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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色字頭上一把刀

大街上,慕心妍帶着張大河和郭燕一邊逛着,一邊向醉吟酒樓走去,他們要佯裝是偶然去的。

因為張大河和郭燕一路上都特別興奮,憋了這麽久終于可以重見天日,那種感覺不言而喻。

為了配合今天的“表演”,張大河特意打扮得妩媚,的酥胸,豐盈而嬌嫩,合身的緊身衣裙,讓他的身材凹凸有致。

由于張大河和郭燕受傷的面積大,除了臉,手臂、脖也要完美地遮起來。上官缙見張大河的假胸只是簡單貼在身上,于是又順便給他做了假胸的皮。

張大河最滿意的就是這個假胸了,在上官缙的幫助下,終于可以以假亂真地露出來了。走在路上,那個蠻腰得意地扭來扭去。

“啧,有這麽開心嗎?不嫌熱啊?”郭燕看不慣他騷裏騷氣的樣,一臉嫌棄。

張大河得意地白了她一眼,“我樂意。”

郭燕生氣地抿了抿唇,眼中帶着壞笑,“就沒被亂刀砍中?”

當時刺客一陣亂刺,讓人無從躲藏,這個娘娘腔叫得最慘,郭燕很好奇他的假胸居然會沒事?

張大河慢慢停下了腳步,緊緊盯着郭燕的胸,問道:“你被砍中了?”

郭燕一愣,緊緊抱住了胸口,這個娘娘腔怎麽能問自己這些問題?

“沒有。”

“那不就得了?女人嘛,遇到危險時第一個念頭就是——護住胸。哈哈!”

這三個人在街上鬧來鬧去,很快就來到了醉吟酒樓。

這個酒樓有三層樓高,十分精致,華麗。大門口前還有一個牌坊,牌坊旁的幡旗也特別大氣、華麗。

遠遠就能聽見酒樓裏的絲竹聲和喝彩聲,二站在牌坊前大聲吆喝,旁邊還站着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對客人迎來送往。

這些客人都是達官貴人,因為醉吟酒樓是這裏最高端、最有特色的酒樓。

不但菜品精致,花樣豐富,最特別的就是它這裏的姑娘。

姑娘不像和歌舞坊那樣要陪酒,除了唱歌跳舞,還要伴着樂曲聲一邊舞蹈,一邊傳菜。

穿着統一舞衣的姑娘們,随着音樂魚貫穿梭在過道之間,不經意的,還有特別的雜藝傳菜表演,十分有特色。

慕心妍他們剛走到門口,那個女人就笑盈盈地迎過來了。

“幾位客官看着好面生,是來吃飯的嗎?裏邊請。”

這個女人聲音清脆,底氣十足,慕心妍猜到她就是老板。

“你是這裏的掌櫃?你這裏好像很熱鬧。”

這個女人謙虛地笑了笑,颌首道:“姑娘好眼力,我是這裏的掌櫃方琴,咱們這醉吟酒樓可是全天下數一數二的酒樓,姑娘們要不要去瞧瞧。”

張大河佯裝迫不及待的樣催促起來,“哎喲,快餓死了,我就喜歡熱鬧,快進去!”

方掌櫃将他們帶進了酒樓,酒樓裏的陳設比酒樓外顯得更豪華、精致。桌椅按照特別的規律排列着,讓姑娘們穿過時的造型更好看。

“方掌櫃可真用心,一個酒樓都可以打理得這麽有特色。”慕心妍贊道。

方掌櫃更開心了,揮了揮手中的絹帕招呼道,“幾位喜歡就好,來,左角有位置,去左角坐,那個位置有驚喜哦。”

方掌櫃指的驚喜是指雜藝表演,因為只有比較偏的位置容易操作,所有在醉吟酒樓,根本沒有位置好與不好的法,各有千秋。

慕心妍雖然很滿意,但他們不是真來吃飯,“去二樓。”

胡斬在二樓,要找他的麻煩肯定要在他附近才可以。

于是方掌櫃将他們帶到了二樓,一上來就看見胡斬和兩位朋友在喝酒,而那雙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的。

慕心妍死死忍住了激動,如果這讓這種人當了羽林軍大統領,那還了得?

“姑娘,你們……”

“我們要坐那裏。”

沒等方掌櫃話,慕心妍就指向了胡斬身後的位置,那個位置實在是非常的妙,是丞相府的人暗中留下來的。

“哦,好的,請。”

慕心妍一行人在胡斬身後的桌旁坐下,面無表情,接下來就該讓他嘗嘗丞相府的厲害。

慕心妍側耳傾聽着胡斬在聊什麽,除了女人,就是賭博。

“都城裏的、歌舞坊這麽多,知道為什麽我喜歡這裏嗎?”胡斬憨笑着,帶着酒意。

“為什麽?”他的朋友壞笑着問道。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這些姑娘只能看,不能摸,哈哈!”

那一桌的笑起來,慕心妍卻氣得低聲罵道:“敗類!”

“讓這種人做了羽林軍大統領那還了得,宮裏的美人更多了,他不成全他了?”

