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此路不通還有彼路
慕心妍驚得張大了嘴,這一行居然沒白來,于是八卦地豎起了耳朵。
韋霸天居然被韋夢瑤知道了自己年輕時的沖動事,羞得那張粗糙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你怎麽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韋夢瑤眼中透着陣陣開心,抓到韋霸天的辮,自己就不會被罰。
韋霸天被氣得沒了脾氣,轉移了話題,“來找我做什麽?”
“寒被打這麽慘,太可憐了……”韋夢瑤有些難過。
韋霸天那對兇狠的眼睛一瞪,微怒道:“有多慘?又沒死,你這是真看上他了?”
韋夢瑤冷哼一聲,眼神沉寂,“又沒羽恒好,女兒最中意的當然是羽恒。只是你這麽想可不利于團結啊”
“那你想怎麽做?能怎麽辦?”韋霸天怒氣陣陣,但卻顯得有些無奈,這讓韋夢瑤有些疑惑,“爹,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的意思是——他現在只能這樣。”
劉寒本就是個纨绔弟,不學無術,只知惹是生非。他現在即使是劉俊烊,學富五車,有勇有謀,可如果在這裏這樣,那他就不是劉寒。
“如果被丞相府以此抓住把柄,他就保不住了,咱們就會少一個人手。”韋霸天嘆了一口氣。
韋夢瑤癟了癟嘴,悠悠地捋着肩前的發絲,帶着惋惜,“那他可是受罪了……”
“不忍則亂大謀,他沒得選,誰讓他這麽蠢呢?”
韋夢瑤哀怨地一瞥,淡淡地道:“他不這麽蠢,也不會把慕凝霜拉下水,也不會牽出丞相府藏有《長生訣》一事。您也不會一等千年……”
“可還是沒找到……”韋霸天吸了吸鼻,眼角泛起了淚花,十分哀怨。
整整一千了,吃了這麽多苦,好不容易等到《長生訣》出世,卻還是沒有收獲。現在還要防着慕心妍和羽恒找到慕容康寧,不然所有努力将毀于一旦。
韋夢瑤也揚起了憂心,問道:“如果他們找到了皇上怎麽辦?”
“根本找不到。”韋霸天擺了擺手。
“不在宮裏?”韋夢瑤變得八卦起來。
韋霸天瞪了她一眼,罵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別問!”
韋夢瑤很失望,但還是和韋霸天閑聊了一陣就離開了。
慕心妍心裏一陣失落,關鍵的問題即使韋夢瑤也問不出來,韋霸天實在謹慎。
但她能确定的是——慕容康寧一定在宮裏的某個地方,而皇後跟韋霸天究竟是怎麽回事只能從長計議。
回到了丞相府,慕心妍和羽恒找到了慕遠清。國師府一行不能沒收獲,但也算不上有收獲讓衆人一陣失落。
“這混蛋運氣怎麽這麽好?喝茶可是他雷也打不動的習慣!”慕遠清也十分糟心,好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呢?”
“騙”慕心妍覺得太不公平。
羽恒無奈地抿了抿嘴,安慰道:“也沒白去,至少知道皇上一定在宮裏。”
“還知道韋夢瑤其實就是個意外!”慕心妍狠狠咬了咬牙,這個意外太大了,給自己添了太多事,太糟心。
張大河八卦地笑了起來,悠悠地嘆道:“這個意外不得了,禍害估計是老天讓咱們把她給收了吧?”
慕心妍生氣地抿了抿嘴,不想提這個女人,免得糟心。“不是皇後怕韋霸天嗎?這個怎麽解釋?”
“挾天以令諸侯?”張大河警覺地問道。
這事最清楚的應該是慕遠清,可現在慕遠清也好久沒上朝,皇後具體什麽樣根本不清楚。
“等傷恢複之後,我再去看看。”
本想擒賊先擒王,卻不曾想被韋霸天就這麽躲了過去,慕心妍輕輕沉思着,問道:“要不要把那個馮桂抓起來?知道得也不少。”
羽恒搖了搖頭,“下人大都道聽途,知道的并不多,知道得多的都是主,既然韋霸天不行,就只能找劉寒了。”
慕心妍頓時來了興趣,劉寒才被打,現在去找他更好欺負,“那我可以好好虐他!”
