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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尋找遺忘的過去

羽恒見慕心妍不對勁,憂心的喚道,“凝霜你……怎麽了?”

慕心妍将眼淚狠狠逼了回去,慢慢伸出手臂指向四周,“知道我當時有多絕望嗎?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這裏所有的人都想我死!”

當日的心情慢慢湧現,她一個字一個字發洩着自己的不滿。

羽恒聽得滿眼淚光,悔恨的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狠狠拉進懷裏,“對不起,對不起!”

郭燕含着淚走了過來,怒道:“真是欺人太甚,我們絕不能放過韋霸天!”

“對!真是豈有此理!”張大河也生氣地罵了起來。

羽恒輕輕為慕心妍擦掉臉上的眼淚,問道:“還記起了什麽?”

慕心妍無助地搖了搖頭,“除了當時的心情刻骨銘心,其他什麽都記不起來。”

“沒關系,沒關系,我們慢慢來,不急啊”羽恒擔心慕心妍難過,輕哄道。

慕心妍狠狠吸了一口氣,看向了天狼湖,“慕凝霜死了,但慕心妍沒有死,慕心妍要為慕凝霜洗淨冤屈!”

燒盡的紙錢灰燼在空中亂舞,看着搖曳的燭火,慕心妍依舊陷入那個夢裏沒有拔出來。

當時的心情越來越明顯,而讓她更詫異的卻是——那個孩是怎麽回事?

她努力回憶着,可怎麽都沒有答案,雖然是劉寒的,可自己心裏卻是莫名其妙。

“凝霜凝霜”羽恒見慕心妍神色緊張,緊張得不行。

慕心妍回過神,輕輕轉過了頭,“那個孩……”

“嗯,怎麽了?”

“怎麽來的?”

羽恒對于慕心妍的疑問也很意外,他緊張的問道:“你想起什麽來了嗎?”

“莫名其妙。”

“啊?”

羽恒對她的反應也感覺莫名其妙,她自己有疑問怎麽能罵自己?

慕心妍知道羽恒誤會了,解釋道:“當時我的心情就是莫名其妙。”

“還有這樣的?”張大河吃驚地張大了嘴,懷胎幾個月還能有不知道的?

“上了床都還有不知道的?”郭燕也很吃驚。

慕心妍定了定神,狠狠沉了一口氣,“我現在真沒想起什麽,只是夢裏的心情越來越清晰。”

當時她只感覺很無辜、很無助,尤其她與劉寒通奸,她更是莫名其妙,但面對各方指責和指認,自己已經是百口莫辯了。

張大河聽得一臉揪心,世上居然還有這等奇事,“難不成是被了,所以不知道?”

郭燕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下次找人你,看你知不知道?”

“你……好啊,來啊,我啊!”張大河嬌媚地扯開了衣襟,犯起混來。

“行了,別鬧,他又不是女人,知道什麽?我敢肯定,絕對沒有!”慕心妍現在沒心情看他倆鬧,因為整個感覺就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地被灌上了罪名,一肚冤屈沒地兒訴。

張大河白了郭燕一眼,慢慢整理着衣服,“那怎麽辦?接下來怎麽查?”

……

所有人都沒有話,因為接下來确實如韋霸天所,沒人會知道真相。

啪——

“啊慕……慕姐饒命饒命”

突然一個樵夫模樣的人從一處山坡上滾落下來,他爬了起來跪在地上直哆嗦。

慕心妍好奇地看着這個不速之客,淡淡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誰?”

樵夫緊張地不敢擡頭,“當……當被追到這裏,……的都看見了……”

“看見了?那我投湖那會兒你也看見了?”慕心妍揚着一抹冷笑慢慢向他逼了過去,當時所有人的眼中沒有一絲同情,看來這個人也是個冷血之人。

“看……看見了……”樵夫驚恐地擡起了頭,“你……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你覺得呢?”慕心妍狠狠瞪住了他,當時的心情又被勾起,心中充滿了厭惡。

“哇——”樵夫突然大哭起來,“慕姐啊,冤有頭,債有主,您別來找的啊,的不就是在岸邊偷偷看了一下嗎?你覺得冤,就去找那劉大公對峙啊!”

“劉大公?”慕心妍疑惑地皺起了眉。

“就是劉寒。”羽恒跟了上來,滿眼憤怒,當時居然沒有一個人替慕心妍話,他也很恨在場的所有人。

樵夫一愣,停止了哭泣,“你不是慕姐?”

慕心妍發現此人很聰明,自己也裝不下去,尴尬地清了清嗓,“我是她妹妹。”

樵夫一聽,揚起一臉愁容,“原來是二姐……其實的也覺得慕大姐死得很冤的……”

“何以見得?”慕心妍頓時很激動,希望能從這個樵夫身上找到一點線索。

樵夫繼續回憶道:“大姐臨死前哭得很委屈,你哪有明知犯了錯還覺委屈的?如果是裝的吧?都快死了,哪有裝的必要?”

慕心妍發現這個樵夫分析得實在有道理,雖然有八卦成分,可她卻愛聽。

“那之後呢?”

“之後?我見她跳了,也沒什麽看的了,所以就走了。”

真是個麻木的看客!

慕心妍暗暗罵道。

“你走吧。”羽恒對他也沒了好脾氣,讓這個八卦的人趕緊離開。

樵夫緊張地爬了起來,打量着張大河和郭燕,“這二位都是您的朋友?”

