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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上官缙(二)

“你的翡翠丸,一定要傳下去。”羽恒激動得不行,如果不是這個東西,他根本查不到拉壞來自哪裏。

上官缙卻一臉茫然,“為什麽?”

“好吃啊!”羽恒笑道。

“好吧~”上官缙聳了聳肩,那表情像極了羽恒。

那帥氣的模樣,儒雅的談吐,讓人很難想象這個人居然是個廚。郭燕忍不住嘆道:“長這麽好看當廚也太可惜了。”

上官缙一聽就愣住了,詫異得不知如何作答。

羽恒好笑地解釋道:“這個人懂醫術,酷愛烹饪,來投奔我後主動要求下廚房,不然讓他做我副将了。”

“媽呀,這種男人實在是個稀缺品啊!”張大河滿眼崇拜。

郭燕花癡起來,“對啊,女人們夢寐以求的對象啊~能文能武能下廚,還有什麽不會的?”

“生孩。”張大河幹巴巴地看着她,上官缙居然把這個男人婆都征服了。

聽着張大河和郭燕對自己的打趣,上官缙頓時羞得面紅耳赤,但那個模樣更好看了。

“你……你們別取笑我了……只是個人愛好而已。”

張大河嬌媚的鳳眼一瞥,非常地揮了揮手中的絹帕,“咱們來點正事,娶妻了嗎?生了嗎?”

上官缙的臉羞得更紅了,那閃爍的眼神無助得讓人頓生憐憫,“沒……沒有……”

“心上人呢?”張大河更八卦。

“哪……哪有這心思?”上官府麻煩不斷,讓人操碎了心,上官缙根本沒有心思考慮個人問題。

張大河憂心地重重拍了一下桌,一臉嚴肅,“記住,一定要找長相相當的!”

他拐了個彎的目的就是暗示上官缙一定要重視基因問題,不然出了劉玉那種後代,實在可惜!

羽恒也頓時明白張大河的用意,非常贊同,“娶媳婦的事,一定要找丞相商量!”

“啊……啊?”上官缙頓感眼前一片迷茫,這種事情似乎離自己太遙遠。

郭燕輕輕撓着下巴,那清澈的雙眼帶着笑意,雖然對張大河的提議很贊同,可劉玉其實也不差,“好歹人家醫術這麽厲害,也不至于這麽不堪吧?”

“還童叟無欺呢,跟上官缙一樣善良。”羽恒木然地答道。他也突然發現了劉玉的優點。

張大河眨巴眨巴眼,覺得是個道理,悠悠地嘆道:“如果長相跟他心靈一樣美,就更好了!!”

上官缙已經聽迷糊了,好像在自己,卻又不是,“你們在什麽?”

“沒事,你去休息吧。”

羽恒讓上官缙出去了,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後代會拉自己顏值,很難想象他會是什麽表情?可慕心妍一直悶不做聲才讓人着急,因為現在除了找到那個神秘人,不然根本沒辦法哄她開心。

“一定會找到的,相信我。”羽恒輕輕握住了慕心妍的手。

“需要多久?我們耽擱得起嗎?”慕心妍聲音哽咽。人海茫茫,找一個人好比大海撈針,他們在這裏的時間根本不多。

羽恒狠狠抿了抿嘴,道:“上官府的人手不夠,還有丞相府呢,一定會很快!”

為了哄慕心妍開心,羽恒讓下人們在馬場表演騎射。馬場上,萬馬奔騰,鼓聲雷動,如雨點般的箭正中靶心不偏不倚。

看着個個身手不凡的下人們,慕心妍頓感激動,如果讓這些人殺進府,韋霸天的人哪裏招架得住?早就把他的頭砍下來了!

“怎麽了?還是不開心?”羽恒滿眼緊張,這個女人一直面無表情。

慕心妍輕輕低下了頭,緊緊抓着衣角,“上官府的人厲害還是府?”

“當然是上官府,這些人都跟我上過沙場……”羽恒原本洋洋得意的臉一僵,頭皮一陣發麻,“你什麽意思?”

“直接去殺了韋霸天不行嗎?”慕心妍不甘的眼淚擠滿了眼眶。

羽恒眉間揚起了難過,但更多的卻是無奈,“這樣做只會給天下落下話柄,更不合規矩。”

慕心妍更是不甘心,渾身顫抖了起來,這種感覺實在憋屈。羽恒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勸道:“咱們一步一步來好嗎?不急,一定能讓那個奸人受到懲罰。”

羽恒眼中擠滿了眼淚,剛毅的眼中布滿心疼,慕心妍知道,其實自己并不孤單,還有這個男人一直陪着自己。

“嗯。”

就在這時,一個身型高大威猛、頭頂挽着發髻的男人騎着一匹白馬沖進馬場,他手上拿着三把箭,将弓拉滿滿弓,一刻不停地向遠處的靶過去。

“嚯——”場上頓時傳來一陣歡呼聲,那三把箭正中三個靶心。

這時,那個男人又讓馬兒向靶相反的方向奔去,接着向後一仰,讓身拱起一個優美的弧線,又将三把箭出去,緊接着又是一陣歡呼聲。

那個男人似乎還沒盡興,輕輕一躍站在了馬背上,猶如一棵挺拔的青松,卻又充滿着濃濃的書香之氣。他拉起滿弓對準了靶心,那雙專注美目一冷,三支利箭又飛了出去。

“哇~全中!”

