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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初見端倪

韋陀這麽壯個漢居然怕蜘蛛,這讓慕心妍怎麽都沒想到,張大河也是瞎貓撞上了死耗。

那蜘蛛有拳頭大,毛茸茸的黃色身看着十分惡心,就在紅布扯開的一剎那,它們像打雞血一樣,很快爬滿了全身,“啊救命啊!救命啊!”

“招還是不招?!”張大河言語狠厲。

“不招!”韋陀淚流滿面,死死忍住了害怕。

張大河也快沒了耐性,怒道:“不招,可以,一會兒我把你的手和腿全剁了,給你丢到全是蜘蛛的大缸裏!”

“不……不要!”韋陀吓得大哭,身上的傷口被螞蟻和蜘蛛咬後,渾身上下開始浮腫起來。

“不要就招啊!”慕心妍一陣好笑,韋霸天居然派了這等貨色來,除了扮演慕遠清,別無它用。

“我……我……”

“!”羽恒也沒了耐性,見他們玩兒了這麽久,也是該進入主題。

那股兇狠的氣勢瞬間讓韋陀崩潰,很快就招了。

“是一只經過訓練的金甲蟲。”

韋霸天的邪術越來越厲害,專門找了一批人來訓練可以傳遞信息的動物,而金甲蟲就是非常隐蔽的信息傳遞工具。

進來丞相府的時候,韋陀就帶了金甲蟲,金甲蟲就能找到路線,在國師府和丞相府兩頭傳遞信息。

“什麽時候聯系一次?”羽恒質問道。

“每隔一天。”

為了防止韋陀在丞相府發生意外,金甲蟲都要來對暗號,韋霸天有新指示,也通過它傳進來。

“按這個時間算,今天金甲蟲會來?”羽恒驚恐地看着慕遠清,今天沒對上暗號,那豈不是就暴露了?

慕遠清頓時急了,不停拍指着桌上的字,“唔……唔!”

讓他招暗號!

“!”

韋陀受不了羽恒的逼供,很快也将暗號全招了,但羽恒卻不敢全信,“憑什麽信任你?”

“信不信由你,但我的是實話,千萬不要把我丢到蜘蛛堆裏。”韋陀眼神哀怨沒有防備,羽恒緊緊盯了他許久才松了一口氣。

“就這麽信了?”慕心妍心問道。

羽恒側了側頭,“你看他像謊的人嗎?”

韋陀雖然人高馬大,面目兇狠,但由于那怕蜘蛛的模樣就證明這人其實是只紙老虎。

慕遠清很快拿着暗號研究起來,而慕心妍則總覺得有很多事情想弄明白。

“韋霸天現在在做什麽?”

“現在應該在宮裏。”韋陀回答十分老實,不敢有一絲怠慢。

“經常在宮裏?”慕心妍很詫異。

“是。”

“在宮裏做什麽?”張大河滿眼八卦。一個國師怎麽能沒事就呆宮裏?現在宮裏主事的可是個女人。

韋陀輕輕皺着眉,感覺這群人明知故問,“不是給皇上看病嗎?”

“他見過皇上?”羽恒警覺得盯着他,一個國師能給皇帝看什麽病?那不是禦醫的事嗎?

韋陀眼中揚起了得意,“當然了,現在皇上的病只有他能治。”

“啧啧啧,真是不得了,國師什麽時候就變禦醫了?!”張大河嬌媚地看了一眼羽恒,眼中帶着疑慮,韋霸天到底又在搞什麽鬼?

但這個問題韋陀也答不上來,只知道現在韋霸天每天都進宮給皇上治病。

羽恒輕輕皺起了眉,沉思着,現在朝堂上下都沒人見得到慕容康寧,他擔心慕容康寧已經落到了韋霸天手裏,也不知道現在救他是否及時。

“知道在哪裏給皇上看病?”

“宮裏啊。”

羽恒郁悶地抿了抿嘴,問個問題像擠牙膏一樣,實在太累。

“具體哪個位置?”

“寝宮啊。”

羽恒又愣住了,據慕遠清提供的消息,慕容康寧根本不在寝宮。

“你确定?”

“除了那裏還能有哪裏?……唔……痛……”韋陀又被羽恒給打了一拳,居然不如實回答。

“不知道就不知道!”

“是……是……”韋陀疼得直冒冷汗,嘴唇不停哆嗦。

這時慕遠清又有話問,既然韋霸天想稱霸天下,現在慕容康寧還活着,他怎麽做得到?

慕心妍瞪住了韋陀,“!”

韋陀滿眼不屑,對于韋霸天稱霸天下一事信心十足,“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家老爺有辦法。”

“弑君?!”慕心妍逼近了他的臉。

韋陀頓時急了,叫道:“我可沒!”

“你了!”

只見慕遠清非常麻利地将口供記錄下來,然後用韋陀的斷指蓋了章。

韋陀頓時又哭了起來,罵道:“你們殺了我吧,你們這群騙!”

