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古拉
古拉居然以這種方式和慕遠清見面,将慕心妍吓得不輕,“古拉族長,你也太能玩兒了。”
“放肆,怎麽話的?”慕遠清生氣地立起了眉。
古拉好笑地擺了擺手,笑道:“不怪她,怪我,今晨見有院裏的花開了兩朵,覺得今日會見新客,所以猜到是他倆。”
“所以,你是想試探他們?”慕遠清好笑道。
古拉好笑地将右手放到胸前,颌首道:“見笑了,只是順便渡個劫。”
“渡劫?”
這話讓衆人很詫異,古拉避世而居,怎麽可能跟人結怨?
古拉笑道:“已經過了,沒事了。”
“究竟是何人?”羽恒警覺地問道。
古拉輕輕抿了一口酒,意味深長,“有的人還一直不甘心吶。”
要找古拉麻煩,還很不甘心的,慕心妍一猜就猜到了,“是韋霸天對不對?!”
“嗯。”
“可那本《長生訣》我們也不知道在哪裏啊?”慕心妍想想就是氣,當時被羽恒吓得到處跑,把那本書給忘在棺材那裏了。
古拉輕輕笑着,安慰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在身邊是好處。”
這話慕心妍很認同,就韋霸天派人找《長生訣》的樣跟無異,實在太吓人。
“那本《長生訣》什麽時候可以找到呢?”
古拉輕輕皺起了眉,沉思着,但幹瘦的左手卻在不停摩挲着,“該出來的時候自然會出來,現在不出現也是好事。”
現在不出現,韋霸天還是不會罷休,但對于慕心妍而言卻是好事,她有更多的時間恢複記憶。
“那……我怎樣才能恢複記憶呢?”
古拉一愣,呆呆地看着她,“誰失憶了?”
“我啊!”慕心妍吃驚地叫了起來,這個奇怪的老頭不會連自己失憶都不知道吧?
古拉眨了眨眼,很不解,“既然不是我失憶,我怎麽知道如何恢複記憶?跟着感覺走吧。”
“跟……跟着感覺走?我現在還想殺他呢!”慕心妍沒好氣地罵道。
古拉淡淡一笑,擺了擺手,“去吧,只要你能辦得到。”
慕心妍氣得不行,這裏殺不了,那她就回現代殺,上次羽恒就差一點點,這次回去,一定要成功!
“羽恒,咱們回去就找他老巢去!”
“嗯!”羽恒使勁點了點頭,滿眼寒光。
古拉輕輕撇了一眼羽恒,道:“還有你啊,別老穿來穿去像串門兒一樣,不好。”
“為什麽?”羽恒很吃驚,除了穿越時身總感覺很難受,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古拉輕輕皺起了眉,那雙精爍的眼睛輕輕一閃,道:“如果穿錯了怎麽辦?”
慕心妍頓時笑了,“沒事,穿之前我會用自己的血,錯不了。”
古拉輕輕咬了咬唇,欲言又止,“不知道什麽叫意外嗎?”
“哦……”慕心妍不置可否,對她而言,只要有羽恒陪着就行。
可現在找不到記憶,讓韋霸天過得太舒服她心裏也別扭,于是問道:“有什麽辦法收拾府嗎?”
古拉輕輕皺起了眉,眼神異樣,“問我做什麽?這事得問你爹去。”
府的一舉一動皆在慕遠清的視線範圍裏,想找府的痛腳報複一下,問慕遠清最合适不過。
慕心妍突然發現慕遠清瞞着自己做了太多的事,怨道:“那晚皇宮遇襲,您老應該知道是府幹的了吧?”
慕遠清捋了捋,“後來才知道的。”
慕心妍狠狠抿了抿唇,後來知道已經沒有了意義,最關鍵的是,要提前知道,所以她提議道:“拍點間諜去府吧,提前知道他們的陰謀。”
慕遠清白了她一眼,“老夫還需要你教?府裏的人太謹慎,不好買通。”
慕心妍輕輕搖了搖手指,她不是這個意思,“我是間諜,不是奸細,要自己的人進去,就像潛伏,碟中諜!”
慕心妍越越激動,越激動越想回去看新劇。
慕遠清呆呆地聽她一陣叨之後,問道:“完了嗎?”
“完了。”
“可以回去了。”
慕心妍郁悶地不行,這個老頭怎麽這麽不願采納自己的意見?但現在她也不想關心這些,只想問收拾府的辦法。
“那你告訴怎麽收拾府?”
慕遠清緊覺地想了想,“回去從長計議!”
靜靜地夜裏,
聞芳閣的慕心妍房間裏,張大河和郭燕終于走出了房間,雖然是從一個房間走到另一個房間,他們也覺得舒服了不少。
“啊~快憋死了!”郭燕走來走去,根本不在乎身上的繃帶。
慕心妍緊張地叫道:“別亂動!”
“渾身不自在,急啊!”
“急有用嗎?坐下,叫你過來是商量對付府的!”
