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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三回大寧國

天色逐漸變暗,天臺上,慕心妍一行人已經準備好行李,靜靜等着月亮出現。

這幾日一切靜得出奇,雖然自己名聲已經恢複,也可以正常工作,但沒人來找事,讓慕心妍渾身不自在。

“羽恒,你韋霸天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羽恒翹着二郎腿在玩兒手機,見慕心妍這麽閑不住,壞笑着擡起了頭,“被追殺很好玩嗎?”

“但不覺得奇怪嗎?”慕心妍很不解,“太安靜了。”

“難道找到文隊那裏了?”郭燕很擔心,但又覺得這是唯一的解釋,如果《長生訣》落韋霸天手裏,後果不堪設想。

羽恒輕輕撓了撓下巴,眉頭緊鎖,“她貴人也沒反應啊,他這麽會藏東西,怎麽可能被找到?”

羽恒醒來之後韋霸天已經把所有懷疑對象都找了一遍,翻得徹徹底底。這次還想怎麽翻?警察也不會讓他閑着。

張大河臉色也不好,癟了癟嘴,“也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滾,烏鴉嘴。”郭燕罵道。

“哎喲,這是要去哪裏啊?”這時天臺入口出現劉玉的身影,一身衣服皺皺巴巴,手上還提着一個編織袋。

郭燕使勁眨了眨眼,嘴角揚起了好笑,“喲,劉醫生這是要去哪裏打工啊?”

劉玉一臉委屈,好奇的目光移向了天臺四周,“你們到底要去哪裏?難道有直升機來接?”

聽羽恒要出遠門,一走就是一個月,他擔心羽恒身上的傷,所以想一起去。本以為出門旅游花費太大,擔心羽恒不答應,卻沒想到羽恒一口就答應了。

但大半夜在天臺上彙合是幾個意思?

“師父要回家。”郭燕答道。

劉玉吃驚地盯住了一臉悠然的羽恒,雖然神情輕松,但臉上氣色依舊不好。“侄兒,你有家?”

“那當然了!”羽恒狠狠點了點頭,那眼神卻是在:連這也要問?

劉玉更疑惑了,“那……那你記憶恢複了?”

“早恢複了。”羽恒笑了起來。

“你……你家在……哪裏?坐直升飛機去?”劉玉顯得更震驚了,他沒想到羽恒居然這麽有錢,還這一路他負責包吃包住包玩,除了擔心他的傷勢,也是動心了。

“在……”羽恒壞壞地撓了撓下巴,“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很快的。”

“哦……現在的飛機還真不錯,但這裏停得下嗎?”劉玉擔心直升飛機不好停機,又巴巴兒地跑去清理地上的東西。

張大河一把将他拉了過去,道:“哎喲,你這麽激動幹嘛?咱們坐的交通工具比飛機快了!”

“那是什麽?”劉玉還是一頭霧水。

張大河嬌媚地指向了露出雲層的明月,“它。”

“啊?”

“月亮出來了,咱們走吧。”羽恒将銅鏡掏了出來,悠悠地拉着慕心妍來到了天臺中心。

劉玉吃驚地看着那輪明月,很是不解——這跟月亮出來有什麽關系?

“走啦!”他被張大河一把拉了過去,圍成了圈。

看着羽恒手中銅鏡的變化,劉玉吃驚地張大了嘴,“這是……這是……究竟去哪裏?”

“見你祖宗啊!”

突然,一陣刺眼的白光将這群人全包裹起來,只聽得見劉玉的大聲慘叫,

“救命啊!……”

“啊……”劉玉依舊驚恐不已,耳邊的金屬摩擦聲也不敵他的叫喊聲,直到四周都安靜下來,只有他的聲音顯得十分刺耳。

“行了,閉嘴!”張大河罵道。

“啊?”劉玉睜開了眼,發現四周古色古香,美得猶如仙境,頓時看呆了。

他們又回到那個花園裏了。

“感覺沒怎麽變啊。”慕心妍從羽恒懷裏探出了頭,呆呆地看向四周,卻發現羽恒沒有回話。

“侄兒,你怎麽了?”劉玉頓時發現羽恒吃痛地緊閉雙眼,額頭上全是冷汗。

慕心妍也吓得緊緊捧住了他的臉,緊張地問道:“羽……羽恒……你……你怎麽了?”

“這……這心跳怎麽這麽亂?”羽恒心跳雜亂,忽強忽弱,太不正常,劉玉也是第一次碰見。

“沒……沒事……”羽恒虛弱地睜開了眼,那雙無神的眼睛慢慢開始恢複了神采,心跳也正常了。

“好奇怪……”劉玉還是疑惑。

“有什麽奇怪的?也許是暈車。”羽恒白了他一眼,其他人都沒事,只有自己有事,一定就像暈車一樣,是自己體質原因。

劉玉無奈地癟了癟嘴,又被周圍的景致吸引,“這是你家?古色古香的不錯。”

羽恒氣色也恢複了,好笑地指了指慕心妍,“凝霜的家。”

