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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身份回歸

四號墓不是慕遠清的,而是慕遠清打算給家裏一位德高望重的親戚留的。因為凝霜出事後,他承包了所有家族裏的喪事,而一些親戚也會主動找到他,讓他給留個好位置。

慕心妍終于松了一口氣,但不得不給慕遠清豎起了大拇指,“爹~您老可以做副業了。”

“什麽副業?”

“喪事一條龍!”

“你這倒黴孩!”慕遠清被氣得吹瞪眼,這還不是因為凝霜這事給鬧的,為了藏好《長生訣》,必須故弄玄虛。

“位置不能換嗎?”張大河顯得迫不及待,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慕遠清也很無奈,捋了捋,“定好了,怎麽改?”

“墓地位置不是不會告訴任何人嗎?誰知道會埋在哪裏?”慕心妍也期待着見識張大河都準備了什麽東西?

慕遠清生氣地指着慕心妍罵道:“你這倒黴孩,不懂什麽叫信守承諾嗎?”那塊地位置獨好,慕遠清覺得人家身份很适合在那裏,所以早就定下來了。

慕心妍無奈地吐了吐舌頭,道:“我這不是急嘛~”

“急什麽?你這是咒人家快死!”慕遠清義憤填膺。

慕心妍見這個爹太正義,既佩服又無奈,對付韋霸天憑的可是狠和手段。

“只不過他也快落氣了……”慕遠清又自言自語起來。

慕心妍發現自己被白罵了,這又有什麽區別?“那……派人打聽打聽?”

慕遠清那雙如鷹眼般的眸警覺地一瞥,質問道:“你想做什麽?”

慕心妍笑了笑,“不是我,是大河。”

張大河好笑地翹起了蘭花指,笑道:“哎喲~到時你就知道了,先賣個關!”

慕遠清看着這一大包包的東西,罵道:“居然帶了這麽多東西,當搬家呢?”

慕心妍一聽樂了,總算跟這個老頭有了一回默契。

張大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了嘴,“裏面也有你的東西?”

慕遠清犀利的目光一閃,揚起了開心,“可樂?”

“必須的!晚上給你!”

“好,但那個墓,你可不許胡來!”慕遠清警告道。

“絕對不會!”

慕遠清走出了聞芳閣,五味雜陳,但此時聞芳閣又成了慕心妍的天下,“趕緊換衣服,出去玩兒去!”

“上哪兒玩兒?”羽恒一臉懵圈,這個女人怎麽這麽開心?

慕心妍壞壞地眨巴眨巴眼,“你家。”

雖然拉環給自己不好的感覺,但她這幾天也想通了,不管怎樣,總要給凝霜一個交代。而韋嘉佳又一直想将自己置于死地,她不能坐以待斃。

羽恒難過得抿了抿嘴,道:“好,一會兒咱們就去找上官缙。”

郭燕興奮地跑進了自己的屋裏,張大河更是興奮得不行,麻利地把兩大包行李拖進屋裏關上了門。

慕心妍呆呆地望着那兩個背影,突然發覺這兩個人是過來旅游的!

“愣着做什麽?還不快進去?”羽恒依然帶着憂心,這一去也不知道會遭遇什麽,如果真讓這個女人痛苦,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哦……”

“需忙嗎?”

“啊?”慕心妍吃驚地睜大了眼,這個男人在什麽?太沒羞了!

羽恒頓時也慌了,他其實是不放心這個女人,但也沒想到能出這種讓人誤解的話。

“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行了,我自己去!”慕心妍害羞地低下了頭,但心中卻揚起一抹失望,其實對她而言——有何不可?

“哎喲~”

“啧~你心點!”

慕心妍愣頭愣腦,一不心撞到門上磕了一個包,羽恒無奈地飛到她面前幫她輕輕吹了起來。

那溫暖的氣息,帶着羽恒幽香的體味,讓慕心妍一陣意亂情迷,就在她一陣眩暈的時候,那口暖氣突然吹進了自己口中。

那口濕熱的又激蕩起身體每個細胞的強烈回應,慕心妍狠狠挽住了羽恒的脖貼了上去。

細胞跳動得越來越厲害,她感覺身一輕,門被關了起來。一陣眩暈之後,又被羽恒毫不客氣地了寬大的身軀下,頓時使她既激動又緊張起來——她擔心這個臭男人又耍自己!

拼了,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是你主動的!

慕心妍也不管什麽矜持不矜持,将纖巧的手探到了羽恒腰間解起了扣。

羽恒身一怔,想擡頭,但慕心妍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左手挽住他的脖沒有讓他離開自己的唇。

羽恒頓時掙紮起來,顯得十分緊張,慕心妍死的心都有了,這個男人又在耍自己。

還想耍我?門兒都沒有,是你送上門的!

慕心妍毫不客氣地把腰間的手伸了進去。

羽恒的氣息急促起來,磁性的低喘聲将慕心妍的心狠狠勾起,與他一唱一和。

見羽恒額角滲出鬥大的汗珠,卻不知所措,慕心妍忍不住問道:“第一次?”

羽恒緊緊咬住了唇,眼神迷離而閃爍,慕心妍突然揚起一抹壞笑,“沒關系,我教你!”

