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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尚書府的“家事”

慕心妍想直接帶人找上門尋劉寒報仇,但卻被張大河攔住了。

“劉寒詭計多端,如果被算計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我幫凝霜報仇不行嗎?”慕心妍怒道。

現在他和韋夢瑤的傳言在坊間被傳得此起彼伏,如果慕遠清沒被囚禁,現在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此時找上門有何不可?

張大河沒好氣地罵道:“如果劉寒咬死他和凝霜是情投意合呢?你這不是害了凝霜嗎?凝霜本來就是無辜的!”

凝霜不是中了毒,怎麽會被劉寒玷污?慕心妍更是心痛不已。但現在眼睜睜地看他逍遙快活,更是不甘。

“但咱們也不能讓他輕松,要為凝霜出口氣,我一個辦法。”

張大河那秀氣的細目散發着陣陣寒氣,幾經波折,好不容易得來的真相既讓人心疼又讓人無助,總要想辦法出口惡氣。

大街上,人潮湧動熱鬧非凡,街道兩邊攤上的各式布料、飾品吸引了不少女人駐足。

張大河帶着慕心妍毫不客氣地擠了進去,拿着頭飾試來試去。

“你她會不會來啊?”慕心妍嘴角揚着非常标準的八齒笑,拿着一支珍珠發簪在張大河頭上比劃來比劃去,但眼睛卻帶着緊張,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裏四處游走着。

張大河也擠着笑,将一朵貼花輕輕插在了慕心妍的頭上,安慰道:“別緊張,打聽過了,今天趕集,她必來。”

“怎麽能不緊張,想着有仇報不了就氣!”慕心妍生氣地狠狠捏緊了發簪。

“喂,姑娘,你們到底買不買?這發簪弄壞了是要賠的。”攤的老板緊張地看着慕心妍手裏的發簪,她手背的青筋都冒出好高,很難想象手心裏的發簪還會沒事。

慕心妍尴尬地将手一松,賠笑道:“買、買,現在就買,這個……還有那個……包起來。”

“好,好!”老板開心地給慕心妍将選的東西包起來,今天遇到一個大客戶。

就在這時,張大河拉了拉慕心妍:“她來了!”

“走!”

“喂,姑娘,你東西……還沒給錢呢……”慕心妍和張大河很快消失人群裏,老板無奈地看着手裏還沒包好的東西,心裏罵着:騙!

人群裏,一頂插滿發飾的妖豔雲鬓若隐若現,慕心妍擠過人群緊緊盯着那大大的雲鬓靠了過去。

“劉馨!”

慕心妍越來越激動,加快了步,她和張大河就是來等這個女人的。

要找劉寒報仇,通過她最穩當,那段流言蜚語,她的貢獻也不。

劉馨停下了腳步警覺地盯着她,“幹嘛?”

“找你呗。”張大河也擠了過來。

“找我做什麽?這段時間你們跑哪兒去了?”劉馨口氣抱怨。

“你找我?”慕心妍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嗯。”劉馨那原本不可一世的臉上突然揚起了羞澀。

張大河輕輕眨了眨眼,嘴角揚起了一抹暧昧的笑意,“是找阿岩吧?”

劉馨那原本白皙富有肉感的臉上頓時揚起一抹紅暈,害羞的眼神不敢直視張大河,“嗯。”

慕心妍死死忍住了笑,這個女人還真認真了,都了是斷臂,還執迷不悟。

“人家都跟你得這麽明白了,你怎麽還想不開呢?”

“可是……人家心裏就是一直放不下……”

劉馨眼角泛起了晶瑩的淚,這讓慕心妍很吃驚,居然這麽癡情!

也好,正好用得上。

雖然覺得現實對這個女人而言很殘酷,可這女人也不是什麽善茬,利用一下也沒關系。

因為她和張大河決定——以暴制暴!

偏僻的街道巷裏,只有慕心妍、張大河和劉馨三人,四周寂靜得讓人忍不住一個冷顫。

“找我何事?……阿岩呢?”劉馨發現通常一起的三個人偏偏少了郭燕一人,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覺。

慕心妍像影後一樣,難過地輕輕皺起了眉,“受傷了。”

“啊……”劉馨吃驚得向後一個踉跄,那寬大豐盈的身軀緊張地顫抖起來,“他……他怎麽受傷了?嚴重嗎?”

慕心妍難過地抿了抿嘴,努力讓眼中擠滿悲傷的淚水,“昨天回家的途中遇到了刺客,誰知刺客心狠手辣,把他眼睛刺傷了!”

