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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最難過的見面

慕遠清的反應讓慕心妍一陣揪心,擔心他遇到大事想對自己隐瞞,羽恒覺得應該先找上官缙,一方面郭燕已經恨不得飛過去,另一方面可以從他那裏了解這段時間丞相府的情況。

劉玉從頭到腳成了劉大夫,但那副厚厚的黑框眼鏡特別惹眼。

“啧~就你特別。”羽恒沒有好氣,給他取下來就叫看不見,也只能戴上。

劉玉一陣哀怨,“近視也有錯?”

“沒有,戴眼鏡就是你的錯,你看這裏哪有人戴眼鏡?”

順着羽恒手指的方向,劉玉的眼鏡又掉了下來,他終于看清了這裏。

大門外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而這些人全是古裝打扮,沒有一絲現代氣息。

“這裏……這裏是……”

“大寧國,走吧,帶你見給你留拉環和翡翠丸的祖宗去。”

羽恒好笑地提着他的領上了馬車。

一路上,馬車颠簸,劉玉卻激動地左右看着窗簾外的一切。

這一切對他來太刺激了,一時半會兒還很難适應。

“這裏确定不是影視城?”

“你看有這裏這麽精致嗎?”郭燕一臉花癡,憧憬着見到上官缙的情景。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居然穿越了!”劉玉依舊十分激動,激動得渾身顫抖。

慕心妍躺在羽恒懷裏,漠然地看着劉玉,“穿越了就是不一樣,瞬間年輕幾十歲。”

“別瘋就好。”羽恒一臉嫌棄。

馬車在上官府廚房的後院門口停了下來,劉玉看着荒涼的巷道吃驚地問道:“到了?”

“嗯。”羽恒好笑地點了點頭,将慕心妍扶了起來。

劉玉癟了癟嘴,滿眼失望,“這裏跟丞相府相差也太遠了……”

羽恒生氣地瞪了他一眼,罵道:“勢利眼,這是廚房後門,燕兒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她的情郎了!”

“哦……”劉玉乖乖下了車,巷道夠寬敞,整齊的青石板路顯得幽靜而有氣魄,與別的路感覺不一樣。

張大河嬌媚地解釋道:“從這兒……到那兒……你看得見的地方,都是上官府的。”

“哦……”劉玉睜大了眼,期待一睹上官府的廬山真面目。

嘭嘭嘭——

郭燕等不及地敲起了門。

少許等待之後,木門嘎吱一聲,悠悠地開了,上官缙那張氣質內斂,俊俏斐然的臉出現在門後。

“缙!”郭燕激動地跳過去緊緊挽住了他的脖。

上官缙那雙俊秀的眼睛瞬間擠滿了激動的淚水,将郭燕緊緊抱了起來,“燕兒,你來了?!”

“缙,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我也是……”

……

兩個人若無旁人地相互訴着衷腸,郭燕瞬間變得鳥依人,嬌滴滴。慕心妍感到實在不可思議,她是第一次見郭燕有了女人的模樣。

“是該讓她扮回女人了。”

“有女人不要主。”羽恒雖然有絲抱怨,但仍然覺得好笑。

“哎喲,還是那句話兒,女人遇見愛情會變成水,男人遇見愛情就會變成山,看來這男人婆也是水做的。”張大河悠悠地嘆着。

一陣相思低語之後,上官缙将郭燕放了下來,面帶羞澀地對羽恒拱手道:“公……”

“嗯,終于想起我來了……”

上官缙羞得面紅耳赤,舌頭打了結:“我……我……”

“好了,沒事,我們還給你帶了一個人來。”羽恒好笑地擺了擺手,看向了在一旁等得無聊的劉玉。

劉玉吃驚盯着高大威猛的上官缙,推了推眼鏡對他打量了起來,他不得不承認,那面相确實好看,自己沒有繼承到一點好的,“你們的是他?”

羽恒原本帶着笑意的眼神突然一冷,斥道:“還不快跪下?真是沒規矩!”

咚——

劉玉跪在了地上,并非因為上官缙是自己的祖宗,而是被羽恒的氣勢給吓的。

上官缙俊秀的眉宇間揚起了疑惑,問道:“公,這是做什麽??”

羽恒頓時樂了,壞笑道:“你的後輩嗣。”

上官缙不可思議地打量着劉玉,眼中揚起了嫌棄,“不可能吧?怎麽長這副模樣?”

“鬼知道你的後代都經歷了什麽?”羽恒更樂了,腦各種假想。

“弄錯了吧……”上官缙又向郭燕求助,那哀怨的眼神是在——咱們怎麽會有這樣的後代。

郭燕癟了癟嘴,滿眼無助,“沒有,上次那個拉環就是在他那裏拿的,而且他還會做你的翡翠丸。”

“他……他?”

劉玉推了推眼鏡,滿眼質疑,“當然了,你……你真有拉環?”

