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是否要同房?
張大河一個玩笑,卻讓自己變成了落湯雞,那股哀怨不言而喻。慕遠清發現失态,緊張地幫他清理着衣服,“對不起,對不……起……”
慕遠清的手一下僵住了,緊接着哆嗦起來,“……你……你真變女人了?”
面前的胸而有彈性,慕遠清吓得不知所措。
張大河原本哀怨的臉瞬間揚起了激動,又将他的胸貼了過去,“手感是不是很好?”
“假……假的?”慕遠清一陣詫異。
“啧~肯定啊!”張大河白了他一眼。
慕心妍吃驚不已,不就一個假胸,搞這麽真幹嘛?這個男人到底做了什麽?
“你那兒是怎麽回事?”
張大河擦着臉上的可樂笑道:“什麽怎麽回事?買了個假胸而已,矽膠的,質量超棒,觸感可以以假亂真!”
慕心妍也感無奈,這裏誰還會去驗他真身啊?差不多就行了。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還真不嫌熱。”郭燕一陣好笑。
張大河更不服氣,罵道:“只要讓人以為是真的不就行了?”
慕心妍頓時深有觸動,難過地低下了頭。那條巷道,那個宅院,留給自己的疑問太多,即使有人想掩蓋,但一定不會得逞。
那個拉環一定就是關鍵,可是……什麽時候才能找到那個送拉環的神秘人?
“爹~上官府的人來過了嗎?”
“沒有啊。”慕遠清毫不知情。
“估計明天吧。”羽恒嘆了一口氣。
慕遠清聽已經找到拉環很吃驚,眼裏更是各種憂心,“看來真是命啊~”
“是啊~上官缙遇上的那個高人才是厲害,太準了!”如果可以,羽恒一定要找到那個老頭,讓他算算怎樣才能滅掉韋霸天。
“确實挺準,也許是巧合。”月光下,慕遠清那雙原本精爍的眼神突然劃過一絲緊張,但這被慕心妍看進了眼裏。
“爹有事相瞞。”
“沒有。”慕遠清一動不敢動,更緊張了。
“一定有。”能讓慕遠清這個經歷過風風雨雨的人緊張,此事一定事關重大。
見實在躲不過了,慕遠清憂心地嘆了一口氣,“實不相瞞,給上官缙指點迷津的人,就是古拉!”
慕遠清接手上官府後,上官缙就來找到了自己,這人實在難纏,好不容易把他打發走了,慕遠清又擔心他還來找自己不痛快,于是找到了古拉訴苦。
古拉輕輕掐着手指問道:“這個人信得過嗎?”
“信得過。”慕遠清毫不猶疑。上官缙從來不争不搶,做事坦然,忠心耿耿,羽恒對他的評價也很高。
古拉輕輕閉上了眼睛,就讓慕遠清回去了,“他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
從那時候起,上官缙就再也沒來過,而是一直呆在了上官府裏。
慕遠清對此事很好奇,問古拉究竟用了什麽辦法?古拉只是——讓他完成自己的使命而已。
“所以你推斷那個人是古拉?”羽恒問道。
“一定是!”慕遠清很肯定。
“好,那帶我去找他。”
慕遠清吓得不輕,警覺地盯着羽恒,哆嗦起來,“你……你想做什麽?”
“有事請教。”羽恒眼角帶着壞笑。
慕遠清心裏一陣懸乎,但還是妥協了,“每月初一我們會一起喝酒,到時帶你們去。”
“好!”
回來第一天,收獲不,雖然慕心妍只感覺越來越緊張,但總有一絲欣慰。
慕遠清又跑進了張大河的房間裏,雖然張大河罵罵咧咧,還是關上了門。
院裏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慕心妍和羽恒,慕心妍頓時緊張得不行——羽恒今晚會住哪裏?
自己和羽恒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住在一起理所當然,可這事讓自己提出來,似乎又覺沒有面。
“怎麽了?”羽恒聲音輕柔,在這樣的月色裏極為撩人,他輕輕從背後挽住了慕心妍的腰,帶去了讓人沉醉的溫度。
慕心妍的心被狠狠勾起,很快陷入了進去,“該……該休息了。”
她發現舌頭變得僵硬,每一個細胞都緊張得不行——這個男人懂得起嗎?
“好~”耳邊的暖氣讓人像觸了電,慕心妍頓時感覺快暈過去,這個男人終于來事兒了!
羽恒挽着慕心妍的腰在門口停了下來,月光下雙暧昧而迷離的眼神突然劃過一絲壞笑,他松開了手臂,“早點休息。”
這句話讓慕心妍猶如一道閃電劈到了自己背上,心底一股怨氣沖出了身體——又被這個男人給耍了!
“臭羽恒!”
當她生氣地轉過身想找這個男人算賬,這個男人卻一個轉身飛進了自己的房間裏!
“哈哈!”
羽恒總喜歡捉弄自己,尤其是讓自己出糗已經是家常便飯,慕心妍氣自己總不長記性。
啪——
張大河的窗戶突然被打開,兩顆頭出現在昏暗的窗戶上。
張大河好笑地叫道:“哎喲喂,怎麽又被耍了?女追男,隔層紗,直接撞門進去,保準立馬就範!”