劉馨一個沒站穩,重重坐在了地上,“那他……那他……”

“雙目失明了”慕心妍字字悲恻,痛心疾首,讓劉馨相信郭燕遭受了不測。

“阿岩好可憐誰幹的?是誰?!”劉馨心痛地咆哮着,眼中揚起了狠厲,她要為郭燕報仇。

見劉馨上鈎,張大河麻利地跑過去将她扶了起來,怒道:“我們已經派人查了,就是……”

“就是誰?”見張大河沒有一口氣完,劉馨急得不行。

張大河故意很為難地看了看她,繼續道:“尚書府。”

劉馨那雙圓圓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漸漸揚起了狠厲,“我表哥?”

“嗯……”張大河心地答道,心裏默念着:大義滅親,大義滅親!

“交給我,我找他算賬去!”

劉馨非常配合地要去找劉寒報仇,但卻被慕心妍攔住了,“不要這麽冒失!如果就這麽去找他,他還會加倍加害于我!”

劉馨突然覺得慕心妍得很有道理,一旦劉寒知道自己是為慕心妍出頭,那接下來他一定會一不做二不休,再次加害慕心妍,那麽她的阿岩就更危險。

“那……那該怎麽辦?”

慕心妍見劉馨被自己騙得團團轉,開心得不行。她死死忍住了激動,心道:“這次我福大命大,沒有事,但卻苦了阿岩。我們只是想找劉寒出氣,所以來找你商量。”

“僅僅是出氣?”劉馨冷哼一聲,讓慕心妍心裏一緊,不知這個女人什麽意思?

“嗯……”

劉馨寒目半眯,胸有成竹,“要出氣還不容易,随便找個理由就行!”

劉寒在尚書府的地位實在太低,連劉馨都不會把他放進眼裏,要找他的麻煩實在容易。

但慕心妍卻很不放心,聲問道:“你表哥和韋夢瑤到底怎麽樣了?聽之前的傳言這麽猛,韋國師和劉尚書就這麽穩得住?”

劉馨更是哀怨地不行,罵道:“我娘也,幹脆找人提親算了,正好息事寧人,可我舅舅卻偏不答應,我表哥配不上人家!”

讓尚書府攀上國師府,這是劉顯最大的夢想。在劉馨的自作主張之下,關于劉寒和韋夢瑤的事很快流言四起。劉顯雖惱,但也沒有怪罪,可劉馨的娘讓他趕緊去提親,但他卻拒絕了,劉寒根本配不上人家。

劉顯內心肯定是接受的,但韋霸天卻是拒絕的。

慕心妍忍不住一陣好笑,縱使在現代,韋霸天雖然重用劉俊烊,但在他眼裏,只不過一顆棋而已。

“所以,不打不成器,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劉馨氣得把胖胖的手指捏得“啪啪”作響,自己已經非常盡力地在幫她這個表哥了,可這個纨绔弟實在不争氣!

慕心妍內心揚起一抹壞笑,這個女人也是蠢,是幫是害,永遠分不清,也就一個看眼前的人而已。

“阿岩的仇,就靠你了!”她激動的拉住劉馨的手,滿眼誠摯。

這日雖然陽光燦爛,但陣陣的涼風也在告訴人們,炎炎的夏日即将過去。

尚書府依舊沉浸在濃濃的書香氣息裏,但裏面的每一個人卻神情各異。

隐約間,一陣打罵聲在安靜的尚書府裏顯得格外刺耳,即使風聲噗噗,也掩蓋不了悲情的慘叫。

“饒命啊姑姑,別打了!”

原本開滿鮮花的春園裏,此時已是一片狼藉,破敗的花朵和撒了一地的泥土,讓這裏猶如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

園裏只有三個人,劉寒、劉馨和比劉馨更壯、更兇的劉馨的娘,劉氏。

劉氏手裏拿着手腕粗的木棍,而木棍上還布滿了尖尖的木釘。

“你這個不孝,怎麽這麽不成器?讓你準備考試,你卻只知道睡大覺。”

劉氏氣喘籲籲,滿頭大汗,不停笞打着劉寒。劉寒雖怒,卻滿眼哀怨,向劉馨求助總被忽視。

原本劉顯已經計劃讓劉寒考科舉,所以讓他每天讀書寫字。這段時間風言風語,劉寒覺得也是個法,于是非常配合。

這日,他正在書房裏看書,劉馨端了一碗湯進來讓他好好補補身。

“表哥,你天天看書也不嫌累啊?唉這次一定要考上啊!”

劉寒眼神很不甘,卻笑得扭捏,“盡量吧……”

劉馨見這人就是個廢物,狠狠白了他一眼又笑哄道:“考上舅舅重重有賞!”

“再吧……”劉寒将喝完的湯碗遞給了她。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但對劉寒根本行不通。劉馨生氣地抿了抿嘴,走去把他床榻收拾了一下,“你看了這麽久的書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好。”劉寒伸了個懶腰就走過去躺下了。

可就在劉寒休息的過程中,劉馨去把她娘叫了過來,劉寒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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