“就是,引狼入室。”

張大河和郭燕也擔心起來,慕心妍壞笑道:“咱們今天不就是來壞他美事的嗎?”

他們要做的不僅是讓韋霸天算盤落空,還要讓他在皇後面前失信——一旦胡斬出事,韋霸天想再推舉人,皇後就會更謹慎了,

随着樂曲聲的轉換,一群手持托盤、身材傲人的姑娘們出現在了樓梯口。

托盤裏放着各式菜品,她統一托在左手上,随着節拍輕輕擺舞。

“乖乖,如果是湯怎麽辦,不怕灑嗎?”郭燕對這些姑娘實在佩服,但更是擔心。

張大河嬌媚地白了她一眼,“鹹吃蘿蔔,淡操心。人家肯定要分菜品啊,你看,現在她們手裏的全是炒菜。”

慕心妍很佩服方掌櫃的心思,也難怪這裏會這麽受歡迎。

姑娘們在過道間魚貫穿梭,張大河嬌媚地左右搖擺着多情的眼睛,“一會兒有好戲看了,燕兒,準備!”

就在那群姑娘走到他們和胡斬之間的時候,胡斬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又盯住了那群姑娘的上,郭燕生氣的抿了抿嘴,自言自語道:“姑娘們,對不住了,我要替你們收拾這個登徒浪了!”

只見她右手一松,一顆石從袖裏掉進了手裏,然後輕輕一彈,石向張大河身後的一個姑娘的左手飛去。

“啊——”

嘭——

随着姑娘一聲吃痛的叫喚,她撞上了胡斬,手上的托盤掉在了胡斬的桌上。

“你怎麽搞的!”胡斬生氣地站起來,手卻扶住了姑娘的腰,那只手激動地摸來摸去。

“對不起,對不起。”姑娘吓得不輕,想退出來道歉,卻發現被胡斬抱得緊緊的。

姑娘使勁掙紮,胡斬卻一直大罵着,佯裝沒注意自己在做什麽。

方掌櫃很快趕來,但無論怎麽求情,胡斬依舊不依不饒裝傻充愣,不停揩油。

“死色鬼,看我怎麽收拾你?!”張大河反感地低聲咒罵一聲站了起來,他将傲人的假胸一挺,轉過了身。

“吵死了,還讓不讓人安靜的吃飯?!”

“管你什麽事?”胡斬那道冷眉一揚,生氣地轉過了頭,可這一看讓他頓時驚呆了。

張大河努力讓自己的假胸挺得高高的,那清秀的臉龐全是撒嬌的怒氣。

胡斬看得忘了懷裏的姑娘,那姑娘順勢掙脫了出來。張大河氣勢洶洶地翹起了鼻,和胡斬一陣對視,“我們在吃飯,你鬧什麽鬧?要鬧給本姑娘出去!”

胡斬的臉一下就寒了,但那雙色眯眯的眼睛卻停留在張大河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上。為了看起來更,他讓上官缙紅着耳朵給他弄得而瑩潤。

見胡斬上了鈎,張大河又氣勢洶洶地上前一步罵道:“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給挖了!”

胡斬的朋友一聽,生氣地站了起來,罵道:“好大的膽,知道這位是誰嗎?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胡斬,胡将軍。”

“呸,沒聽過!”張大河啐了一口口水。

“大膽!”

胡斬的朋友正要沖過來教訓張大河,卻被胡斬給攔住了,“趙兄,別為一個女動氣,這姑娘挺有意思,請問貴姓?”

胡斬已經被張大河的胸勾走了魂,其它什麽都不在意。

張大河得意地笑了笑,“大禾。”

“大禾姑娘,幸會幸會,吵到你們用膳,這樣,今天這頓我胡某請。”

“那怎麽好意思?”

胡斬開始套近乎,張大河也非常配合地應和着,很快二人就要喝酒。

慕心妍發現這個娘娘腔确實很了解男人,這麽快就把胡斬忽悠地一愣一愣的。

張大河嬌媚地将自己桌上的酒杯倒上了酒,對胡斬送去一記秋波,胡斬那顆被勾起的心一顫,激動地一口喝了下去。

“聽這裏的酒很好喝,但大禾以為是這裏的姑娘漂亮,胡将軍,對嗎?”張大河在胡斬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暖氣,胡斬立即揚起一臉癡笑,“是,是。”

張大河見胡斬中了招,将胸挺了挺笑道:“好了,酒也喝了,朋友也交了,我要陪咱家姐吃飯了。”

“诶~大禾姑娘,一杯酒不夠,至少兩杯,好事成雙!”

胡斬拉住張大河要喝酒,張大河又半推半就地跟他喝了兩杯,但此時胡斬更興奮了。

“喝夠了沒?吃飯!”慕心妍見胡斬已經差不多了,于是佯裝板着臉讓張大河不要搭理他。

張大河嬌媚地颌首道:“是,姐。”

“陪她有什麽意思?陪我!”胡斬頓時很生氣,一把将張大河摟在了懷裏。張大河生氣地一轉身,罵道:“你要做什麽?放手,登徒浪!”

胡斬兩眼迷離,癡笑着看着眼前的,“好美~”完把臉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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