慕遠清卻一臉憂心,問道:“兒啊~你們倆什麽時候成的?怎麽還讓人家住自己屋啊?快把人叫過來!”
慕心妍聽了又氣又急,幹嘛要讓自己這麽主動?尤其自己的親爹,怎麽一點都不在乎女兒的矜持?
“困了!睡覺!”
慕心妍的房間裏,燭光悠然,氣氛暧昧而朦胧。
軟綿綿的,她努力閉上眼睛,卻還是睡不着。腦海裏全是白天和羽恒的情景,可是此時此刻,那個男人居然讓自己獨守空房,想想就是氣!
現在這樣捉弄自己,那以後呢?
慕心妍實在不甘心,心裏又搖擺起來——過去?還是算了……
就在她輾轉反側的時候,總感覺臉上癢癢的。
“煩死了!”她生氣地撓了撓,不但羽恒欺負自己,連紗簾也欺負自己。
可撓着撓着她又覺得不對勁,好像是故意的!
慕心妍心裏一陣後怕,身邊有人?自己怎麽沒有聽見動靜?
她心虛開了一只眼向身後看去,一張朦胧的臉出現在了蚊帳裏。
“啊……唔……”
慕心妍的嘴被瞬間蒙住,吓得不停掙紮,而那張臉緊緊貼了過來,“是我!”
羽恒無聲無息跑了進來,慕心妍心中的怨氣頓時被激起,她生氣地拉開他的手,罵道:“你過來做什麽?不用休息嗎?”
羽恒嘴角揚起了壞笑,眼中盡是暧昧,“快睡着的時候聽見你需要我,所以就過來了。”
“需……需要?”慕心妍的腹地瞬間揚起了異樣,其實是白天這個男人沒要夠,一直惦記着。“是……是你需要吧……”
“給還是不給?”
羽恒沒羞沒躁,慕心妍更是尴尬得不知該如何回答,這種事情總該讓女人被動點比較好吧?
“我……我……我……”
“不給?算了。”
羽恒失望地嘆了一口氣,慕心妍卻更急,這不是欲擒故縱嗎?
“你……你……你……你憋得住?”
這句話讓羽恒突然嚴肅起來,他半眯着眼,狠狠咬了咬牙,“當然……憋不住!”
慕心妍跌入谷底的心瞬間又被提了起來,羽恒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了她的身上。
慕心妍又羞又惱地捶打着罵道:“既然要過來,剛才幹嘛不過來?”
“這樣才好玩嘛!哈哈!”
羽恒好笑地封住了慕心妍的唇,使勁着她口中的香醇。為了這一刻憋了這麽久,今晚就要将壓抑的細胞全都出來。
嬌嗔的低萦繞在床幔裏,抖動的搖床聲伴着沉重的喘氣聲永不知疲憊。
慕心妍接着着羽恒不知疲憊的洗禮,卻發現這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不……不要……”
“不行……”
慕心妍不斷求饒,感覺靈魂就快被這個男人抽了去,可羽恒卻一刻也不肯放過,因為這個女人,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只屬于自己。
她實在無奈,輕輕閉上了眼,任由這個男人洗禮。可就在她半暈厥半清醒的時刻,劉寒的臉又閃現了出來!
“啊!”
“怎麽了?”羽恒吓得身一緊,不敢動彈。
“沒……沒事……”慕心妍後怕地粗喘着氣,淩亂而濕漉的發絲下眼神驚恐,羽恒更是吃驚不已,心問道:“弄疼你了?”
“還……還好。”她努力回過了神,即使渾身酸軟,腹地腫脹,但也比不上心中的後怕。
“那……那還是算了吧……”羽恒出來了,但顯得十分難耐。慕心妍輕輕吐了一口氣,将他了,“讓我幫你安慰他吧。”
焦灼的似乎不知疲憊,天上的月亮慢慢淡去,很快就到了早上。
慕心妍拖着疲憊的身體依舊和羽恒着,不是因為自己太需要,而是怕自己睡着了,腦裏又是劉寒的身影。
羽恒終于滿足地停了下來,将慕心妍抱進懷裏,“睡會兒?”
“嗯。”慕心妍虛弱地知乎了一聲,但緊繃的神經根本不能很快入睡,耳邊很快傳來羽恒輕柔的鼾聲,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很疲倦了。
“大河!快起來!”
院裏傳來郭燕激動的叫喊聲,緊接着就是張大河沒精打采的一通抱怨,“我,你精神怎麽這麽好?人家還沒睡醒呢!”
“燕兒?何事?”和張大河形成反差的卻是慕遠清,他精神抖擻地走出了房門。
郭燕笑道:“丞相,睡這麽晚,精神居然還這麽好?”
慕遠清得意地挺了挺胸,雞賊地一笑,“人越老,睡眠越少,所以不要跟老夫比誰精神好,哈哈!”
郭燕大笑起來,“接下來這幾天,您老可要保重身體了!”
“為什麽?”慕遠清一陣詫異。
“因為上官府把神秘人的畫像送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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