“幹嘛?”慕心妍警覺地應道,因為她發現這個樵夫眼神異樣。

樵夫笑得扭捏,心向後退去,“沒……沒什麽……您的朋友很有個性。”

“慢着!”張大河聽出了端倪,對于同樣愛八卦的自己,這話絕對沒有好事。

樵夫吓得身一僵,心看向了張大河,“這……這位姐有何吩咐?”

張大河惡狠狠地慢慢向他逼近,“你在上面看了多久?”

“一會兒……”

“什麽都看見了?”

“看見……沒……沒有!”

張大河更怒了,伸出兩根手指做出要撮樵夫雙眼的樣,怒道:“你亂一個字出去試試?當心你這雙狗眼”

樵夫被張大河的氣勢吓壞了,緊張地躲着他的手,乞求道:“的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不會的!”

“快滾!”

樵夫倉皇逃離,還不時回頭看自己,慕心妍腦裏全是疑問——自己死得這麽委屈,就真沒人知道真相?

“劉寒?”

“怎麽了?”見慕心妍自言自語起來,羽恒又擔心起來,他害怕這個女人中邪瘋了。

慕心妍轉過頭,淡淡地看着他,“不是我的孩是他的嗎?問他不就行了?”

羽恒輕輕走起了眉,戳了一下她的眉心,“既然韋夢瑤就是韋嘉佳,那劉寒就是劉俊烊,你覺得他會告訴你?”

在羽恒眼裏,劉寒是個不學無術的纨绔弟,可劉俊烊就不一樣,心眼不比韋嘉佳少。

“可除了他,就沒有最佳人選了。”慕心妍沉思着,她不能就這麽放過劉寒。

“不是相互不知道嗎?”

張大河的一聲提醒,讓慕心妍又看到了希望,劉寒也一定以為自己還沒有凝霜的記憶,所以自己以妹妹的身份接近他,他一定會很配合。

“哪裏能找到他?”

羽恒輕輕撓了撓鬓角,“也許百香樓。”

百香樓是大寧國最出名的一家歌舞坊,裏面有上好的美酒和美人,是大寧國的王公貴族最喜歡光顧的地方。

而劉寒也是那裏的常客,由于成日沉醉在那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慕心妍嘴角揚起了冷笑,對付這種人,她有辦法。

“走,找他去!”

“啧”

“哎喲幹嘛?!”

羽恒的食指勾住了慕心妍的領,慕心妍剛邁出去就感覺脖被勒得太疼,這個男人不是劉寒在百香坊嗎?他這又是想幹嘛?

羽恒沒好氣地抿了抿嘴,罵道:“你見誰在大白天去喝酒的?”

慕心妍一愣,确實是個道理,現在還得等晚上了。

回到了大街上,慕心妍下了車,這裏的街市熱鬧得不去逛一下對不起自己。她開心地挽住了郭燕,郭燕卻側過身躲了過去。

“我現在是男的,一會兒我要買什麽,叫你。”郭燕雞賊地道。

“好。”慕心妍如夢初醒。

張大河搖着細細的柳腰走了過去,嬌媚地向她送去一記秋波,“看來只能借我的手臂給你了。”

慕心妍好笑地挽了上去,“德行,瞧把你美的?!”、

他們在大街上四處逛着,這裏的每一件物件都是那麽精致而漂亮,慕心妍喜歡得愛不釋手。

“喜歡就買!買!買!”慕心妍終于嘗到了不看價格就下單的感覺,那種感覺其樂無窮。

這時他們來到了一個賣布娃娃的店,郭燕看着看着就不想走了。

“怎麽了?”慕心妍好奇地問道。

“這些娃娃好可愛。”郭燕聲地道。

那些娃娃個個圓圓乎乎,憨态可掬,不管男孩、女孩,都有不同的衣服,和不同的發型。

“真不錯,喜歡?”

“嗯。”

“那咱們進去。”

這些東西都是女人喜歡的物件,郭燕現在是男人身份,只能讓慕心妍幫忙。

慕心妍和張大河走了進去,拿着布娃娃把玩起來。

“都不錯也,喜歡哪個?”慕心妍聲問道。

郭燕輕輕湊了過去,看着那些布娃娃很為難,“都喜歡耶”

“那就都買!”慕心妍開心地笑了起來,這感覺不要太好!

就在郭燕左右為難的時候,這裏的老板,一個頭發花白,身材圓潤的女人迎了過來,“二位姑娘看不上眼?”

慕心妍一愣,看向了張大河,老板口中的“二位姑娘”肯定指的自己和張大河了。

張大河嬌媚地笑了笑,“可愛是可愛,就是太普通了,有特別點的嗎?”

老板揚起了笑,眯着的雙眼帶着暧昧,“當然有,咱這裏有适合姑娘身份的。”

“看看?”張大河來了興趣,因為他見郭燕那盈盈的杏眼充滿了期待。

“好,稍等。”

很快,老板從裏屋拿出另一個渾身富麗華貴的娃娃,不但用料奢華,有真絲、金線和五顏六色的寶石,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做得十分精細。

“耗時一年,獨一無二!”

“漂亮”

“好,買了!”見郭燕這麽喜歡,慕心妍立馬就要了。

“等等!這娃娃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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