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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老板

金甲蟲居然再次來到丞相府,要麽是沒暴露,要麽就是再次确認。慕心妍激動得心癢癢,很想去看個究竟。

“着什麽急?回來。”羽恒勾住了慕心妍的衣領,将她提了回來,這一去就會被金甲蟲發現,到時就真暴露了。

慕心妍趴在離書房不遠處的樹邊,緊緊盯着大門,心癢難耐,就等金甲蟲出來。

一炷香的功夫,金甲蟲從書房的窗戶晃晃悠悠飛了出來。

“出來了,快走!”

“回來!”

慕心妍迫不及待了,但還是被羽恒拉住。

“幹嘛?!”慕心妍快沒耐性了。

羽恒寒着雙目,盯着金甲蟲,“快看,它在找東西。”

順着羽恒的目光,慕心妍發現金甲蟲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周圍飛來飛去,像在周圍觀察。

“它……它在幹嘛?”

“應該看咱們有沒有在附近。”

“不會吧,成精了!”慕心妍一陣郁悶。

“真成精了,過來了,怎麽辦?”張大河緊張地聲叫道。

不但要防人盯,現在居然還要防被一只蟲盯,慕心妍頓感哀怨,“還能怎麽辦?應付它啊!”

張大河立即揚起八卦的笑臉,問道:“今天去南街玩兒怎麽樣?據那裏有家店不錯。”

“好啊。”

……

慕心妍一邊佯裝跟張大河聊天,眼睛卻在不時注意金甲蟲的動向,直到金甲蟲在他們周圍飛了一圈走後才松了一口氣。

“簡直成精了。”

“會不會是型偵察機?”張大河覺得很有可能。

“不可能,沒電。”

“有可能是巫術,去丞相書房看看吧。”

羽恒的一聲提醒,打斷了他們的天馬行空,當他們走進書房的時候,卻發現慕遠清一臉自在地搖晃着頭,哼着曲。

好事?

慕心妍忍不住激動起來。“什麽事這麽開心啊?爹。”

慕遠清輕輕擡起頭,臉上全是得意的笑意,“昨夜還真答對了如果裝懂就露陷了”

因為慕遠清歪打正着,順利蒙混過關,金甲蟲今日是來跟他正常聯絡的。

“有什麽?”羽恒問道。

慕遠清冷哼一聲,滿眼寒意,“讓我看好你們不要出亂”

“擔心咱們去找慕容康寧?”慕心妍輕輕皺起了眉,韋霸天一定把慕容康寧藏得很好。

“但一定在皇宮。”羽恒無奈地搖了搖頭,慕遠清想方設法都沒見到慕容康寧,為了防止找到慕容康寧,韋霸天一定又想了不少對策。

現在要找慕容康寧談何容易?

“這有什麽抽絲剝繭,一點一點找過去!走,牢房!”張大河那雙秀目嬌媚地一冷,轉身走出了書房。

陳牛還在牢房,多一份證據扳倒韋霸天也多一個機會。

牢房裏,

火盆裏的熊熊碳火,也驅趕不了牢房裏陰森的寒氣,陳牛挂在冰冷的刑架上昏昏欲睡。

當他聽見冷寂的腳步聲頓時一個冷顫,清醒過來。

“你們回來了?”陳牛像見了好友,笑得很平靜。

慕心妍驀地一下駐了腳,清透的眸裏揚起了驚色,“他……他……”

“藥效居然還沒過。”羽恒發現劉玉的藥實在厲害。

劉玉也走了進來,解釋道:“沒有解藥,這藥力會持續好幾天。”

“厲害!”慕心妍很佩服。

審問接着繼續,陳牛非常配合,配合得就如同好友談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個老板長什麽模樣?他是什麽來歷?”慕心妍問道。

陳牛搖了搖頭,“我是王麻帶去的,其他什麽都不知道。那個老板又矮又胖,沒有胡。”

“太監?”慕心妍目光警覺,宮中也許有內鬼。

“有可能,別忘了我們在藏寶閣的遭遇。”在藏寶閣的遭遇,張大河仍然記憶猶新,以為禁衛軍裏有奸細,看來宦官裏也有。

羽恒寒目半眯,殺氣騰騰,“去看了就知道。”

陳牛該的了,不該的也了,連偷了幾只雞,清蒸還是悶炖,怎麽做好吃,一點都沒隐瞞。

劉玉的藥實在厲害,效果實在喜人,但現在就差檢驗另一個特性——不知恥。

“這麽多也累了,咱們熱鬧熱鬧?”慕心妍揚起了壞笑。

“怎麽熱鬧?”陳牛呆呆地問道。

“跳個脫衣舞?”

“帥!”張大河給她豎起了大拇指,只有羽恒滿眼醋意。

陳牛一臉木然,“什麽東西?”

慕心妍郁悶地抿了抿嘴,啓發道:“青樓沒去過嗎?那些姑娘……嗯?”

