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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是敵是友?

“密室在哪裏?”慕心妍怎麽也沒想到,那裏居然還有密室。

“只有皇上知道。”慕遠清答道。

既然藏寶閣成了目标,下一步就是要混進宮裏,可羽恒卻仍然非常警覺地提醒道:“別忘了尚書府那個下人。”

那個下人雖然表面看着是在幫丞相府,到底是敵是友還不清楚,如果是韋霸天的陰謀就完了。

“抓住他,殺了他!”郭燕激動起來,開始手癢癢了。

上官缙輕輕拉住她的手,好笑地勸道:“你還是乖乖養傷吧,公知道怎麽處理。”

“哦。”郭燕又乖巧地躺在了他懷裏。

“啧不嫌膩啊?”張大河一臉嫌棄,男人婆變成女人,他一時半會兒确實接受不了。

“不膩,氣死你!”

張大河翻了一個大白眼,悠悠地道:“咱明天就去把那個阿凡提解決了,以絕後患!”

“行!”慕心妍非常贊同。

清晨,慕心妍緊張地翻身床跑到了院裏,因為此時羽恒已經準備和張大河出發了。

“等等我啊!”

羽恒皺了皺眉,轉過頭問道:“你跟來幹嘛?”

慕心妍不樂意了,怨道:“我也要去抓他啊!”

“我和羽恒一起去就行了,你是擔心我把你家羽恒拐跑嗎?呵呵”張大河嬌媚地笑了笑。

“羽恒對男人才不感興趣!”

“就是。”羽恒自己也一陣惡心。

這種沒有危險又好玩的事慕心妍不想錯過,但更重要的是那顆八卦的心,一直癢癢的,不去受不了。

羽恒拿這個女人沒轍,默默祈禱着這個女人不要惹事。

尚書府沒有後門,所以清晨的時候進進出出的下人特別多,像個菜市場,也沒有哪家大戶人家和官宦人家有這景致。

慕心妍一邊感嘆劉顯對這個兒的費盡心思,也感嘆自己運氣好,那個矮版阿凡提跑不了。

半個時辰不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但他身邊還有一個同伴。

“怎麽辦?”慕心妍一陣緊張,同伴不好處理。

“跟在後面看看。”

羽恒拉着慕心妍心跟在了那個下人的身後,就在他們到達一條十字路口的時候,一輛裝滿稻草的板車從他們面前駛過,人不見了。

“怎麽只剩他同伴了?他發現我們了?”慕心妍一陣緊張,擔心是自己暴露目标被發現了。

羽恒臉上揚起了難看的神色,緊緊抿了抿嘴,道:“這個人武功一定不弱,居然能逃過我的追蹤,咱們去四處找找,但要心他的埋伏!”

“嗯!”慕心妍不敢分神,緊緊跟在羽恒身後,不停過濾身邊每一張臉,擔心那個人暗中耍花招。

三雙眼睛,就不信找不着你!

慕心妍暗罵道。

經過半個時的尋找,他們又轉回到了原地,沒有收獲。

“嘿,奇了怪了,咱們可是有三雙眼睛,人怎麽就憑空消失了?”張大河生氣地叉起了腰,自己明明一直盯着他的,板車一分鐘不到就過去了,難不成那個人會遁地?

“不定咱們的行蹤暴露了,那輛板車就是掩護他的!”慕心妍想不到其它解釋。

羽恒緊鎖着眉頭,直嘆氣,“找知道抓他同伴了!”

世上沒有後悔藥,既然暴露了就只能打道回府,不然路上會出幺蛾。

“我餓了。”慕心妍突然發現早上一直沒吃東西,走了這麽久,肚唱起了空城計。

羽恒無奈地抿了抿嘴,指着東邊的包鋪道:“行,吃包去。”

香噴噴的包特別容易勾起人的食欲,慕心妍忍着口水激動地沖了過去。

“哎喲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

慕心妍被撞得滿眼都是星星,也不知是哪個冒失鬼擋住了自己的去路,當她定睛一看,頓時愣住了。

“是你?!”

“我?姐認識我?”此人正是矮版阿凡提,慕心妍他們找了這麽久,卻沒想到在包鋪撞上了,可他滿臉詫異,但眼神閃爍,一看就是在撒謊。

羽恒也很吃驚,但很快走了過去,揪住了他的領,罵道:“居然敢撞丞相府的人,找死”

矮版阿凡提被帶到了一條幽靜的巷裏,羽恒生氣地将他扔到地上,怒道:“居然把咱們耍得團團轉,結果還是落到了我們手裏,這叫什麽?天恢恢,疏而不漏!”

“沒錯!”張大河很興奮,總算沒落空而且羽恒這次用得特別到位。

矮版阿凡提吃驚地盯着羽恒,愣愣地問道:“公在什麽?”

羽恒頓時就怒了,居然還敢在自己面前裝傻充楞,罵道:“我,居然被你發現我們跟蹤你,把我們耍得好慘!”