紗幔朦胧,滴滴,一陣柔情的之後慕心妍翻身坐了上去,那難耐的刺激讓慕心妍忍不住一聲,但迷離的雙眼卻揚起了陣陣得意。

現在自己與羽恒的身份就像互換,他成了害羞的嬌娘,被自己霸氣地,那感覺實在是妙!可這時,她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劉寒的身影,而那個男人也是這個姿勢!

怎麽回事?

慕心妍頓時慌得不行,一度懷疑自己腦出了問題。

“你怎麽了?”羽恒十分難耐。

“沒……沒事……”慕心妍心裏一陣心虛,剛正題怎麽能想別的男人?而且還是個這麽惡心的男人!

羽恒迷離的眼中揚起了一抹壞笑,“沒事?我有事!”

“啊!唔……”

羽恒突然發威,将慕心妍一把了,讓她初識上官大将軍的威力。慕心妍渾身難耐,卻驚恐不已,因為腦海裏竟是劉寒的身影。

她不敢閉上眼睛,使勁捧住羽恒的臉,要讓自己眼裏全是這個男人。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羽恒輕輕安撫着這具虛弱的,慕心妍喘着粗氣心裏一陣後怕,她搞不懂為什麽會有這個反應,使勁去想卻沒有任何印象。

難道腦短路了?

她也搞不清。

“我厲不厲害?”羽恒輕輕咬起了她的耳朵,讓她再度淪陷。

慕心妍頓時又羞又惱,才得意了一會兒會兒,就被這個男人反攻了下來,接着又是一陣急促的低吟。

“哎喲,燕兒啊~你今天還能出去嗎?”

“哎~估計,咱們就曬曬太陽得了!”

門外突然響起了張大河和燕兒的打趣聲,慕心妍羞得身一僵,頓時不知所措。

啪——

“啊!”

“想什麽呢!正事要緊!”羽恒非常不客氣地大掌一揮,拍在了她嬌嫩的翹臀上,接着又傳來一陣酣暢淋漓之聲。

所有的洗禮結束之後,慕心妍只感覺渾身無力,酸軟的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老公我是不是很厲害?”羽恒非常有成就感地壞笑起來。

“哦……”慕心妍癟下了嘴,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确實厲害,可當時腦裏閃過了劉寒的身影,讓她覺得實在敗興。

羽恒生氣地咬起了唇,這個女人居然這個反應,很明顯是自己不行。就在他要繼續将這個女人拿下的時候,被慕心妍很快地拒絕了。

“幹嘛?”

“那兩個人都聽見了。”慕心妍已經,除非打算這一個月不下床。

羽恒沒好氣地罵道:“這麽遠都聽得見,除了趴門上,否則就是順風耳!”

這件事情顯然不能繼續,可羽恒還一直心欠着,這讓慕心妍一陣後怕,難道初嘗的男人都這樣?

一番梳洗之後,慕心妍搖身一變,成了丞相府千金。跟着羽恒走出去的一剎那,只見嬌媚的大禾和英氣十足的阿岩正非常沒品地翹着二郎腿坐在了涼亭裏。

此時,張大河嬌媚地打趣道:“哎喲喂,怎麽就出來了?我們還估摸着要不要跟丞相商量成親的事宜呢!”

“就是,還沒在這裏參加過婚宴呢,讓咱們見識見識!”郭燕附和道。

慕心妍羞得咬住了唇,換以前早怼回去了,可現在卻發現除了害羞,腦裏一片空白。

羽恒沒好氣地咬起了唇,指着郭燕罵道:“你們倆給我記住,以後給我離門三尺!”

“是!師父!”郭燕壞笑起來。

韋夢瑤目前只能在府裏心行走,慕心妍不再擔心這個月她會對付自己。而羽恒早把丞相府當成了自己的家,自從上次回來,也一直沒有回去,而是一直交給慕遠清順便打理。

“大将軍府有多大?”郭燕激動起來。

羽恒得意得揚起了嘴角,“不比這裏。”

懷着一顆好奇心,慕心妍坐着馬車在羽恒的府邸前停了下來。高大的門楣足有三層樓高,氣勢恢宏,門口左右的兩個石獅莊嚴威猛,讓人心生敬畏。

門匾上鎏金的“上官府”氣勢磅礴,即使這裏不再是大将軍府,但這種氣勢依然讓人不敢觑。

慕心妍跳下了車,環顧四周,丞相府有着濃濃的威嚴文雅之氣,而這裏則有一股威武剛烈之氣。尤其是寬大的臺階上凹凸不平的馬蹄印,讓人忍不住聯想起出征時的恢弘場面。

“進去吧!”

羽恒帶着慕心妍走了進去,這時下人們紛紛走過來跪了下去。

寬大的前院跪滿了吓人,這個場景讓慕心妍震撼不已,他們眼中的興奮與崇拜讓她看到,這個男人在這裏的地位不可動搖。

“公,你終于回來了!”

一個滿眼淚光的白發老迎了過來,給羽恒跪了下去,他叫上官德,在上官府做了三十年的管家,深得羽恒父信賴。

羽恒将他扶起來囑咐了幾句,就讓其他下人退了下去。

“公現在是先回屋休息還是?……”

羽恒挺了挺胸,笑道:”老規矩——翡翠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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