慕心妍既氣又好笑,罵道:“總比你家主欺天下的好!”

張大河好笑地看着滿紙的口供,問道:“還有地方寫呢,要不要再加點什麽罪名?”

就這兩條就足以讓國師府很快消失,再加一條也可以圖個熱鬧。

慕心妍撓了撓頭,道:“得來點不一樣的。”

“勾引皇後?!”張大河十分八卦,孤男寡女老呆寝宮怎麽行?

“胡鬧,別忘了,這口供是給皇後看的!給我嚴肅點!”羽恒半笑半嚴肅,這人也好在是在丞相府,這話被傳出去,早掉腦袋了。

張大河清了清嗓,變得嚴肅起來,“勾結黨羽謀朝篡位吧。”

朝裏絕大部分都是韋霸天的黨羽,狼野心,路人皆知,把這口供加上去也不會很假。

“那證據呢?”羽恒問道。

慕心妍好笑地擺了擺手,補充道:“他不是勾結尚書府嗎?那劉寒和韋夢瑤私好就是證據。”

“可以。”慕遠清非常贊同,在口供上繼續寫了起來。

這一理由無疑是給坊間的傳聞加一顆定心丸,大家可以歡樂地繼續傳下去。

現在韋陀肯定不能留,只有口供雖然不能完全證明什麽,但可以擾亂韋霸天的方寸。而即使皇後不相信,但總會起疑,現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慕心妍終于得到慕遠清的認可,心裏甭提多高興,接着又道:“快,再想點特別的。”

“你們好恐怖!”韋陀實在不敢再接受審問了,因為現在根本不用動刑,就憑他們東扯西拉的詢問就可以問到很多機密,然後再制造僞口供那也成了鐵一般的事實。

當他再次咬舌自盡的時候,羽恒再一次捏住了他的臉頰,“不是告訴你了嗎?你的舌頭可不能咬壞了。”

“放過我吧”韋陀一心只求一死。落在慕心妍手裏總是不停被套出國師府的秘密,國師府根本饒不了自己。

羽恒逼了過去,緊緊盯着他的眼睛,“那你還隐瞞了我多少?”

“很多……”韋陀緊張地閉緊了嘴,後悔不已,被他們摧殘得身心疲憊,這嘴也太不嚴了。

羽恒揚起一抹冷笑,道:“那你告訴我,韋霸天還有比這些更大的秘密嗎?”

“不知道了。”韋陀緊張的神情松了下來,羽恒知道更大的秘密也輪不到他知道,但只要能證實這幾項,已經可以讓韋霸天死無葬身之地。

“你可以死了。”

“謝謝。”

劉玉捏着匕首走了過來,道:“死前還個債,把舌頭還給丞相。”完非常麻利地把他的舌頭割了下來。

“丞相,跟我走,給你治舌頭去。”劉玉拿着血淋淋的舌頭笑嘻嘻地走了過去,又要做一個大手術,這對他而言無疑是個開心的事情。

慕遠清側過了頭,滿眼嫌棄,寫道:“洗幹淨。”

劉玉為難地笑了笑,“洗幹淨就沒用了,又不是吃涼菜……沒事……習慣就好了。”

慕遠清欲哭無淚,但誰讓自己這麽不心被抓?于是跟着劉玉去醫治了。

整個牢房裏安靜下來,看着吊在刑架上的屍體,慕心妍也後怕地吐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自己警覺,還不會發現韋霸天已經敢動丞相府了。

不幸中的萬幸,韋霸天養的都是一群飯桶,這麽快就招了。

桌上的這份按了手印的口供,每一個字都是事實卻沒有鐵證,慕心妍心中難免失落。

“別擔心,能走多遠,走多遠!”羽恒安慰道。

韋霸天對皇後的影響究竟有多大,誰也不知道,但唯一能肯定的是,這份口供至少可以讓皇後起疑,可以幫助他們找到慕容康寧。

如果慕容康寧還活着,那就皆大歡喜了。

“你認為皇上還活着?”慕心妍問道。

羽恒此時的臉色也非常不好看,“不知道,如果皇上真死了,皇後應該早就追究韋霸天的罪了,可如果她不追究,那她就不再是以前的皇後了。”

“那皇後究竟是敵是友?”張大河發現這個問題太複雜了,人心叵測。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總得往好的方向想,但也必須防着。”

“嗯。”

慕遠清要開口還要等上至少十天,而這段時間裏,他還要應付國師府,讓他們不會察覺到韋陀已經暴露。上官缙和郭燕還需要養傷,羽恒還要打理丞相府和上官府,現在就只剩下慕心妍和張大河了。

想着劉寒那張醜惡的臉,慕心妍就氣不打一出來,在現代對付不了他,但在大寧國可不一樣,官大一級壓死人!

“走,跟我報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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