿雙飛就好。

可羽恒還是一副惆悵的模樣,因為現在的形勢已經不比以前了,“韋霸天的心太大了,只怕我們回去了也不會安寧。”

得知韋霸天的心思,慕遠清也吃驚不已,但他還是嘆了一口氣,“不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嗎?也罷,你們年輕人自己看着辦吧,我已經老咯!”

慕遠清焦慮地走了出去,看着他無助的背影慕心妍也知道,這麽滿腔熱血堂堂丞相也已經力不從心了,他對屋裏這幾個年輕人也沒抱太大希望,因為他只求自己和羽恒平安就好。

經過的休整,慕心妍終于恢複了元氣,想着昨夜的冒險,昨夜的打草驚蛇她又緊張起來。

她找到了羽恒,緊張地問道:“府沒有懷疑丞相府吧?”

羽恒輕輕抿了一口茶,壞笑道:“緊張?”

“那當然了!”

“早幹嘛了?”

慕心妍頓時被氣得臉通紅,自己已經知錯,這個男人還不打算放過自己?

見她又氣又怨的模樣,羽恒好笑地安慰道:“不急,不是有丞相嗎?等他回來問問。”

“不用問他,我打聽到了。”

這時張大河和郭燕進來了,他那嬌媚的神情帶着一絲惬意。看他的模樣是很滿意這個身份了。

但慕心妍現在只關心昨晚的事,緊張地問道:“聽到什麽了?”

張大河悠悠地坐了下來,一個字一個字道:“相安無事。”

“怎麽會相安無事?”慕心妍十分詫異。

郭燕張大河慢吞吞的樣,罵道:“別聽他的,我來!府表面相安無事,其實昨晚殺了不少人,只是內部消化了。”

“內部消化?”

“對啊,就是就地掩埋了!”

因為抓不到所謂的賊,韋霸天氣得連殺百來號人,然後讓他的手下一定要抓到賊。

結果他的手下都怕了,相互推诿,自己沒見過賊,是聽到水晶球房間裏的守衛有賊才去的。

水晶球裏那兩個守衛也害怕,見死的人太多,不得已,是自己聽錯了,那是青蛙叫,最後才犧牲我完成了大我。

“哈哈,天助我也!”慕心妍頓時松了一口氣,突然發現整個房間的空氣太清新。

羽恒好笑地搖了搖頭,提醒道:“韋霸天生性多疑,他一定會在朝堂上暗中觀察,等丞相回來後問問情況。”

“你我這丞相爹爹穩得住嗎?”慕心妍張。

羽恒聳了聳肩,嘆道:“人家昨晚不是了嗎?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慕心妍輕輕咬了咬唇,“對,什麽都沒發生過,咱們就做咱們的事。”

“想做什麽?”

“尋找記憶!”

慕心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之前一直讓自己處于弱勢,像只待宰割的羔羊,那麽現在她要找機會扳回一局。

“那你想怎麽做?”郭燕好奇地問道。

慕心妍淡淡一笑,“我不是妹妹嗎?當然是要去拜祭姐姐了。”

慕凝霜因為私通罪被沉入天狼湖湖底,整個丞相府都沒有一塊她的牌位,對于這個無妄之罪她一直耿耿于懷,她一定要為自己洗脫冤屈。

“那別耽擱時間了,咱們這就去!”

張大河非常麻利地準備了香燭紙錢,慕心妍也換上了素雅的裝扮,一副祭祀的模樣。走出丞相府的一剎那,那古老的街道、來往的行人,讓她終于相信自己是身在古代。

來了這幾日,她都一直在丞相府裏,而好不容易出趟門,卻是在黑漆漆的大晚上。

白天的街道熱鬧非凡,來往的行人臉上挂着各種表情,邊境的戰事還沒有結束,這裏的人們都有些心緒不寧。

大街上吆喝的攤販依然賣力,攤前的人們也各自挑着自己喜歡的東西,看着那些好玩的玩意兒,慕心妍陷入了沉思。

“有印象了?”羽恒見慕心妍呆呆地看着街道心裏揚起了驚喜。

慕心妍回過了神,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只是想逛街了。”

羽恒郁悶地咬住了唇,這個女人無論什麽時候都忘不了購物shoing!

但他也不示弱,壞壞地揚起了嘴角,“哎呀包啊”

沒錢的時候買不了包,現在有錢了,這裏卻沒有包!

羽恒又中了慕心妍的心病,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等我回去的時候帶根金條過去!換了錢就買!”