全場一陣歡騰,看得慕心妍目瞪口呆,上官府裏居然有這麽一位絕世高手。可那一臉謙虛的微笑,明媚而陽光,讓慕心妍激動不已,“上……上官缙?!”

她正想向羽恒詢問,卻發現羽恒眼神急迫,似乎想與對方一較高低,但又想陪着自己,矛盾不已。

她笑了笑,“你去吧。”

羽恒詫異地轉過了頭,但很快揚起了壞笑,“他這個不算什麽,讓你見識下你老公我的厲害!”

話音剛落,羽恒一個起身抓過身邊的一把弓箭,跳到了觀戰臺旁的一匹汗血寶馬背上,向那個男人奔了過去。

慕心妍頓時一陣好笑,這個男人是擔心風頭全被上官缙搶了,讓人看自己。

就在羽恒來到上官缙身邊時,只聽羽恒一聲令下,“放!”緊接着從旁邊的一個山坡後面飛出了一群。

羽恒很快站到了馬背上,取出三支箭揮射起來,上官缙也毫不絲弱,緊咬着唇奮力追趕。

天上的一陣慌亂,但都沒能逃過厄運紛紛掉落下來。三百只鳥無一幸免,羽恒與上官缙彈無虛發,但又不分勝負。就在這時,一只老鷹從空中飛過,羽恒目光一冷,将目标對準它。

上官缙看穿了羽恒的心思,将弓箭對準了那只老鷹,可就在他正要放箭的時候,羽恒手持利箭向老鷹扔了過去。

那支箭殺氣重重,幹淨利落地刺穿老鷹身體,全場一陣歡呼,上官缙也收了箭,拱手道:“公內力過人,上官缙輸得心服口服!”

羽恒帶着上官缙來到了觀戰臺上,可臺上三人已經看得目瞪口呆。

“燕兒~掐我一下,我……我沒做夢吧?”剛才的一幕在張大河腦裏一直盤旋,那種氣勢和功力實在震撼人心。

郭燕興奮地狠狠掐了一把張大河,叫道:“師父,上官缙,你們太厲害了!”

“啊!”張大河疼得不行,但目光一直落在上官缙身上,眼神迷離。

此時的上官缙将頭發全挽了上去,比之前文绉绉的模樣更有男人氣。上官缙被看得羞得不行,臉上又揚起了一抹紅暈,“我不厲害,公才是最厲害的。”

“哪裏,你的身手在府裏可是數一數二。”羽恒滿口客氣,可他那雙眼睛卻一直盯着慕心妍,那是在:你老公我厲害吧?

慕心妍也是第一次見識羽恒的真正實力,突然就有了滿滿的安全感,讓她竊喜得不行。見她臉上終于有了笑容,羽恒的也終于放了心。

天色已晚,在上官缙親力親為的野味宴後,羽恒帶着慕心妍踏上了回侯府的路。

車裏,

郭燕仍然意猶未盡,抱怨道:“師父,那不是你家嗎?幹嘛不多玩兒幾天?”

羽恒淡淡地一瞥,眼神哀怨,“想玩兒再去就是,但凝霜還沒過門,把被人拾了口舌。”

郭燕更不解了,一臉認真,“那師父怎麽一直住丞相府呢?”

羽恒一愣,臉上劃過一絲尴尬,“我這個不是跟丞相有事商量嗎?”

“哦……”郭燕眼角揚起了壞笑。

馬車在丞相府大門前緩緩停了下來,慕遠清早已一臉焦慮地守在了大門口。

看着這個身形瘦,但卻精神抖擻的老頭,慕心妍感到一陣暖心。

這個老頭是一個慈父,每次出門,都會在門口等着自己。

“爹~”她迎了過去。

慕遠清神情焦慮,眼神哀怨,怒道:“這都什麽時候了?怎麽才回來?”

慕心妍笑了笑,“不就在羽恒府上嗎?有什麽好着急的?”

慕遠清捋着花白的,怨道:“還沒過門呢,總得注意影響才是。”

“那趕緊拜堂吧!”張大河很期待。

慕心妍頓時紅了臉,耳朵嗡嗡作響,但慕遠清卻更哀怨了,罵道:“我也想啊~可凝霜這事還沒過多久呢……”

“沒事,我等!”羽恒一點也不在意,現在更重要的是讓慕心妍回憶起凝霜的記憶。

聞芳閣涼亭內,歡聲笑語,張大河和郭燕打打鬧鬧,而慕遠清興奮的聲音早已将丞相的威嚴矜持抛之腦後。

“哈哈~真好喝!”

“喜歡就好,大禾姑娘我好吧?”張大河嬌媚地對他送去一記秋波。

慕遠清笑着豎起了大拇指,“好!,沒白疼你!”

張大河壞壞地輕捂着嘴,扭着細腰走了過去,“有多疼?要不娶我?”

“噗~”

慕遠清一個沒忍住,一口可樂全噴到了張大河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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