郭燕着頭乖乖坐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在了慕遠清身上,這個老頭手裏究竟掌握着府什麽樣的把柄。
“爹,吧。”
慕遠清抿了抿嘴,道:“你們能不能別插手此事?”
“必須的!”郭燕生氣地瞪起了眼,那怒怒的眼神似乎要将韋霸天碎屍萬段。
“看看咱們身上的傷,不讓咱們解解恨嗎?”輕輕一動,皮肉就扯着疼,張大河也了。
慕遠清實在沒有辦法推脫,狠狠下了決定,“行,就藏寶閣一事,我丞相府也不會善罷甘休!”
藏寶閣一事讓丞相府裏這麽多人受了傷,慕遠清就一直沒有甘心過,一直找皇後要法,但皇後也查不出線索。
慕遠清心裏也清楚,所有線索都被韋霸天給斷了,因為本就是他的主意。而且他還告訴皇後,那次行刺有可能是塔布羅所為,讓皇後把羽林軍的大統領給換了,派自己的親信上去。
而皇後一直在猶豫,一是,這事只是一個推斷,羽林軍雖有錯,但不至于換帥;二是,羽林軍大統領靳剛是慕容康寧的心腹,如果換了,擔心會引起其他朝臣的不滿。
慕遠清現在一直在做的是,阻止韋霸天換帥。
“居然想一箭雙雕!真是豈有此理!”慕心妍生氣地一拍桌,一副女俠的模樣。
慕遠清看了看她,問道:“慕女俠,有高見嗎?”
“沒有。”慕心妍郁悶地坐了下來。
羽恒無奈地搖了搖頭,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韋霸天推薦的人可都不怎麽樣,既然韋霸天現在極力推薦,那麽咱們就去抓那個被推薦的人的痛腳。”
慕遠清覺得很有道理,但也很為難,“知道被推薦的人是誰嗎?”
“誰?”
“胡斬。”
羽恒一下就愣了,“靠上府,居然升得這麽快。”
“他又怎麽了?”慕心妍頓時八卦起來,讓羽恒感到無奈的人一定不簡單。
“跟他名字一樣,上陣殺敵就知道一陣胡砍!”
胡斬以前在羽恒手下做過,但此人不學無術,只知道吃喝嫖賭、阿谀奉承。羽恒的部下們都對他避之不及,但他依舊厚着臉皮各種拍馬屁。
平時習武練習也不認真,羽恒巡視就開始各種表現,可畢竟實力有限,除了一陣亂砍別無手段。
羽恒每次出征,他也會要求上陣殺敵,羽恒的部下狠了狠心就讓他去了,死了就當少了個禍害。
誰知道此人運氣太好,在沙場一陣亂砍之後居然活着回來了。他也算立功了,羽恒找了借口就把他給了其它軍隊,從此斷了跟他的緣分,誰知居然攀上了韋霸天這棵大樹,現在還要當羽林軍大統領,簡直沒有天理。
“他上陣殺過敵,韋霸天肯定會極力推薦。”羽恒氣憤不已,實力不行,運氣還不錯。
慕心妍好笑地捂住了嘴,嘆道:“運氣好也是本事。”
“可此人心術不正,怎能當羽林軍大統領?”
“誰讓他當了?咱們不就是要讓他當不了嗎?”慕心妍壞壞地看向了張大河和郭燕,損招,陰招,這兩個人主意最多。
郭燕抖着二郎腿,咬了咬唇,“吃喝嫖賭?那還不好整?”
“就是!”張大河贊同,但他又提出了條件——要親自出馬。
慕心妍詫異地盯着他,道:“你不介意你的将來,我更不會介意的哦。”
張大河壞壞地笑了笑,“我問過丞相了,這裏有易容術,弄張人皮面具,咱不就不怕風吹日曬了嗎?”
“不怕悶死嗎?”慕心妍一陣好笑。
張大河壞壞地搖了搖手指,“有一個人的易容術做得很好。”
“上官缙!”羽恒笑道。
憋了這麽多天,終于讓他們憋出了出門的辦法,古拉的易容猶如整容,讓人望洋興嘆,但最原始的人皮面具,可以很好掩蓋住自己的傷那是非常好的選擇。
正好懂易容,而且做得很好的就是上官缙,他們也不會擔心身份被人識破。
張大河和郭燕受傷,已經急壞了慕遠清,好在上官缙略懂醫術,配合禦醫和大夫将他們的性別隐瞞了過去。
這次又要給他們做人皮面具,上官缙也是花了一天的時間給他們做好了。
看着他們恢複如初的模樣,慕心妍羨慕不已,自己傷了筋骨,易容也救不了。
“啓禀姐,胡斬将軍已經去了醉吟酒樓。”下人進來禀道。
慕心妍狠狠沉了一口氣,道:“姐們兒們,目标出現,咱們走!”
這次去醉吟酒樓,羽恒不适合出面,只有慕心妍、張大河和郭燕三人去。
由于慕心妍現在已經是出了名的暴脾氣,連皇後也敢怼,所以即使鬧出了動靜也沒人會覺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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