劉玉更吃驚了,“不是……不是去你家嗎?他她……她家怎麽會在這裏?我看身份證不是在……”

“那是她另一個家啊。”

劉玉更聽不懂了,這是什麽跟什麽?“那你家……”

“晚點帶你過去,順便見你祖宗。”

“對!”郭燕特別興奮,一會兒就能見到上官缙了。

張大河嬌媚地捂着嘴,戳了一下她,“看來心已經飛過去了。”

“那是!”郭燕毫不客氣。

劉玉一臉慘白,他們的話讓自己特別震驚,但現在也沒人關心他的感受,跟着走就對了。

慕心妍好奇看着牡丹花後面的條道,這麽久了居然還沒人影。

“看什麽?”羽恒問道。

“看我爹這次的出場方式。”

“壯志遇秋風,何處話悲涼?唉~”張大河好笑地模仿起慕遠清。

……

等了快半個時,什麽動靜都沒有。

“怎麽搞的?剛才這麽大動靜都沒人過來瞧瞧?”劉玉叫得這麽大聲,到現在居然一個人影都沒有,郭燕覺得很奇怪,想去後面看看。

羽恒眉間揚起了警覺,叫道:“算了,先去換衣服。”

一行人來到了聞芳閣,都各自進入了房間,院裏只剩下了劉玉,手腳無措。

“诶~那我……我……我……怎麽……”

他發現沒人理他,所以郁悶地提着他的編織袋坐到了涼亭裏。

“壯士遇秋風,何處話悲涼?……唉~”等了許久都沒人出來,他無奈地趴在了桌上。

“這是誰在用老夫的詞啊?”這時,慕遠清背着手,慢慢踱進了聞芳閣,但見到劉玉很是吃驚,“你是誰?”

“我……我……我……你是演戲的?”劉玉比慕遠清更吃驚不已,怎麽還有這個打扮?

這時張大河走出了房門,那高挑玲珑的曲線特別妖嬈,“他啊,是羽恒的私人大夫,劉大夫。”

聽見張大河聲音也變了,劉玉哆嗦起來,“人……人……妖!”

張大河頓時怒了,罵道:“什麽人妖不人妖?人家現在是大禾姑娘。”

“這樣好嗎?”劉玉一臉難色。

張大河白了他一眼,“好,當然好,方便極了!……丞相,好久不見了,越來越年輕了。”

“呵呵,哪裏,哪裏,你們都來了?”慕遠清笑着捋了捋胡。

張大河輕輕皺起了眉,心問道:“要不要來一罐?”

“什麽?”慕遠清眉間揚起了不解。

“可樂啊!我給你又帶了一件!”張大河發現這老頭是在劉玉面前裝矜持還是什麽?以前一聽有可樂,跑得比兔還快呢。

“哦,好,好,給我來……一罐。”慕遠清顯得很客氣。

張大河受不了他這個模樣,嬌媚地扭着腰走到他面前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背,“嘶~痛死了。”

“你幹嘛?”慕遠清揉着肩。

張大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罵道:“應該是該我問你,你幹嘛?裝什麽矜持?都是自己人,別見外。”

“哦,好好。”慕遠清又笑了起來。

慕心妍也出來了,擠起她燦爛的梨花笑,走了過來,“爹。”

“哦,凝霜回來了?”

慕心妍臉上的那朵梨花瞬間消失,眼中揚起了吃驚,“爹,你怎麽了?我是心妍啊。”

“不一樣嗎?咳咳咳~”慕遠清突然咳嗽起來,讓慕心妍更緊張,“爹你生病了?快讓劉大夫看看。”

“不用,不用,過兩天就好,不礙事。”慕遠清拒絕了劉玉給他把脈,只是對慕心妍問道:“這次你回來又要做什麽?”

慕心妍正要話,但總覺得不出口,于是把話吞了下來,“晚點回來跟你商量,我們現在要先去趟上官府。”

“哦,好,好,早去早回,我先回去休息了。”

慕遠清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慕心妍一陣難過,“他一個人過得不好嗎?”

“不是身體不好嗎?”劉玉還沒回過神,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

張大河甩了甩手,抱怨道:“身骨這麽硬朗,痛死我了。”

“是你變嬌氣了吧。”慕心妍好笑道。

羽恒和郭燕也相繼出來了,剛才慕遠清的樣都看在了眼裏。郭燕一陣憂心,問道:“丞相是不是遇到難事了?感覺太奇怪了。”

羽恒也拿不準,指着發呆的劉玉道:“晚點回來再吧,現在先把這人帶去見他祖宗。”

“好!”郭燕特別興奮。

張大河給劉玉找來一套郎中的衣服,怨道:“丞相府的人怎麽都沒精打采的?他們丞相都好久沒打理府裏了。”

慕心妍他們走後,慕遠清很快就開始不上朝,不打理丞相府,只是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偶爾找負責喪葬的老何問話。所以丞相府裏的家丁們都開始變得懶散,剛才聽見劉玉叫救命都沒人管,擔心惹火上身。

慕遠清突然性情大變,羽恒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他擺了擺手,道:“沒事,現在我回來了,先找上官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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