“嗯,這裏。”

劉玉激動地接過上官缙的拉環,渾身哆嗦了起來,“對,一模一樣,一模一樣。”

“連翡翠丸都是一模一樣呢。”郭燕難過地搖了搖頭,這是最難過的見面了。

“太爺爺,請受晚輩一拜。”劉玉非常來事的磕了三個頭,激動不已,但上官缙卻十分別扭。

“行了,我……沒這麽老吧……”

“輩份在啊!”劉玉很開心,一點也不介意,這時,他哀怨地盯住了羽恒,道:“太爺爺,咱們的拉環被這敗家給賣了!”

上官缙頓時愣住了,這人居然膽大到以下犯上,“大膽,他可是公!是咱們的主!”

“可他現在是我侄……”劉玉很委屈,但眼神堅定,那是在告訴上官缙,我沒有撒謊。

上官缙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羽恒,這輩份也太亂了,“公,這……這是怎麽回事?”

羽恒尴尬地抿了抿嘴,沒有好氣,“別提了,一言難盡。”

“哈哈,我來告訴你。”郭燕看得特別開懷,實在好玩。

膳廳裏,桌上放着兩盤翡翠丸,色澤、香氣,一模一樣。羽恒笑着對慕心妍:“嘗嘗看,有區別嗎?”

慕心妍好笑地品嘗起來,“一模一樣,哪有區別?為了把這手藝傳下去,上官缙沒少花心思。”

上官缙也對劉玉是自己後人深信不疑,但他很贊同郭燕的,也許是抱養的。

飯後,羽恒輕輕抿了一口茶,面色凝重,“這段時間你去丞相府了嗎?”

“沒有。”上官缙颌首道。

“那丞相來過嗎?”

“也沒有,都是我們自己打理着。”

羽恒想了想,問道:“知道丞相為什麽突然不理政事,連府裏的事都不管了嗎?”

上官缙也為難地皺起了眉,“不知道,自從國師府和尚書府的流言傳得滿城風雨之後,丞相突然就不上朝了。”

上次走之前,在劉馨的大力配合之下,劉寒和韋夢瑤的風流事鬧得滿城風雨,慕遠清也非常配合地每天上朝鬧,讓劉尚書給個法。可就在鬧了幾天後,慕遠清突然不上朝了,連丞相府裏裏外外的事都不打理了。

上官缙雖然覺得奇怪,但當時劉寒與韋夢瑤已經沒臉見人,以為慕遠清有其它事情要處理,所以就不再過問。

“天天把自己關在書房,只打聽喪葬一事是為什麽呢?”郭燕疑惑地嘟囔道。

上官缙皺了皺眉,答道:“這段時間丞相府的喪葬倒沒耽擱,聽老何,安排得妥妥當當。”

“老何還了什麽?”羽恒警覺地問道。

上官缙搖了搖頭,“沒了。”

“是不方便吧?”張大河嬌媚地撥弄着馬尾辮,一副什麽都看透的模樣。

“你有什麽看法?”慕心妍也好奇,這個娘娘腔有什麽發現?

張大河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罵道:“咱們過來是隐居的嗎?”

慕心妍激動地站了起來,叫道:“難道爹也發現不對勁了?”

“沒錯!”

張大河深信以慕遠清的頭腦已經查覺到慕蓉康寧一直不出面一定是出了意外,既然他們在現代找到了慕蓉康寧的墓xue,那麽慕遠清也一定是在找慕蓉康寧的下落。

“可是這個時候,他也許還沒下葬,只是被藏在了哪裏。”羽恒沉思着。

“那也得找啊,只是丞相沒想到的是——居然被埋在了天狼湖底下!”

張大河字正腔圓,非常肯定,慕心妍激動地看着他,“大河,你真的相信那是天狼湖嗎?”

“你的直覺沒有錯!”張大河對慕心妍非常信任。

上官缙警覺地緊皺着眉,問道:“你們……在什麽?”

郭燕非常乖巧地接過了話,心道:“一個天大的秘密!”

六號墓的發現讓上官缙非常吃驚,他激動地道:“早知道我也過去了,也不會讓公受這麽重的傷。”

羽恒擺了擺手,道:“不是有你這曾孫嗎?沒事。只是,咱們要找丞相好好商量商量。”

此事關系重大,一陣商量後,上官缙也跟着羽恒他們一起回到了丞相府。

夜已深,

慕遠清書房依舊亮着蠟燭,除了劉玉,慕心妍和羽恒他們一起來到了書房。

慕心妍推門進了書房,看見慕遠清不停翻找着書架上的書,一臉愁容。

“爹,這麽晚了還不睡?”

慕遠清幹瘦的肩膀突然變得僵硬,片刻之後慢慢轉過了頭,“我……我在找東西,你……們什麽時候進來的?”

慕心妍頓時疑惑了,這麽多人一起過來怎麽會聽不見?這老頭到底怎麽了?

“我們剛進來啊,你找什麽,我幫你找吧。”

“不用,不用,自己找更方便。”慕遠清一直笑着答話,但臉上的肌肉卻十分僵硬。

慕心妍突然感到一陣後怕,這老頭不對勁,他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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