“家裏太窮,去不起。”

……

這是個老實人也只能到這裏慕心妍揮了揮手,“行了,今天就這樣了。”

劉玉又端了一碗藥上來,這藥又黑聞着又苦,瞬間讓牢房裏全是味兒。

“這是什麽?”張大河嬌媚地捂住鼻,一臉嫌棄。

“解藥啊。”

劉玉将藥端到了陳牛面前,陳牛難過地一側頭,一臉哀怨,“我不喝苦藥。”

“乖啊,喝一口就行。”

“那還整這麽大個碗?浪費!”陳牛目光鄙夷。

“還不是擔心你掙紮……”劉玉尴尬到不行。

“一口。”陳牛看着劉玉,帶着乞求。

“嗯。”

陳牛喝下了藥,就在一分鐘內,他那呆滞的目光瞬間揚起了神采,驚慌起來,“你要幹什麽?想毒死我?!”

“之前的事沒記憶?”慕心妍問道。

“看樣是了。”劉玉很滿意。

“帶走!”

陳牛被帶走了,慕心妍慢慢看向了羽恒,“今晚去抓人?”

“嗯。”

漆黑的夜裏,慕心妍和羽恒早早來到了陳牛口中的巷裏,巷裏漆黑一片,即使寒月高挂,也被周圍的樓房擋住了光線。

“這麽黑,是個交易的好地方。”慕心妍豎起耳朵探聽周圍的動靜,除了冷風聲,什麽都沒有。

這時,她只感腰部一緊,羽恒帶着她跳到了房頂上。

“唔……”

她不敢出聲,死死捂住了嘴,房頂上雖然明亮了不少,可那條巷卻消失在黑暗裏。

“黑漆漆的怎麽看?”

“交易的時候就不黑了,等。”

一抹搖曳的燈光随着更打更聲慢慢出現在巷盡頭,“天幹物燥,心火燭。”

此時已經是醜時,慕心妍緊張地等待着那個“老板”的出現。

更夫消失在黑暗裏,四周又恢複了死寂,慕心妍額角滲出了冷汗,“那個人會來嗎?”

“會,韋霸天不是已經确認沒意外了嗎?……聽有人來了。”

就在這時,從巷的另一頭,又出現一抹搖曳的燭光,但與更夫不一樣的是,這朵燈光像做賊一樣,慢慢地向前心移動着。

當那抹燈光走近,一個白色的球出現在燈籠上方。

“什麽東西?”

“噓……頭。”

慕心妍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人不僅又矮又胖,還非常白。眼睛擠進肉裏咋一看以為是顆球。

宮裏有這等人物?

她雖然好奇,但還是忍住了,畢竟現在要确認他是不是陳牛口中的那個人。

那個胖在他們腳下停了下來,就在他站定的三分鐘內,一個黑色的身影很快來到了他面前。

“老板。”

胖接過他們手裏的東西仔細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道:“嗯,不錯,是丞相府的,拿好了。”

胖聲音尖尖細細,是個閹人無疑。

“謝謝,謝謝。”那個偷收了好處費很快就走了,緊接着又來了一個人。

就這樣,前前後後來了三個,慕心妍呆住了,家裏怎麽會有這麽多偷?太恐怖了。

“這哪裏是丞相府的東西想忽悠我,沒那麽容易。”胖将東西丢在地上,側過了頭,根本不搭理那個偷。

“老板,這真是在丞相府偷的。”偷很無奈,滿眼乞求。

胖那雙眯成縫的眼兇狠地一睜,怒道:“丞相府怎麽會有這等劣質的東西?!”

“可……可……”

“可什麽可?這麽大個丞相府,什麽不偷,給我偷個爛蠟燭,人家丞相府的蠟燭都是鎏金的!”

“人家明明是在倉庫裏偷的……”偷實在無語,無奈地離開了。

四處又恢複了寂靜,只剩那抹搖曳的燭光,羽恒寒目一冷,怒道:“是時候動手了。”

“什麽人?”胖雖然身體很胖,但腿腳靈活,那身胖肉像皮球一樣輕輕就彈開了。

“輕工不錯!”羽恒也吃驚。

“一般。”胖攤開雙手,渾身上下寒氣陣陣,細縫的眼中散發出殺氣。

此人內力深厚,羽恒感受到了威脅。

“功夫也不錯。”羽恒勾起了嘴角,緊緊握起了拳頭,醞釀着內力。

“一般……”

“但遇上我,你也沒機會了!”

羽恒目光一冷向胖沖了過去,原本胖還想來一個漂亮的翻身,卻不想羽恒一個巴掌打中了他的臉,緊接着一腳把他踢了出去。

“哎喲”

胖被羽恒不是武功的武功打得落花流水,躺在地上,搖來晃去怎麽站不起來。

“手腳這麽短,怎麽長的?”慕心妍順着圍牆爬了下來,看着胖那難過的模樣十分好笑。

羽恒嘴角一勾,笑道:“這身段,也只能學輕功保命。走,帶回去繼續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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