張大河好笑地輕輕湊到了她耳邊,聲道:“帶過去了,那就是政府的。”

慕心妍哀怨地癟下了嘴,過去之後還是得靠奮鬥才能發家致富。

這時下人牽來了一輛馬車,馬車前的兩匹汗血寶馬四肢粗壯、皮毛光亮而腥紅,而那車身是用精湛雕工的紅木打造,藍色錦緞讓馬車顯得富麗堂皇。

郭燕激動地奮地跑了過去,輕輕捋着馬鬃,“好漂亮!”

慕心妍也被這大氣的馬車震住了,“坐這個去?”

“嗯,出門必坐此車,絕對比那矮冬的白色寶馬強!”羽恒的嘴角洋洋得意,在他眼裏,張晉的寶馬根本不值一提。

下人聽見羽恒還拿別的車比,很不服氣,“上官公,全天下就咱丞相府用汗血寶馬拉馬車,還有誰比咱強?”

羽恒死死忍住笑,揮了揮手,“當然無人能及,你下去吧。”

慕心妍圍着馬車轉了一圈,這丞相府真是有錢任性,但用汗血寶馬拉車也太大材用了!

她的心思被羽恒看進了眼裏,湊到她耳邊聲道:“丞相很聰明的,他是擔心哪天有意外可以騎馬逃命!”

“真是個老狐貍!”慕心妍也不得不感嘆她這個親爹未雨綢缪,表面看是攀比炫耀,實則是為了保自身安全。

坐上了馬車,馬車裏的內飾也相當豪華,松軟的坐墊比家裏的沙發還舒服。

“嗯,不錯!心妍,坐這裏。”張大河對這待遇非常滿意,雖然跟現代比差了點,但這已經很不錯了。

“師父,教我趕車吧!”在現代騎車,來這裏騎馬,郭燕感覺很興奮。

羽恒好笑地跳上了馬車:“行,我教你。”

郭燕學得歡暢無比,對這裏的生活也顯得非常習慣,張大河嬌媚地捂嘴笑道:“啧啧這個女人真是生錯了身。”

慕心妍淡淡一瞥,好笑道:“該跟你換換!”

“瞧你,好歹人家還是個大老爺們,男扮女裝不是為了掩人耳目嗎?”張大河得頭頭是道,慕心妍也懶得跟他争,學設計的男人總是讓出意外。

“你,到了天狼湖真能想起來點什麽?”張大河回到了正題,眼中帶着憂慮。

慕心妍輕輕靠在軟靠上,難過地撐起了頭,“不知道啊但夢從那裏開始,也許就是暗示我要從那裏尋找記憶。”

一陣颠簸之後,馬車停了下來,只聽郭燕開心的叫道:“哇這裏好美!”

慕心妍心雖激動,但就在拉門簾的一剎那她停住了手。

“怎麽了?”張大河好奇地問道。

“害……害怕……”

“怕什麽?”他發現這個女人不對勁。

慕心妍緊張地抿了抿嘴,心道:“如果真跟夢裏一模一樣……那如果找回的記憶讓我難以承受怎麽辦?”

“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姐們兒照你!”張大河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誰讓大家是好閨蜜?!

此時門簾打開,羽恒和郭燕出現在門口,羽恒道:“別怕,還有我呢。”

“嗯,我們一起照你!”

慕心妍感動的笑了笑,“嗯!”

羽恒扶着慕心妍下了車,眼前的一番景色讓她震驚不已。

天空藍得醉心,雲朵如輕柔的棉花慵懶地游走,而眼前那片無垠的天狼湖猶如一面銀鏡,将上空的美景全都收了進去。

鳥兒在空中飛來飛去,為這裏帶來更多的生氣。水岸背靠天狼湖,這裏被群山環繞,岸上長滿了紅花綠草,而那一眼的翠綠在陽光的映照下更顯得生氣盎然。

微風輕撫,慕心妍的眼淚在眼眶裏激動地打着轉,這裏就是她夢中的天狼湖。誰能想到,三個月前,有人慘死在這裏。想着當日的情景,當日的心情,當日的絕望和無助,慕心妍心中揚起了恨意。

“為什麽是我?為什麽要害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你嫉妒我,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我決不允許你用這麽卑鄙的手段暗害我!……”

那種被背叛的無助和憤怒油然而生,慕心妍憤怒地低聲咒罵了起來。周圍的人被慕心妍的反應吓了一跳,難道這個女人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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