“但還是被我們抓住了!”慕心妍生氣地補充道。

他還是聽不懂,“你們什麽時候跟蹤我的?”

……

羽恒頓時愣住了,這人是打算裝傻到底了?

張大河生氣地罵道:“這個時候裝傻可不明智,揍一頓,直接進入主題!”

“對!”慕心妍撸起袖,打算親自動手,太可氣了!

矮版阿凡提害怕地往後退,哭道:“公,的怎麽敢得罪您?人家不就是去包鋪借用一下茅房嗎?至于嗎?”

……

此時四周的空氣頓時冷卻下來。

巧合?

“真是去茅房?”張大河雞賊地舔了舔唇,心看了看羽恒,好的高手呢?好的狡猾呢?原來是去了茅房。

這個男人今天出大糗了。

“嗯,不信你聞聞,現在還有味兒。”矮版阿凡提非常配合得伸出了手臂。

張大河一臉嫌棄,罵道:“誰要聞?”

慕心妍見羽恒傻在了原地,以她記者的敏銳力感覺此人似乎跟羽恒很熟,“你認識羽恒?”

“誰不認識上官大将軍?”阿凡提滿眼崇拜。

“可你給我的感覺是對他很熟啊?,為什麽幫我們?”慕心妍覺得現在是時候該解開謎題了,否則羽恒還要尴尬死。

阿凡提緊緊抿住了嘴,在四周張望了一下就突然跪坐起來,“公,難道您對的就沒有一點印象”

羽恒頓時愣住了,緊張得有些結巴,“我……我可不認識你。”

阿凡提更郁悶了,難過地眼角挂起了眼淚,“看樣你還真把的給忘了,我是林罡啊!”

羽恒皺起了眉,緊緊盯着林罡回憶着……

“你是……”

“林!罡!”林罡見羽恒緊緊盯着自己,特別開心。

“不認識。”羽恒冷下了臉,暗嘆差點中了這等把戲。

林罡難過地耷下了頭,嘆道:“也是,我離開大将軍府的時候你才七歲,不記得也正常。”

“那你當時幾歲?”羽恒滿眼不屑,這人看着也就三十幾歲,自己七歲時他也就十幾歲,得他很老似的。

“十三。”

羽恒生氣地一腳踹了過去,這人還真當自己傻呢。“少來套近乎,跟你不熟!,你到底有什麽陰謀?!”

林罡吃痛地口吐鮮血,不斷求饒,“公,的真沒亂,當時你不敢騎馬,還是的背着你騎的呢!”

羽恒頓時愣住了,臉上瞬間揚起了尴尬。而慕心妍已經八卦地看着這個男人,她懷疑林罡的不假。

“上官大将軍居然怕騎馬?”

“不但怕騎,還尿褲!”

“閉嘴!”羽恒俊臉羞得通紅,眼神緊張,林罡的話絕對不假。

林罡委屈地抿住了嘴,心問羽恒,“公這下該認出的了吧?”

羽恒生氣地指着他罵道:“你你就是饅頭不就行了嗎?還自己叫什麽林罡?誰記得你的大名?”

林罡的外號人如其名,當時人又矮臉又方,而且喜歡吃饅頭,所以羽恒給他起了外號叫“饅頭”。二十年不見了,這個人還留了一臉大胡,誰認得出來?

更可氣的是,什麽不好,居然把這麽丢人的事出來,讓自己的臉往哪裏擱?

林罡也自知失言,心求饒道:“公息怒,的也是急了,想着只有這種事,公才會記得。”

羽恒頓時也沒了脾氣,但更多的是吃驚,“你怎麽會去了尚書府?”

歷來各大官宦人家選人非常嚴格,像林罡這種在上官府長大的人,怎麽可能會進尚書府?

林罡心地道:“離開将軍府後,我也是陰差陽錯進了尚書府。”

由于林罡身材矮,在打打殺殺的将軍府裏總顯得弱不禁風被嘲笑,林罡當時一使性,偷偷離開了将軍府。

出了将軍府後,由于他年紀不大也不知道幹什麽事好,就在路過一條街道的時候,見一個老叫花凍死在路邊,于是靈機一動,想出了一招“賣身葬父”。

這一招非常有用,很多人就圍了過來,其中一個就是劉顯。

劉顯問他有沒有什麽要求,他非常幹脆地答道:“有飯吃就行,不想乞讨了。”

劉顯非常開心,見林罡除了身材矮,四肢還是很壯,于是以為撿到了便宜将他帶了回去。

回去後,林罡就從廚房砍柴的一直做到了護院隊長,所以上次看見是羽恒,就偷偷放了他。

“當時你也是故意告訴我劉馨的位置的?”慕心妍問道。

“是,我以為姐是來找那丫頭出氣的。”林罡心答道。

慕心妍滿意地點了點頭,劉顯陰差陽錯養了個奸細,那麽林罡對尚書府的事一定知道得不少,這一巧合簡直太完美了。

“對尚書府很熟?”

“不陌生。”

“問你什麽答什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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