這一夜下起了綿綿細雨,慕心妍一陣哀怨,天公真是不作美,電視裏演的不都是晴空萬裏,秋高氣爽嗎?好不容易有了目标,卻是在雨中完成,太狼狽。
“別抱怨,習慣就好。”羽恒拉着慕心妍心進入了尚書府裏。
尚書府的守衛跟國師府相差實在太遠,對他而言就像回家一樣容易。
劉寒的卧房在春園旁邊,為了他認真讀書,将春園改成了書房,但他還是不争氣,所以劉顯既急又無奈。
劉寒房間裏,昏黃朦胧,搖曳的燭光将屋裏忽明忽暗。
“看來還沒睡。”慕心妍嘴角揚起壞笑,腦海裏全是如何教訓劉寒的情景。
“看來傷得很重。”
此時房間的大門慢慢地打開,一個丫頭端着一盆水出來了,盆裏的水帶着血漬,看着十分滲人。
“居然沒聽到叫聲。”慕心妍嘟囔着。
這一看就是給劉寒清理傷口的污水,劉寒可以忍着不叫喚,明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一切都要心。
羽恒沉了一口氣,輕輕一躍飛上屋頂,很快看清了屋裏的情況。
屋裏整整齊齊,桌上放着一壺茶。而在桌旁的紅木床上,劉寒渾身纏滿了幹幹淨淨繃帶,床下放着一堆還沒來得及收走的繃帶,沾滿了惡心的膿液和血跡。
他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吃痛的眼神很顯然每一次想動都痛進神經,非常難受。
看着他現在的狀況,慕心妍忍不住一陣開心:活該!
“走,進去。”
“等等。”
就在慕心妍想進去的時候,被羽恒阻止了,此時院裏出現一個胖胖的身影,随着那個身影走進,才發現是劉馨。
慕心妍頓時來了興趣,劉馨滿眼壞笑,想來來者不善,一會兒一定有好戲。
劉馨悠悠地走到大門口,那壞笑的嘴角突然一沉,眼神瞬間變得難過。
“表哥”她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劉寒見劉馨進來了,眼神突然變得緊張,慌亂地向想動,但卻痛得又很無奈。
“表哥,你怎麽了?見我過來有這麽激動嗎?”劉馨來到他的床前,眼中帶着壞笑。
“你……你來幹什麽?”劉寒驚恐地看着她,吐詞不清。
劉馨擠起最溫柔的笑,慢慢在他身邊坐下,道:“當然是來看你的,你的命真是好苦啊”
聽着劉馨聲淚俱下的模樣,劉寒更慌了,對于他這個表妹他還不了解嗎?什麽時候可憐過自己?但他現在是案板上的魚肉,不敢得罪。
于是心安慰道:“馨,天色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不要,我想來照顧你。”劉馨那圓圓的眼睛泛着陣陣壞笑,看得劉寒心裏一陣凄涼——大事不好!
“不用了,有下人照顧就行了,累着身不好”劉寒笑得牽強,每一次慌亂,身都會陣陣抽痛,即使使勁忍,可那眼神不會撒謊。
劉寒的囧被劉馨全部收進眼裏,劉寒越這樣,她越開心,因為她是為她的“阿岩”報仇的。
“不累,誰讓你是我表哥呢?哪裏疼我看看。”
“不……不要,啊!”
劉馨非常不客氣地捏住了劉寒的痛手,劉寒想制止,但動一下就疼得要命還不如不動。
“哦,原來這裏啊,我來揉揉!”
“真的……啊!不用”
劉馨麻利地折磨着劉寒,讓劉寒痛不欲生。從開始的客氣再到威脅,最後變成了乞求。
“求你了,別揉了!痛!”劉寒痛哭流涕。
“受了傷哪有不痛的?是不是脫臼了?我幫你接上!”
“不……啊!救命啊!爹救我!”
劉寒吃痛的求救聲聽得慕心妍心裏一陣發毛,她發現這個女人的狠勁兒跟郭燕不分上下,都是屬于下得了黑手的。但劉寒是屬于活該,凝霜的死就是他害的,所以巴不得再将他大卸八塊
“怎麽了?怎麽了?”劉顯聽到動靜走過來了,見劉馨在劉寒屋裏,雖然詫異,但很快鎮定下來。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爹馨她……她……”
“舅舅,馨是來看表哥的。”劉馨一臉委屈,她要告訴劉顯,劉寒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劉顯皺皺眉,走了過去,見劉寒身上的繃帶又滲出了血跡,質問道:“看就看,你抓他傷口做什麽?”
劉馨一點也不緊張,悠悠地答道:“哪有抓他傷口啊,不就是見他渾身動彈不得,想讓他動動嗎?這樣像根木頭躺了這麽多天,不難受嘛?!”
“誰不想動?太疼了啊,連大夫也不能動,可你……你這是想把我骨頭都拆了啊?!”劉寒滿眼委屈,欲哭無淚。
劉馨嘴角一勾,悠悠地嘆道:“要是能脫胎換骨多好?”
“有道理。”劉顯突然發現劉馨得極為道理,這個兒如果能脫胎換骨,自己就沒這麽傷神了。
“爹”劉寒滿眼委屈,泛出了淚光,沒想到自己的親爹都這麽嫌棄自己。
經過一番勸後,劉馨終于滿意地走了,而劉顯則留了下來,滿眼無奈。
“你你,就不能有點出息?!”他指着劉寒大罵起來。
“我怎麽了?那兩個肥婆老欺負我!”劉寒也不服氣。
“什麽肥婆,那是你姑姑和表妹!也怪不得人家,誰讓你不争氣?要想擡頭做人,這次必須考上,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慕心妍吃驚地張大了嘴,沒想到劉顯為了培養劉寒,故意讓那兩個女人欺負他,但他想不到的卻是——無論怎麽逼,劉寒都不會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